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当年他闲的去帮袁绍打公孙瓒,为的就这天。
“单于,咱们真要出兵啊?”
“当然!”
“可是我听说,那个陈石勇猛的很,麾下死字营更是天下精锐。”小头目忍不住说道。
“呵,什么狗屁陈石!”
“在我乌桓铁骑之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更何况,此番出征,才能让我坐稳乌桓单于之位。”
蹋顿狠狠攥拳,
他可不想被楼班给挤下去,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贞观二年,三月中旬!
袁陈二人皆发布讨贼檄文。
一个是河北之主,坐拥青幽并冀四州,一个是江南新秀,手握徐扬,并且二人手中皆有天子。
南北天子之战,一触即发。
只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袁绍为了打赢陈石,还贼不要脸的邀蹋顿入主中原,参与内战。
此举,为不少人吐槽。
四月初,
徐扬境内,一级战备已经传遍全境,陈石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坦荡的告诉了所有百姓。
百姓是溃也好,是逃也罢,陈石不去多想。
因为他会北上迎击,若败,这些人逃命或许会有一线生机,他并不想掐断这份生机。
百姓,也算无辜的。
至于战场,双方不约而同的定在了原徐州州治,郯县,这里不出意外会成为主战场。
陈石抽调吕蒙麾下五千死字营,以及原孙策麾下一万多战兵,又从寿春亲率自己亲军,北上徐州。
同时,甘宁舟师早进入淮河。
主要游曳在下邳、郯城、彭国等水系,虽然楼船行动不便,但是斗舰艨艟却可以来去自如。
一时间,徐州境内。
算上徐盛麾下步卒两万,死字营一万,寿春及吴郡抽调兵马两万,水军一万五千人,
共计六万五千人。
只可惜,陈石铁骑太少。
总计三千,陈石留下两千,由金戈坐镇寿春,自己仅仅带来了千骑,此役,注定很难正面对抗。
因为左右翼没有骑兵拱卫。
至于袁绍,号称百万大军,不过凭借探马汇报来的消息,陈石猜测,袁绍兵马应该在十五万左右。
另外,还有乌桓的援军三万。
这些可都是精锐战兵,不出意外,河北四州就算还有兵马,也都是相对次很多的。
一时间,天下诸侯无不侧目。
若是袁绍赢了,此役过后,恐怕袁绍会携破天之势,鲸吞天下,若陈石赢了,却也只能缓和一二。
毕竟,袁绍家底太厚。
这点无人质疑,包括陈石都是这么想的,因为曹操打赢官渡之战,到统一河北用了近八年。
底蕴不可谓不强!
此刻,
兖州,泰山郡,南城。
泰山郡是曹操割让给袁绍的,方便双方接战。
城内外,营帐无数,
各地探马狂奔,卷起无数飞沙。
此刻,将军府。
探马疾走高呼:“启禀主公,陈石大军已至郯县,其所部共计六七万人,其中舟师一两万。”
“其余步卒铁骑,多数布局在郯城,少部分布局在下邳。”
听着探马汇报,
袁绍豪爽大笑:“兵临城下,陈石才汇集了数万兵马,当真不把我袁绍放在眼里啊!”
他显然是开心。
不算舟师,郯城才那么点人,自己强攻都能拿下。
“主公,我军不妨兵分两路,其中一路去攻郯城,另一路可以直插而下,先取彭国,再必淮河!”
郭图当即谄笑献策。
“愚蠢!”
沮授直接开骂:“我军若取彭国固然容易,可无论郯城还是下邳,都与彭国成掎角之势。”
“一旦合围或者切断我军粮道,都将功亏一篑,所以取彭国毫无用处。”
“你...”
郭图被骂的怒不可遏。
可没人帮他说话,因为他们也觉得取彭城没卵用,毕竟此役目的是歼灭陈石的有生力量。
而不是去占据一些虚头巴脑的城池。
“袁公,我乌桓帐下三万铁骑,无惧任何野战。”苏仆延拍着胸脯,目空一切傲声道。
“放肆!”蹋顿训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苏仆延被蹋顿莫名其妙的训斥,多少有些不爽,可蹋顿实力更强,更亲近袁绍他也不敢装逼。
蹋顿虽然也看不上陈石的兵马,但是沮授妥妥的话事人,反驳此人殊为不智。
“哼,不知沮别驾有何高见?”郭图冷哼。
“主公,扬州富庶,而陈石并非曹操,陈石靠钢币敛财无数,城内估计囤积了数不尽的粮食。”
“而我军南下千里,运粮成本无限提升,所以,久持不可取。”
沮授上来就否认了当初打曹操的办法,因为曹操琼鼻一个,可陈石富裕,打持久战反而不利。
袁绍频频点头,比较认可。
因为河北也换了不少钢币用作打造甲胄,不过打造需要过程,此次战役暂时还派不上用场。
“主公,我军兵马在多。”
“并且有数万铁骑,可以打闪电战、奇袭战,从而让陈石各部疲于奔命!”沮授眯着眼。
他一眼就看出了双方的优劣势。
陈石南军少骑兵,移动会慢,跟不上的,而袁绍军骑兵多,可以打拉扯,就和玩游戏的风筝一样。
“哈哈,公与奇才啊!”
袁绍爽朗大笑,认为沮授分析的特别好,既没有强攻战略,也没有持久战,而是疲敌战术。
蹋顿听沮授说完,眼眸微眯,当即爽朗道:“袁公,我乌桓铁骑皆配双马,奇袭极快,愿意效力。”
他这次积极,主要是因为,奇袭主打一个可以随意劫掠,而扬州百姓富庶,定然可以抢掠不少东西。
沮授看了眼蹋顿,深吸口气并未多言。
他其实是非常反对异族参与内战的,可袁绍执意,他也没办法。
“好!”
袁绍朗声大笑:“公与,你意奇袭何处?”
“寿春!”
沮授直言不讳!
“寿春世家未必对陈石忠心耿耿,奇袭此处,或有奇效,更何况,寿春乃陈石根基,奇袭寿春陈石定然方寸大乱。”
沮授所言,众人皆频频点头。
骑兵绕行奇袭,就算没办法建功,也可以扰敌心智。
“甚好!”
袁绍点头。
“另外,此番奇袭,成与不成,主公皆可派人放出风声,就说寿春沦陷,各部将士家眷皆被掳。”
“皆是,陈石三军必乱!”沮授又补充道。
“哈哈,好,公与之才,胜陈石十倍,百倍,吾有公与相助,何愁天下不定,此番就依公与所言!”
袁绍豪爽笑了笑。
沮授则特地看了眼郭图。
后者冷哼一声,满是不悦,不过不爽归不爽,沮授的能力还真是毋庸置疑!
“文丑、苏仆延听令,着你二人率铁骑一万,绕行沛国西侧,直插寿春,”袁绍当即高呼下令!
“诺!”苏仆延露出兴奋。
抄掠可是油水最大的项目,尤其还是扬州这种富庶之地。
“袁公,此事吾去便可!”
塌顿略微皱眉,有些不悦,他本以为自己带队前往,可没想到袁绍竟然安排苏仆延去,这等于手下捞不到油水了!
“塌顿啊,你摄三王,乃乌桓之首,理当留在此处!”袁绍不允,毕竟塌顿离开不是好事!
“好了,都下去准备吧!”
袁绍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下去备战。
塌顿抱拳,略带不悦离开。
等塌顿走后,沮授忍不住问道:“主公,你这么安排,恐怕塌顿多有不满啊!”
“哼,他塌顿并非良善,此人狼子野心,竟然想要吞并其他三王,想当乌桓真正意义上的单于!”
“若是放纵,日后定成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