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297节

  前面的身影听他说的讽刺,不由看了他一眼没,却也没有多问。

  沿着过道的的方向行走,又转过了一个廊道,进入大殿时,正看着站在厅堂中的少年少女。

  吕布扫了两人一眼,见少女笑盈盈的背着手在说什么,那少年看着模样周正,身材匀称,此时腼腆的笑着做倾听状。

  花荣在后面嘴中轻轻啧的一声,却没见着前方的人眉头看着两人相处时也是皱起,莫名有种自家庭院进了贼的感觉。

  稳了下心神,吕布压着不适感觉走了过去:“你找某?”

  花宝燕见着二人过来,连忙轻声道:“这就是兄长,梁山寨主。”

  徐文登时站直身子,不知怎地有种当初拜师学武后,师父每日检查功课的感觉,微微紧张中,躬身作揖:“晚辈徐文见过兄……不是,寨主。”

  兄?

  兄长?

  你?

  “嗯!”走过来的身影眼神不悦,径直掠过躬身的徐文,少年心中微恼,却听着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怎地如此不小心?可伤着哪里了?某早上说带些兄弟一起去狩猎是不是又没听?”

  原是在关心花小娘子……

  徐文舒了口气,只觉也正常,暗忖若不是这般,花小娘子又怎会将人当兄长般尊敬?

  只是他此时也不知该不该直起腰,总觉着若是自己站起,会惹人不喜,是以只得躬身站着。

  后面跟着的花荣也是看也没看,走过少年身旁:“兄长多说说她,这丫头一向想一出是一出,时常惹事,要好好治治她这性子。”

  “哎呀兄长,今天是意外嘛,谁知会碰上个疯野猪,我只是摔了一下,不打紧。”花宝燕讨好一笑,过来拉着吕布衣袖摇了摇,又狠狠瞪眼自家亲哥,清脆的声音在响:“别听我大哥胡说,平日里我乖的很,哪里惹过事端?”

  一双鹿眼瞥了下前面躬身的徐文,拽拽吕布袖子,另一只手指了下他:“兄长,人家还在和你见礼呢,你先让人起来。”

  人家?x2

  花荣嘴角下弯,神色不悦,吕布也是眼角微抽,只是好歹这两年学着修炼城府,虽不敢说成功,但多少还是能将“扔出去”三个字给压回肚里。

  当下缓缓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仍在躬身的少年道:“适才只顾关心小妹,倒是怠慢徐小兄弟了。”

  徐文这才起身,装着一副文雅的样子道:“关心家人乃是人之常情,小生不敢怨怪寨主。”

  吕布见他这幅文人士子样心中越加不喜,然念及一旁花宝燕在,也不好多说,只是道:“如此就好。”又转头看着少女:“小妹先回房去,让你嫂嫂看看伤处,山上有些伤药,早些涂抹上免得外邪入体。”

  “啊?哦……”

  花宝燕看了徐文两眼,见他也是示意无妨,方才答应,转身走了出去。

  少女倒不是有多喜欢徐文,她心思尚单纯,只是一来适才被人救了,心怀感激,是以一路上对他和颜悦色,也愿同这救命恩人说说话;二者却先是感受到自家亲哥不快的心情,上山又敏感感受到吕布对少年的不悦,不想这小恩人无缘无故被他二人针对,是以看徐文两眼,见他表示有信心应对,方才放心离开。

  不想,她这番做法却是让在场三人都会错了意。

  看着人离去,吕布方才一转身,走到上首处坐下,看着花荣坐到一旁,开口对着厅中少年道:“听花贤弟说,你是卖私盐的?”

  “是,我家……”

  少年张口欲言,上首处的身影举手示意,徐文只得住口,耳中听着上首处的声音道:“当年某无着落时,乃是柴大官人帮的某,是以梁山影响范围内只许柴大官人一家贩盐。”

  徐文大急,顾不得装文雅,连忙拱手道:“俺们并非想要同柴家争利,只是此次盐货已是积压良久,若是卖不出去难免下面有人要饿死,还请寨主开恩,让俺们卖了此次货物,今后俺可以保证不再碰盐。”

  “哦?”吕布眯了眯眼睛:“你这般说……可是将来要做其他买卖?”

  徐文连连点头:“是,俺徐家虽非大商大贾,在这京东东路一带也多有相熟的人,粮食、布匹以及瓷器杂货都是能弄到手,只是俺爹之前一心贩盐牟利,是以主做的这等买卖。”

  面无表情的打量这少年,吕布用手轻轻点着扶手,就在徐文心向下沉之际,上方的人影开口道:“也罢,某给你个机会。”

  徐文精神一振:“愿听寨主吩咐。”

  “某给你一个月。”竖起一根手指,吕布看着他道:“一个月你筹来三十万石粮食,某可以以市价收了。”

  徐文一皱眉:“若是小生……”

  “莫要这般文绉绉的,让某厌烦。”

  被打断的少年连忙换过语气,试探着道:“若是俺一个月内没筹到三十万石……”

  “京东一带,梁山还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下边,少年深吸一口气:“寨主放心,徐文定能在一月内筹好粮食。”接着苦笑一下:“就是这盐若是卖不出,俺也拿不出本钱去买。”

  吕布手一挥:“你不是卖二龙山吗?某要了,余呈,带他去取银子。”

  少年大喜,连忙躬身,外面魁梧的护卫进来,领着徐文自去后面。

  花荣在旁看着他走出,微微一犹豫,看向上首:“兄长,这人……”

  “这人某也不喜。”

  吕布拍了下扶手,啪的一声响中,站起身子:“按以前的脾气,某说不得会砍了他,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某也要为山寨将来考虑。”看向花荣道:“若他真能像他说的那般广有门路,不妨就留着,没有……”

  冷哼一声,望向外面,下边的小李广缓缓开口:“没有,小弟愿带人去寻他。”

第389章 入城

  “季秋初,记得将粮食送至梁山。”

  站在二龙山寨门口的余呈扔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山寨。

  徐文抱着装有钱引的木箱欲言又止,看着人消失在视线内,垫着脚伸着头又朝内看了看,脑海中那道倩影终是没有看到。

  两旁站着值守喽奇怪的眼神儿中,这少年叹口气,转身向下走去,下午的日光在云层后被阻隔着,凉爽的风吹起,草木独有的气味儿窜入鼻中,耳边有蝉鸣的声响。

  徐文心中想着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嘴角不由一勾:“今趟倒是顺利,不光认识了花小娘子,盐也卖了,钱引虽只够兑换以前三成的铜钱,但好在够多,这下船上的……”

  沙

  向着山下走的步伐猛的顿住,少年的脸色陡然变了,惊叫一声:“入娘的,俺那伴当呢?”

  旋即迈开双腿快速朝着山下跑去。

  却是不知,山下某个汉子已是依着树干睡了过去。

  ……

  翱翔的身影飞过大殿上空,留下一阵扑啦啦的声响在空中回荡。

  厅堂中,吕布、花荣二人关于徐文的话题早已停止,说的更多的,还是接下来对他小李广的安排。

  “山上擅长射箭的兄弟不少,只是擅长教导的却只两三人罢了。”说话的身影背着手,身上绣着云团纹饰的锦袍在晃动:“贤弟既然想要做事,不妨试试担起责任,给某训练出些强弓手来。”

  “兄长放心,在清风寨时,小弟就时常调教弓手,已是有些心得在胸中。”花荣带着笑容点点头。

  “某不要只能傻站在盾手后方射击的弓手。”走动的身影停住,吕布转头望着他沉声道:“某让神臂弓手与陷阵营配合你。”

  花荣眯起眼睛想想道:“兄长是要何等弓手?”

  “最前强弓手,身后站神臂弓手,最后乃是长枪手。”吕布走到桌子旁,探出手指伸入茶盏沾上水,在桌上画了几道横线:“敌来先是强弓手射,然后神臂弓手、最后乃是投枪或飞斧等重型武器,若是敌近不了身,则循环往复,直至接战。”

  花荣用手抓了抓脸颊:“小弟只善训练弓手,长枪手却是要兄长另寻能人,或是兄长亲自上阵。”

  “这点无须担心。”吕布用手指点了点桌子,留下几个水团:“某擅骑兵,步兵却是要弱一些,然山寨缺战马,是以某也不得不另想办法。如今陷阵营初成,虽是差了些,然则能用,而神臂弓手徒有射程却无准头,至于强弓手也是一般。”

  花荣深吸口气,站起来抱拳道:“哥哥既然如此看得起小弟,小弟自当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倒是不必,不然弟媳岂不是要找某拼命?”吕布说笑一句,花荣苦笑中,走到一旁坐下:“如此某就将弓手交给你,先训出八百人来,若是行之有效,其余步军营中弓手也一并交于你手中调教。”

  花荣嘴唇动了下,耳听吕布继续道:“需要人手就和某说,到时一并给你。”

  “却是需要兄长支持。”小李广呼出口气:“若是一下训练八百人,小弟一人照顾不到,兄长可要给我些帮手,待我先将他等教会,到时再整训会方便许多。”

  “可。”吕布点头:“回去就派人给你。”伸手拍了下花荣:“趁着还有时间,好生准备一下吧。”

  二人正说着,就觉门口有异,同时转头看去,一道苗条身影正走进大厅:“兄长,大哥。”

  清脆的嗓音中,快步走来的少女身上已换了一身墨绿色的劲装,望去颇有飒爽的样子,只是兴许是跑着过来,此时额头微微有些汗,正用鹿眼打量着屋中二人:“徐文呢?”

  花荣微微皱眉中,吕布神色如常的回道:“某将他的盐买下,现今已是走了,你可是上了伤药?”

  “是,已经上好了,就腿上青了一块,很快就能好。”花宝燕点点头,接着说道:“我还想和兄长说能帮就帮他一下。”

  花荣听得愈加不耐,想要开口,旁边穿着云纹的身影已是笑呵呵的抢先说道:“小妹这般挂念,可是对徐文小子有好感?”

  花宝燕纵使自诩江湖儿女,然也没被人如此调笑过,出言的又是视为长辈的人,羞的俏脸一红,一跺脚娇嗔道:“兄长说甚呢,不理你了。”

  双腿交替,人已是朝着外面快步走去,花荣沉着脸看着自家妹子的背影,低声道:“兄长,小妹……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小子吧?”

  “且先看看。”吕布看少女出去,也是收了笑容,哼了一声:“宝燕要嫁,也当是嫁豪杰才是,一商贾之家……哼!虎女岂能配彘犬!”

  小李广缓缓点头。

  儿女情长之事只是一个插曲,接下来几天二龙山中的寨兵开始调动,文仲容轮值留守山下军营,二龙山则是留下大半喽,由杨志把守着,孟秋的最后一天,数千人的身影走出大山,一路打着秦明、黄信二人旗号,昼伏夜出的向着益都进发。

  ……

  政和四年,仲秋初,淫雨霏霏,夜色似乎比平常更早到来。

  细雨淋湿了青石堆砌的城墙,益都城中早早亮起灯火,橘黄色的光芒透过灯罩点亮这座雄伟城池,大宋虽有四方之物供养中枢的规矩,然做为州治之所,其繁华却仍不是普通郡县可以比拟。

  朦胧雨帘中,不时有打着伞的男女穿梭在店铺之中,一辆辆罩着车篷的牛马骡车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前往勾栏瓦舍,只看车辆装扮皆是富贵人家,今日晚间有东京来的戏班表演,据说是知府相公亲自请来的,平日里这戏班在汴梁也是一票难求,今日能来,全看着慕容相公的颜面。

  自然,这晚间的票价也是不菲,只不过青州城豪富之人也多,一个位子虽不说千金难求,花个几百上千贯却也是眼也不眨。

  也就是这勾栏里逐渐满员之际,打着旗号的军队逐渐靠近这益都城,有守城的将官在城墙向下大喊:“下面乃是何人?”

  几名骑兵奔出队伍,指着上面破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秦将军与黄都监在此,可是看不见?”

  “秦将军回来了?”

  城头有披着蓑衣的军士向下瞧看,除却城门口有灯火明照,看着几个骑士坐在马上,外面黑压压一片,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可有统制与都监的印信?天色太黑看不清楚。”

  下方有人凑过来耳语,那人大喊:“上方可是莫指挥使?入娘的,你等着将军进城一棒子敲死你!”

  上方那姓莫的指挥使闻言却也不恼,反是松一口气,只是口中喊叫:“还请秦将军明日再入城,小将也是职责在身。”

  有骑兵返回去,不多时又跑了过来,口中大叫:“放个篮子下来。”

  上方指挥使想了下,伸手一挥,有人提着篮子用绳索放了下去,不多时觉着手中绳索一沉,连忙拉了上来送给自家上峰。

  那莫指挥使仔细瞧看一眼,见果是秦明与黄信的将印,旁边放着一羊皮包裹的书信,连忙走到后方屋中,就着灯火瞧看,却是慕容知府要秦明去擒拿清风寨武知寨花荣的手令,上面有着“拿人即回”的字眼。

  这人沉思一阵,也是慕容彦达在这做的“法内法外”之事甚多,虽是没说拿人回哪儿,他想当然的认为乃是拿去州衙,如此事情也不知是否有内情,若是有……

  “入娘的,被害惨了。”

  低声骂了一句,他一低等将官如何敢沾染上这等事情,恨不得没见过这信才好,连忙将信装回,迈步出了屋子,细雨中,抹了下脸,大手一挥:“开门。”

  沉重的城门开启,姓莫的将官向下瞧看,昏暗的灯火下,穿着绯色军衣的士卒鱼贯入城,渐渐两名骑马的将官入眼,看身形与装束打扮正是秦明与黄信。

  这指挥使握着将印总觉着哪里不对,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口中说着:“你等在此看着,去几个人……罢了,先这么着。”

  手扶着腰间护身剑,匆匆跑下阶梯。

  踏踏踏

  脚步声在城门洞中回响,走入的军士将官有人径直向前,有人看他一眼笑笑停了下来看着他,这指挥使也不以为意,只当是军中同僚有事想说,歉意的朝对方笑笑,走入城门洞中。

  火把在两侧噼啪的燃烧着,两道穿着盔甲的身影端坐马上走入城中,光线明暗不定中,这人迎上前去,还未走近,倏然睁大眼,惊骇的一指马上人:“你二人不……”

  噗

  一把飞刀从后方闪过光芒,扎入后脑直没至柄,这人嘭的一声倒在地上,项充放下手啐了一口:“就知你这厮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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