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的奋斗! 第46节

  “鞑酋受死!”曹大将军暴喝一声,运足臂力,将手中的长矛如投枪般猛掷而出!

  长矛破空而至,巴特尔的全心都在王通身上,结果噗嗤一声,长矛贯胸而过,带出一蓬血雨,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这蒙古老将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胸前的矛杆,喉间咯咯作响,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看到主将战死,本来就没多大士气的插汉部蒙古兵也不装了,哭喊着全线溃败了!

  ……

  几乎同时,另一股铁流也涌入了尸横遍地的独石口南门!

  侯世禄亲率二百侯家骑兵,马蹄踏着血肉,旋风一般冲过门洞,直扑登城的马道!

  “儿郎们!抢下城墙!插上咱们的旗!”

  这些骑兵无视零星的抵抗,沿马道狂奔而上。城头的蒙古箭手慌忙放箭,但哪里挡得住披甲的骑兵?侯世禄一马当先,格开箭矢,冲上城头,马槊挥舞,一扫一大片!

  后续的骑兵蜂拥而上,迅速地杀光了城头的守军。一面残破的插汉部鹰旗随即被抛下城头,然后,明军的认旗高高竖起,在暮色寒风中猎猎作响!

  ……

  城南激战正酣,尤世威已率铁骑绕至城北。

  黄龙河北岸,上万蒙古骑兵正蜂拥过河,蹄声如雷。先头部队已登上南岸,但队形依然散乱。

  尤世威勒马止军。四千铁骑肃立暮色中,如沉默的铁林。

  随后,他分兵两阵:尤、侯两家一千五百家丁精锐在前,御前亲军两千余骑在后。蒙古骑兵陆续过河,队形愈乱。

  “家丁队!冲阵!”看到时机成熟,尤世威果断下令。

  随着号角声响起。一千五百家丁催动战马,小步加速。这些百战老卒是有本事的,控马极稳,阵型密不透风。

  在距敌不足百步时,家丁队才骤然发力,全力冲刺!

  沉重的马蹄声如战鼓擂响,铁骑如墙,狠狠地撞入了蒙古人的军阵!

  一阵轰然巨响,接着就是人仰马翻!家丁队凭着重甲和速度,瞬间冲垮了蒙古前锋。马刀挥砍,长矛突刺,那叫一个所向无敌。

  第一波冲势将尽,家丁队拨马散开。

  不等蒙古军喘息,第二波冲击接踵而至。

  “亲军营!冲!”尤世威长矛前指。

  御前亲军开始加速。御前亲军的骑兵同样是精兵,不少勇士就是来自边军,士气更加高昂,装备也一样精良。如果他们遇上八旗精锐是不够看的,但是今儿打已经“输输输”的蒙古察哈尔部骑兵,自然又是一次无情碾压!

  长矛洞穿皮袍,马刀砍翻轻骑,蒙古人的军阵彻底溃散了,失去了建制。

  两波冲阵后,战场就陷入了混战。明军三五成群,凭精甲利刃,肆意砍杀着惊慌失措的蒙古轻骑。

  尤世威在亲兵的簇拥下左冲右突,到处收割着人头。

  ……

  独石口的城头上,侯世禄望见城北蒙古骑兵溃败,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儿,突然,目光又被南方逼近的军阵吸引了。

  独石口以南,青龙河北岸,巨大的掌印认旗与宣府巡抚认旗,在夕阳中双双矗立。旗下,魏忠贤端坐马上,监军太监刘应坤、巡抚朱之冯等文武簇拥左右。

  身后,浩浩荡荡,无边无沿的明军步兵主力已经过河,并且完成了结阵!旌旗招展,刀枪林立,脚步声沉重如雷,碾压着大地。偏厢车阵、长枪方阵、火铳兵、弓箭手……三万大军结阵而行,直逼城下。

  军势磅礴,令人窒息。

  ……

  而在黄龙河北岸,高坡上。

  林丹汗立马于苏鲁锭大纛下,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

  他眼睁睁看着上万骑兵被明军铁骑两波冲阵击溃,狼狈北逃。

  他眼睁睁看着独石口城头插上了明军的旗帜。

  他更眼睁睁看着南方那支庞大到绝望的明军步兵,碾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这次是一败涂地.竟又是败于魏忠贤之手!

  “大汗!退吧!”他的堂兄图台吉急道,“独石口已失!南人大军将至!再不走,只怕……”

  林丹汗咬着牙,望向南方那面刺眼的掌印大旗,眼中满是不甘:“大元……大元竟屡败于一阉竖之手!苍天何忍!”

  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撤!”

  呜咽的牛角号响彻北岸,蒙古大军全面撤退。残骑如蒙大赦,随汗旗向北遁入了荒野。

  独石口之战,胜负已定。

  ……

  战后,独石口城内的医帐当中。

  魏忠贤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走来,目光落在两张担架上。王世钦的身体已覆盖上白布,气绝多时。王通则独目圆睁,望着帐顶,浑身裹满了绷带。

  魏忠贤上前两步,俯身轻抚着王世钦冰冷的尸体,然后又拍了拍王通的肩膀。

  “二位将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的忠,咱家都看在眼里了。放心,咱家定一字不落地奏明万岁爷。王将军的身后事,咱家必请旨厚恤。”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赌赢了,你的罪,肯定能赎干净。好生将养着……拿鞑子的人头赎罪,比什么土地银子都过硬。万岁爷,就认这个。”

  王通嘶声道:“魏公公…我们…我们终于可以当忠臣了…”

  魏忠贤轻轻点头:“王将军求仁得仁,忠烈之气,必彪炳青史。”随后,他又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咱家也赌赢了……有了这一战,咱家肯定能做大明忠臣了!”

  “这大明忠臣,原来是可以赌出来的!”

第80章 亲爱的读者老爷们,请移步

  罗罗的拜谢:

  罗罗拜谢各位读者老爷!

  本书的新书期成绩尚可,感谢各位的追读,该拿的推荐拿了个遍,算是很不错了。为了感谢读者老爷们的支持,罗罗准备上架

  再说了,满清开国了就是朗朗乾坤?就算是,也和汉人没关系,那就是几十万八旗子弟的朗朗乾坤。所以,本书的崇祯是通透了,他不指望当明君,不指望大明重回太平盛世。崇祯朝啊!王朝末年加小冰河期,全世界就没有什么朗朗乾坤,崇祯怎么可能那么牛逼?难道要改变天地法则?那是修仙,不是历史。所以本书的崇祯不追求让大明再次伟大,只要不让满清伟大就行了。

  但是,罗罗还是敢保证让读者老爷们看个爽!!

  就这样,罗罗去爆肝码字了,读者老爷们,明天12点,不见不散!

  求首订,求首订!

第81章 既然朕打赢了,那朕要做的可就太多了!

  崇祯元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北京城却未见春意,反透着一股倒春寒的冷意。街面上的行人匆匆,少见笑模样。正阳门外大街旁的“正心堂”茶楼里,人声鼎沸。

  这“正心堂”素来是清流士子、赴考举子们喜欢盘桓的地方。如今春闱因皇上移驾至清华园督战而推迟,不少滞留京师的江南、东南籍举子便常聚于此,议论时政,针砭时弊。

  靠窗的一桌,围坐着几位年轻举子。为首的是史可法,面色沉毅。一旁是管绍宁、庄应会,皆眉头紧锁。最年轻的黄宗羲情绪最为激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不停地划着。

  “郭允厚贪鄙无能,只因攀附着阉党,竟得南京户部!那是留都的钱袋子!崔呈秀,魏阉门下的恶犬,摇身一变成了两淮盐运使!那是天下第一等的肥缺!”黄宗羲声音压着,却压不住那股愤懑,“皇上这用的什么人?行的什么政?分明还是天启朝的那一套,正邪并用,帝王平衡术!如此下去,国事岂有宁日?”

  邻桌一北京本地老茶客,穿着半旧的绸衫,听着这边的议论,忍不住插嘴:“几位相公,说句不爱听的。您几位说的那些……咱小老百姓不懂。可皇上这么抄家拿人的,京营里多少老弟兄吃了挂落?光是成国公府名下,就有多少铺子关了张?多少靠着勋贵人家吃饭的营生没了着落?这京城里,多少张嘴指着这些吃饭呢!年节里都比往年冷清!这么搞,是要砸了多少人的饭碗哟!”

  史可法闻言,转向老茶客,拱手道:“老丈所言,亦是实情。整顿京营积弊,自是应当。然……操切过甚,恐生事端。当先正朝纲,清君侧,用正人君子徐徐图之,方是正理。”

  庄应会点头附和:“更可忧者,乃是辽东!听闻今年辽饷,户部迟迟未拨。皇上莫不是将银子都用于与插汉部交锋了?插汉部虽时有寇边,然究其根本,乃漠北蒙古,与建奴并非一心,甚至多有仇怨。联虏平奴虽未必可行,然逼其倒向建奴,则大明北疆危矣!若因小失大,致辽东有失,建奴破关,则天下震动,其祸远甚于宣府之扰!”

  管绍宁也叹道:“正是此理。如今朝中重心皆在宣大,辽东方面屡次上疏请饷,皆如石沉大海。若辽镇因缺饷而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七嘴八舌,皆觉朝局混沌,前景黯淡。皇上虽看似振作,却所用非人,举措失当,令人心忧。

  黄宗羲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都跳了一下:“诸君!空谈何益?不如我等联名上书,直陈阉党复起、辽饷拖欠之弊!效先贤公车故事,叩阙直谏!”

  史可法却按住他的手,缓缓摇头:“太冲(黄宗羲字),稍安勿躁。叩阙之事,干系重大,需从长计议。且看皇上下一步……”

  话音未落,茶馆外大街上,毫无征兆地,猛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万胜!”

  “大明万胜!”

  “万岁爷圣明!”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瞬间淹没了茶馆内的议论。

  茶客们都愣住了,纷纷起身,涌向窗边和门口探看。

  只见正阳门外大街上,不知何时已挤满了百姓,人人翘首以盼,面露兴奋。街道中央,数名骑士正缓缓而来。

  当先一骑,尤为醒目。一名盔甲染尘的军士,双手高高擎着一根长竿,竿顶悬着一幅巨大的绢帛,上面墨迹淋漓,书写着捷报!

  其后数骑护卫,人人挺胸抬头,虽面带疲色,却难掩激动自豪。他们齐声高喊,声如洪钟,穿透鼎沸人声:

  “宣府大捷!”

  “王师收复独石口!”

  “阵斩虏首三千级!”

  “虎墩兔汗望风溃逃!”

  “大明万胜!”

  这是露布飞捷!

  茶馆内的举子们也全都挤到了门口,看着那高擎的捷报绢帛,听着那震天的欢呼和军士洪亮的报捷声,感受着周围百姓发自内心的狂喜。

  方才还在忧心忡忡的管绍宁、庄应会等人,脸上已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竟是大捷!收复独石口!斩首三千!”管绍宁喃喃道,“真乃难得之大胜!”

  庄应会也抚掌:“如此一来,北线可暂安矣。万岁爷……果有决断!”

  史可法虽未言语,但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目光随着那露布移动,隐隐有光芒闪动。

  唯有黄宗羲,眉头锁得更紧。他看着欢呼的人群,听着身边同侪瞬间转变的口风,嘴角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苦笑,低声自语:

  “方才还在抨击朝政昏暗,转眼捷报至,便齐颂圣明……整顿京营触及利益,便是操切昏聩;边关斩将夺旗,便是圣心独运。这……便是世情与人心么?”

  ……

  西苑,清华园挹海堂。

  这里的气氛,与北京城内的沸腾截然不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骤然释放的狂喜。

  崇祯手里攥着那份由魏忠贤、尤世威、朱之冯、侯世禄联名发来的详细捷报奏章,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已经反复看了三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心头积压数月的巨石!

  “好!好!好!”

  他猛地抬起头,连说三个“好”字,声调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多日来的焦虑、隐忍、愤怒,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难以遏制的畅快,他放声大笑,笑声在殿堂中回荡。

  “哈哈哈哈!好一个尤世威!好一个侯世禄!好一个曹文诏!好……好一个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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