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不多,估计也就二十多骑,可同时伴随的还有厮杀声,甚至隐约还能听见陈石的怒吼声,
说着...活捉孙权!
咕嘟!
孙权吞咽口唾沫,当即目光看向那些将校,怒吼道:“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快回营,领兵镇压!”
“诺!”
众将校当即点头。
众文士见状,一个个魂不附体,刚才吹牛逼吹的一头劲,可真要面临刀光剑影时,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怂。
皆颤颤巍巍道:“孙将军,老夫家中尚有要事处理,先行告退!”
“孙将军,老夫这就归府召集奴仆,助孙将军守城,势必与吴县共存亡!”卫衡言语铿锵,抱拳道。
“卫老先生,此等恩情感激不尽。”孙权眼睛一亮,果然,还是有好人的啊。
卫老低眉,抓紧逃离,
召集奴仆个屁,这种时候,能不搅合进来就是好事,这傻逼孙权还真以为自己去帮忙摇人呢!
紧接着,孙权看向其他文士,高呼道:“诸位,陈石虽奇袭吴县,可其兵马定然短缺。”
“诸位可否召集奴仆,助我孙家渡过此难关,只要渡过,各位所为权定将如实告知兄长,封赏各位!”
“一定,一定!”
众文人相视一眼,随即抱拳。
他们嘴上附和着,实际上只想抓紧逃离此处,军阀之争,他们这些旁系可没必要搅合进去。
就算战,也是孙家嫡系去战。
场中,还剩下少数的文士,其中张温和陆逊就在其中。
张温有条不紊的斟酒,举杯邀饮,笑道:“贤侄,陈石杀奔而来,你不离开么?”
陆逊笑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等等也无妨,正好见见鼎鼎大名的寿春侯究竟是何等风采!”
“哈哈!”
张温朗笑,他自然明白陆逊这话的意思,等等那就是想站队陈石的意思,不过也是,
吴县乃孙策根基,
若真被陈石占据,前线兵马最起码半数都得叛降,到时候,孙策彻底失去和陈石竞争的实力。
陈石这兵行险着,虽然冒险,但一旦成功,那利益是巨大的。
当然,要是失败,陈石被杀,寿春政权同样得分崩离析,只能说,此人艺高人胆大。
孙权不停拱手,看着众文士离开,其眼眸略带兴奋,这些人家家户户家仆少则百人,多则数百。
随便召集万众轻轻松松。
再加上城内守军,灭了陈石,易如反掌。
想到这,孙权拳头攥紧,露出一丝兴奋,诛杀陈石,他定将名扬天下,为世人称颂。
此刻,又一个副将冲来。
面颊还沾染血迹,佩剑倒握,惊恐道:“将军,陈石所部就要杀到府前了。”
孙权刚幻想好事,却在此刻瞳孔一颤:“什么,这么快?”
“将军,快撤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副将急呼,府外士兵根本撑不了多久,陈石手下两员战将太猛,已有无敌之姿。
看上去,绝对不逊色于孙策。
孙权略微迟疑,当即道:“从后门走!”
偏将持剑,看向府内侍从,叱喝道:“尔等留下迎敌!”
“诺!”
侍从皆齐喝。
一个个虽然畏惧死亡,可培养的死士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孙权则在十数人的护持下,向后院跑去,跑出不过十数息,孙权急呼:“吾爱姬还在房中!”
“快,去把我爱姬带上!”
偏将略微迟疑,刚准备去呢,就听前院传来嘈杂的声音,各种惨叫声连绵不绝。
俨然,陈石杀来了。
比他想的还要快!
“将军,来不及了!”
偏将当即断了去救人的念想,陈石都杀来了,还去救个屁啊。
“不行,必须去!”
孙权急了,他心心念念这么久的爱姬,眼看就可以洞房花烛了,可陈石却杀来了。
若是今日不带步练师离开,他甚至都能想到步练师会面临啥,以陈石那贪恋美色的性格,
定然会狠狠的c自己爱姬。
一想到步练师那清纯绝艳的容貌,回头要被陈石狠狠c,他内心只感觉痛不欲生。
“将军,当以大局为重!”
“此刻去救,将军定被陈石俘获,如此,既救不了将军的爱妻,将军也只有一死。”
“如此,吴郡完矣!”
偏将可不想这个时候把命浪费在一个女人身上。
孙权恨的铁拳紧握,指甲都快要陷入血肉中,整个人恨到开始颤抖,目光眺望了眼步练师位置,
心中咆哮;‘爱姬,等我!’
他得抓紧去统帅兵马,只要自己统帅兵马过来,镇压了陈石,一切都来得及。
想来,这么短时间,陈石应该不能c上吧!
“走!”
孙权痛不欲生,高呼疾走。
从后院迁上战马,在侍卫的护持下,一行人径直奔赴军营,他得抓紧去统帅兵马。
只要把兵马调集过来,稳赢!
至于孙家主府,他这会儿没时间去问,自己母亲还有小妹,眼下只能自求多福,他得大局为重。
此刻,前院宴厅。
数十死士皆横尸陈列。
陈石手提战戟,鲜血顺着戟枝缓缓滴落,身后还有二十余骑,皆充满肃杀之气。
此刻,陈石双目扫过,
场中,仅剩些许世家未走。
“在下张温,见过寿春侯!”
张温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恭敬一礼。
“张家!”
陈石挑眉:“举兵否!”
“这...”
张温愣了下,这陈石好直接啊!
甚至都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就问他举不举兵,言外之意,就是张家全力资助陈石夺取吴县。
“我没有太多时间等你答案!”
“四大家族,谁想投奔助我,江南四郡太守之位,谁就先选,若等我彻底占据吴县,绝不征用!”
陈石声音冰冷,略带几分冷冽。
他仅有八百精锐,别说控制整个吴郡了,就算控制吴县,也不太可能,必须有人相助。
所以,他此番奇袭,胜负手压在四大家族上。
四大家族若不助他,就算占据吴县,数日间也将被攻破。
语出,张温眼睛一亮。
就欲开口呢,边上陆逊起身抱拳:“陆家陆逊,见过寿春侯,孙策当年杀我叔父,我陆家与孙家有仇,愿助寿春侯。”
陆逊之所以没有离开,其实已经有了投靠陈石的想法,尤其在他看见陈石后更加坚定。
“好!”
陈石眼睛一亮,同时看向那青秀少年,陆逊他自然知道,夷陵一把火,葬送了整个蜀汉的浪漫。
其能力毋庸置疑!
边上,张温急了,有些不悦道:“贤侄,莫非不知礼数乎?”
“张伯父勿怒,吴郡太守逊并无相争之意,此事若成,逊只求一个豫章太守即可!”
陆逊笑着解释道。
陈石挑眉,看了眼陆逊,此人选的是豫章,显然他的目标更远一些啊,最起码比张温要远。
因为豫章接壤荆州,
陆逊选此地,无非是告诉自己,他有意助陈石登顶天下,而不是在江东这一亩三分地上纠缠。
听着陆逊的话,张温脸色缓和不少,轻笑道:“温见过主公,我温家城内有死士八百人,愿为主公效死。”
“陆家有死士六百人,亦愿为主公效死。”陆逊跟着补充,陆家经过庐江一役元气大伤,
蛰伏这么些年,也该起势了。
“好!”
“速去整备兵马,助我清缴孙家余孽!”陈石挥袖:“另外,我需要知道城中守军家眷所在!”
语落,步骘三两步疾走。
随即,一个滑铲跪在陈石马前。
“在下步骘,见过寿春侯!”
“在下斗胆,毛遂自荐,知晓城中守军家眷位置,愿为将军引路!”步骘那叫一个识趣。
“步骘?”陈石挑眉,当即大戟抬起,指向步骘:“你步家不刚和孙家结为姻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