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149节

  太阳升上高空,天光漫过山林,排着队列的两千寨兵迈开步子,踏上了水寨的船舰,拉着平板车的驽马浑身轻松的拖着空车往回走去。

  五大三粗的卞祥小心翼翼的护着范氏踏上了甲板,后面跟着女儿的范权一不小心踏空差点儿翻到河里,亏得后面跟着的护卫连忙扶了一把,才算没让这旱鸭子在水寨就出现生命危险。

  奉命回去交接的青龙神阎光则是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随后跟在柳元、潘忠、陈、黄施俊四人的身后走上了船只。

  仲夏末的这日,随着带着牛角盔的大汉一声令下,载满人员与钱粮的船只缓缓驶出了水寨,进入水泊,站在船上的五条人影冲着岸上的送行的人行了一礼,带着水气的风吹起,岸上众多的大汉似是被吹起了胳膊还了一礼。

  “别瞧了,分寨职位两年一轮换,逢年过节也是能见着的。”

  岸上,乔冽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去的船只,后面听着的一众大汉则是神情动了一下,凝视着前方牵着琼英的高大身影,稍后低下头盘算着,不久有人露出兴奋的眼神,有人则是满意点点头,露出踌躇满志的样子。

  前方拉着小人儿的身子转过来,湖风带来水腥的味道依然让人感到不适:“趁着各位兄弟都在,就在这里宣布一下新的职位认定吧,省的去一趟聚义大厅怪麻烦的。”

  站着的众人自是没有异议,离的最远的朱贵更是暗自欣喜,每次聚义厅他基本都是最后一个到,多少有些让他面子上过不去。

  那边乔冽掏出册子,走到一石墩子上站住了,气运丹田开口:“现公布一下寨内事务负责之人:

  掌管机密要事军师二人:乔冽、吴角

  参赞军机掌管民生要事一人:刘敏

  掌管钱粮二人:邓飞、邬梨

  定功赏罚军政司一人:裴宣

  掌管外围酒店消息打探一人:朱贵

  酒宴安排管理二人:叶清、周大荣

  火器火药制造二人:寇、孙大炮仗

  掌管兵士训练五人:杜、萧海里、奚胜、谢宁、唐斌

  掌管迎新之责一人:宋万

  掌管远出联络四方之责一人:杨林

  掌管远出总探声息一人:马灵。”

  抬头看了眼下方神情关注的众人,翻过一页:“我等新得马匹不少,原有的加上后来钮文忠兄弟所得的,总计八百余匹,现正可分为两营,之后有多余的分给步军兄弟一些,总计如下:

  马军指挥使二人:杜、萧海里

  马军副指挥使兼先锋四人:酆泰、钮文忠、牛皋、姚刚

  马军军使兼远出哨探八人:方琼、安士荣、褚亨、于玉麟、傅祥、卫鹤、费珍、薛灿。”

  “现今共有寨兵七千余人,现准备精选出四千人分为八营,另三千人编为屯田兵,总计如下:

  步军军都指挥使一人:奚胜

  步军指挥使八人:縻、孙安、鄂全忠、谢宁、唐斌、文仲容、崔、乜恭

  步军副指挥使八人:恒奇、金必贵、阎光、田霸、董恺、余志旺、宋万、叶清

  屯田兵指挥使二人:邓飞、邬梨。”

  “水军现建有东南西北四寨,指挥使五人: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李宝、危昭德

  下辖副将五人:刁桂、刁椿、张经祖、韩凯、刘悌”

  “狼嚎山分寨统制一人:卞祥

  狼嚎山分寨将领四人:柳元、潘忠、陈、黄施俊。”喘了一口气,乔冽将册子合上放入怀中,跳下石墩。

  下面有那做过军官,反应快的杜、唐斌、酆泰、奚胜几人,登时从这名单中品味出了不同,扭脸愕然的看向吕布,继而双眼迸发出之前从未有过的光彩,在官场上混迹过一段时间的姚刚虽反应慢些,却也是回味过来,不由死死捏住拳头。

  孙安站在那看着老友若有所思,牛皋、文仲容、谢宁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也是若有所悟,其余众人虽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吕布在一旁将众人反应收道眼里,口中道:“此次安排就先如此,我等可用之人仍是太少,还是如之前一般,有不少人需要身兼两职,若是之后有新人入伙,则再行安排。”

  抬脚要走,又落了下来:“之后会请裴孔目制定新规,各位弟兄切莫违犯。”

  众人纷纷拱起手大声应下,当下负责内政诸事的以及水军一众头领领了自己的新职位高兴的离开,只马、步二军的领头人相互憋着劲儿,准备一会儿选人的时候下手快些,不能让好苗子被对方挑走。

  吕布也不管手下这些人之间的暗流,这些自有掌管监督职责的裴宣去看着他们,等裴宣管不住时他再出手也不迟,此时就不越俎代疱了。

  叫上乔冽、吴角、刘敏、马灵四人,大手牵着仇琼英施施然的回了书房,让琼英在外习练基本功,又命马灵监督着,这才同三名军师坐下:“屯田之事要尽快,现今即将进入季夏,粮食已是来不及,种些成长快的菜蔬出来也好,到时晒成菜干储存好,也可在冬季食用。”

  刘敏见自家哥哥皱起眉头,当即宽慰道:“哥哥放心,小弟已命人去规划田地了,只等屯田兵士选出,即刻就可开垦土地。”

  吴角也是说道:“贫道已命阎光回去找那几位虔诚居士谈谈,哥哥放心,不日就有消息来。”

  “如此最好。”吕布点了下头,看向一旁乔冽:“某去河东前曾说过,要清除附近未曾臣服的山寨以添人力,如今可有目标?”

  乔冽点点头,走到一旁放着的地图旁道:“此前已经探明郓、济、濮、齐四州同广济军都没甚有威胁的势力存在,如今吴道友也已入伙,则兖州亦是无事。”

  手指划了一下,来回点着两个地名道:“如今这青州、沂州、单州同徐州四处有几个寨子已是壮大,少的有七八百人,多的有一两千,想来积攒的钱粮也是不少。”

  吕布心中一动,不期然想起之前大名府那次测字,摸着下巴道:“如此,就以这两处为目标吧,先择一处吞之。”

  “哥哥若是要择一处吞掉,贫道倒是建议从这沂州开始。”吴角笑着捋了下短须道:“沂州一下,则我等对下面的单州、徐州形成包夹之势,上方的齐、淄、青、密诸州也被我等堵住,无论谁想从我等势力范围过,都须看哥哥的脸色。”

  吕布点点头,又摇摇头,叹息一声:“吴先生所言甚是,某亦是如此想,恁地说,让下面的人多做准备,操练一下新兵,待得下月中旬,兵发沂州,将之拿下。”

  望着窗外正努力站稳马步的琼英,吕布突地一笑:“一切都会变好的。”

第189章 新来之人

  政和二年,仲夏的最后一天,天降大雨,接连天地的雨幕似是将这世界染成了灰色,也是这一天传来一个被众人忽略的消息,蔡京被召回京师,仍为宰相,改封鲁国公。

  如此遥远的京官儿起起伏伏,未被众人放在心上,这一天对梁山众人来说,更重要的是叶清夫妇的到来,他二人护着琼英这个小可怜母亲的遗骸一路从河东过来,吕布请吴角在后山选了个好地方将其安葬了,又为琼英父亲建了个衣冠冢,供她祭拜。

  这小人儿虽是不太懂,却也清楚知道今后恐是见不到父母,不由抱着墓碑哭了一炮,直弄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让人愈发心疼。

  “哥哥,山下又新人来投,朱贵兄弟已将人送上来了。”宋万这掌管迎新的人,穿着蓑衣,带着斗笠,在吕布空闲之时上前轻声说道。

  “这般大雨……”吕布摇了摇头,新职位安排后似乎所有人都积极起来,卯足了劲儿的做事,就连朱贵也不顾雨天竟然直接将人送了上来,往日通常会将人留下,直到天晴方才送上山才是。

  “你先去陪他们一会儿,就说山上有些急事需要某处理。”吕布轻声说着,见宋万点头,随即迈步上前,身后替他打着油伞的马灵赶忙跟上。

  金冠束发的身影看看几欲昏厥的琼英,不由捏了下拳头,随即俯身将人抱起,看了一旁只知给琼英打着伞,却不知去扶的邬梨一眼,心中有些嫌弃:“且先回屋,准备些祛湿保暖的汤药,一会儿给琼英喝了。”

  “哦,是。”邬梨登时反应过来,上前想要接过,吕布躲了下,摇摇头:“你这身上湿的厉害,等换过一身衣服再抱吧。”

  这前富家员外看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他身上已差不多湿透了,只好收回脚步,看着吕布带着琼英转身走去,连忙追上前去。

  大雨仍在下着,朵朵油伞如同盛开的花朵,护着人往山下走去,随后花瓣散于雨中,纷纷飞入矗立的房屋中。

  ……

  哆哆啪啪

  急促的雨点打在窗外的窗板上,发出奇怪的声响,昏暗的室内点起灯盏,落汤鸡似的余呈正气鼓鼓的看着对面的山景隆:“你这厮不是梁山的人,竟然敢骗我!”

  “谁说俺不是。”对面的汉子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愧疚之感:“俺不是拿着书信吗,梁山的人看了是不是认俺当自己人?”

  “你……强词夺理。”阅历尚浅的少年面色通红,腾的站起身来想要前来殴打山景隆。

  “慢着慢着,别动手。”旁边起来一汉子,身高比余呈略矮一些,皮肤粗糙,相貌凄苦,双臂粗壮有力,双手有着厚厚的老茧,似是握拳都有几分困难:“咱们都是来这梁山入伙的,若是在这起了冲突岂不是在打梁山的脸面?还是先坐下,大不了日后再算账就是。”

  余呈听了犹豫一下,依言坐了,只一双眼仍是恶狠狠看着山景隆:“看在柏兄的面子上饶你一次。”

  山景隆是个混不吝的,闻言也只是笑笑,也未向那姓柏的汉子道谢,让那人心中微有不悦,只看在都是一同上山人的份上并未发作。

  当下也不理山景隆,只是同着一旁的余呈在说话,两人都是孔武有力之人,竟是意外有共同话题,也就这档口宋万走了进来,脱掉蓑衣,摘下斗笠,冲着三人歉意一笑:“山上有些事务急需哥哥处理,还请三位稍微一等,哥哥忙完马上就来。”

  “不打紧,不打紧,山寨事务更加重要,俺们等在这里也挺好。”山景隆闻言当先站起,乐呵呵的对着宋万说了,完了对着余呈二人道:“二位贤弟,俺说的没错吧?”

  余呈与那姓柏的汉子听他叫贤弟就跟吞了苍蝇一般难受,然而这人说的却是不错,人有急事要做,自己三人总不能厚着脸皮让山寨之主放下手中事过来见他们,当下也只得勉强说了句:“山兄说的是。”“正是此理。”

  便不再去理那姓山的货色。

  宋万见他三人之间气氛诡异,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他是负责迎新之人,不能任由场面冷下来,不由使出浑身解数同这三人交谈着。可惜,任他云里金刚身上长满嘴,说的口吐莲花,朵朵绽放,这三人之间古怪氛围仍是那般,直急得心里暗暗叫苦,寻思这仨是不是仇人来的,竟是这般难伺候。

  也就是这档口,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吕布举着一把奶白的油纸伞步入进屋,宋万直感觉待死之身遇上救命的大赦,连忙站起道:“哥哥,恁终于来了。”

  吕布看着他表情一愣,搞不懂怎生是这般模样,嘴上却回道:“兄弟辛苦了。”

  “三位,面前就是俺们梁山之主……”

  宋万回头对着三人说了半句还没完,就见那山景隆砰的跪下,邦邦邦磕了三个头:“哎呀,吕布哥哥的大名,小弟早听池方兄弟说过,今日得见真容真乃三生有幸,万没想到哥哥比他所言还要英勇豪迈,莫不是天上仙神下凡?似此明日让俺去死都值了。”

  吕布见此嘴角一抽,好悬直言让他去死,憋住了气看向宋万,就见这云里金刚也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再看另外两人,这俩已是不堪羞辱般撇过脑袋不去看地上那人,心中不由有些好笑,知这是个无赖,然听他语气似是认识池方,想起那矮个子,有些怀念的道:“且起来,听你之意认识池方兄弟,他可还好?”

  山景隆闻言麻溜的爬起来:“回哥哥,池兄弟一切都好,见了一面后又去跑黄河了,要俺说他就该跟着哥哥做事,这般跑船能有个甚出息。”

  吕布勉强笑笑,心中对此人有些腻歪,看向其余二人道:“还未请教二位高姓大名?怎生来我这梁山?”

  凄苦的汉子同余呈对视一眼,转头抱拳行礼道:“平定军柏森,见过哥哥,小弟本是军中将官,因恶了上官家人,被其栽赃追捕,小人索性杀了他弃官走人,听闻哥哥在威胜军击败大贼田虎,心生仰慕,愿意上大寨供哥哥驱使,水里火里绝无二话。”

  那边余呈被山景隆恶心的不行,此时听柏森说完方才有些顺过气来,连忙抱拳道:“太原府余呈,见过哥哥,小弟本随师父在家中学艺,年前师父故去,因此流落江湖,日前在河东听闻哥哥壮举,心生倾羡,愿随着哥哥做大事。”

  “哦……”吕布听完点点头,打量一番余呈:“你今年可及冠?”

  余呈摇头:“小弟今年虚岁十七,还未及冠。”

  吕布看着三人点点头,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第190章 北方来的人

  “倒是一副好体格。”烛光里,吕布打量着壮硕的少年点了点头:“武艺如何?”

  余呈拍拍胸脯,铁拳擂的胸膛砰砰作响:“小弟最得意的就是一身功夫,我那师父原是西军退下来的将官,善使一把凤头斧,过世前已经尽数教会小弟,称小弟尽可以上阵杀敌无忧,只小弟看不惯西军那帮鸟将的嘴脸,不耐烦在那里厮混,因是没去参军。”

  吕布愈加赞赏:“可会骑射?”

  “马上倒也能开弓,只十射能中四,不甚精通。”余呈摸了摸脑袋,露出一抹羞赧之意,多少觉得不好意思。

  “倒是要多习练。”高大的身影拍了拍少年的臂膀:“某身边尚缺一亲卫统领,你可愿任此职?”

  稚嫩的少年闻言大喜,连忙翻身拜倒:“多谢哥哥,小弟自是愿意,今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旁的柏森还能保持面无表情,那山景隆已是羡慕的双眼都红了,暗骂这厮怎这般好命,竟是得了梁山魁首的青眼,早知如此就不带这雏儿上山了。

  却是他忘了,若不是当初及时拉关系,此刻恐还在床上躺着养伤。

  那边吕布看向柏森,看了看他厚实的手掌,目有欣赏之色,口中道:“柏兄弟乃是将官出身,想来自有带兵经验。”

  看着那边面苦的汉子点头,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口中续道:“某这也正值用人之际,一会儿同宋万去步军处找军都指挥使奚胜,接受他的考校,他自会安排你职位。”

  柏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闻听有考校倒也不惧,暗道如此方是成大事的样子,躬身行了一礼:“谨遵哥哥将令。”

  那边山景隆见两人都有了位置,不由有些焦急,连忙出言道:“哥哥,那俺呢?俺可是自己人啊。”

  旁边众人闻言有些腻歪,暗忖此人当真厚脸皮。

  吕布也是无奈,有心不允,只这人却是池方介绍而来,一来当时未曾想到今日梁山会有这般光景,水军已是不缺人手,二来此人到来也显示池方一直在为此事奔走,显是将自己的话放心上的,当要承这人情,当下无奈托词道:“水军那边某已是放权给几位指挥使,宋万兄弟,你送这位山兄弟去下水寨,如何安排当是由几位指挥使做主。”

  山景隆心中有些不满,总觉自己当如余呈那傻大个一般做个亲随,只转眼一想,自己一身本事都在水上,去那水寨任职也是不错,随即也是喜气洋洋领命。

  吕布见诸事已毕,也不多待,自有宋万带着三人前往各自应对之处,也没几日的功夫,柏森任第九位步军指挥使的消息传来,一同传来,还有水寨处留下山景隆做水军副将的消息。

  ……

  日升月落回,季夏的日子更是炎热几分,山寨练兵场处,每日都有喊杀声传来,也有人想偷奸耍滑,却每每被执掌军纪的寨兵揪出,随之而来的沾水皮鞭与军棍不是好耍的,吃上几回后,看着受刑的新入之人没了侥幸心理,不得不专心无二的操练着。

  大约也是催的紧,邓飞、邬梨的屯田军在分出一营之人交给柏森后,终是开始了耕作,只他等虽说主要任务是开垦荒地,每十日也是需要整训一次,倒让二人也有了些许统兵的感受。

  就在如此热火朝天的氛围中,梁山最后一批外出之人踏上了回山的舟船。

首节上一节149/89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