红楼:开局李代桃僵杀贾琏 第61节

  “父亲,你说有没有可能,二叔二婶,以及那王仁之妻,都是得王子腾授意?!”

  “你的意思是,王子腾已然得知了你自我手接收荣府人脉之事。”

  贾赦闻言,眉头微拧的道:

  “在司职京营代节度使后,

  “王子腾在王家的地位,便超过了王家承爵人,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王家话事人,

  “依照王子腾的性子,

  “若王仁妻子拜访熙凤,以及弟妹之目的,直指荣府人脉的话,

  “那么此间诸事,还真的有可能是王子腾的手笔……”

  “若真的是王子腾的手笔的话,

  “荣府掌家人针对与你,甚至就连你之正妻,都被其煽动,

  “也仅仅只是王子腾先礼后兵之举。”

  说到这里,贾赦扭头看向贾琏的眼睛问道:

  “若内宅手段,无法撼动于你,

  “你便会迎来此刻司职京营代节度使,位高权重的王子腾真正手段……”

  “父亲,若他王子腾遣人来府,以‘稳固京营代节度使’司职为由,好言相劝,

  “且愿意做出承诺,在坐稳京营节度使司职之后,以同等的资源襄助于我的话。

  “我可能顾忌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之情分,将手中的荣府人脉交给王家。”

  见贾赦有劝自己交出荣府人脉之意,通过情报,已然得知自己被王子腾动用内宅手段针对的贾琏,眸中便浮现出了一抹戾芒:

  “可是,对方非但未曾以利益交换为前提的好言相劝,反而在我这个荣府长房嫡正接收我荣府人脉后,

  “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以‘先礼后兵’为由,调动王家嫡女,以内宅手段磋磨于我。”

  “王子腾此举,简直是将我一姓两国公,位列八公十二侯等一众武勋之首的宁荣二府,视为任其揉搓的鱼肉!”

  说到这里,目露凶芒的贾琏抬头,朝着统制县伯王公府邸方向望去道:

  “王子腾既然不顾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情分,我却是不能相信,在我将荣府人脉交给他王子腾之后,他会推我上位。

  “因而,王子腾越是压迫,我便越是不能将荣府人脉交由其手!”

  “我儿所言确有道理。”

  贾赦闻听贾琏所言,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之后,看向贾琏说道:

  “既然如此,为父今日便换上一等将军大服,用这荣府传承至今的武勋,为我儿开出一条路来。”

  贾赦表示:自己娶妻纳妾,日日高乐,胡作非为至今,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最起码,日日高乐,荒唐至今的自己,哪怕做出违逆长辈之事,放在他人眼中也不过寻常。

  甚至于母亲还会顾虑:‘若是将自己忤逆亲母的大不孝之事传将出去,会危及荣府传承至今的爵位’。

  以至于,纵然自己真个忤逆了母亲,也不过是被狠狠的训斥一顿,罚些银两而已。

  左右自己的脸面,早就被这些年所做的荒唐事给丢尽了,根本不惧训斥,

  罚没银两之事,自己更是毫不在意,没钱大不了去向儿子索要。

  “国朝以孝治理天下,我荒唐至今,早已百毒俱全,不惧流言蜚语。”

  想到这里,贾赦抬头看向贾琏道:

  “但是我儿不同,你既然入了官场,自身名声,自然要倍加注重,

  “所以,待会儿到了你祖母院中,你就站在为父身后不要开口,

  “一应风波,皆有为父替你遮挡。”

  开口要为贾琏遮风挡雨的贾赦,

  那被酒色侵蚀至今,已然摇摇欲坠的身躯之上,竟由内而外弥散出了一股豪迈气息。

  隐约之间,贾琏甚至从此刻的贾琏身上,看到了当年贾家武壁的三分气象。

  说话间,车把式勒停了马车。

  贾琏跟在贾赦身后,朝着贾母别院大步行进。

  方才抵临,贾琏便见王夫人的陪房,那此刻应当被羁押在柴房的周瑞家的,

  此刻竟站在贾母别院外侍候,见贾赦父子抵临,竟面无惧色的作势要引贾赦父子入院。

  贾琏认得周瑞家的,贾赦自然也认得。

  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认出周瑞家的瞬间,方才车架之中言述,此行要为贾琏保驾护航的贾赦,不等贾琏开口,便眼眸冰冷的望向周瑞家的厉声道:

  “偷我荣府家财的狗奴,谁放的你!”

  “来啊!”

  不等周瑞家的开口,

  看到被贾琏审出实证后关在柴房,此刻却堂而皇之的显现自己眼前的‘罪犯’显现,

  被先荣国公贾代善自小教导,哪怕沉浸酒色至今,仍深知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之理的贾赦,毫不犹豫的下令开口:

  “将这窃我贾家三万两白银,监守自盗,查有实证,还胆敢偷跑出来的混账给我拿下!”

第50章 王熙凤用美人计

  此来目的,乃是为了护持贾琏的贾赦,自有忠仆相随,

  此言落下,随行小厮,便乌压压而上,拿了周瑞家的。

  周瑞家的见仆厮抽了儿臂粗细的木棍,目露凶芒的上前,心知贾赦动了真怒,忙呼救道:

  “夫人救命,大老爷要打死我……”

  “窃盗公中财货,实证俱全,还敢脱逃,在爷面前现眼。”

  不等周瑞家的语落,朝着贾母院中瞥了一眼的贾赦,便截断周瑞家的所言,冷声喝道:

  “左右,给我狠狠地打!”

  “噼里啪啦!”

  贾赦催促,仆从小厮,自然不敢怠慢,将周瑞家的推倒在地,便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打。

  仆从小厮下了死力,只一棍落下,周瑞家的便禁不住惨叫出声:

  “啊~!夫人救我~!啊~!!”

  惨叫声随风而出,飘过贾母所居院落那几十间房舍,钻入正堂贾政夫妇耳中。

  “老太太,琏哥方才骇过儿媳一趟,赦大哥这边就直接拿儿媳陪房出气。”

  闻听自己陪房痛苦呼痛,王夫人双眸之内喜色稍纵即逝,紧跟着王夫人收敛喜色,做出一副悲戚模样,上前哭诉道:

  “想来必是赦大哥看不惯儿媳执掌荣府,方拿周瑞家的磋磨儿媳,

  “陪房被平白拿下,又被赦大哥一顿好打,儿媳真真没有面皮管这荣府内宅了啊!”

  “母亲,周瑞家的乃是儿子见贾琏久久未曾回禀荣府盗窃、贪墨诸事,因而自柴房提出来,问询此间经过。”

  见王夫人抽出绣帕,擦拭眼角的哭诉开口,贾政起身,面向贾母,皱眉开口:

  “然兄长此次,未曾问及周瑞家的因何而出,便大打出手,属实有些过了。”

  “我让你夫人管理此事,你夫人默不作声,被老大将此事抢了过去,现如今又来生事,

  “依着我,若那周瑞家的真被老大父子审出实证,旁说打她,就是将她打死也是应该……”

  惯会端水的贾母,虽然最为疼爱幼子,但是闻听此言,还是敲打了贾政一句。

  不过,见幼子面色坚持,偏心幼子的贾母,还是叹了一口气冲贾政摆手提醒开口道:

  “罢了罢了,政儿你毕竟是荣府掌家人,府内诸事确实应当知会于你。”

  提点了贾政一句之后,贾母便令回返院中的鸳鸯道:

  “老太太我喜静,听不得吵嚷呼喊,去将外面那俩给我唤进来。”

  鸳鸯得令外出,片刻回返,摇头回道:

  “老太太,大老爷言:‘周瑞家的攀咬政老爷称:‘她贪墨的资财,被大太太用来给政老爷豢养清客’,大老爷暴怒,说打死那胡乱攀咬的畜生后,再来拜见’。”

  “那畜生怎滴胡乱攀咬?”

  听鸳鸯转述之言扯到了自己,素以清正廉明自居的贾政眼眸瞪大,说着贾政扭头看向王夫人道:

  “夫人,你来告诉母亲,荣府一众诗棋俱佳的高士,到底用没用府上财货?!”

  “这个自然是没有的。”

  告知贾政其豢养清客之花费,皆是自己嫁妆所出的王夫人自然不会自毁城墙,贾政话音刚落,王夫人便面向贾母连声道:

  “母亲,老爷招募清客之花费,皆是儿媳嫁妆所出,并未曾用过府中财货。”

  “连主子都敢攀咬,可见这周瑞家的不是个好的。

  “不过那恶仆却是不知,我家儿媳是用自个的嫁妆来为我儿募招的清客。”

  贾母闻言,笑吟吟的看着王夫人,一脸骄傲的说道:

  “老二家的勿急,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过些日子,咱们当众点清府库,你之清白自然大白于天下。”

  听贾母如此开口,王夫人面色微僵,虽口中连称贾母英明,

  心中却已然在思索,该从哪里弄来一笔财货,来填补府库中,贾政豢养清客的支出亏空。

  王夫人内心苦涩,爱惜羽毛的贾政得王夫人回话,却是面露怒容的起身道:

  “我去问问那周瑞家的到底生了几个胆子,竟敢如此攀咬!”

  语落,贾政便朝着贾母院外走去。

  贾政出门,王夫人也是连道:‘我也去看看’,匆匆拜别贾母,追上了贾政。

  “啪啪啪!!!”

  方才跨出院门,院内模糊的抽打之音,亦是骤然清晰。

  顺声望去,贾政夫妇先是看到,身着一等将军大服的贾赦,以及身着锦衣卫副千户飞鱼服的贾琏。

  两者身前,则是被一众仆厮抽打的血肉模糊,气息奄奄的周瑞家的。

  望见幼时便跟着自己,长成陪嫁自己入荣府的小翠被打的不成人形,

  将对方自柴房提了的目的,乃是用其做筏整治贾琏的王夫人,也是禁不住瞳孔一颤。

  恰在此时,嫁给周瑞的小翠,那被打至涣散的眸子同王夫人对了上去。

  见到王夫人的刹那,奄奄一息的小翠鼓起仅存的气力,朝对方伸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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