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144节

  拿脚轻触地上的人:“不然老子宰了他。”

  那几个喽面面相觑一番,连忙分出一人去山上报信,其余人则是死死捏着刀枪,生怕这人抢上来砍了自己。

  那大汉瞟了众人一眼,猜到他等担心什么,却也懒得点破自己没那心思,只是神态悠闲的站在那里等着。

  不一时,前方响起阵阵脚步声音,魁梧异常的身形绰着混铁枪,骑着一匹战马当先跑了过来,身后跟着百十个拿刀拿枪的喽,就见那大汉跑到跟前勒马挺枪一指:“呔你这厮是谁,竟然到我抱犊山来撒野,可听过俺撼山力士文仲容的大名!”

  那汉看看文仲容身下的坐骑,眉头微微一簇,手中刀一指:“我乃蒲东唐斌,今日路过此处见你等寨子不错,可敢与我比试一番,赢了我坐这寨主之位,输了我认你当哥哥。”

  文仲容闻言大怒:“好好好,俺在此这长时间还未遇见你这般狂人。”

  说着下马用枪一指唐斌:“俺也不占你便宜,只步战与你决个胜负。”

  唐斌眼神一亮,赞许的点点头:“倒是个磊落汉子,我也不取你性命,来!”

  “好泼才,当真满嘴狂言!”文仲容听他这话愈发恼火,也不答话,手中混铁枪一振,当胸就刺。

  唐斌也是孔武有力之人,不闪不避,手中刀猛地挥砍在枪头一侧,金铁相撞的交鸣声响起,刀锋与枪头拉出数点火星。

  文仲容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枪身朝着一旁偏去的一瞬,对面唐斌趁机上步,反手握刀顺着枪杆照着对面壮汉的脖子削去。

  “喝”

  文仲容大喝一声,右手一提,长枪颠倒,“呛”的一声用枪杆挡住唐斌的刀锋,撤步弓腿,双臂肌肉鼓起,力发之处,刀锋被枪杆慢慢推回的瞬间,一只手猛的按到刀背上,一股巨力袭来,这枪杆又被推回。

  “滚开”

  文仲容大吼一声,一张面庞涨得通红,布匹撕裂声中,粗大的双臂将衣袖鼓胀的裂开一道口子,对面唐斌吃不住力,双手被迫慢慢缩回,钢牙紧咬的看了看对面汉子,目光一沉,突地旋身让过枪杆的瞬间,刀翻过来顺势挥下。

  啪

  “啊”

  文仲容脖子的皮肉被拍了下,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差点儿呛倒在地,连忙拿枪拄住了,就这会功夫,方才被打的部位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如何?可认输否?”唐斌也不追击,横着刀站在那里,眼光下瞟间,发现刀口处已有两个米粒大的缺口。

  “嘶”文仲容感到脖子火辣辣的疼痛,拿手摸了两下,见手掌没有血迹,心知对方手下留情,当下直起身拱手道:“兄弟好功夫,俺输了。”

  唐斌点点头,将刀放到身侧用手拎着:“认输就好,今后我就是你们寨主,有事我帮你们出头。”

  文仲容听了却是微微摇头:“这却是对不住了,俺们不能认你做寨主。”

  唐斌听了眉头拧成个川字:“适才说好的条件,敢是不认账?”

  说着一往前半步一挺刀:“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和你们讲规矩了,杀了你照样能占了这里。”

  “非是如此,非是如此。”文仲容连连摆手,唐斌皱眉停下:“如今你还有何好说的?”

  文仲容苦笑一声:“唐斌兄弟是吧,若是前些日你来,如此奢遮的本事,俺们认你做寨主也没甚不妥。”

  唐斌缓缓放下刀,目有不解之色。

  “只俺们已经在月前答应吕布哥哥举寨并入梁山,现今他等去威胜军找田虎那厮的麻烦,等回转过来,俺们就要一起启程去往京东。”

  看着唐斌在那若有所思,文仲容续道:“若是兄弟愿在此落草,我等走时可以将寨子留给恁,有不愿走的儿郎也可一并留下,再留些粮草兵器给恁,恁看如何?”

  唐斌抬头看他:“恁地说,是京东击溃两路官兵的梁山?若是如此,且让我也在此等待可好?”

第179章 前路

  文仲容也不是笨的,听了这话当即明白,点头道:“唐兄弟若是有心入伙,且屈尊上小寨住些时日,待得哥哥返回,俺愿意将恁荐给哥哥。”

  唐斌大喜:“恁地好,如此多谢文兄弟。”

  当下二人握手言和,一同携手上山而去,身后自有人抬起那倒霉的小头目,待人醒转时,已是半天之后。

  ……

  视线远去,威胜军石梯山,田虎旧寨。

  天气回暖,在侵染着暗红血渍的泥土之处,有嫩绿的芽儿破土而出,却也仍有洁白的雪堆藏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顽固的冰冻着。山风吹过这里,大氅在风中微微抚动,发梢上有些许的湿迹。

  吕布骑着赤兔驻于山丘上,看着下方在喧闹中行进的车辆以及寨兵,呼呼的风声中,转过头看向乔冽,后方是护卫着二人的骑士,然后用着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交谈:“倒是没想到孙安与卞祥能在另外两寨中有不小的收获,某还以为他俩带兵去时,寨中人都已跑光了。”

  “哥哥是小瞧绿林人的贪婪了。”乔冽看着头戴牛角盔骑着战马,跟在马车旁小心看护的身影道:“绿林人都是贪婪无度的,有时明知道面前放着的是带有饵食的钩子,却依然怀着侥幸想要先咬上一口将饵食吃了,将钩子留那。”

  “呵……”吕布嘴角扯动一下:“似此也好,这般多的降兵加上抱犊寨的人,山上总算不是那么窘迫了。”

  乔冽也是乐呵呵的:“三个山寨加起来两千的降兵,再有抱犊山的千多人,等回去说不准山上拢共能有近万人了。”

  “还是少……”吕布呢喃一句,接着一勒赤兔:“走吧,接了抱犊山的人一起回去。”

  马蹄迈动,泥土翻起,土腥味中,一行十多人跑下山丘汇入人流,喧闹中,车辆碾压出一道道深深的车辙,朝着东南方向行去。

  ……

  隆德府外军营,已是松懈多时的官军重又紧张起来,操练的声音时隔多日再次响起在校场,听着喊杀的声音甚是雄壮,只是看其动作生疏走形,显是有日子没练。中央大帐处,新任的第六将正将官正坐于首位,下方坐着忐忑不安的将校,首位的第六将正查看着军中近两月的记录以及搜集的情报,时不时的咳嗽两下。

  季春中,抱犊山山寨兵马有异动,穿过盘秀山外围不知去向。

  季春末,威胜军疑似发生贼人相伐之事,贼首田虎之寨被破,其人不知去向,疑似死亡。

  孟夏中,威胜军三山山寨被焚,山寨中人不知去向,当地百姓欢声载道,大小官员弹冠相庆。

  孟夏末,隆德府抱犊山山寨废弃焚毁,疑似有大批车辆人员穿行过府,进入泽州。

  嘭

  肉掌拍在桌上,须发皆已灰白的老人捂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河东路官军……咳咳,都是干什么吃的,满篇的疑似、不知,你等还有军人样子否?咳咳咳……”

  “这……”

  下方将官面面相觑,相互之间使着眼色,这新来的第六将看样是个认真的人,听闻他身后站着安抚使钱即钱大人,是个不好糊弄的,这下日子难混了。

  下面跟随赴任的张清站了出来:“将军,张清愿带人马出去探查明白。”

  上首第六将正是从河北调遣升任上来的田子茂,闻言摇了摇头:“晚了,此时你去探听明白也没甚用。”

  将手中记录册子扔到案几上,老人站直了身子,用力咳嗽两声:“从今日起,河东路训练事宜由我一手操持,谁敢含糊糊弄,本将必军法从事!”

  下方众将连忙站起,齐齐躬身拱手:“尊将令!”

  “都下去,张清留下,咳咳……”

  一众将官躬身一礼出门而去,田子茂等人出去方才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张清连忙上前为老将抚摸着后背。

  田子茂推开张清的手,自己捶了捶胸口,喘息一声:“不用了,我的身体自己知道,叫你留下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担些责任在身上。”

  “田叔恁说,让俺做甚俺都愿意。”张清一脸认真的回着,自年前一手暗器被破,他随着老人学习枪法,如今自觉进展颇大,性子也沉稳了几分,对这愿倾心相授的老人亦比之前尊重几分。

  “好。”田子茂看着面前青年英武的样子,露出一丝笑容,从桌上拿起一封信:“你是个年轻有为的,这些年所做功绩也是有目共睹。”

  伸手将信放到张清手上:“只是你再跟在我身边,也没什么可学的,今后当要自己在军中闯荡出名堂才是。”

  “田叔……”

  田子茂竖起手掌示意张清别说话:“那信是我给汴梁老友写的信,你持着这信去汴梁寻他,他会想法让你出任一府守将,这也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了。”

  “可,可是俺太年轻……”

  “谁还不是年轻过来的。”田子茂哈哈一笑,用手拍了拍张清肩膀:“我年轻的时候没人帮衬,只能自己一个人硬着头皮闯。你比我幸运多了,但你田叔我能力有限,我能帮你做的就是扶你这一把,将来如何还是只能看你自己。”

  张清闻言有些不舍:“但田叔,俺不想离开恁……”

  “屁话!”田子茂站了起来,苍老的躯体依然挺拔:“雏鸟还有离开巢穴独自飞翔时候,你这厮要一直在我羽翼下成长不成?”

  “俺不是这意思。”

  “那就拿着这信去汴梁,我会让丁得孙、龚旺二人与你同行,这样你也不至于到了地方手下一个心腹也无。”

  “这……是!”

  田子茂拍了拍张清脑袋:“你的功夫还不到家,教你的枪法要经常习练,省的日后上了战场被人近身砍了,这却是丢我的老脸。”

  “是,俺记下了。”张清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记下了就滚出去准备。”田子茂笑着踢了他一脚:“得了新官职别忘给老子来封信。”

  “田叔放心。”张清勉强的笑着:“赴任时间宽裕,到时候俺亲自来告诉您。”

  田子茂只是笑笑摇头,张清又陪着说了会儿话方才离去,不久,三骑从军营奔出,往东京汴梁而去。

田子茂整合转载

  给这人写个单章吧,挺励志的一个人,一个普通人在北宋那种环境中走武将路线的历程。

  田子茂是唐代魏博镇节度使田承嗣的后裔,虽然其家世显赫,但到了北宋中期已逐渐衰落,他出生于宋仁宗嘉四年(1059)六月二十六日,山西忻州的一个普通农家子弟。

  熙宁三年大怂推行保甲法,田子茂选择成为了保丁,由于武艺出众,没有过多久,“以弓马被荐”,这说明他在保丁当中的射箭、骑马技术是相当精湛的。试骑、步射,并以射中亲疏远近为等,第一等保明以闻,引见于庭,天子亲阅试之,命以官。

  元丰六年(1083)是田子茂人生的转折点,从河东路数量众多的保甲中脱颖而出,获得了前往京城参加武艺考试的绝好机会,七月二十七日,“天子临轩试之,中第一”。之后“补三班差使”(其实并没有品级),又在家乡附近继续负责保甲事务,十年扎根基层磨炼,终于在仙居县担任县尉,虽然只是从九品,但毕竟是朝廷命官。

  不久兼任了主簿之职,恰好知县空缺,又承担了知县工作,行政能力可圈可点,实际上就成了仙居县唯一的朝廷命官。

  绍圣二年(1095)前后,田子茂在泾源路第一次正式从事武将职业,他担任第四将队将,这是将兵法推行以后宋朝军队中基层的统兵官。恰好变法派的二把手吕惠卿担任延安府知府,对他格外器重,以“奏辟”的形式辟举了田子茂,从此跟他成为一条船上的人。

  不久宋哲宗亲政,决定对西夏出击一雪前耻,绍圣三年(1096)七月,田子茂以第六将准备使唤的身份参加了征讨西夏的战争,他跟随泾源路兵马钤辖张诫一起攻打西夏的成平,在击败西夏军队之后,“煎荡其寨”。

  战斗开始时,宋军似乎占了上风,但很快为西夏大军围困,“以贼兵众,群聚来敌”,看来当时西夏的确派遣了相当多的军队抵抗宋军的进攻。在“马毙箭绝,肢体被伤”的情况下,作为宋军低级统兵官的田子茂只好带着手下士兵突围,“与残卒数人再战,夺路致捷而出”。由此可见,铁冶之战无疑是非常惨烈的,宋军明显陷入了西夏军队的重围,损兵折将。虽然墓志铭说田子茂取得了胜利,甚至还上报给了皇帝,为了表彰他的功劳,田子茂得到了“赐银合香药、茶绢及进官一阶、减二年磨勘”的奖赏。然而,几乎可以肯定,宋军在这次战役中是以失败告终的。

  然而一朝天子一朝臣,元符三年(1100年,42岁)哲宗去世徽宗即位,反变法派人士上台,其中范仲淹之子范纯粹来到延州任职,对吕惠卿不满欲揭发他虚报战功,田子茂也被捕入狱接受调查。

  对于中下层官员的田子茂而言,这是非常艰难的选择,也是对其人生和仕途的重要考验。他要么与范纯粹合作,揭发吕惠卿在任时期的所作所为,要么顶住当时来自顶头上司的巨大压力,站在于自己有些知遇之恩的吕惠卿一边,竭力维护吕惠卿及其他前任官员的利益。于是,田子茂与皇城使范宏、黄彦等人虽然深陷囹圄,“陷之于狱,抑勒要认”,但他们都坚决否认曾经有过邀功行赏之事,而以田子茂的表现尤为引人注目,他甚至对审问他的人辩解说,“首可舍,冒赏则无,不必某,一路皆然。若本无功,斩虏数万,辟地千里,不知自何而得也”。在他看来,不仅自己没有“冒赏”,而且全路都是如此,否则就不可能出现“辟地千里”的成效了,即便自己身首异处,也不会承认有过虚报战功以获奖赏的事情。毕竟,他与吕惠卿之间的私人交往要比范纯粹多得多,个人之间的情谊也要深厚得多。更为重要的是,他恐怕也是虚报军功的既得利益者之一。因此,不管出于人情世故,还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前程,田子茂似乎都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他要是认罪,自然会受到相应的处罚,这对于出生草根阶层的田子茂来说,与其被降职甚或丢掉官位,倒不如选择一概不承认。

  在这种情况下,范纯粹似乎逐渐了解了他宁死不屈的性格,只好将他释放了,且任命他担任“绥德军暖泉寨主”。尽管职务并非特别诱人,但毕竟是一座城寨的最高军事领导人,且他曾经参与过兴筑该城寨的战斗,对当地的情况应该是比较了解的,因而派他前去驻守是较为合理的安排。不知何故,田子茂最终还是拒绝了范纯粹的好意。经过这次事件的磨难,田子茂不仅得到事件当事人的高度赞赏,吕惠卿对此也相当感动,他曾经对其他人说,“余曩日厚待此人,诚不误也”。这表明田子茂在关键时刻并未落井下石,至少其人格是相当高尚的。另一方面,这件事情也为他赢得了莫大的声誉,“故天下之人闻公之风者,识与不识,皆推为大丈夫矣”。也就是说,田子茂不顾自身前程甚至生命安危,这种不畏权贵的高风亮节得到了很多人的推崇与赞誉。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一事件无疑在当地甚至更大的范围内都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和震动。

  崇宁年间,蔡京的心腹陶节夫来到延州任最高行政长官,临近的威戎城的番官叛逃,他刻意责备黑水堡没察觉,要贬去田子茂的职务,后来并未实行。

  在失去了官场靠山后,田子茂不得不更多地依靠个人之力面对仕途困境。

  这之后,田子茂仍然作为黑水堡守军的小军官为国效力,跟随宋军辗转战斗于宋夏边境,作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崇宁三年(1104年,46岁),田子茂的父亲去世,田子茂回家奔丧,对于此前际遇满怀委屈,由于与两任延安地区行政长官几乎无法交流,始终得不到赏识和信任。

  在田子茂服丧期间,北宋和西夏的战事频仍,崇宁四年(1105年,47岁),宋军夺取了银州(陕西榆林南)开辟了东线战场,田子茂接受了经略司的任命,一度失望辞去职务,不久又回到延路参与修筑工事,没有获得升迁和奖赏。

  宋徽宗大观初年,北宋谋划收复燕云地区。为了遴选统兵人才,政府下令召集有能力的武将参与燕云地区的战事,田子茂最早响应倡议,义无反顾地来到宋辽边境地区。

  田子茂先后担任了“同管辖训练河北第十二将军马”等职务,后移驻赵州(河北赵县),由于赵州没有知州,田子茂实际上成为该州最高行政长官。

  由于年事已高,仕宦生涯也几乎走到尽头,北伐又遥遥无期,此后田子茂又回到河东路担任第六将副将(1112年,54岁),驻扎在隆德府(山西长治),受安抚使钱即赏识,被任命为第六将正将官,两年后因病去世,享年56岁。

第180章 大名府

  天光明媚,气温转暖之后,不多时就开始转热,如絮的白云缓缓飘过,下方的城池,高堂华屋鳞次栉比延展开来,矮屋破房比比皆是布满外围,两旁苍翠的树下传来阵阵蝉鸣,大街小巷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吕布同着乔冽、杜、卞祥、孙安四人牵着马踏进大名府的城池,看着这座千年后的名城,但见此处城高地险,堑阔濠深,鼓楼雄壮,军备整齐,不由心中感叹千年时光变化之大,只这门口的军士看起来仍是没有半点血战沙场的气势。

  “今年新酿的桃花酒,香甜可口~”

  “那边的大官人,我家店新进的蜀锦,颜色艳丽,触感丝滑,过水不掉色,何不扯一匹回家送给娘子,定会让她欢喜~”

  “炊饼~新蒸得的炊饼~”

  五人进了城池走不多远就感受到市集的嘈杂与热闹,两边店铺有伙计出来招揽客人,卖货的摊子上货郎在放声吆喝。有匆匆走过的书生奔到墨斋去买上笔墨纸砚;也有大姑娘小媳妇结伴而行,每个摊位前驻足一会儿,挑挑拣拣,买上心仪的物品就娇笑着和同伴去往下处。

  长街上熙熙攘攘,有不少孔武有力的江湖客来来往往,有人走进酒肆,有人抱着臂膀看着市集,也有敲锣打鼓在街上表演武艺求取钱财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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