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372节

  密密麻麻的黑影抛射而起,飞过云层的下方,弓弦崩响的声音不绝于耳,黑压压的一蓬箭雨覆盖人群。

  嗖嗖嗖

  原野上,奔跑的人影呐喊着“举盾!”,更多的却是顶着箭雨将长枪架到盾上,周围刀盾手持着盾牌冲上前,将同袍护卫在盾牌保护范围内,花荣骑在白马上,举着弓打偏几支坠落下来的箭矢,反手一箭射死一辽军骑兵,耳朵里全是噼里啪啦的声响,箭簇钉在盾牌上,有的直接弹开,间或有人在嘶吼哀嚎,不少人中箭倒地,随后落下的箭矢扎在身上,下坠的力道震得尸身连颤,不多时成了刺猬一般。

  “杀”

  射完箭矢的辽军骑兵齐齐换上刀枪,耶律马五一马当先冲在第一线,长枪不停连挑几人,像是切入黄油的热刀,直插过去,血腥气在战场上弥漫开来。

  花荣坐在马上,看着一一被杀死的步军士卒,顿时气往脑门儿上冲,宝弓举起,拉满:“狗贼!看箭!”

  嘣

  矢若流星,那边耶律马五却是反应神速,猛的偏头,细长的箭矢顺着脸颊飞过,带起几点血迹,没入后面土地,小李广再摸去箭筒,却是摸了个空。

  “冲冲冲”

  耶律马五充满血丝的眼看下花荣,伸出舌头舔去滑落的血迹,拼命打马前冲,大量的步卒与蜂拥而至的辽军骑兵撞在一起,厮杀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大片大片的士卒、战马倒毙在地,沿着耶律马五的身影一直延绵到后。

  田霸没见着自家上官崔的身影,自觉接过来指挥的权利,高呼酣战,带着黑压压的身影涌动上前,死命抵住这波冲击,后方縻与卞祥连忙调集士卒,在锋线之后顶着下落的箭雨,快速挖着土坑。

  一炷香的功夫,面前的辽军骑兵硬生生在步军阵列上凿开一个缺口,却终是被前仆后继的步兵挡了下来,天光流动,厮杀的两方局势开始对调,停下冲击力的骑兵在被步卒缠上,举着盾牌的盾手抵住战马,后方持枪的身影冲上将骑士捅刺下来,也有盾手挥着横刀剁向骑兵,杀的血肉横飞,时不时有惨叫响起。

  “回转,回转”

  耶律马五舞动长枪,大开大合下,有人想要立功,横刀、长枪都被勾拦开,人影不断被挑杀、打飞出去,勒住的马匹开始回头。

  不远处,花荣驭马奔走,抓着马鞍歪下身子,一把将地上死尸身上箭囊绰起,“嘿”的吐气开声,翻身上马,随即箭上弓弦,弓成满月,黑影在弓弦的颤音中飞出,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前方肩膀。

  “啊”

  暴怒的契丹青年将领痛叫一声,看眼射穿肩甲的箭矢,咬牙打马而走的同时转头高声发问:“兀那射箭的汉子,敢否留名?”

  厮杀的呐喊压过问话,只是另一边的人好似心有灵犀般知道说的什么,花荣双腿控马,再射一箭,射倒另一骑兵,张口大喊:“有何不敢?本将小李广花荣!”

  耶律马五皱皱眉头,单手击退两个悍不畏死的步卒,带着少了一百多人的部下回返,视野中,辽军后续的骑兵集结,向着这边奔来,二次冲阵。

  箭矢横空,兵器交击,混乱中厮杀呐喊的声音响彻天地,注视着前线的萧酬斡神情有些焦躁,正面那穿着重甲的步卒在弓手与普通步兵的配合下,稳稳的立在前线,杀的正面战场的五千自家步卒节节后退,锋线朝前挪移了百多米远,而耶律马五的骑兵却还在那边轮番冲杀,迟迟打不开局面。

  “……只是一帮贼寇。”呢喃一句,面色难看的东面行军副统没再继续唠叨,转头对着后方的几个统军道:“命令韩庆和出击带三千人支援前方耶律马五,再命仆延护带五千人攻贼寇右侧试试,若是冲不动阵脚就将对方钉在原地,莫要让他等援助左侧与正面。”

  两个番、汉统军当下抱拳迎命,打马而出,后面有亲信见状,上前低声道:“副都统,对方尚有一部骑兵不知埋伏在何处,属下愿带兵马前去搜寻。”

  “不需要。”萧酬斡摇摇头拒绝:“对方打的甚么主意,本详稳如今也有些明白了,这般长时间未出现,怕是存着直捣中军的心思,那俺就给他些希望,让他试试。”

  “详稳高见。”那亲信低头说了一句,随后转身回了队列,只一双眼睛四处扫视着,生怕有敌军如萧酬斡所说一般出现。

  兵器劈出了缺口,来回冲杀的骑兵望着补充了兵力的方阵,骑在马背上呼哧出响,看着远处前来填补的鲁、秦、关、京四面将旗有些出神,一个不注意,胸腹处传来火辣的疼痛,低下头,一支箭矢不知何时钉在他胸口,抬眼四望一下,骑着白马,穿着银甲的身影正在瞄第二个人,握着兵器的臂膀顿时拿捏不住,耳中的声音在渐渐远去。

  而就在几十米的后方,冲来的骑兵呼啸着从他战马身旁跑过,悍不畏死的扎入步卒群中,战场上,新一轮的绞肉又一次开始。

  “耶律详稳,萧副统觉得你推进的太慢了。”率兵过来的韩庆和拎着大刀,看着半边脸被血覆盖的耶律马五开口,眼神不住朝着对方肩膀上插着的箭矢看去。

  “啐”耶律马五吐口唾沫,拔刀削断肩膀上箭杆,握了下拳皱眉道:“俺已经杀了对方一个将领,马上就能击溃他们。”

  韩庆和抿了抿嘴唇,看着他伤处,也不反驳:“对方开始调整阵型。”

  耶律马五皱着眉头,他虽然年轻,却已经是老行伍了,与大辽各地的叛军大都有过交手,眼前这支叛军虽然没有骑兵在侧,展现的斗志与血勇却是别处没有的,更别提他等身上的半身皮甲,如此装备,比之下面县城中的兵卒还要精良,沉默一下,看去对面的统军:“既如此,还劳烦韩统军带兵冲一下,俺这一部做后队。”

  韩庆和正要找人厮杀以便夺回自己的荣耀,闻言一点头:“恁地好,耶律详稳捎带,我来打头阵。”

  说着呼喊一声,带着亲卫转身就走,不多时,牛角号吹响苍凉的声音,奔走砍杀的辽军骑兵身后,穿着战靴的脚步踏向地面,辽军的步卒开始进入战场,顶着大盾冲锋上前,在箭雨的噼啪响声中蔓延向对面黑色的身影。

  吕布军帅旗下有人挥动旗帜,射声营箭矢连绵不断的举弓放箭,更多的箭矢落了下来,黑压压的飞矢砸落成百上千的军阵里,溅起一片血花,辽军马步两军的步伐同时一滞,收到军令的步卒疯狂上前砍刺一通,这伙辽骑吃不住这等疯狂劲儿,不少人转头就跑,穿着黑甲的身影趁机开始有序后退。

第539章 行踪

  轰轰轰

  数量众多的脚步声、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退却的步卒从各个方向汇聚过来,如同之前一般在仓促挖成的陷马坑后站好,一件件甲衣沾着碎肉与鲜血,田霸站在阵中悲哀的看着少了一大半的阵列,中间崔字旗下的人影也没回来,当即知道多半是陨了。

  天光远走,寒风呼啸,新列的阵势在靠近、融入,精神饱满的身影走过疲乏沾着血迹的身形,走来的鲁智深拍了下田霸,看眼将旗下的空位,附近适才厮杀过的身影,沾血的脸上有着一丝迷惘,又看向前方飘扬的辽字旗,高声大喊:“我等百战于宋地,搏杀于辽东,今日只要守住这方阵地,尔等就会有自己的田产、房子,乃至女人”长着络腮胡子的脸上一片潮红:“此时不搏,何时搏!!杀”

  “杀”

  “杀”

  成百上千的士卒高声回应,前排士卒用横刀敲击着盾牌,长枪手握着枪杆用力敲打地面三下轰然架上前方盾牌,黄信站在射声营中抽出长剑,高举过头:“为了军功!为了土地!射”

  疲乏的身子似是注入了活力,射手喷着白气,赤红着双眼用力拽开弓弦,箭雨再次于天空坠落,破空声中,带着要命的寒芒射向推进的辽军步卒。

  ……

  韩常骑在马上提着长枪,看着前方步卒战阵的反应舔舔嘴唇:“终于要可以上阵了……”

  “蠢话!”韩庆和吸口气,面色有些难看:“对方士气高涨,一会儿莫要头脑发热……上盾!”

  一张张盾牌举起护住自身与同伴,黑压压的箭影噼里啪啦的砸在上方,间或有人惨叫着倒地,“雨势”减缓的一刻,藏于后方的弓手连忙站起还射过去,随后重复之前的动作。

  箭来箭往,双方的距离在逐步靠近,某一刻,韩庆和大刀猛的前指:“距离已近,冲”

  “杀!”

  前行的士卒陡然呐喊出声,将盾牌顶在头上猛的朝前奔去,有人跑动中踩到浅坑,脚踝一崴,顿时倒在地上,更多人却是冲锋上前,临近之时猛的撞了过去。

  黑甲的身影顿时前顶扎住脚步,轰然的碰撞声在盾与盾间爆响,几许木屑在两双四只眼间飞起,刺出的长枪、挥砍的刀锋在这一刻将厮杀直接推至顶峰,不断有辽军步卒在厮杀中倒下。

  黑甲的身影不时被对面砍中、刺伤,好似不知疼痛一般继续红着眼杀戮,往往有人被刺穿腹部,长枪收回时,嘴角流着血,绝望的吼了一声,仍是握紧刀冲过去,一刀将人剁翻,随即趴在死尸身上圆睁着眼没了生息。

  锋线厮杀的激烈,将旗下的身影几乎同时疯狂扑向杀来的敌人,几个形状各异的身影中,白胖的身影抡起禅杖,就像捶打木桩一般将人头砸碎,血盆大口张开:“哈哈哈,快来受死!”

  辽军前冲的步伐猛然停滞,锋线几乎在须臾间被倒推回来,韩庆和脸色铁青,几乎绝望的看着手下指挥使的旗帜被人砍断,眼见着对面鲁、秦、关、京四面将旗稳定推进,咬牙嘶吼:“敌乃反贼叛逆,不想战后获罪,都随俺厮杀!”

  韩常一举长枪,骑在战马上高声嘶吼:“愿随统军杀贼!”

  四周士卒听着口号齐齐大喊:“愿随统军杀贼!”

  脚步迈动,迎面冲向前方黑甲黑衣的贼人。

  韩常率先驭马前冲,马蹄在硬土上踩过,这勇猛的少年早已将步卒摔倒的表现看在眼中,特意顺着一条人多的路过去,手中长枪时不时探出,解救着陷入重围的步卒,然而黑色的巨浪很快的拍了上来。

  刺出的长枪吱呀的擦过铁甲,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冲来的黑甲枪兵下一刻被高速冲来战马撞飞,砸在后方同袍身上,将人顿时带的朝地上就倒。

  “挡我者死!”韩常杀入阵中,一杆长枪左挑右刺,不断有人被挑飞,驾着马冲着后方杀去。

  推进的黑甲人潮中,三五成群的小阵一直不曾散开,有人骑马绕过自家步卒朝着这边杀过来,手中狼牙棒乌云盖顶般砸了下来。

  “锤子!老子一棒敲死你!”

  巨大的声音,黑色的甲胄因摩擦轻微作响。

  韩常冷哼一声,举枪相迎,枪棒相交,嘭的发出巨响,周围步卒围过来皆是想要帮助自家将领,两个骑马的身影就在这锋线交汇处枪来棒往厮杀开来。

  韩庆和怕自家儿子有失,拼命打马跟上,当先遇上立功心切的京超,手中大刀劈过去,随即被铁抢砸了回来,金属交击的砰然巨响中,火花在空中明灭一下。

  后方,耶律马五皱起眉头,自家步军的冲势被阻住了……

  ……

  同一时间,吕布军右阵。

  厮杀几乎与左侧军同时开始,激昂战鼓下,黑甲的身影不断朝前压迫,赵立手持长枪,带着亲兵在锋线处四处穿插,一身银甲上溅满鲜血,不知疲倦的吼叫着酣战。

  同时杀入人群的董先也在推进,有辽军的指挥使骑马冲来,随即被冲锋的少年一枪挑在空中,举着前冲,惊得四周辽军不住后退,后方凭着双脚奔跑的步卒趁势掩杀而上,恶狠狠的在这右路辽军中啃下一个缺口。

  负责指挥右路的仆延护看的脸色发白,跳着脚指挥着麾下士卒往上冲,只是对面扛着山与陈两字将旗的步卒也同步开始推进,本就岌岌可危的锋线顿时被凿的千疮百孔一般,大量的辽军步卒死在拼杀中,阵型开始收缩。

  “去通知萧副统,这里需要支援。”仆延护一把拽过身旁的副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再过半个时辰,这边就要被打崩了。”

  副将连忙点头,一勒坐骑回转而行,奔驰间,隐约听着有马蹄声在天光下传来,好奇的循着声音望去,烟尘在左侧升起,一杆写有吕字的帅旗迎风招展。

  辽军中军处,神色沉稳的萧酬斡几乎同时将目光投了过去,瞳孔顿时一缩:“敌骑在右边?”

第540章 转折

  “详稳……”后方几个马军将领勒过战马,抱拳低头:“俺愿率部上前击退此贼!”

  “那就是叫吕布的叛贼……”萧酬斡眯着眼睛看去远方,嘴里嘀咕了一句,也不知怎地,远处奔行的马军中,一眼就看到滚滚烟尘中跑在最前的火红战马,本能就想到应当是今次的叛军头目。

  周围几个统军将领对视,都没再开口说话,萧酬斡骑在战马上,缠着金丝的马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战靴,下一刻,抬手一指对面:“打!”

  中军又分出三千骑兵增援过去,蹄声如雷。

  吕布军右侧的战场,一片厮杀呐喊的声音,铁蹄滚滚前行,近三千人的吕布军骑兵沉默着摸去腰间飞斧,偏斜的天光照在一袭黑色大氅,兽面吞头铠的身影骑马冲在最前,避开前方枪阵刺来的枪林,带领身后铁骑杀向一侧薄弱之处。

  铁骑划过弧线,飞舞的战斧嵌入人头,不少持着盾牌的身影连连后退,手中盾牌啪的一声碎成数块,溅起的木屑被劲风轰开,旋转的锋刃噗的砍入肩胛,惨叫声响彻云霄。

  “冲”

  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回荡,炭火也似的战马直接烧入了辽军步卒后方阵中,一道道晃动的人影在这一刻不知做何反应,来不及躲闪的身影被战马撞倒、随后跟上的铁蹄踏中骨骼,响声中,马身下传来惨叫,失去生息的躯体被踩踏的扁了下去。

  一片混乱奔走的身影中,仆延护高声喊着话:“给本将钉在这里,援军很快就到!”

  几个正面对着骑兵的步卒实在承受不住那等压力,转身欲跑,被仆延护当场刺死,然而低落下来的士气靠着斩杀逃兵已是提升不起来了,陡然杀来的骑兵让后军留守的士卒陷入惊慌之中,纵然仆延护极力想要挽回颓势,但越来越多的人被前行的骑兵杀死,侥幸逃脱的人四散奔跑,露出有些惊慌的统军将领。

  赤兔冲过人群,方天画戟挥动间爆发出难以抵挡的速度与力量,往往两侧的辽军刺出手中长枪,整个人就被黑杆的画戟打飞,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挥刀砍马的身影,脑袋直接被挥来的戟锋砍飞,配合的同袍则是半边身子都没了。

  火红的战马越过冲天的血浆,目光死死盯着有些惊惧的辽将。

  “该死,挡住他!随俺杀!”

  “杀!”

  慌乱的喊叫中,四周的亲卫急忙挺枪杀上,照着正面冲来的吕布迎过去,后方余呈、杜等人抽马几鞭,快速冲上,厮杀在这一刻开始。

  马蹄疾驰,越过冲冲围阻,吕布嘴角带起一丝狰狞,他一生都在马上作战,宋境内与宋军的战斗让他颇为无趣,如今看着对面迎来的辽将,有种唤醒记忆的感觉,随后狰狞化为冷笑,喉咙发出巨大的声响:“对面蛮子,受死!”

  画戟轰然砸出,一声爆响压在长枪上,巨大的力道将枪打的朝下跌落,仆延护双手陡然觉得疼痛难忍,那边吕布反手横扫,酸软的双手难以抬起。

  噗

  人头飞上天空,失去压制的腔子顿时将血喷起丈高,赤兔马不停蹄,载着背上的身影直奔将旗,寒芒闪过,粗长的旗杆折断掉落,随后被马蹄践踏,破烂的不成样子。

  辽军阵中顿时一阵骚乱,锋线上,骑着战马正在厮杀的赵立当先看到,顿时放声大喊:“尔等主将已死,还不早降?”

  挺着兵刃挡住对面劈砍的辽军步卒听着,忍不住回头看去,顿时一片“将军死了!”“将旗没了。”的混乱声音,不少人四散逃开,也有人扔了兵器想要投降,被杀红眼的吕布军步卒一刀砍在脖颈上,鲜血喷涌而出。

  “吹号吹号,反击!”吕布高声叫着,身后有骑士掏出牛角号吹响,苍凉的号角声在空气中震荡,一道道骑着战马的身影有些雀跃,步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厮杀之声更加猛烈。

  虎目扫视战场,方天画戟陡然高举缓缓转动一圈,“转向”的呼喊中,带着人马朝着在敌阵中开始偏转,一名名骑兵拖着烟尘、带着鲜血飞驰在偏斜的阳光下,与敌人交错而过,钢刀、长枪劈刺过人体,兵器撞出火花,转过的马蹄踏过地面,带起一片泥土,这片原野的战场上,喊杀声、马蹄轰鸣声潮水般涌来,视野一空之时,辽军主阵派出的骑兵临近。

  位于战场一侧,断掉的将旗让萧酬斡握着马鞭的手一紧,陡然崩溃的右翼让这东面行军副统感到匪夷所思,万没料到耶律马五手下州兵没溃,韩庆和这新出的败军之将没输,反是仆延护这边先出来岔子,嘴里忍不住骂了句:“烂泥扶不上墙……”

  片刻之后,更大的惊愕袭来。

  冲击而出的骑兵跟着吕布默默转向迎往杀来的辽军骑兵,两边同时挽弓射箭,飞矢腾空,交错落下,惨叫声在两边偶尔响起,有人掉落下马。

  距离拉近,来不及射第二箭的骑兵收弓抽刀,意图肉搏,只是不防对面黑甲的骑兵掏出飞斧,一片光华闪烁,第一排的骑兵齐齐投出飞斧,更多的辽国骑兵开始坠落。

  吕布抬起方天画戟,凶狠扑入骑兵阵中,挥舞画戟撞上长枪,轰然巨响,枪杆扭曲、折断的同时将人命一同留下,战马在悲嘶中倒地,坚硬的马蹄踩上柔软的马肉,顿时更大的声音传来。

  血水夹杂着泥沙混成暗红色的污秽,吕布不断在马军中挥动兵刃,眼中余光闪烁,猛的伸手握住刺来的长枪,大喝一声将人拽过马来,随后手臂用力、一甩,人影在空中张牙舞爪的飞过头顶,被长枪将人扎在半空,惨死的哀嚎响彻天下。

  混乱的骑兵中,一张丑脸的王德奋勇拍马而出,手中大刀横砍竖劈,不断有人在他刀下变为冤魂,冲入战阵的丑汉双眼放光的看着不远处骑兵指挥使,打马杀过去,只一合将人擒过来,一刀砍下头用死人头发系在腰间。

  奔来的辽军骑兵将官神情都有些惊恐,右翼的步卒失去统军将领指挥,已是阻止不了溃败的蔓延,三千辽军骑兵对战吕布军两千五百多人,正面的冲突中,习惯游走避敌锋芒的辽军开始溃散。

第541章 迎上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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