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忽然想到昨日曹操的使臣抵达,连忙补充道。
“曹操割给我徐州全境?”
陈石都愣了下,整个人都有些懵逼了,曹操这是要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是,给他割地有啥坏事么?
一时间,不光光陈石想不出,赵云等人也都露出狐疑。
“主公,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张辽皱眉,嗡声道:“曹操好不容易夺取徐州,先前割让广陵下邳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又割让其他三郡?”
“看不懂!”
陈石摇了摇头,他有些搞不懂曹操葫芦里卖什么药:“阎象,那曹操使臣有没有说其他的要求?”
“有,邀主公出兵!”
“他说,曹操快撑不住了,曹操若亡,说主公您也是独木难支,故而割让地盘邀主公出兵。”
阎象当即回答道。
“出兵?”
陈石冷笑一声,道:“传令刘晔、徐盛,让他们准备接收徐州其余三郡国地盘。”
“主公,你准备出兵?”
赵云眼眸微眯,曹操可是陈石以血诏立下的敌对目标,此刻若出兵相助,岂不自废血诏。
“出兵,当然出兵!”
“不是是出兵徐州,这些地盘是我们夺来的,不是曹操送的,至于愿操,再说吧,若真有一天曹操扛不住了,我或许会帮忙!”
陈石冷笑一声。
赵云眼前一亮,果然,陈石考虑的还是周全啊。
“入城!”
陈石打马开口。
时隔两月,他早就想家了。
李锤当即嘿笑靠近,小声道:“主公,两位夫人是一并带去府上,还是暂且安置在府外?”
“先在府外吧!”
陈石深吸口气,这时候带回家,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子龙,你们这段时间也都辛苦了,回去安心休息几日。”陈石看向众将,给他们放个假。
说罢,纵马归府。
少顷,陈府。
府门外,妻妾已然翘首以盼,陈石归来前已经遣人告知,以至于她们大早就开始等候了。
而此刻,陈石打马而来。
临近时,陈石一提马缰,随即翻身下马,直接将大桥小桥等人揽入怀中,有人盼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夫君,你没事吧?”
小桥玉指来回摩挲,带着关切,虽然她们得知了陈石得胜而归的消息,可却没有那么开心。
反而更加担心了。
因为几百人奇袭吴郡,多么冒险的决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吴郡,而她们也将守寡。
陈石则一把抓住小桥柔夷,看着那娇俏的面容全是关切,当即俯身咬了口小桥红唇。
瞬间,小桥雪颈绯红。
众妻妾皆掩口露出笑意,陈石则搂着佳人:“入府,好些天没吃好睡好了,今天一定要尽兴。”
“夫君,这次你好像不太想姐妹们啊,以往你回来,都是想着和姐妹们大被同眠的。”
冯美人美眸略显古灵精怪。
“就是就是!”
唐姬也跟着一唱二和,随即美眸闪过狡黠:“夫君,你该不会去吴郡这么短时间,又吃上了吧?”
语出,大桥邹氏袁氏等都看了过来。
一个个那严阵以待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们还不够分呢,你还去外面偷吃,太过份了。
而且,你是去打仗的啊!
小桥着眯着美眸,靠近陈石抽动鼻尖深吸几口:“有女人的香味,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
大桥含笑,故作正色道:“夫君,看来先吃饭是没办法了,姐妹们,把夫君带走。”
“今天咱们要严刑拷打,免得夫君再去祸害其他人!”
袁氏闪过一丝笑意:“夫君,让姐妹们挑战一下你的底线,你的软肋,看看底线松了没!”
“那啥,夫君我连日奔袭回来,要不吃点饭再嗦?我怕顶不住啊!”陈石苦着表情,畏之如虎。
主要太多了啊。
不够分,根本不够分的!
“不行!”
“顶不住也得顶!”小桥双手抱怀,略微扬起脑袋:“亏我和各位姐姐天天担心你!”
“夫君你倒好,在外风流潇洒!”
“吃习惯外面的饭,谁还想吃家里的啊。”
说完,小桥学着自己姐姐,傲娇道:“带走!”
当即,众女簇拥着陈石,
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笑意,乐坏了。
这次有大桥带头,可算能治一治陈石了。
陈石欲哭无泪啊,
白日,眼下还是白日啊。
白日炫银,这太过分了吧!
不行,自己得奋起反击,冲回去。
当夜,哦不,当日,待陈石归府后,陈府直接闭府,在大桥的带领下,众人齐心协力,
开启了对陈石的珠笔罚!
翌日,清晨。
那张定制的大床上,横七竖八躺的全是美人,一个个也不是第一次玩大被同眠这一套了。
彼此间,已然没了啥羞涩。
陈石唰的一下就起来了:“那啥,得早会了。”
乖乖,顶不住啊,难怪刘宏这老东西三十来岁就嘎了,难怪历朝历代这么多皇帝都不长命。
“好吧!”唐姬意犹未尽。
陈石却吞咽口唾沫,罩不住啊。
大桥也醒了,开口道:“夫君,你且去吧,哦对了,今天好像是貂蝉临盆的日子,回头夫君去看望一下。”
“毕竟张辽、高顺乃吕布旧将,为了保护我等高顺将军也负伤了。”
“貂蝉,临盆?”
“她...要生了?”陈石一愣。
“嗯!”大桥点头。
“我现在就去吧!”陈石应了句。
“啊!”
“夫君,她临盆,你去这么早干嘛?孩子又不是你的!”小桥都愣了下,忍不住说了句。
“咳咳。”
“张辽高顺皆乃虎将,我当第一时间探望。”陈石清了清嗓子,找了个借口脱身。
毕竟,这孩子真是他的啊。
说起来,他对貂蝉还有几分愧疚,毕竟光给他灌输了,也没怎么负责,想想假山边上,
他灌的是带劲了,人家却得怀胎十月。
“夫君,我看你不光光是探望吧?好像还很紧张呢?”小桥坐在床上,歪着脑袋,露出几分狐疑的表情。
“紧张?我,有么?”
陈石砸吧下嘴角,这些女人都成精了,察言观色这么猛的么?
“切,我看夫君就是惦记上人家貂蝉了。”唐姬一边穿着红裙,此刻红裙刚遮上城建,一边打趣道。
“就是,这么积极!”
冯美人也吐槽了句,多少有些吃醋。
“孤儿寡母多照顾点是应该的!”大桥秉公执法:“要不,夫君你把貂蝉也纳入府吧?”
说完,大桥美眸微眯显得狭长。
她想试探下,陈石是不是真有此心。
“咳咳!”
“孤儿寡母也够可怜的,是该多照顾点,此事夫人你去办吧!”陈石顺坡下驴,说完就跑。
纳貂蝉为妾,早该如此的。
“额!”
大桥见陈石已经溜了,嘴角一抽,完蛋,陈石早就等着她了,而她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现在好了,这妾不纳也得纳了。
不过想想算了,毕竟她代表的是吕布系将军,而张辽高顺皆虎将,纳貂蝉为妾他们也安心些。
到时候,也能帮陈石打些江山!
少顷,府门处。
李锤大早就过来了,见陈石出来,连忙嘿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