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145节

  “倒是座雄城,莫要误了你我归期。”吕布四处展望,说这里居住黎民百万一点也不夸张,在如此大城里找个人那是千难万难。

  “只能寄希望那许贯忠当真是有名声了。”乔冽此时也没了笃定的心,犹疑一下方道:“哥哥,不若我等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吃点东西方好继续找寻。”

  “也好。”吕布点点头,指着不远处酒楼道:“就这里吧。”

  “我去让他们准备雅间。”

  孙安说完当先而行,去往酒楼要房间去了,当下一行五人在酒楼点了不少当地特色菜肴,饱食一餐,望着窗外热闹景象,吕布抬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我等先行至此,不可浪费太多时间。”

  卞祥拿指甲剔了下牙缝里的肉丝,咧嘴道:“也幸亏化冻了,若是还像来时那般寒冷,这水路还行不得。”

  “再冷下去就不正常了。”吕布笑了一下,看向几人,将茶盏放回桌上:“只也不能让后面的人等太长时间,一会儿我等分成两路,你们去寻那什么员外,某与乔冽去寻那许贯忠。”

  杜神情一动,看向乔冽:“那许贯忠当真有传说的那等才华?”

  “贫道也只是听说。”道人挠了挠脑袋:“不过那般多人都说这人是个奇才,总不能个个都是瞎的。”

  “有才没才,见过才知。”吕布用手点着桌子道:“名不符实的多,真材实料的亦是不少,见过再谈吧。”

  “恁地说,哥哥不同我们去看看那卢俊义是何等样人?”孙安摸了摸下巴道:“说不准这是个名实相副的,真个英雄了得,武艺超群。”

  “某就不了。”吕布兴致缺缺,瞟了眼窗外:“某已经见着那顶处的风景,就不再往回走了。”

  其余四人闻言齐齐一怔,接着杜、孙安、卞祥三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乔冽有些似懂非懂,皱着眉在思索。如此坐了一会儿,喊来小二会钞,五个人约定戌初之时仍在此相见,接着便分成两队分头而行。

  ……

  先说杜三人找了路人打听那玉麒麟卢俊义的住处,也是这员外名声斐然,在这大名府可谓无人不知,三人牵着马,根据路人指点,兜兜转转来到一处豪宅处。

  但见此处占地广大,整条街都是一色的灰白围墙,从东到西似是望不到尽头,两扇大门竖立当中,顶上蓝底牌匾书写卢府二字,门上满是黄铜铆钉,门前一对石狮子分左右立着。往围墙内望去,亭台楼阁,飞檐青瓦,盘结交错,曲折回旋,精致雅韵又不失大气磅礴。

  三人对视一眼,仍是由孙安上前叩响门扉,不多时听得里面脚步声响,吱呀一声开了个门缝,露出一青年门房的脸道:“这位官人,恁找谁?”

  孙安朝旁侧了个身,露出后方两人,方才拱手一礼:“劳驾,我等乃是……京东来的,专为找卢员外切磋一二,还望通报一声。”

  那门房眉头一皱,脸色当即就变了:“我家员外没空!”

  说着就要关门,孙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大门,那门子用尽吃奶力气也关不上门,当即道:“说了不在,你等要怎地?”

  孙安手上用力,那门子吃不住力,踉跄的朝后退去,孙安迈步进来,笑容满面的掏出一块碎银递给他:“还望劳驾通报一声。”

  那门子却是将银子一扔,脖子一挺:“说了不在,你听不懂怎地?”

  孙安脾气也上来了,收起笑容:“那我等就在此处等他就是。”

  “你……你等这是私闯民宅!”门子有些色内厉荏的看着三人:“也不怕官府来把你等给拘了?”

  “这不劳你费心。”孙安冷冷看他一眼道:“总之,卢员外不回,你这门也别想着闭上。”

  “你……”

  他二人正在这争吵,后面传来一声:“徐哥儿,发生甚事了?”

  孙安抬头看去,只觉眼前一亮,里面出来一小厮打扮的少年人,但见来人外形俊俏,姿质风流,脸上肌肤堪比女人,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那门子面上有些恼怒,走过去低声和小厮说了,那小厮一笑:“原是这事儿,多谢徐哥儿替员外着想,待小乙回去必在主人面前多美言几句。”

  门子面有喜色间,自称小乙的少年又低低的和他道:“只主人近日也想活动筋骨,不妨放他等进去,一来让主人尽兴,二来也可让主人教训他等一顿,出一口恶气,徐哥儿以为如何?”

  那门子略一思考,点头道:“恁地好,那就烦请小乙带他们进去了。”

  少年一笑,道一声谢,然后对着孙安道:“客人请了,我家主人正在练武场,还请和我来。”

第181章 玉麒麟

  “好,还是小哥儿懂事理。”孙安点点头,转头朝着门外的杜和卞祥点点头,伸手拉开另半扇大门,这两个大汉已是牵着马走入进来,口中说了句:“打扰了。”

  那少年看着又进来两人,眼睛一缩,随即又面如常色道:“三位客人这边请。”

  当下三人跟在后面,孙安看着走在前方的少年饶有兴趣的问:“还未请教小哥儿姓名?可是府中的管事?”

  “小人燕青,相熟的都唤小人做小乙,小人并无甚本事,只承蒙主人爱护有加,在他身边行走厮混,当不得管事如此重之责。”少年也不隐瞒,笑着说了:“也不知三位客人如何称呼?”

  孙安杜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这燕青看来是那卢员外的心腹之人,从他走路姿势来看,下盘极稳,应是也有武艺在身的,就是不知是否是那卢员外调教出来的。

  杜笑了下道:“我等三人都是江湖小卒,不足挂齿,只叫我杜二就好,那边大个子是卞大,先前同你讲话的是孙三。”

  燕青听得此言知他三人不愿透露姓名,也只是笑了下,不再多言。

  三人就这么拉着马匹跟在燕青身后,燕青见他们马上都带有长短兵刃,也不询问,自幼见多了这种慕名而来的江湖客,哪一次不是狼狈的被打出去?是以任由三人带着,暗忖等会儿被主人打败不知你等脸上是何颜色。

  卢府甚是广大,燕青带着人左转右拐,沿着边缘的过道进了一练武场,就见此处占地甚大,看其规模,当是以前后花园连同几间厢房拆掉改造的,见地上铺着细土黄沙,靠墙放着数个石锁,硕大沉重,斑驳的痕迹显是常有人把玩。

  石锁旁边则是四个兵器架,上面各式刀、枪、棍、棒、弓、矛、剑一字排开,打磨的明晃晃、亮闪闪,显然主人保养的不错,可见乃是爱武成痴之辈。

  场中,正有一身穿白色劲装的大汉在使一杆白蜡杆长枪,只见那枪时软时硬。软时,折如弓,硬时,坚如铁,条条枪影左甩右晃,上下翻飞,带起尘土无数,那大汉似是看有人来,将枪轮转两下,收了势,抬眼看向众人。

  杜三人看去,只见眼前之人生的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九尺如银,配上一身白色劲装,端的是仪表不凡,心知此人当是正主。

  果不其然,就见燕青上前两步走到近前道:“主人,此三位是慕名而来想与恁较技之人。”

  又低声说了句:“他等三人不愿透露姓名,小乙觉得不像是什么好路数。”

  卢俊义呵呵一笑,拍了燕青肩膀一下,也是低声回了句:“管他什么路数,在我枪下不都是一般模样。”

  走过燕青,拱手一礼说道:“在下此间主人卢俊义,江湖友人抬爱,唤我玉麒麟,不知三位如何称呼?又想怎生比试?”

  卞祥急不可耐,站前一步道:“打赢俺们在告诉你名字,只如今俺们先比马战,其余再说。”

  卢俊义听得此言心下有些恼火,一点头道:“好,就先比马上功夫,小乙,牵我马来。”

  当下燕青转身去马厩牵马,卢俊义拄着长枪等着,杜看他这般样子眉头皱了下道:“卢员外最好换上最趁手的兵器。”

  卢俊义将头一扬,面上笑容和善,嘴上却道:“不劳担心,若是能胜得我手中这根白蜡杆,自会换个家伙。”

  杜三人听了也是心下不爽快,当下冷着脸站在旁不言语。

  不多时,就见燕青牵了匹白马进来,众人目光看去,果然是好马,但见那马高约两米五左右,牙白齿利,浑身肌肉块块鼓起,犹如请了巧手工匠精工白玉雕琢而成,充满了爆发之感,额头一点菱形点缀其上,野性缭绕,似狮如龙,神骏非凡,若如天界战马下凡,不似人间之物。

  当下,卢俊义踩蹬上马,长枪一指三人:“谁来领教?”

  对面三人也早都商议好,卞祥将包着兵器的布取下,翻身上马,阳光下,金属的冷芒照的对面二人眼睛眯起,这形似莽汉的汉子一勒马缰,大斧举起指着对面:“俺先来领教员外高招!”

  燕青看对面那大了一号的开山大斧,心中头一次有些慌乱:“主人,不若换杆枪?”

  “不用。”卢俊义吸了口气:“斧子大,本事未必大。”

  对面孙安看着两人歪了下头,走到一旁取了两把刀在手,高声道:“那就由在下发信号吧,二位听到这双刀互击之声就可开始。”

  “好好好,贤弟快些。”卞祥两眼圆睁,手中大斧倒提,胯下战马似是感到主人的焦躁,也在不停地踢踏着脚步。

  孙安见对面卢俊义也是点头同意,当下双手一错,两把刀刀面相撞。

  呛

  “喝啊”

  卞祥精神大振,一踢马腹冲着卢俊义而去,对面也不甘示弱,当下打马冲来,双马交错,斧枪交击,金属与木杆的交鸣声响带起呼啸的风声。

  二人一个莽似水牛力大无穷,一个富豪员外枪棒无双,但见那杆白蜡杆舞起斗大的枪花,朵朵翻飞不离卞祥面门,另一人开山大斧直来直往,横砍竖劈,坏掉“花朵”无数。

  二人将将打了七八合的功夫,卢俊义皱着眉,一枪逼开大斧的当口道:“稍待,我换杆枪。”

  卞祥听了也不逼迫,只是收了斧子,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卢俊义勒马转去一边,将枪扔给燕青,再一勒缰绳转向兵器架,也不停歇,就纵马而驰的空挡伸手拽起一杆丈二点钢枪,驾着马划过一道弧线,对着卞祥喊道:“来,你我再战。”

  “怕你不成!”卞祥见了哈哈一笑,打马前冲,握着大斧的胳膊就这般垂着,任由斧子在地面一路滑行,翻起黄土,划出火花。

  二马临近,斧起,枪砸。

  哐

  金属的交击声似是起了个旱雷,火星都跳了出来,随后大斧抵着钢枪僵持了片刻,陡然发力,枪影重重封住大斧。

  使枪的员外欲仗速度戳人下马,使斧的大汉想靠巨力砸人手软,二人你来我往转着圈的厮杀,如此过得四十余合,卞祥力怯,连忙鼓起余勇,几斧下去逼退卢俊义,口中喊了声:“稍停。”

  卢俊义手持长枪,面色稍微有些红润,口中问道:“怎地?可是要认输?”

  卞祥叹口气:“员外果然枪术高强,是俺输了,只是后面俺兄弟比俺要厉害,员外当心。”

  “求之不得。”卢俊义听闻倒是双眼一亮:“这整日一人练武烦闷的要死,贵兄弟这般好手多多益善。”

第182章 轮战麒麟

  天光之下,卞祥打马回来杜、孙二人跟前,脸上也没甚气馁的表情,只是略有些遗憾的道:“可惜输了,不过倒是一通好杀,那玉麒麟果然名不虚传。”

  接着下了马,拿衣袖抹了一把汗:“感觉比在威胜军那李天锡还要强上一线。”

  孙安闻言有些讶异的转眼去看那富家员外:“竟是这般强?”

  杜望了孙安一眼,解开黑布,亮出蛇信一般的长矛:“接下来该着我了。”

  “自然。”孙安一笑,有些蠢蠢欲动的看着对面:“杜兄切莫将人打坏了,我还想活动下筋骨。”

  杜咧嘴一笑,走向马旁。

  ……

  对面,卢俊义也是打马回到另一边,燕青递过一条白布:“主人,适才那大汉看起来有几分能耐。”

  “何止几分。”卢俊义将枪插在地上,擦去汗渍,隐隐有兴奋之感:“开始倒是托大了,这人本事端的不弱,看的出来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不是寻常武人手段,若真要赌上性命厮杀……”

  想了想,摇头道:“要赢也是不易。”

  “那主人可还要比试?”燕青有些犹豫:“毕竟刀枪无眼,若是主人伤了也是不好。”

  “说的甚话。”卢俊义面色红润,精神奕奕:“这种奢遮的人物甚是少见,遇上了怎能不打个痛快。”

  ……

  “孙兄放心,这人应是没那般容易打坏。”杜翻身上了青鬃马,绰起丈八蛇矛,一身青色的衣袍在微风中抚动,高声向着对面喊道:“员外可要休息一下?”

  “不必。”卢俊义将白巾扔回给燕青,抬手将枪拔起:“我还有余勇,且来战。”

  杜自无不可,转脸望向孙安道:“孙兄,还请发信号。”

  孙安直起身,双手握刀高举,两刀相对互击,呛

  “喝”

  “驾”

  同时爆出的吼声似是鼓动了战马,一白一深两色马匹对冲而行,卢俊义马快,枪头一点寒芒先到,那边杜长矛摆动,恶蟒般矛身硬砸,顷刻之间,两人便是撞倒了一起。

  砰砰乓乓一片击打之声,两马交错间,一枪一矛已是交手数下,那卢俊义马过扭身,长枪倒转握住一甩,呼啸恶风中,裹金的枪纂奔着杜砸去。

  杜余光早见卢俊义动作,腰身扭转,双手一错,蛇矛朝上猛的一抬。

  嘭

  枪矛相击的瞬间,仿佛有股奇怪的力道在两把兵刃上传开,卢俊义、杜二人双双觉的手臂一麻,皆是闷不吭声的收枪回矛,错马离开,轻轻曲动着手臂,试图快速恢复过来。

  “有意思……”

  杜轻声呢喃,勒转青鬃马,绿色的身影重又打马冲向后方,那边卢俊义亦是回转白马,整个人如同白色气团般迎上前去,霎时间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再次杀到一起。

  但见那杆丈二点钢枪如同白龙般疯狂舞动,枪头、枪身、枪纂刺、戳、拦、砸、扎、扑、点,招招式式快如雷电,让人眼花缭乱,对面那杆丈八蛇矛,灵巧诡异,分叉的矛尖如同毒蛇的信子,戳、点,砸、挑、刺,每每攻人所必救。

  练武场中央,二人两匹马时而转圈厮杀,时而平行过招,每每对冲错马交手瞬间亦是让人心惊肉跳,看看战到八十余合,两人几乎同时勒住了缰绳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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