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貂蝉院子。”
“主公,这大清早就去折腾貂蝉,会不会不合适啊?”李锤嘿笑,上车纵马的同时打趣。
“折腾给锤子!”
“她今天生娃,我能不去看看么?”陈石翻了个白眼:“另外,安排人去把华佗也给我叫来,以防万一!”
少顷,貂蝉院落。
陈石和稳婆前后脚到。
房间内,貂蝉躺在那,见陈石忽然推门而入,四目相对,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愿:“将军,你先出去!”
陈石不语,上前握住貂蝉玉手。
他能看出貂蝉有些颤抖,额头也被汗水打湿,那是临盆前的征兆,而这个过程称为开指。
极度疼痛的时候!
“将军,奴家不想将军看到奴家这一面,而且这对将军也不好,你先出去好不好!”
貂蝉美眸带着哀求。
估计没有那个女人想让自己心中的将军看见自己临盆的过程。
陈石想了想,俯身亲了口貂蝉略带汗渍的额头,轻声道:“嗯,好,那我去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加油!”
“嗯!”貂蝉点头。
眼角也在此刻沁满了泪花。
陈石起身,出门前他又驻步,侧首对着稳婆道:“记住,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有事,孩子放在一边!”
他怕稳婆擅自做主,保住小孩,毕竟这年头保住小孩上面人才会高兴。
“老妪知道了!”
屋外,陈石听着屋内貂蝉撕心裂肺的声音,心情也是比较低沉。
按照古代这个医疗条件,生娃说难听点,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一旦生不出,轻则婴儿憋死腹中,重则母子双亡!
只希望一切顺利。
……
一个时辰,度时如年。
好在,一道婴啼声划破寂静的院落,随即连续哭喊个不停。
“侯爷,是个小子!”
片刻,房门被缓缓打开,老妪抱着一个刚刚擦拭干净的胖小子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幸好没啥意外。
“貂蝉怎么样?”
陈石看了眼怀中孩子,心情复杂,这也是自己娃。
“侯爷放心,夫人好着呢!”
“不过夫人刚刚诞子,身体虚弱,切不可频繁活动,要包裹严实一些,不然日后会落下病根的!”
稳婆交代道。
“好!”
陈石点头:“李锤,赏!”
说完,陈石就要入内,稳婆连忙开口:“侯爷,你等会儿再进去,眼下污秽之物还没处理干净呢!”
陈石皱眉,想了想又等了会。
半个时辰后,陈石入内,看着床榻上面色惨白的貂蝉,陈石一时间不知该说啥,关切的话却又不如对大乔那般脱口。
“将军,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貂蝉挤出一丝笑意,期盼道。
“就叫……”
不等陈石开口呢,貂蝉又连忙补充道:“孩子是你的!”
言外之意,孩子姓陈!
“就叫陈砚吧!”
陈石想了想,他这个名字也算是变着法告诉貂蝉,他认这个孩子。
“陈砚?石字旁代表将军,加一个见,代表将军亲眼看着他出生的,组在一起砚,又有书法文人的意思。”
“真是个好名字,砚儿一定会喜欢的!”貂蝉眼睛放亮,显然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也就在此时,李锤急匆匆从院落外而来:“主公,天子南逃了!”
第299章 劫天子诛蔡阳,伏寿:“陈爱卿好勇!”
“主公,天子南逃了!”
屋外,李锤的声音让陈石瞳孔猛然一缩:“你说什么?天子南逃了?是董承带他跑出许昌的?”
“嗯!”
李锤惊讶,自家老大竟然猜到董承干的,有点牛逼:“主公,天子已经南逃数日了,董承邀主公勤王!”
陈石瞳孔微缩,
这个董承,倒是有些手段!
历史上他搞衣带诏,召集诸多将军准备谋反,如今衣带诏被自己搞掉,他竟然准备带天子出逃,
出逃后,
若是掌权,他权位必将登顶。
这个董承,胆子是大,不惜卖了全族,也要搏一搏功名利禄,或者说他的确是大汉忠臣。
“主公,要勤王么?”
李锤忍不住问了句,毕竟天子过来有没有好处他也不清楚。
还不等陈石开口呢,貂蝉拉着陈石手掌,轻声道:“将军,政务要紧,妾身不碍事的。”
她一方面的确想着政务,
另一方面她怕啊,若是传出因为自己陈石舍弃政治,那大桥这个大妇定将发难与她。
就算大桥不为难,文武也定然让陈石处置她!
到时候,一介女流,在这乱世,必将很惨。
所以,得抓紧让陈石离开,晚一刻钟都出事。
“那你好生修养!”
陈石想了想,起身后对着侍女吩咐道:“去多准备些补品,照顾好她们母子二人。”
说完,陈石径直离开。
天子南逃,这的确是个机会,就不知道天子现在逃到哪了,按理说,最近的就是荆州。
而且荆州刘表还是汉皇后裔。
当然,刘表那厮不一定愿意天子到荆州,毕竟他但凡有一点汉室的羞耻心,历史上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去,召张辽、张绣率部过来,千人就好,一人双马,携带口粮,随我勤王迎帝。”
陈石目光坚定,沉声道。
真要迎来皇帝,或许局势会变,但是他可以做的事也会变多,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诺!”
李锤应下,当即亲自去传。
“回去告诉夫人,就说我要出去一趟,让她们不必担心。”陈石想了想,又交待道。
半个时辰后,
寿春城西,陈石率部千余,纵马疾驰。
“主公,听说天子南逃了?”张辽忍不住问道。
“嗯!”
“估计荆州他未必去得了,要么从汉中去投刘璋,要么往东来投我,或者折返去袁绍治下。”
“不过此去河北路途太远,他们来不及!”陈石一边分析,一边纵马,他感觉刘协投他的可能性最大。
“若刘协投主公,主公岂不是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执掌天下权柄了?”张辽眼睛放亮。
“哈哈!”
“文远莫要胡言,这可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叫奉天子以令不臣。”陈石大笑解释。
挟天子,那是谋逆。
但是奉天子,那叫匡扶汉室,为天子讨伐群雄。
张辽也是大笑。
“让将士们再快点!”
“天子南逃,许昌定会出兵追逐,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夺得天子。”陈石抽动皮鞭。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奉天子以令不臣,也该轮到他陈石了。
官渡,曹操大帐内。
其正吃着麦饭,听着手下汇报战况,虽然早前关羽砍了颜良,可死伤一员大将最多士气受损。
正面影响还是太小了。
眼下想打赢袁绍,依旧很困难。
而此刻,信使在牙将带领下,狂奔而来。
“主公,许昌急件!”
“念!”
曹操拌着麦饭道。
“主公,荀令君让主公亲启。”
信使的一句话,让曹操瞳孔微缩,带着几分阴沉,看来许昌又有大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