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狗日的马冲拳,仗着和魔教的长老有些关系,屡次三番给老子上眼药!”
“真当老子灭不了他是吧!”
“去叫上康雄,点齐八百人,跟我出城,前往金山矿!”
“今日,老子非要烧了他马冲拳的寨门不可!”
中年大汉还不忘回头与朱厚说一句。
“朱兄弟,今日不巧。”
“金山矿闹贼了。”
“改日,老哥请你喝羊汤!”
说罢,中年大汉便大步流星的朝着总兵府奔去。
朱厚眉头一挑,心中思量一二。
适才这马永说了这金山矿贼的背后,竟然和日月神教的长老有关系。
也就是说,日月神教在这燕山一带,有可能是势力盘踞。
敢在边军眼皮子底下劫掠,必然是有所依仗。
随即,他与一旁的王佐说道:“王佐,回去牵马,我们跟上去看看。”
……
第156章 欲灭魔教,总兵进言!(第二更!)
燕山南麓,终年云雾缭绕。
深山老林间,崖壁如刀削斧劈般陡立。
山内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形成一道天然的隐秘屏障。
此刻。
朱厚一行四人,策马而前。
前往以蓟州总兵马永为首的蓟州八百雄兵,正浩浩荡荡的陈列在前方的一座山谷前。
只见在那山谷之中,一座矿寨,就那般清醒的嵌在燕山支脉的褶皱里,十几座原木搭建的吊脚楼,略显歪斜的攀附在矿洞上方,被硫磺烟熏得发黑的屋檐下挂满矿工们的蓑衣。
寨中的铸铁熔炉日夜喷吐暗红色火舌,将山壁上斑驳的隶书大字映得忽明忽暗。
矿道里渗出的锈水在寨前汇成猩红色溪流,岸边堆积的青铜矿渣中,隐约可见半埋着的残缺刀剑。
眼下。
暮色降临,天色已黑。
那寨中,灯火照耀。
鱼皮灯笼已经被守夜人点燃,灯光穿透雾霭时,整座寨子就像一头蹲伏在矿脉上的受伤野兽。
下一刻。
只见那蓟州总兵马永,大手一挥。
那八百蓟州精锐,犹如一个个蜘蛛一般,朝着那金山矿寨扑了过去。
咻咻咻!
随着数百道箭羽漫过那矿寨吊脚楼上的暗哨。
那些蓟州军便如同黑潮一般,朝着那金山矿寨涌了进去。
此时。
矿寨之中,有人推倒熔炉,滚烫铜浆顺着山势漫延。
从那矿寨之中,涌出不少穿着蓑衣的矿工,手中持着刀剑,朝着那蓟州军杀去。
一时间。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那马永身为总兵,亦是一马当先,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大杀四方,可谓是骁勇无比,犹如杀神一般。
朱厚等人就驱马在远处看着。
王佐也忍不住赞道:“爷。”
“那马总兵还真是个厉害角色。”
“这能使方天画戟的人,可不一般!”
朱厚亦是微微颔首。
马永这个蓟州总兵,的确是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只见那马永带领的八百蓟州军,大概用了不到三炷香的时间。
便将那矿寨给彻底攻下。
朱厚坐在马背上,将这一切,给看得一清二楚。
这蓟州边军的战斗力,的确是非同一般。
对付这等草寇聚集的矿寨,好似摧枯拉朽一般。
这时。
只见那边远处林间,有几道快马,穿林而过。
朱厚眉头一挑。
“王佐!”
“吕芳!”
“拦下来!”
王佐和吕芳策马而出。
朝着那林间奔袭而去。
不多时,只听得那林间传来厮杀之声。
几声咆哮过后。
只见王佐和吕芳策马而回,王佐的马上,还挂着一人。
只见那人年约三十来岁,一袭黑衣,被王佐一把抓住后脖领子,就直接扔在了朱厚面前。
“爷。”
“这人好像就是那什么九齿神魔马冲拳。”
“从矿寨后边绕出来的!”
王佐朗声说道。
朱厚看着已经被点了穴道,扔在地上的那大盗马冲拳,眉头一挑。
“王佐,你去通知马永。”
“让他带人前来辨认。”
王佐当即领命。
策马而去,朝着那矿寨之中奔去。
不消一会儿。
王佐便骑着马,身后只见那马永也带着左右策马而来。
待到了朱厚近前之后。
马永当即下马,朝着朱厚拱手道:“蓟州总兵马永,参见大将军。”
“先前,不知是大将军莅临蓟州卫。”
“属下怠慢了大将军,还请大将军恕罪!”
朱厚翻身下马。
走到马永身前不远处,指着那地下躺着的黑衣人说道:“马总兵。”
“不必客气。”
“且看看这人,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什么马冲拳。”
马永一听,当即弯腰,仔细看去。
然后一脸喜色道:“没错,大将军,就是此人。”
“此人便是马冲拳。”
“以这金山矿为寨,时常在燕山一带劫掠作乱。”
“属下已经忍他很久了。”
“不曾想,他今夜竟然还能逃脱,幸得大将军派人拿下此人。”
这时。
只见马永朝着那地上躺着的马冲拳冷哼一声。
“马冲拳,从今日起,金山矿就不复存在了。”
“我给过你机会,你还冥顽不灵,眼下,只能是用你的脑袋去祭旗了。”
马冲拳冷笑道:“要杀便杀,哪里有那么多废话。”
“马总兵,今日你杀了我,往后夜里睡觉,可要小心些,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马永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来人!”
“将马冲拳给带回去,把消息散出去。”
“看看魔教的那些个王八蛋,敢不敢来救他!”
马永身后的两名副将,当即上前,将那马冲拳给锁了带走。
随即,只见马永朝着朱厚拱手道:“大将军。”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请随我回总兵府。”
“我好生招待大将军。”
朱厚抬手道:“马总兵,我之前听你提到了魔教。”
“这马冲拳是魔教的人?”
“他们怎么会在此开矿设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