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351节

  回头苦笑一下:“俺们这种升斗小民,怎地能被那些自诩贵胄的人看在眼里。”

  曹正笑了一下,有些不知道如何说,辽阳府这边比较特殊,汉人、渤海人、辽人、女真混杂而居,只是凭着前段时间高家出了个裨将统帅三千渤海骑兵,这高家陡然间富贵了一般,气性大到了天上,看谁都是用鼻孔,在这城中名声着实不怎么着。

  “许是又为了女人。”曹正哈哈一笑,似是不在意的说着:“这等人家,总不能为了三五个铜板相互计较吧。”

  “哈哈哈,东家说的是,还真是有可能。”乌溪笑了一笑转头继续擦着桌子,这等话题男人间也最是爱谈.

  很快琐事处理完了,曹正让小伙计看着前面,自己转身去了后厨准备,不多时灶火燃起,带着肉类特有的香味儿在铁锅中咕嘟着。

  ……

  风声呼啸,有人影随着风,喀嚓一声撞破薄弱的房门飞了出来。

  “入娘的,你这厮还敢打……”

  砰

  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人眼眶上,壮硕的汉子朝后退了两步,后方的人连忙伸手扶住后退的身形,捂着眼睛的人朝左右看着:“愣着干什么,揍他!”

  那两人相互看看,“啊”的喊叫着提拳就朝前冲,随即见着前面穿白的身影跳起,鞋底的纹路在眼中放大。

  “啊!”

  “呜!”

  两声惨叫,摔成滚地葫芦的两人正好倒在伤着眼的壮汉脚下。

  “咕嘟”汉子咽下唾沫,吃惊的看着穿白的人影走近,连忙晃着一只手道:“慢着慢着慢着,这位好汉你要甚不妨说出来。”

  指指四处躺着,“哎呦……”呻吟声响成一片的手下:“恁这不分青红皂白一通打,小的们实在不知你想做甚。”

  “汉人?渤海人?契丹人?奚人?”身穿白衣的身影在靠近,随后不待汉子回答,又自语一句:“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阳光从外面照进屋中,男人停在汉子身前,一只手拍在肩膀上,脸凑到他耳边:“今后你们跟着我刘做事,知道了?”

  “呃……”汉子神情有些犹豫,陡然觉得肩胛处传来一阵巨痛,忙不迭点头:“一切听好汉的,一切听好汉的。”

  刘笑着直起身子,拍拍对方:“识时务者为俊杰,不会让你们白做事的。”

  伸手从腰中掏出一块银子,扔到对方怀里:“将这里打扫一下,剩下的,你来分配。”

  那汉子手忙脚乱的接住,半张着眼露出兴奋的光芒,咬了下银子发出一句呻吟:“竟然真是银子……”

  接着大喜道:“恁瞧好吧,俺们定将恁伺候好了。”

  随即走过去踹了几脚正在呻吟出声的手下:“别装死了,起来干活,快些打扫干净屋子,没见着当家的要住下吗?”

  捂着伤处翻转的人停下呻吟,一个个爬起来,看着那人手中起码十两的银子一个个眼睛冒出精光,强忍着伤痛起身,开始将屋中脏乱的地面打扫一通,有破损的家具扔出门外。

  ……

  同一时间,辰州附近树林里。

  高大的钮文忠持着三尖两刃刀,骑在一匹烈马上看着面前的汉子:“怎地,过了这般多时间就不认老子了?”

  “大哥经年不回辽东,凭什么一回来就要俺听你的!”

  握紧手中的大杆刀:“俺们这些年也过来了,没道理你回来就能再次当头!”

  “哈哈,说得好!”钮文忠怪笑一声,猛地催马冲来:“那就再来打过!”

第496章 一阵风

  天光明媚。

  两把大刀在碰撞,交击的锋刃有火星跳起,侧旁模样凶悍的匪人兴奋的嚎叫出声,挥舞着刀枪在给场中的两人助威着。

  “长了些本事。”

  两马交错而过,两把长杆的刀兵没有回撤,三尖两刃刀顶着大杆刀哗哗哗的拉出一连串火光,刀锋末尾分离,“锵”的震颤出声。

  提缰回转,钮文忠挥动手臂再次挥刀照着那汉子砍去,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劈下的刀身闪过光芒。

  那汉子一夹马腹,陡然间猛然前蹿让过刀锋,大杆刀横起切向对面铁蜻蜓的胸腹。

  钮文忠“喝啊”吐气开声,劈下的双手一错,用刀杆硬生生扛下一刀,双臂用力间,猛地将对方大杆刀推开。

  马上汉子顿时失了重心,身子不由朝后一仰,钮文忠趁机勒马回身,纵马追了上去,那汉子急忙起身,却到底是不如这铁蜻蜓来的快捷,方将身子坐直,耳中马蹄声音已是近在咫尺,余光中一道雪亮的光华亮起,啪的拍在腰肋之间,巨大的力道登时让他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变成滚地葫芦。

  得得得

  翻飞的马蹄在主人勒紧缰绳之时缓了下来,迈着马蹄在躺倒的人身前走着,垂着的三尖两刃刀因着角度关系反射的光芒照在汉子的脸上,这人撑起身子看了看,又放松下来呈大字型躺到地上:“大哥还是这般厉害……”

  “你也成长了。”钮文忠笑了一笑,勒住了战马跳了下来,手一提向下一用力,“嚓”三尖两刃刀插入地中,随后这铁蜻蜓走过去盘膝坐在曾经的手下跟前:“怎样?继续跟着我吧,咱们兄弟再次在这辽东大地驰骋。”

  汉子出神的看着蔚蓝的天空,半晌沙哑出声:“你不是说这辽东太小容不下你?”

  钮文忠索性双手后撑,仰望着天空:“是啊,可是出去一次才知道天地之大,辽东确实太小了……”

  顿了一下,又重复一遍:“太小了……”

  有风吹起,带着草腥的味道吹入两人鼻端,一旁马上的十几个马匪见状相互看看,搞不清那边两人在做什么,只是遮莫是打不起来,一个个也就下了马看着那边,相互之间小声说着话。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某一刻钮文忠陡然发声“所以”,一用力站了起来,看着地上的老兄弟:“这次过来我想让辽东变得大一些,张翔,有兴趣没有?”

  地上的人影动了一下,猛地用力坐起,吐出一口气:“罢了,咱们本就是拳头大的有理,再说俺也没怨过大哥。”

  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看着钮文忠:“哥哥恁说吧,下一步做甚?”

  “不急。”钮文忠眯了眯眼,看向一旁的原野深处:“我等先壮大力量,有着那一天的。”

  张翔的声音有些兴奋:“那去找曹洪吧,那厮手下也有不少响马。”

  风吹过原野,草尖儿被压的低下了头,马蹄跑动的声音响起,逐渐远去。

  ……

  天庆五年,孟秋,天气炎热。

  辽阳府中有一股新兴势力在升起,名叫刘的人靠着不俗的武艺挨个打服闲汉、地痞,逐渐将这些在城内被视为害虫的人攥在手心,辽阳府有个风吹草动基本逃不过他的耳朵。

  同在辽阳府,凭着一手不错的厨艺,曹正的酒店越办越红火,往来的客人渐渐多了衣着华贵的人,并不以赚钱为目标的操刀鬼当即扩大店面,引来更多达官贵人的侧目。

  而在沿海下至复州上到内地沈州,一股马匪正在逐渐壮大,打劫往来商贩,劫掠马匹财货,一时间闹得轰轰烈烈,偏又来去如风,让官府有苦难言,在民间被称作一阵风。

  嘭

  “废物!”

  身穿圆领长袍,腰围捍腰的萧保先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人,只有左右两边有着些许头发的头皮隐隐发红:“追了半个月你跟我说追不上?”

  下方穿着公服样式的契丹汉子哭着个脸:“箫留守,不怪俺啊,对方皆是骑着马,人又机警,有点风吹草动就跑的没影了,俺们只有十几匹马,这……追不上啊。”

  箫保先背着手来回走了两步,那契丹汉子也不敢说话,只是偷眼看着他,眼见着东京留守陡然停下,用手指着他问:“对方现在多少响马了?”

  “嗯……”发出一个音节,低着头的男人神色难堪,期期艾艾开口:“大约……也许……可能有一二三百骑……”

  “大约?也许?可能?一二三百?”箫保先眉毛立了起来,走过来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双臂用力将人提了起来:“你这意思,忙活了这般多时日,浪费了朝廷这般多资源,最后你竟然连对方多少人都不知道?”

  喷出的口水带着口臭喷在脸上,那汉子却不敢用手去擦拭,只是勉强开口:“留守息怒,实在对方跟阵风似的,劫了东西就跑,也不多待,看着官差过去转身就跑,这……”

  尴尬的笑了一下,箫保先被他气乐了,将人放下来,一把推开一边,转身走了两步,重复一句:“废物!当真废物!”

  那人趁机连忙擦擦脸庞,垂手听着训斥。

  箫保先来回走了趟,转首看他有气,挥挥手:“滚!”

  那人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箫保先胸膛剧烈起伏着,半晌才缓缓平静下来,摸着下巴想了想,高声大喊:“来人!”

  门外连忙有值守的士卒进来:“速去城外军营将高永昌叫来。”

  “是。”

  身影后转,脚步远去。

  ……

  腥咸的海风吹来,身材并不算高大的邓飞走出船舱,懒洋洋的伸个懒腰,抬头看着耀眼的阳光,不由拿手遮荫,耳中有海鸥的鸣叫声传来。

  “终于快到了。”吐出口气,泛红的双眼看着远处呈现一条黑线的大陆,纵然已经跑过两次辽东,这陆上的汉子还是觉得船上有些憋闷摇晃。

  “邓飞哥哥。”豪爽的声音从后传来,走来的李宝敞着胸膛,露出晒得有些麦色的肌肤:“今次还是如往常一般,两月后前来接恁?”

  邓飞回首点点头,放下遮着眉眼手:“就两月后吧,俺还要去找女真部落,又要谈价格。”耸了耸肩:“八成也是快不了。”

  “那成,俺去吩咐下面儿郎一声,让他们准备下船采购些果蔬、淡水。”李宝也是跑过这边的人,过来闻讯一声只是为了心中有数,当下转身朝着船舱而去。

  只余下邓飞叉腰站在甲板,随后迈步走上船头,看着越来越清晰的大陆,呻吟出声:“辽东……”

第497章 渤海后裔

  飞鸟划过天空,投入远方的树林。

  几匹快马从辽阳府城门口一路奔行至城外兵营处,随后如入无人之境般一路跑到中军大帐下马,有士兵上前将战马拉走。

  “欺人太甚!”

  走入大帐的英气男子一把将腰间佩剑解下抛给一旁侍卫,走到桌旁的同时,嘭地拍响木桌,坐下的同时又拍一下,桌上的物品向上跳了一跳。

  “将军,发生了何事?”帐内几个跟进来的亲信摸不着头脑,自家裨将出了留守府大门就一言不发的直奔回来,如今又是这般气呼呼的样子,着实想不通是为何。

  “还不是箫保先哪个混蛋!”名叫高永昌的英气男子又是啪的拍在桌子上:“这鸟人今日叫俺过去,说是要俺们渤海骑兵去追剿一阵风,却又给不出一阵风的情报,俺咬着牙答应了。”

  下面几个亲信眉头微微一皱,大体是觉得这等事情多少有些麻烦,然到底是一伙不多的马贼,却也算不得什么。

  桌后高永昌继续说道:“俺想着,前两日有士卒在街上与人争斗被这厮下面人捉了,说是要鞭笞五十,扔去劳役三年,这等惩罚过重,变讲个情,俺们替他捉了一阵风,他放了那士卒。哪知这厮翻脸不认人,将俺骂了一顿赶了出来。”

  “入娘的,箫保先这厮不当人子。”

  “那俺们不捉那伙一阵风,让他自己头疼就是。”

  “姓箫的就是看俺们渤海人碍眼,这个天杀的亡八。”

  几个亲信顿时恼怒起来,涨红着脸在那骂着,高永昌拉着个脸挥了下手,其余几个人顿时静了下来,开口道:“这厮对我渤海军民苛刻不是一天两天,早晚要这厮好看,只是如今我等却还是该忍着。”

  英气青年站了起来,缓缓踱步走到桌前,声音桀骜:“大辽如今每日衰退,早晚有报复箫保先那厮的时候,只是如今先把那伙惹得辽阳府不宁的马匪找出来,杀了他们,告诉世人,我渤海人才是这土地上最善战的民族。辽东”

  眼睛四顾神色激动的手下:“当属于渤海人!”

  “是!”

  一众渤海军将站起,神色兴奋,拱手领命。

  不久,三五成群的军中斥候奔出营门,分数个方向搜寻而去,原野上,拉起一道道微小的尘土。

  ……

  此时,远去辽东南边的海岸,邓飞带着十来个伴当站在码头上呼出一口气,看着海湫船航向远方,随即翻身上马“我们走!”,哗地一片上马声响,随后邓飞一抖缰绳,马蹄交替迈出拉起一道烟尘,沿着大道向北去镇海府,然后再朝着西北女真部落而行。

  得得得

  马蹄疾驰,前方出现两个黑点儿,同着邓飞等人交错而过,梁山众人心急赶路也没在意,这两人奇怪的看了眼奔驰而过的身影,还是驭马快速朝前狂奔,不一时到了梁山在此修建的临时码头处。

  二人飞身下了战马,靠腿脚咚咚咚的踩着码头的木板朝前跑去,一人在尽头蹲下伸出手指摩挲一下木板。

  “有些潮湿的。”

  抬起头的人看看海岸线远处,有几个黑点儿在变小,犹豫一下:“那些船是在这里靠岸地?”

  “俺怎知……”同伴一摊手,无奈道:“每月十次有八次这里都被海水打湿,害的兄弟们被高将军指挥的团团转,今次当也无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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