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146节

  “卢员外当真好功夫。”杜胸膛鼓动,有些气喘:“怪不得我那兄弟输给你,当真不冤。”

  卢俊义面色通红,身上汗出如浆,喘息不定的道:“你兄弟二人都是奢遮的,卢某人倒是头一次碰上如杜兄弟这般难缠之人。”

  杜哈哈一笑:“我却是占了卞兄弟的光,若非他之前和员外一场恶战,此时还不知何般光景。”

  “当是一般无二。”

  杜拎着蛇矛对着卢俊义一拱手:“如此算是平手,员外以为如何?”

  “自当如此。”卢俊义勉强一笑,自家知自家事,适才体力虽有损耗,却自忖能再同那卞大打上一场,至于对方口里其他人比他强的话,卢俊义没当一回事,这江湖上花花轿子众人抬,每人都如此说,真上手一试却多半不符,是以没放心上。

  谁知,果如人所说,接下来的这个杜二真是比他强了许多,二人打到这般程度,已是差不多知根知底,若是定要分个胜负,说不定就要躺下一个才成。

  “那杜二先下去了。”杜看了看卢俊义,勒马朝后而去。

  孙安在后方看的焦急,只他也知卢俊义此时连战二人已是强弩之末,只高声叫道:“员外今日可还能再战?”

  卢俊义当他想要捡便宜,闻言面上多有不悦之色,孙安看的分明,稍一琢磨就知问题所在,连忙道:“孙……三非是有他意,只是来大名府一趟不易,若是员外今日疲乏,孙三愿改日登门拜访。”

  “不必。”卢俊义听了颜色稍霁,勒转战马道:“且让卢某人歇息歇息,到时你我二人再战。”

  又对着燕青道:“小乙,且去准备点茶水点心,搬到这里,我要与三位客人歇息对谈一番。”

  “是。”燕青见卢俊义不去逞强,心中稍安,连忙转身去往后厨,不多时,就见这俊俏少年带着三五个仆人,端着矮几马扎、春茶、点心等物走了过来。

  当下卢俊义邀请三人一同坐下歇息一番,这三人看看天色离着约定之时尚早,面前的富家员外又热情,便走来一齐坐了,四人一旁谈天论地,说着江湖趣闻,间或那叫燕青的少年人凑上来说两句俏皮话,倒是显得宾主尽欢。

  歇息了约有半个多时辰,卢俊义自觉已是休息的好了,站起身道:“孙兄,卢某人已是觉得好了许多,你我不妨这就开始如何?”

  孙安如何会有不允,当下大喜起身,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卢俊义又朝着三人道:“既恁地,这次由小乙敲响双刀,二位客人在旁看着就好。”

  卞祥、杜哈哈一笑:“如此最好,只员外当要担心,我们这兄弟本事当真不弱。”

  卢俊义眼中兴奋,咧出笑意。

第183章 剑对枪

  阳光西走,暖意渐去,悠悠白云飘过,遮住适才还在发奋努力的太阳。

  呛

  双刀磕响,白马的员外端起长枪冲向擎着双剑的客人,当的一声金属交击之声,镔铁剑磕开枪头,火花跳跃之间,另一把剑趁机削向卢俊义的脑袋。

  “来的好!”

  玉麒麟大喝一声,双手轮转,向下撇去长枪陡然间画出半圆,金色的枪纂又是当的一声磕开袭来的长剑,顺势撒手拿枪一甩,那边孙安也不硬接,仰身让过呼啸而过的枪杆,起身的瞬间,带着寒芒的枪尖已是戳了过来。

  孙安吃了一惊,侧身让开的同时,不敢让对面那富家员外放手施为,当下双剑照应彼此,一把如同山岳,任那如龙的枪影袭来岿然不动,一把长剑轻吟,划出银芒倒卷过去,双剑一顾一应,彼此衔接流畅,剑织银网,罩住对面。

  卢俊义不敢拿大,丈二点钢枪上下舞动,白龙也似的枪身穿网过隙,每每破开剑网,于人身前吞吐,洒出点点寒芒,随即被劈来的剑锋打偏,洒下一溜火光。

  “好得很,再来啊!”

  孙安嘴角咧开,渐渐打出了兴致,路数变得大开大合,双剑并举狠狠下劈,那边点钢枪一横,砰然巨响中架住一双锋刃,两人僵持中,俱是钢牙紧咬,手臂用力,枪抬剑压,剑锋在枪杆上不住晃动划出点点火星。

  “开”

  卢俊义大喝一声,猛然发力,掀开双剑,双手一正,长枪当棍横扫过去,孙安也是反应神速,胳膊一正一反,手中长剑交叉往旁边一架。

  嘭

  枪身扫中,震的孙安胳膊一麻,随即一提气,以枪剑做鞘,另只手抽剑就削。

  嘶

  剑锋掠过,带着金属的轻吟,几缕乱发从空中飘过,随即被枪杆搅起的乱流吹散开去。

  场边三人看着中央两人枪来剑往,杜、卞祥两人还能不时点评两句,燕青许是还年轻,在旁看的是冷汗直流,不时捏着拳想要劝阻一声,好不容易打到六七十合,两人方才收手分开哈哈大笑。

  燕青这才抹了把汗迎上前去,趁着卢俊义在那擦汗,说道:“主人神威,枪棒无双,但不是小乙说嘴,主人切莫再与人如此比试了,真刀真枪的看的小人浑身上下直冒冷汗,恁这身份犯不上同江湖人下场厮杀。”

  “说的甚话这是。”卢俊义拿着布抹脸擦脖,斜看了燕青一眼:“不如此武艺如何精进,况且我是什么人,河北三绝,能赢我的或许有,能比试中杀我的绝无可能。”

  燕青还待再说,卢俊义挥手打住:“去准备些酒食,晚上我要招待这几位客人。”

  燕青无奈只得从了,卢俊却走到杜三人面前道:“三位好武艺,晚上不如赏脸一起在这边住了,我等也可秉烛夜谈,谈论武艺。”

  “这……”杜三人互看一眼,孙安抱拳道:“非是我等三人非要拂员外好意,实是我等尚与哥哥约了戌初在酒楼相见。”

  “哦?那不知是江湖上哪位哥哥?”

  “这……”孙安与三人看看,不知该不该说。

  卢俊义见此自是知道他等顾虑,当下有些不悦道:“三位把我当什么了,我家富贵不敢言大名府第一,也敢说是在前列之中,那点缉捕赏银我还看不上。”

  卞祥摇头:“非是不信员外,只是事关重大,若是泄露出一丝半点儿对谁都是不好,还望海涵。”

  卢俊义点点头,只是一张脸已是耷拉下来,显然是不悦的很,杜三人见此也不意外,只是拱手赔罪,顺便告辞,卢俊义闻此也不再相劝留下,三人随即告辞离去,自去酒店等吕布不提。

  ……

  话分两头说,吕布同乔冽出了酒楼也是一路拉着马前行,他二人吕布生的高大俊朗,穿着一身常服也显得不凡,乔冽则是换了身装束,褪下了道袍换上了儒衫扮成生员,如今看着温文尔雅倒也似模似样。

  二人沿着繁华的街市一路前行,这路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也有那爱俊俏的,在二人走过时偷眼观瞧,随即取笑同伴是不知羞的,留下一串银铃般笑声。

  有挑着货物的苦力匆匆走过长街,去往店铺运送物品,也有穿着富贵的人慢悠悠走着,同旁边的人随口说着些什么。

  吕布与乔冽面前,却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道士,正拿着测字算命的幌子站在二人跟前,上下打量着吕布。

  “那道人,如此看我家大官人做甚?”乔冽眉头一皱,看着面前的人分外不爽。

  那道士也不生气,将幌子晃了下道:“贫道观这位大官人样貌不凡,气势迥异常人,想自荐替大官人测个字。”

  吕布皱了下眉,乔冽却是挥手赶人道:“测字算命无外乎是否能说会道,皆是模棱两可之言,说出之话多与人相符,任谁听之都觉有理,却多半乃是无稽之谈。”

  道人摇摇头:“贫道又不要钱,只是随手测个字罢了。”

  又凑近乔冽道:“这位道友所言虽是在理,然贫道不图你钱财,如何算的上骗?”

  乔冽瞬间瞪大眼,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道人,但见此人生的慈眉善目,脸型圆润,四肢修长,看不出有甚特别。

  吕布耳聪目明,也是听到这句话,打量乔冽一番,觉得在衣着装扮上没甚泄露根底的装扮,看了眼面前道人,暗自嘀咕,倒是有些意思。

  “如何?这位官人,不妨写个字下来,贫道一说,恁一听,在不在理由恁思考。”道人笑眯眯的转向吕布,乔冽面上有些犹疑,却最终没再说什么。

  “也好。”吕布多少也来了点兴趣,看向道人:“拿笔来。”

  那道人呵呵一笑,伸手比划了下,指了指远处的方桌道:“贫道的家伙都在那边,还请二位稍移贵步,我等去那边。”

  当下三人走到桌前,那道士拿出笔墨,定好纸,将笔舔饱,递给吕布道:“大官人请。”

  吕布伸手接了,看着纸张一时不知写什么,道士在旁道:“官人心中想的什么,不如就写下什么。”

  吕布斜眼看他一下,接着伸手挥毫,写下一个大大的“”字。

第184章 失之东隅 (二合一)

  天光透过白云间隙倾泻而下,几只鸟雀飞过天空落于屋檐上,蹦蹦跳跳两步,陡然展翅飞走,在空中留下啪拉拉的扇翅声。

  “大官人原是求问前程。”

  “上下皆为口,张口为吃,大官人前程发展当是以吞吃他人基业为主……”

  “这又上小下大,大官人写时也是先上后下,意为先吃小后吃大,双口之间有竖相连,恐是想要发达当连吃才可。”

  “字属火,方位在南,火融金铁,能烧木材,东方属木,西方属金,走东西两面,无有不利。只东面乃是火烧木,木连成片则为森,若是引燃恐不易扑灭,有尾大不掉之势,若是去往东方,当要小心,此为机遇亦是危机。”

  “还有,口口相叠也是一个回字,听大官人口音不是大名府人士,在此发展虽好,却终有瓶颈之时,虽说不是毫无机会,却不如回家乡来的妙。”

  高大的身影带着儒衫装束的道人走在街市上,市集依然热闹,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只吕布的脑中一直转着适才那道人的话,晃晃悠悠朝前走着,本能闪避着行人。

  “大官人,大官人?”

  “嗯?”吕布回过神来,看眼有些焦急的乔冽歉意道:“某适才有些走神,何事?”

  “我等到地方了。”乔冽指了下前方。

  吕布转眼看去,但见前方灰白围墙圈定宅院,琉璃瓦铺设墙顶,内里几个楼阁连绵相接,飞檐画角,俯瞰院中奇花异草,湖泊亭榭,有一黑色金丝楠木的匾额高挂,上书“倚翠楼”三字。

  耳边乔冽声音继续道:“小弟往日听闻那许贯忠之事就在此处,此时已过午时,正是开门迎客之时。”

  吕布点点头,方要牵着赤兔过去,突地又站住,转头犹豫的问了句:“贤弟以为适才那道人所言如何?”

  “信则有,不信则无。”乔冽先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低垂着眼帘道:“大官人到的今日可是靠这些算命之言?”

  眼珠转了下,看向吕布:“那道人还说大官人乃是在大名府发展,可我等却未在此经营,岂不是证明他所言并非准确?”

  “也是。”吕布犹豫一下,点点头,舒了口气,精神一振道:“走吧,先去找找那个大才,其余之事日后再说。”

  乔冽点点头,二人想着那倚翠楼走去,远远的有招呼人的大茶壶见了,看二人穿着华丽,后方牵着的马神骏,心知乃是有钱的,一张脸顿时笑成菊花样,连忙走上前去迎接。

  ……

  清风拂过幌子,测字算命的招牌被吹起几息,复又落了下来。竹竿点过地面,一身道装的道人走入租赁的院落中,将幌子放在厅堂中靠墙依着,自己背着手施施然朝着后院而去。

  嘭

  硕大的石锁重重砸在地上,面色赤红一脸黄须的大汉抬起头看了眼走进来的道人,咧开大嘴一笑:“怎地今日这般早就回来了?”

  道人面露笑容:“遇到个有意思的人,给他测了测命数就回来了。”

  那汉子直起身子,一身灰色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成了深色:“这倒是少见,你不是轻易不给人算命吗?”

  “是啊。”慈眉善目的脸庞笑的有些扭曲,一双眼睛随着肌肉的动作眯起,似是有光芒从内透出:“这不是正好看着个贵人。”

  “有多贵?”赤脸的大汉下意识的问道:“有上月在汴梁的那小子贵?”

  “差不多。”道人走了两步,一张笑脸不变:“说不得比那小子要贵些,汴梁的小子命里还有劫数,过了才能化龙,这一位……”

  大汉见他半天不说话,有些急:“这位如何?”

  “有些怪。”道人拿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吸了口气:“他那劫似是过了,又似是没过,但若是没过他当是死了才对,云里雾里,看的人好生奇怪。”

  “……神神叨叨的。”大汉没听懂,也懒得多问,自顾自拿起石锁把玩起来。

  道人见他不问也未再说话,只一人在那摸着胡须仰看着天际的云朵,不多时有一后生闯入后院:“叔父,探听到了!”

  大汉与道人同时回头,眼有光芒。

  ……

  让人照顾好马匹,吕布同乔冽被引着进入左边楼阁里,这倚翠楼倒是有意思,里面几栋楼阁都有各自的别称,他二人进入的这处上面挂着明阁的匾额,旁边连着的那栋能看到绮妆阁三字。

  “大官人,这边请,呵呵,恁可是第一次来咱这明楼?这里的小姐最是水灵,都是江南来的女子,两位姑娘明媚与红也是这倚翠楼里最温柔的,不光谈吐过人,琴棋书画也无所不会,又能做的一手好女红。只二位要见,却需先写几首诗词,待姑娘看了,方才会同大官人相见。”

  引路的大茶壶一脸谄笑,卖力的向着两人介绍这明阁的情况,不时的回头看看吕布同乔冽是否跟上。

  “哦?这么说这里的姑娘乃是这里最红的?”吕布眯了眯眼看了大茶壶一眼:“都从江南来的?来了几年?”

  “自是最红的,小的不敢欺瞒恁二位。”大茶壶边走边点头哈腰:“来了也有些年月,四五年是有的。”

  乔冽在后面轻轻道:“大官人勿忧,之前小弟来时就是在这明阁。”

  吕布点点头,那大茶壶将二人带到门口,有老鸨子带着香风的走了过来:“我说今日早上喜鹊在叫,原是有着贵客临门,二位还请里面坐,不知可有相熟的姑娘?”

  乔冽先是掏出一把铜钱塞给大茶壶,那人谄笑着收了方才退下,然后转过来笑嘻嘻对着老鸨子道:“没相熟的姑娘,烦请妈妈找两个熟悉当地情况的过来,再给我和我家大官人一间雅间。”

  手中带着点儿碎银摸上了老鸨子的手,那老鸨子得了钱眼神一亮,顿时拿丝巾打了乔冽一下,媚眼如丝的道:“死鬼,老娘的豆腐也吃,来来来,先去二楼,那里都是雅间,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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