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点头,把准备好的二十多个水囊递了过去,伏寿一接,很沉,另一手也连忙去提,以至于掩着的房门半开。
弓腰提水囊,
却也使得城建下落,从而使得整个项目的可观性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若非裹的紧,说不定得崩开!
“乖乖!”
陈石咋舌腹诽。
伏寿好似察觉不妥,而且她感觉内搭就要崩开了,连忙空出一手去掩,却也提不动绑在一块的水囊。
陈石一本正经,义正言辞道:“娘娘,我来帮你吧!”
不等伏寿答应呢,陈石主动上前帮忙。
“谢,谢将军!”
伏寿双臂轻掩,小声嘟囔了句,不过颈部攀满了绯红。
提着水囊入内,陈石临走时,还意犹未尽的看了眼,有一说一,这伏寿,还真就很不错啊。
若非这里是汝南地界,不太安全,他恨不得现在试试,研究一下昆仑派的昆字决!
屋内,伏寿用清水拍了拍脸颊,洗去污渍的同时,也让自己清醒一点,方才发生的这些她从未感触过。
一种背德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过了很久,
可能伏寿受不了太邋遢的自己,洗了最起码半个钟头。
此刻,其着衣裙而出。
陈石眼睛一亮,和刚才的葛衣相比,此刻的伏寿端庄大气,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宛若圣女!
不过美眸却略带紧张,
不敢直视陈石,可能和刚才发生的事有关,只是轻声道:“将军,我们回去吧!”
陈石非常主动的揽着腰肢,然后带着伏寿上马疾驰。
另一边,杨树下。
树叶遮阴,少了燥热。
可刘协却感受不到一丝凉意,反而心乱如麻烦躁得很!
这都多久了?
多久了?
真要开冲,都冲多少次了?
想到这,刘协有些黑化,心情烦闷。
正想着,陈石纵马带伏寿归来,刘协连忙关切起身,刚想开口呢,可看见伏寿那般美艳,他心里一颤,
目光又看见了伏寿雪颈攀着绯红,就连俏脸也是余韵渐退的,刘协瞳孔一颤,心更沉了,
哦不,应该说心死了。
伏寿见到陈石才多久?
她们就滚一块了?
想到这,刘协眼神阴翳看着伏寿,他不敢对陈石发怒,可他恨伏寿,这个贱货,恐怕早就想丢下自己了!
陈石嘴角勾起,他看出刘协的不悦,搀伏寿落下时,还非常贴心道:“小心些!”
“刚才茅屋臣并非……”
伏寿连忙摇头:“刚才无事,将军莫要往心里去。”
她紧张啊!
生怕陈石说刚才递水一事。
可二人的对话,在刘协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这对狗男女,这才第一次见面,他娘的就不背人了?
玛德,过分了!
伏寿来到刘协身边,准备开口说下呢,刘协却冷哼一声,甩袖撇过头去:“洗漱一番,皇后这下舒服了吧!”
说的是洗漱,可他气鼓鼓的语气,配上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显然是在说伏寿不知检点,和陈石那啥。
伏寿愣了下,美眸带着难以置信:“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不背人了是吧,也是,这么多年,你随我颠沛流离,恐怕早就过够了这担惊受怕的日子!”
“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刘协压低声音,在伏寿耳边言语,不过那话里话外全都充满了恨意!
其实在这之前,他也一直担心过伏寿离他而去,刘协这些年的遭遇,让他很没安全感,而伏寿是他最后的安全感。
患得患失,已成心病。
“陛下,你,你竟然如此想我?”伏寿美眸泛红,人都傻了,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刘协却对她没有一点信任,
甚至把她当成那种随意的女人。
可笑,可笑至极!
亏她还试图让自己父亲谋反!
越想,她越是委屈,泪水划破面颊!
“少给我装可怜,你们去那么久,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么?而且回来你们说的话,你当别人听不出什么意思么?”
刘协压低声音,若非陈石董承在,恐怕早就咆哮怒吼了!
“我没有!”
伏寿摇头,她真的没有。
“呵呵,呵呵呵呵!”
“你没有?没有你脸上带着余韵?没有你颈脖布满绯红?没有你和陈石卿卿我我?”刘协冷笑,那是嘲弄!
伏寿苦笑,带着自嘲。
原来她在刘协心中,是如此轻贱,如此人尽可薄的女人。
失望,眼神中布满失望。
边上,陈石看得出二人争吵,
董承也看得出,不过他却嘴角扬起,刘协和伏寿分道扬镳那正好,如此一来,自己女儿就可以坐上皇后之位。
至于陈石有没有和伏寿发生什么,那和他没有关系!
“陛下,该出发了!”
陈石笑了笑,示意李锤迁来战马。
刘协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朕不善骑术!”
“李锤,你带陛下一起!”陈石说完,又看向伏寿:“皇后娘娘,陛下不晓骑术由末将带你吧!”
“嗯,有劳将军了!”
伏寿这次非常坦然的接受了陈石邀请,毫无拒绝之意,主要她对刘协失望透顶,既如此又何必顾及。
“陛下,事急从权,此处毕竟是曹操的领地,随时有追兵而来,末将带皇后出发,你应该没意见吧?”
闻言,刘协瞳孔一颤。
玛德,玛德,这对狗男女,不背人了,不背人了!
可那份怒火,他不敢宣泄。
却又不甘心这么回答,只能把目光求助向边上的董承。
董承见状,眼眸微眯,他倒不是关心陈石带不带伏寿,而是陈石不把刘协放在眼里,那他董承算个屁。
所以,他该立威了。
当即,董承怒斥道:“哼,陈将军,你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吧?”
语落,所有人看向陈石。
包括董承自己,见陈石不语,其嘴角都忍不住扬起。
还是年轻,一句话就吓到了!
然后,下一瞬,一杆大戟直接洞穿过来!
第301章 董承死,归途和伏寿的小游戏
“尔敢!”
董承虎目圆瞪,看着刺来的战戟,当即怒吼而出。
然而,下一息!
噗呲!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战戟直接贯穿了董承胸膛,鲜血迸涌而出,喷了一地。
刘协瞳孔一颤,也被这场景吓的两腿发软。
伏寿也是美眸一惊,芳心猛然一颤,不敢出声。
至于董贵人,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爹,她爹就因为多说了一句,
就被陈石一戟戳死了?
“尔,尔怎么敢!”
“吾助天子脱困,乃大汉忠臣,尔怎么敢杀吾?”董承缓缓低头,看着胸口插入的战戟,颤抖着声音。
“我有什么不敢?”
“另外,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还想在我面前指手划脚?若是老老实实,我或许还懒得杀你!”
陈石冷笑一声,眼神充满冷厉,
董承想在自己面前立威,可惜他找错对象了,若是他老老实实缩着脑袋,或许会留他一命!
然而,他不想缩头啊!
董承身躯颤抖,嘴角溢出鲜血,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他付出三族为代价,就为了博这天大的机缘,
可,可陈石一戟给他刺的,这一戟下去,心拔凉拔凉的!
早知道这看上去阳光随和的青年,要是如此凶狠,他也不会装逼了!
他后悔了,后悔死了!
他本想借着天子的名头打压几句,慢慢掌权,匡扶汉室,权倾朝野,可惜,这一切被陈石扼杀在萌芽中了。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