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348节

  “呵呵……”张横和兄弟相视一眼,脸色好看不少,上来搂着阮小七肩膀:“哪能什么便宜都让你等占了,莫说是你,今次俺们这些留守寨中的也没捞着仗打。”

  张顺却是更好奇海上之事,在旁捅捅阮小七:“小七哥,那登州水师能耐几何,可是给你们造成麻烦?”

  “麻烦?”阮小七先是不屑的撇撇嘴,想了想也没法昧着良心说话,伸出个小指头道:“多少有些能耐,也就这么多了。”

  身旁有水军寨兵走过,阮小七回头一瞥,接着对着被押着的人影一指:“看那厮,那厮就是登州水师的指挥,俺们一总给他全烧了,这鸟人也被俺们给捉了过来。”

  夕阳彤红,照在呼延庆面上犹如滴血。

第489章 老子是你爷爷

  火红的烟云在烧着天空,彤红的颜色映着湖水,站在院中的呼延灼方伸了个胳膊,两道身影扑了过来,撞在呼延灼的大腿上让他身形微微晃动。

  “爹爹,说好的礼物呢?”

  “爹不会又忘了吧?”

  “没忘……”呼延灼看着自己的儿女面色变了一下,随即堆上笑脸道:“你二人下午之时去哪里了?”

  “杨夫子教授学问,每人都要去听……”

  呼延玉英皱着眉头说着,显然颇为嫌弃前去学堂,接着又拉上自家父亲的衣摆:“爹爹莫要转移话题,到底带了甚么礼物给我们?”

  呼延钰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呼延灼的袖子频频点着脑袋。

  呼延灼弯下腰:“在你彭叔叔手中,不若一会儿咱们一起前去讨要?”

  两个小人当即变了脸色,齐齐松开抓着衣服的手,整齐划一的朝后退了一步:“爹你快些去,我们在家等着你。”

  说完转身就跑入家门,呼延灼看着两个孩子的身影苦笑,轻声嘟囔着:“彭兄弟的威名已到如此地步了?”

  直起身子朝着山下走去,趁着天还没黑,好歹要找点儿稀罕物什给儿子女儿,省的被夫人埋怨不顾孩子。

  转过树林,这双鞭将迈着有些罗圈地双腿,飞快地走在山道上,一路盘算着去谁家弄些好玩儿地东西,马步两军这两日都在连轴转,去找他们无用;更累地是屯田兵,不光打理田地还要维持日常出操与装卸东西,恐怕也是无人能帮上忙;最终还是决定去往山下水寨看看,张顺兄弟喜欢收集些奇怪地小石头,不如讨要两个过来,勉勉强强交差得了。

  思索间,人顺着山道往下走着,有巡弋地寨兵正在上来,呼延灼渐渐听闻水寨那边沸腾地热闹声响传了过来,连忙叫住走上来的巡逻寨兵:“水寨那边有何事发生?”

  那寨兵一正身子:“是出海的水军回来了,如今正在靠岸。”

  “哦……”呼延灼眼神一亮,知道接下来时间或许有些紧迫,哥哥怕是要立马召见这些在海上厮杀的汉子,连忙朝着下方水寨快速地奔跑着,出海归来……

  说不得带着些海中的物品呢?

  ……

  “寨主召见各位水军统领前往书房,俘虏就先关押在牢中,待得日后再行处置。”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天边的火烧云在收敛,渐渐落去湖面,将湖水与上方的天空染红。

  后方的水军士卒正在从舰船上下来,这些大型的舰船是从各部水军集结过来的,有的并不适合航海,索性这次没有沉船,只是有几艘已经有了破损,急需修葺。

  危昭德站在人群的前面,望着集结过来的身影显得有些意气风发,此一次覆灭了登州水师,往后山东河北再无可战水军能从海上跃击梁山,今后登、莱一带可以横着走了。

  伸出手臂,招呼一声众人,这一半的水军指挥使与副将齐齐准备走去上上,后方有寨兵过来给呼延庆套上绳索,这海军指挥使扭了两下没挣开捆绑的手,索性闭着眼在那里站着。

  脚步纷沓的声响在耳中响起,呼延庆知道是这伙匪人正朝着山上走,他对着自己的结局有些预见,大不了一死而已,呼延家的子孙就没有怕死的孬种。

  “呼延灼兄弟,你怎地下来了?”

  耳中传来的名字让这呼延家后人耳朵一动,忍不住睁眼看去一边,就见着一容貌威猛的汉子正笑着冲那些匪人拱手:“来找各位兄弟应个急,家中小儿女想要礼物,这之前只顾着打仗我去哪里给他二人找寻,索性来水寨中碰碰运气,说不得各位兄弟在海上有些收获。”

  那边阮小七笑着道:“呼延兄恁地爱子女,不过也好,俺身上有两把澄海军的弓弩,从海里捡的,泡了水有些发软,修修遮莫还能用。”

  呼延灼连连摇手:“这如何使得?军中利器,当送往工匠处拆解仿制,两个孩子还小,当不得这般重礼。”

  “左右海里捞起许多,足够工匠琢磨,呼延兄弟还是莫要推辞。”

  呼延庆眼中,那边的汉子伸手接过熟悉的弓弩,顿时心中一团火升了上来,跺着脚骂道:“呼延灼你这背反朝廷之贼,恁地给呼延家抹黑,凭你也配姓这个姓氏?干脆消了这姓氏,你自姓反贼得了。”

  那边双鞭将顿时脸色铁青,看着后方叫骂的官军汉子眼神不善,当下分开众人走了过去,在一帮水军异样的目光中狠狠在其脸上揍了一拳:“哪里来的不知死蠢货,敢情你家父母裤裆不利索把你放了出来,老子自姓呼延干你鸟事?”

  ……

  身后,阮小七捅了捅李宝,轻声道:“这人好像也是个有名姓的,叫甚来着?”

  泼李三抓抓有些长长的胡须,凑过头去:“呼延庆吧,听名字当是与呼延灼有关系。”

  “哦……”

  坏笑在几个水军汉子面上浮现。

  ……

  呼延庆挨了一拳,双臂用力想要站起,挣了两下挣不动,方才醒悟过来自己正被绑着,如何动得了手,当即喝骂:“好胆,你敢打你爷爷,你个不孝子孙。”

  呼延灼顿时眉毛都拧一块了,上前抬起大脚踹着地上的人影,口中骂骂咧咧:“老子让你爷爷!”

  大脚踹向肩膀:“落到这般田地不思如何保住自身,反是来撩拨你家爷爷我!”

  跳起来狠踹两下腰跨:“当真是不知死字如何写!”

  砰砰砰

  大脚接连踹下,这昔日的平海军指挥使顿时蜷缩起身子,正被打的昏头转向之际,呼延灼大手一伸,将人提了起来,揪着呼延庆脖领,一头顶在他额头上:“你个鸟人,到底谁是谁爷爷,此时清楚了?”

  呼延庆双眼冒火的看着面前神色凶恶的汉子,转头朝一旁啐了口血水:“老子呼延庆,你说是不是你爷爷!”

  “还……”那双鞭将将手握拳后摆,正要去打顿时脑中灵光一闪,整个人僵住了。

  呼延庆冷笑的看着呼延灼,将脸侧了过来:“来来来,朝爷爷的脸上打,我倒要看看你这厮究竟有多欺师灭祖。”

  吱

  举着拳头的人面如土色,僵硬收手,肩膀处有筋骨摩擦的声响传出。

第490章 出航与来访

  原野吞没了夕阳,轻柔的月光挂上树梢。

  书房内,烛火爆出一声噼啪轻响,屋中有人发出爽朗的笑声,不久危昭德、李宝、阮家兄弟等人走出房门,勾肩搭背的朝着山上住宅区走去。

  书房内,余呈将多余的茶盏撤了下去,吕布看着脸颊上有五指红印的双鞭将,嘴角勾了一下,又赶紧收起,还是压抑不住的弯成一个笑容:“说说吧,怎地那什么呼延庆就成了你祖辈了?”

  呼延灼低垂着脑袋,没敢抬头看吕布,口中悻悻然说着:“小弟家中初始之时人员甚多,也不知哪位祖爷开枝散叶甚晚,总之……这位长辈虽然没大我许多,辈分儿却是高的吓人,我须叫他太祖叔爷。”

  吕布点点头,他人族中辈分之事,甚是复杂难言,只得另找话题:“你这脸上是他打的?怎地没有捆绑起来?”

  呼延灼眼角抽动一下,张了张口,半晌才道:“初始确是绑着的……”

  不自觉地抬手摸摸脸上巴掌印:“这不相认以后小弟给他解开了,哪里晓得他给小弟两个耳贴子吃。”

  却是绝口不提自己倒反天罡殴打长辈一事。

  吕布脸上好笑,他这边早在水军众人上来就收到水寨中发生地事,也不多口,算是给麾下地兄弟留个颜面,抬手将桌上茶盏拿起喝了一口:“可能说服此人供山寨驱使?”

  呼延灼面色先是有些为难,接着皱起的眉头慢慢抚平,沉吟一下问道:“哥哥,辽东之事可是真的。”

  火光中,梁山的寨主缓缓点头,呼延灼两眼一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伸手将茶水喝了,长舒一口气道:“如此小弟也敢放肆说一句,我那太祖叔爷定不会拒绝。”

  不久之后,呼延庆带着异样的神色前来拜见了吕布,至此算是为此役战事画下一个句号。

  梁山重新开始沉寂下来,舔舐着之前与朝廷官军大战而受伤的伤口,一边紧锣密鼓的整备新军,山上各处的匠人连轴转起,将战场缴获的刀兵与损坏严重的兵刃回炉重造,如此倒是能省下不少铁锭。

  孟夏中下旬,造船处传来建船木材不够的消息。

  嫌弃砍伐树木过于缓慢的吕布当即带人袭击了维州、密州的造船之所,将内里大小木料与匠人一扫而空。

  得了材料的匠人欣喜若狂,却被告知在海上另建一处造船厂,随即同着新得了战船的危昭德、张家兄弟一起北上外海,一同上路的还有整编完成的縻一军,他等却是去海上先适应一段时日,毕竟海上不比陆地,不是所有人上了船都能生龙活虎的。

  一时间河道有船顺风而上,直入大海,航向海岛。

  ……

  轰隆

  雷声在天空剧烈炸响,雨云密布低沉,狂风呼啸之时,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噼里啪啦的砸在脚下的甲板上,浪涛被风推着涌上船头,炸碎成细小的水珠从船舷空处流了下去。

  从未遇过海上风雨的士卒一时间都是惊得呆了,一个个睁大眼看着翻天倒海的一幕。

  “入娘的,别傻站着,下船下船下船!”

  “别看了,上了海岛随便尔等去看,现在别愣着,小心被浪头卷入海里丢了小命!”

  轰鸣声响中,几个有出海经验的水手不停大喊着,怔住的步军士卒这才有所反应,连忙迈步朝下走去,只是此时船只摇晃的厉害,不少人站立尚且不稳,更别说走跳板下船了。

  “入娘的,俺老縻都走不利索,下面小崽子如何行动?”縻抹了把脸上雨水,冲着危昭德喊道:“老危,想想法子,总不能到了地方却上不了岸。”

  “莫急,老子有法了。”浇灌的雨水顺着头脸从下巴处流淌下来,这覆海蛟走前几步吼着:“去找绳索连上,让岸上的人将绳索绑到桩上去,快些!”

  当下有人领命而去,不多时,几条大船抛下粗长的缆绳,下方码头有人接着,不多时在跳板上拉起一条能供人抓握的绳缆。

  闪电时不时照亮阴沉的海面,一道道黑影抓着绳子颤颤巍巍的朝下走着,偶尔船体晃动有人惊叫一声踩空,被身前身后的同胞用力拉起重新走上木板。

  不过一个时辰,几艘大船上的人都重新上了陆地,有出海晕船的人被水军抬下了船,送入早已建立起的军营之中。

  一众头一次出海的旱鸭子三三两两的拿着干布擦着头脸,湿漉漉的衣衫早已除下,海岛上的气温有些低,不少人冻得裹上被子发抖,好在不多时有留守岛上的屯田军士卒送来木柴火盆,点燃的火焰带给屋里些许暖意。

  “韩队官,我等就这般留下不成?”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士卒中,有人围着面带痞气的青年轻声询问着。

  “不留下又能怎地?”韩姓青年蹲在地上望着屋顶,理也不理问话的蠢货:“我等如今孤悬海外,你给老子找个能跑的地儿出来?”

  “梁山这是在做甚?怎地又在海中搞了个寨子?”

  “该不会是要打劫过往商船吧?俺听说这海商都是有钱的。”

  “当是如此,俺之前看旁边的船有些古怪,不似咱大宋的,许是他等杀光人后劫来的外族船只。”

  七嘴八舌的说着,旁边有人用肩膀顶了下那队官:“韩队官,你说哩?”

  擦了擦嘴角,痞气的青年面上若有所思:“洒家也不知他等想做什么,所知的事情太少,只是……”

  摸着下巴缓缓道:“总觉得不像是要打劫过往海商的样子。”

  “许是如此。”

  “韩队官一向直觉精准,他说不时就是不是。”

  话音肯定的落下,那边的韩队官却还是抓着下巴在思索,不知在想着什么。

  ……

  郓城外。

  大战过后的郓城似乎毫无影响,百姓居民仍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不时有人出入城门匆匆赶路,也有挑着担子的大汉走入进来,想要在此谋个营生。

  宋江在家正坐在桌前提笔记着早上县尊时文彬的交代,耳听着大门啪啪啪的被人拍响。

  这及时雨眉头一挑,不由伸手将记好的文书放入招文袋中,随即站起身打开门,看着外面脸有红斑的人失声惊叫:“怎生是你?!”

第491章 消息

  “公明哥哥许久不见。”

  面前的人影躬身下拜,宋江连忙看看左右,见没人在附近看着,一把将人拽入屋中,又看眼外面关上房门,拉着刘唐入内落座:“刘唐兄弟怎地来此?晁天王如今若何?可是逃过了朝廷缉捕?”

  刘唐露出憨厚的笑容:“公明哥哥放心,晁盖哥哥一切都好,朝廷那些歪瓜裂枣如何伤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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