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让本座看看,你莫大的剑法,又有几分精进!”
旋即,只见东方柏拍掌而上,气势惊人。
那边,刘正风和青衫人曲洋,反倒是对峙而立,谁也不动手。
莫大和东方柏斗的有来有回。
莫大所使的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一招一式间,千变万化,虚实难辨。
若是寻常武人,遇到莫大这般剑术,自然是应付不来。
但莫大对上的可是日月神教光明左使东方柏!
只见东方柏仅凭一双肉掌,便能将莫大的种种奇幻招式给化解。
朱厚站在一旁,仔细观看。
莫大和东方柏都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
观二人斗法,也有自然能有见解,可增长自己的眼力。
就在二人斗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忽然间,一道暗箭,不知从何处,倏然之间,划破长空,直射那东方柏后心。
东方柏反应速度极快,但是因为受到了莫大的纠缠,想要转身躲避,已经是不可能。
只见东方柏前身后仰,单脚撑地,一脚朝着莫大踢去。
那道暗箭,顺势贴着东方柏的肚皮,朝着那莫大射去!
莫大抬剑一挡,将那暗箭斩断。
这一下。
二人都是十分有默契的停手,朝着四周放眼望去。
东方柏沉声喝道:“什么人,暗算本座,还不滚出来!”
东方柏话音如钟,朝着四周的晨雾中散去。
朱厚站在一旁,朝着那废墟中的东南方向看去。
下一刻。
只见一道娇影,如风一般掠过,发出冷笑之声。
“东方柏,这一箭,是本姑娘还你的。”
“回去告诉任我行,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出关了。”
“让他洗干净身子,在黑木崖等死吧!”
第36章 本人朱仙,太湖之畔!
人去留音!
晨雾中,那娇影远去。
东方柏也不去追,只是脸上闪过一抹寒意。
秦姓黑衣人走到东方柏身后,询问道:“左使,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竟然敢直呼教主名讳!”
东方柏冷哼一声,眼中却是神思闪动。
“白莲教的跳梁小丑。”
“入了无为教,充作了无为老祖的打手,尚不自知。”
“不必理会,无为老祖若是真敢去黑木崖,必是有去无回!”
那边。
朱厚看着那消失在晨雾之中的身形,还有那余留的声音,已经能够确定,那分明就是先前白莲圣女白清儿。
只是,这白清儿神出鬼没,给东方柏暗放冷箭,又飘然退走,留下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再听到那边东方柏与其手下的对话。
一时间,朱厚脑海之中思绪是越发清晰。
白莲教、无为教、日月神教!
看来,江湖之中,变数不小。
果然,先前他故意放走白清儿,还是有用的。
那白清儿满嘴鬼话,在周王宝藏之中,甘心只取一经一剑,这早就让他觉得不对劲。
只有放白清儿归于江湖,才能让其搅动这一汪江湖之水,有利于他看清掩藏在江湖深处的那些人物。
此刻。
只听得东方柏朝着莫大望去,朗声说道:“莫大。”
“你我还要再战吗?”
莫大将长剑收回胡琴底部,面色不改,朗声说道:“你我要分出胜负,需要三百招开外。”
“就此罢手吧。”
东方柏淡淡一笑,道:“莫大,你的心思,我明白。”
“无非就是觉得我神教的手伸的太长了些。”
“但是,我觉得你该小心的不是我神教。”
“而是左冷禅!”
“左冷禅网罗了江湖之中许多根脚不深的奇人异士,壮大嵩山派的实力,却是让那些奇人异士,不显山不露水,掩藏踪迹。”
“从今往后,赣北归我神教,至于赣南,那就看你衡山派有多大的胃口了。”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句。”
“我神教要拿的东西,左冷禅挡不住,你莫大更挡不住。”
莫大闻言,眼眸之中,无悲无喜。
只见他抬了抬手。
“我五岳剑派之事,就不劳烦东方左使费心了。”
“师弟,我们走!”
莫大与一旁的刘正风说了一句。
刘正风偷偷瞧了曲洋一眼。
曲洋的目光,正巧也与刘正风的目光,触碰在一起。
旋即。
刘正风紧随莫大离去。
这时。
只听得一袭青衫的曲洋,朝着东方柏拱手笑道:“左使。”
“我来迟一步,幸得左使无恙,不然,我可是要受大过了。”
东方柏抱拳。
“无妨,曲长老来的正好。”
“不然,以我一人之力,也未必能抵得住这莫大和刘正风师兄弟联手。”
“正是有曲长老在,莫大才会罢手离去。”
“教主和圣女,可还安好?”
曲洋顿了顿,方才说道:“教主已经回归黑木崖闭关,临行前,圣女嘱咐我,若是见到左使,定要让左使给她带上一些南丰的蜜橘和抚州的杨梅回去。”
东方柏一听,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既是圣女喜欢,我自然会带上。”
曲洋道:“左使,如今此间事了,不如与我一道回去,与教主复命!”
东方柏却是一抬手,指向朱厚。
“曲长老,我与这位小兄弟一见如故,今日若是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且容我与这位小兄弟再饮一杯如何?”
曲洋闻言,目光在朱厚的身上一扫而过。
曲洋也是混迹江湖许久的人物了,自然看得出来朱厚不是一般的江湖人。
“左使请便。”
旋即,曲洋行至一旁,弹起琴来。
琴声悠扬,自带几分雅味。
东方柏闻声,面带笑意,走到朱厚面前,与朱厚说道:“小兄弟,你我相识一场。”
“还未请教小兄弟高姓大名!”
朱厚眉头一挑,只觉得这东方柏是在故意接近他,与他套近乎。
不过,他倒是也想知道东方柏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本人朱仙。”
东方柏闻言,眼中深意更浓,他朝着那边秦姓黑衣人喊道:“秦兄弟,取酒来,我要与朱兄弟再喝几杯!”
那秦姓黑衣人当即小跑着前去祠堂取酒。
不消一会儿,那秦姓黑衣人便取了酒回来。
“左使,酒!”
东方柏将酒壶、酒盏接过来,倒上酒之后,递给朱厚。
“朱兄弟,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朱厚微微颔首。
旋即,二人提着酒盏,往前边的废墟中行去。
一边走,东方柏一边说道:“朱兄弟,不知怎的,我一见你,便觉得你亲近的很。”
朱厚顺坡下驴,道:“我见了东方兄,也是颇为亲切。”
二人相对一笑,举杯而饮。
待走到已经被推倒的院墙前边,能看到那鄱阳湖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