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419节

  今次辽东之战结束,升官的人有不少,王德迁为骑都尉,韩世忠升了折冲校尉,韩庆和则任破贼校尉,至于其余人,只奚胜、杜、萧海里升了中郎将,大部分还是保持不变,只是爵位升了一到两级。

  如今奚胜三人因防务之事并未回来,王德、韩世忠、韩庆和三人则是被调回辽阳府,一边练兵一边在此驻守。

  “等……等等,喘……喘不动气了。”许是韩世忠开始勒武胡脖子,这打铁匠不由使劲拍打着韩世忠的胳膊。

  新上任的校尉见状也不好真个将人勒死当场,当下放开手,一手拍着正“咳咳”个不停的武胡背部,嘴中嘟囔着:“行,权当武库没有,只是你给俺打造一些出来,洒家也不要多,先要个两千之数,月底前能出来吧?”

  “咳咳咳你干脆要俺……咳咳命好了。”捂着脖子,武胡一跳八尺高,却拿对面那无赖样没法子,嫌弃的挥挥手:“恁地麻烦,你找大将军要打造兵器的手令出来,老子许你三百。”

  韩世忠摇摇头:“不行,太少了,一千五。”

  “你……你先找大将军要来手令!”武胡说了句,忍不住又开口:“再者说,你才两千人的步卒,搞那多的透甲枪做甚?五百!”

  “你管洒家拿来做甚,拿来晾衣服也是洒家的事,一千二,不能少了。”

  “顶多六百,也就这段时日不需打造别的兵械,否则你自己动手好了。”

  “行,六百你说的,没有到时候洒家去大将军那告你。”韩世忠点点头,狠狠拍了武胡一下,从怀中掏出一纸公文递给他:“你要的手令在此,快些打造。”

  “你!你有手令不早拿出来!”

  武胡一愣,接着满脸通红的看着韩世忠,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偏生韩世忠好似没看见一般,挥挥手朝外就走:“月底前洒家来找你。”

  走到门口冲着王德打个招呼,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入娘的泼韩五!月底你拿刀来杀了老子好了!老子上哪给你去?”

  武胡冲到门口,看着韩世忠走远气的跺着脚大骂,胸口不断起伏,看着站在门口的王德没好气的说了句:“王骑都来此有何公干?”

  王德眨眨眼,掏出手令递过去:“劳烦调些飞斧出来。”想了想,补充了句:“一千五百把就行。”

  武胡拿着手令的手一抖:“敢情你们今天一个两个入娘的都来刁难俺武胡?”

  王德砸吧砸吧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这位武库令……

  好似被欺负的挺惨的。

  ……

  吕布府邸。

  琼英小巧玲珑的身影持着方天画戟在与拿着铁枪的杨再兴较量,仗着身体轻盈,女孩儿在男孩儿身旁不断的转着圈。

  有些纤细感的方天画戟带起阵阵寒芒在少年身周不断劈砍拍刺,少年沉着应对,一杆铁枪上下翻飞,抽打之时,呼啸的风声清晰可闻。

  琼英不敢硬接,只得先行闪过,拖着画戟另寻良机。

  “……琼英要输了。”

  比武场边,吕布坐在八仙桌旁,马灵正提着茶壶躬身伺候着,见两人打的热闹,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琼英力气、耐力都要较再兴弱,也只反应、速度能胜他些许。”吕布喝口热茶,看着场中的两个徒弟露出笑意:“只是再过些时日,再兴的反应、速度就能超过了,到时琼英能接住再兴两枪都是这小子怜花惜玉在让着了。”

  马灵笑笑:“师父这话可别让师妹听着,她还是挺要强的。”

  “你和再兴都太让着她了。”吕布摇摇头:“这会让琼英生出错觉的。”

  “反正师父你不会让她出现在战场。”马灵提着茶壶续上茶水:“家中又有几位小娘在,左右出不得错。”

  “这倒是不错……”吕布笑着看茶杯续满,随后才说道:“说说你吧,你准备一下,将斥候交出去吧。”

  “师父……”

  “以你的功绩,做个校尉绰绰有余,如今我等已经不像在宋地那般在兵源上捉襟见肘。”手握住杯子,看着琼英的画戟被杨再兴挑飞,嘴角翘起:“只是你与某的关系比较亲密,只能让你先去做个别部司马,算是平调吧,待日后有功再升你职位。”

  “师父怎么说,俺就怎么做。”

  吕布没好气斜他一眼,用手点了两下桌子:“有点儿自己主意。”

  练武场上,琼英气闷的踢着石子,眼睛有些发红,还拿着铁枪的杨再兴顿时有些慌神,一溜烟儿的跑去女孩儿跟前。

  “俺的主意就是跟着师父打仗。”马灵看着那边不知该把枪放下还是该继续拿在手里的男孩儿有些发笑:“斥候虽是大军的眼睛,但其实俺也是向往沙场决战。”

  “倒是遂你的意了是吧,一会儿用过膳,你就拿着军令去军营。”

  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铁牌扔了过去,余光看着马灵笑的见眉不见眼,耳中听他应是,吕布又看眼练武场里杨再兴手忙脚乱安慰生闷气的琼英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人小鬼大,幸亏他爹不在这里。”

  “杨太守若是知道,想必也是愿意的。”

  吕布笑而不语,不多时,前方少女的情绪缓和下来,走过来低头叫了句:“师父。”

  “走吧。”站起来的人影只是摸摸琼英的头,身形一转走向院门:“后厨该是准备好午膳了,都去洗洗,省得让你小姨看你这样念叨。”

  “哦……”

  仇琼英脸上满是汗渍,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拽了下杨再兴朝着内院就跑,少年连忙说了句“师父、师兄,我先进去了。”,跟在后面一溜烟儿的撒腿就跑。

  天光熙和,有飞鸟展翅而过。

第634章 结识

  中午的日头已经能感受到一些毒辣,带着凉意的风吹过殿堂,浓郁的酒香与烤肉香味儿清淡了片刻,然后又弥漫整个厅堂,有乐师与舞姬在堂中载歌载舞。

  穿着锦衣的身影一个个盘坐在厚厚的垫子上,身前矮桌上烧烤金黄的肉块被人用手拿着,切肉的尖刀割下放入盘中,有的汉子等不及那些,直接将身旁伺候的人推开,大手抓着尚有些烫的骨棒,张口咬下去,满嘴流油,不等咽下去,一碗烈酒了下去,离开唇齿的酒碗里,残存的酒液上飘着油花。

  完颜阿骨打静静的喝着碗中的烈酒,同时观察着下方一众勃极烈与各部头人的表情,欢畅的大笑与高声叫嚷着吃喝的话语在这不大的宫殿里响着,就连弹奏的乐声都渐渐压制不住。

  “都勃极烈,今日将大家叫来赴宴是有什么喜事吗?”下首,铁骊部头人铁骊突离剌举着酒碗走过来,恭敬的弯下了腰。

  “突离剌,今日酒宴都是自己人,不用这般行礼。”完颜阿骨打露出笑容,拿起酒碗与他碰了一下,随后呷了一口酒,对面粗豪的汉子一屁股坐下:“都勃极烈这般说,俺可就不客气了。”

  伸出手招了招,后面有侍者连忙将他的酒肉端过来,突离剌倒上一碗酒口中说着:“俺听说,前些时日有探子从南方回来,那边被人给占了?”

  “没错,高永昌早就被人打死了,大元已经没了,渤海人的复国计划已经提前结束了。”完颜阿骨打看一眼坐在殿堂末尾的两个渤海人,用刀尖扎起一块肉送入口中,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南面的起事者又击溃了辽人的大军,如今将辽东中部与南部连成一片,与咱们一样,想要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须,汲取这里的养分。”

  殿堂中的声音不知何时小了一些,就连乐师也停止了弹奏,门口坐着的挞不野与杓合也苦着张脸看了过去。

  “然而这片土地太小了,容不下两颗树苗长成窜天大树,与南面那骠骑大将军的冲突是避不开的,光听他给自己封的官职就知,此人绝不是个能臣服的,如今南面的人在银州至辽州一线陈兵修筑防事,待时机一到,他定会挥军北上,使我女真健儿陷入险境。”

  乐师与舞姬在向殿外退去,身为国论昊勃极烈的完颜杲收回了挥动的手臂。

  “我建立金,是意图在这辽东建立我女真自己的家园,让这山川河流都变成女真子民的狩猎之地,不用再看辽人的脸色,无须再受他族的欺压。”熊虎一般的身影站了起来:“如今挡在前面的只有南边的军队,只要再走一程,我等就能带着所有在辽东生活的族人怒火前去质问耶律延禧小儿,为何如此苛刻对待我女真!为何要我等妻女陪侍!为何要趴在我等身上吸血!”

  砰

  完颜宗望狠狠捶了下桌子,摆放的杯盘向上跳起:“父亲莫说了,什么时候出兵,俺愿做先锋,斩了那什么吕布的脑袋,将他的妻女带来献给恁。”

  “好,斡鲁补不愧我大金勇猛之士。”完颜阿骨打走出酒桌,步行到殿堂的中央:“今次大战不同以往,猛士的出行不能停下他的脚步,我等要打去最南的海边,所以”

  声音洪亮了几分:“我等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集结粮草牛羊,带上所有敢战的勇士,于下月末南下,夺取本该属于我们的土地。”

  “哦”

  “嗷嗷”

  怪异的叫声从众人的口中发出,一群壮硕的部族汉子放浪形骸的呼喊着,随后大声的谈论着出兵的事宜,坐在末尾的两个渤海人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

  刮起的风向着西南而去,越过高山,吹过上京道的草原、拂动中京道的水土,一路远去千里直入蓟州。

  人来人往的城镇中,并未有人受到朝廷战败的影响,该做买卖的做着买卖,百姓日复一日的忙活着自己的生活,嘈杂的人声在市集上空飘荡。

  杨林牵着马,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周边的行人绝大多数都是右衽而服,偶尔看着几个易侧而穿的,头顶都是光秃秃的,只头前或是头后有着一撮发辫,不少人耳朵上还带着金闪闪的圆耳环。

  “这里就是哥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应该不是吧,俺听说他们当时并未进入城中,只是在城外厮混。”马麟带着笑容回了句,此处风光虽是没有南边秀气,但是自有一股豪迈大气之感,加上乃是汉人为主,叫这铁笛仙看在眼中也是新奇。

  “快些找个酒店吃些东西,兄弟我这肚子已经饿的受不了了。”

  “小弟也是一样。”

  ……

  “好胆!你敢偷东西!”

  蒲扇般的大手探出,一把抓住瘦小男子探出的手臂,那人吃了一惊,急忙转过头,见身旁站着一个高大的壮汉,面皮微黄,两道眉毛虽细却是浓密如墨,正凝眉瞪眼的看着自己。

  “呀!有贼!”

  “快都看看丢东西没有?”

  “莫要叫他走了。”

  四周吵闹的声音响起,附近围观者纷纷摸去身上、腰间,随即长出一口气。

  “没有啊……”

  “我的还在。”

  “原来是个笨贼。”

  那面色微黄的壮汉听了,神色有些放缓,这矮瘦的汉子听了眼神儿一闪,顿时哭丧着脸开口:“好汉见谅,俺是来城里讨生活的,只是店家都看俺瘦小不愿雇佣,实在是饿的急了方才出此下策,着实不是俺想如此。”

  “原来恁地。”那壮汉听了点点头,接着拿手点他:“你跟我来。”又冲着围观的人喝了一句:“行了,没丢就都走吧,我自会教训他。”

  也不管围观者如何,直接拉着瘦弱的汉子走到一旁:“听你口音不是南京道人,哪里来的,叫甚名谁?”

  矮瘦的汉子眼珠子一转,做无奈状:“好汉明鉴,俺叫时迁,乃是宋地高唐州人,在家乡得罪富户,被逼无奈出逃至此,本想着都是汉人同源,在这里找个营生活着,哪里知晓他们嫌俺瘦弱不堪不肯雇佣,实在是……唉!”

  “也是可怜……”那面黄汉子点点头,伸手从腰间抠出两个碎银子:“我也是宋地来的,只是我命好,有亲戚在此谋生,是以找了个差事做着,这点儿碎银没多少,你先拿着应急,好歹能支持两天到你找到份儿工。”

  “多谢壮士!”时迁有些动容,连忙一躬到地:“如此当真解了小人危难,不知壮士可否赐知名姓,也好教小人时刻感念着。”

  “这有甚好感念的。”汉子不以为意:“我叫杨雄,是这蓟州两院押狱兼充市曹行刑刽子,有事你可来找我。”

第635章 纠缠的缘分

  “原来恁还是个做官的。”时迁有些惊讶的看着面色泛黄的汉子。

  “什么做官,不过一干脏活累活的而已。”杨雄说的不在意,只是面上笑的甚是开心,一拍时迁肩膀:“行了,我还有事要做,你吃些东西,接着去找活吧,蓟州虽然不大,却总也有人生存的地方。”

  时迁面露喜悦,当即千恩万谢,看着杨雄转身迈步而走,等看不到那个身形了,方才吐出一口气,嘴里“啧!”了一声,拿起两块碎银抛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走。

  时迁瘦弱的身躯在人群中拥挤着,不时探出手摸一把,如此走过半条街市,转入一个小巷,寻了个隐蔽处掏出钱袋放到地上,五颜六色的钱袋在阴影下甚是惹眼,让这个偷儿蹲在地上抄着双手发呆。

  一路走过来他摸了十二个人的钱袋,无一失手。

  “……见了鬼了。”时迁抓了下头发,又使劲的搓着脸:“俺这手艺没问题啊……那厮是怎么抓着俺的,恁地没道理……”

  双眼直愣愣的看着钱袋,半晌,“啪”,时迁抬手狠狠拍了下大腿:“肯定早晨出门先迈左腿才出了问题,往日俺都是右脚先出,入娘的,要不是隔壁那胖娘们儿泼水,老子哪能如此倒霉……”

  下手如飞,将钱袋里的铜钱、碎银收了起来,时迁站起身子,踢了两脚土将钱袋草草埋了,时迁面无表情的朝外面走。

  被杨雄闹了这么一出,他也是真饿了,该找个地儿吃些东西。

  ……

  另一边。

  杨林、马麟二人牵着马走在路上,他二人的马都是吕布攻下辽东之后所获,高大、健壮,若是放在宋地,保不准现在就有人前来问价,可惜这里是辽国蓟州,城内虽不是人人牵马而行,却也非少见之景象,他二人不懂马,但看着视线内来去的马匹,比他二人高大的不少。

  人声喧闹之间,二人走过几家店铺,看着前方高竖的酒幌站定,两层楼的酒店挂着吉顺店的招牌,侧边,几个客人从店伙计手中接过缰绳,在一声声“客人慢走。”“恁下次再来。”的话语中满意离去。

  “就在这个酒楼吧。”马麟揉了揉肚子,自嘲一笑:“再不吃些东西,小弟就要晕倒了。”

  “也好,客人这般多,说不得知道的也多,顺便可以搜集一些情报,省得什么也不知。”

  杨林点点头,同着马麟过去,店伙计刚送走一波,见着他俩笔直的过来,立马乐开了花:“客人,恁来了,打尖儿还是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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