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528节

第853章 至汴梁

  “告诉秦明那厮,不管他现在什么身份,从匪这等耻辱之事让祖宗蒙羞,若是他还知道羞耻两字如何写,就快些回去祠堂跪求原谅!”

  “一群贼,穿上官袍也是贼!”

  “你等也是一般,背反家国不知报效君恩,在哪里都洗不脱那身贼字,倘若还有良知,早早献出辽东还能求得官家原谅。”

  ……

  河水上的阳光正媚,阳光照着鼓起的船帆,带有寒意的风吹着身上的披风紧贴在身侧,衣袂呼呼飘动,船速渐渐提起。

  河水拍击的声音阵阵传入耳中,却盖不住方才刺耳的话语,花荣看着岸上驻马而立的将领慢慢成为一个小黑点儿,随后又望向更远一些飘扬着的宋字大旗,方才一拢披风,转身向着船舱而回。

  水手在甲板、船舱之间走动,调整风帆的吆喝声在船上回荡。

  这次航行并不需要他们的水手操心,沿途又有京东路的城镇做补给,是以对行程的忧虑反不如海上那般。

  紧锁着眉头,花荣一路进到下方的船舱,敲开李善庆所在的舱房迈步走入,这次前来的使者与山景隆正在房中,看他进入同时站起:“花将军。”

  李善庆伸手提起铜缶,倒出尚冒着热气的汤水:“宋人送了些热汤过来,快喝些暖暖身子吧。”,伸手将木塞塞回铜缶放在桌上。

  “多谢李郎官。”花荣温和一笑,接过水喝了,又去座位坐下。

  山景隆看他落座,方才一屁股坐回原位,感叹一声:“没想到秦明将军还一表兄在青州,当时若是知道……”,狠狠一捶桌子。

  “哎呀”

  砰

  那桌子薄,铜缶放的又靠外,他一拳砸下去,顿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还好木塞按的紧,水没撒出来,慌得山景隆连忙将铜缶放回去,方才拍拍胸口吐出口气。

  李善庆嘴角抽动下,看看山景隆没吭声。

  花荣视若不见,将碗放回桌上,皱皱眉:“怕是没那般简单,这人对我等敌意不小,也不知秦明将军知道了心中什么滋味儿。”

  “要是俺有这等亲戚,恨不得三刀六洞捅他几个窟窿出来。”山景隆一跷二郎腿,却是远离那桌子,口中骂骂咧咧:“狗一样的东西,吠起来还挺大声,将军适才就该给他两箭,射他个对穿就闭嘴了。”

  “罢了。”花荣摇摇头:“到底是秦将军表亲,他未开口,我等也不好贸然结仇,说两句就说两句吧。”

  “将军此言差矣。”李善庆忍不住在一旁开口:“此次出使我等代表的也是齐国颜面,若是有人挑衅……”,左右看看两人:“还是出手惩戒一番的好。”

  花荣沉思一下:“若是他人,花荣自会让他领教什么叫匹夫之怒,只是这人特殊……”,摇摇头,叹口气:“罢了,莫要说他,等去了汴梁还要郎官去和那些大头巾斗嘴,可有腹稿?”

  “将军放心。”李善庆也是个识趣的,见他转移话题知道不想多谈:“我等需钱粮支持,宋国一向自诩豪富,此事当不难,只他等索求汉地之事太过无礼,还需议论一番。”

  “李郎官心中有数即可。”

  花荣点点头,随即三人又说了会儿话,这才各自回舱房休息。

  航行总是枯燥无味,船上又都是些军中的糙汉,花荣三人只能和马政聊些辽东风貌,顺便打探一下朝局,毕竟花荣、山景隆离开宋地日久,李善庆又是生长在辽东的渤海人,对这边所知也少,是以四人说的也是起劲儿。

  只是待得知半年前季春之时,西军刘法带兵攻击西夏统安城力战而死,不由感慨万分,就连山景隆这般山野汉子也不得不叹息一句:“时论名将,必以刘法为首,此言就连俺这市井汉子也听说过,可惜啊……还以为结盟后会有机会见上一面。”

  花荣在一旁亦是点头赞同,倒是马政面上没甚变化,只是看山景隆的眼神有些不屑。

  ……

  孟冬初。

  沙船进入汴梁,彻骨的寒风吹在人身上,顿时就是一个激灵,缓慢行驶的船只破开水面,在船上、船下千多双眼睛注视中,停靠在内河码头前。

  一排排穿着精致甲胄的禁军握着长枪挺立如松,寒风拂过旗面,发出呼啦的声响,名叫赵有开的官员上前接着,大笑着与李善庆在前方说着话。

  花荣、山景隆落在后面,也不去管前面千篇一律的寒暄之言,只是打量着后方的禁军。

  “早听闻禁军乃是精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山景隆微微靠近花荣,放低声音:“看这些人身形壮硕,一个个的放去陷阵营都没问题。”

  “虚有其表。”花荣微微侧首,轻声开口:“山将军只看这些人表面自是雄壮魁梧,你仔细看看他们衣甲,打磨的倒是光亮,只是上面一丝划痕也无,眼里更没那种上过沙场的感觉,都是些样子货,怕不是一个冲锋就能击溃。”

  山景隆连忙凝神去看,风声呼呼中,禁军士卒身上衣袍飘动,面上虽是没甚变化,看那眼睛却都是在放空不知看着何处,半晌点头:“还是花将军眼力好……”,随即撇撇嘴:“入娘的,以前老有人在末将耳边说,禁军乃是军中精华所在,是国之柱石,呸”,低了低声音:“老子看像猪屎。”

  花荣莞尔,前方李善庆几人正好寒暄完毕,随即带着这伙辽东来人去往都亭驿,一番折腾已是快近黄昏,随即马政与赵有开告辞离去。

  “这些人也不开个酒宴!”

  “山将军不必介怀,稍后自会有酒肉奉上。”李善庆面色有些疲惫,还是开口安慰着:“我等新来,舟车劳顿,怎么着都要歇息一日才会有人前来招呼,今日就是让你我歇息的。”

  “哦……”

  山景隆恍然点头,倒是一旁花荣眼神一闪:“既然恁地,我倒是有个去处要去。”

  山景隆急忙看去:“可要小将一起?”

  “不必。”花荣摇头:“我自去就可,你二人在此好生歇息。”

  当下换了一身冬衣,戴好翻毛帽子,裹了披风向外就走。

  ……

  另一边。

  禁军顺着街市向着城外军营而去,赵有开与马政并肩在后缓步走着:“仲甫兄可还有精神?”

  马政转头看向他。

  “今日来接你们之前,官家曾言,安排好那些齐人让你入宫觐见。”

  “自然是有。”马政身子一直,面上神情一振:“快,莫让官家等的时间长了。”

  两人也不嗦,快步向着皇城而去。

  不久,有太监出来喊二人入内。

第854章 谈论

  黄昏,阳光下沉,青冥的颜色挂上天边,寒风中,街市两旁的商铺、酒楼挂出灯笼,朵朵光点汇成一片巨大的光源,将四周照的灯火通明,看不出是即将天黑的样子。

  天气寒冷,街市上却仍然人来人往,穿着华贵皮裘的大官人、小娘子走在街道上,裹着披风、大氅,低着头匆匆的走着,进入酒楼的一刹那,脱去外衣露出笑颜,似是丝毫不为这寒气所烦恼。

  夜色渐渐覆盖了最后一丝天光,身处汴梁的行人却是无所觉一般,在喧嚣中前行,为这热闹的场景贡献自己的声音。

  花荣一路走着,转动的目光中带着新奇的意味儿,他尚是首次在东京夜行,以前听说这里是个不夜城,一直也没见识过,如今耳中听着货郎叫卖的声音,眼看着神态各异的人擦肩而过,不由更是新鲜。

  走走停停,这以射术出名的小李广时不时走到摊贩边观察适才自己走过的路线,待连续多次没甚发现,这才兜兜转转,来到一个酒楼。

  “朱记……”白气从开合的嘴唇中飘出,花荣揉了下脸推门走了进去,厚实的门帘分开。

  轰

  人的喧哗声、酒碗杯盘的碰撞声响陡然涌入耳朵,眼前跑来跑去的身影手中拖着木盘,里面的饭菜飘着热气,酒饭的香味儿蹿入鼻端,让人忍不住咽口唾沫。

  “呦客人恁来了。”名叫廖三儿的店伙计跑了过来。

  “可有空座?”

  “有有有。”廖三儿忙不迭的点头:“恁跟俺来,恰好还剩最后一空桌。”

  花荣笑了一下,跟着前面的伙计过去,行走间,朝着旁边的柜台看了一眼,埋头算账的掌柜没抬头,这小李广的眼神闪了下,没吭声。

  “客人,这里怎样?”

  廖三儿带着他走到墙角,花荣看着,这边只一张桌子两边靠着墙角而放,两把椅子放在两侧,这伙计看他不说话,连忙点头哈腰的笑着:“恁别看这里对墙,但是安静,少有人从这走,对独身的食客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地方。”,接着小心翼翼问了句:“客人是一个人吧?”

  花荣看他一笑:“是一个,就这吧。”

  “好嘞!”

  廖三儿大喜,拿抹布擦了擦桌子,看着花荣落座:“客人要些什么?”

  “听说你们这儿河鲜出名多来些,再炒两盘菜,来个炙鸭,再上五个炊饼。”花荣看眼伙计,随即弹弹手指:“听说掌柜的是京东来的?”

  “是,山东人。”

  “正好,我也是郓州那边过来的,有山梁酒吗?想喝些家乡的味道。”花荣微微抬头。

  廖三儿笑容一滞,张口结舌半天:“恁说啥酒?”

  花荣收回视线,向着柜台那努努嘴:“不知道就去问问,有没有山梁酒。”

  廖三儿张张口,随即一点头,重新笑起来:“客人稍等。”

  转身跑去柜台,看那人影还在低头对着账本,轻声叫了两下:“掌柜的、掌柜的?”

  “干甚?”白净的掌柜抬起头,正是笑面虎朱贵,看眼廖三儿:“你怎地一副见鬼的样子,又碰着什么稀奇客人了?”

  “小的哪里是见鬼,这分明是被客人弄的不知说什么好。”

  “呵”朱贵低下头,算盘打的飞快,提笔记下数字,嘴里说着:“你也是汴梁长大的,该是知道这里人都有些怪癖,只要不闹事,要怎么着都行,你看着处理吧。”

  “不是小的不处理。”廖三儿苦笑,身体挡着,用手朝后一指:“那边有个独身的客人说他是从郓州过来的,要喝家乡的山梁酒,小的没听说过啊。”

  “嗯?”拨打算盘的手陡然停住,朱贵放下手中笔:“却是个山东客,俺晓得了,你去后面弄两盘凉菜送过去,酒俺来解决。”

  “哎,好。”廖三儿也不问为什么,店都是人掌柜的,爱送什么送什么,他一伙计懒得多那嘴。

  朱贵向着那边墙角看了眼,想了下,转身打开后面的橱柜下方小格子,拿出一个小酒坛,吩咐伙计弄个小火盆过来,走去花荣桌边将酒坛打开,往火盆上一放,一屁股坐下:“听说客人也是京东来的,不妨一起喝两杯,酒算俺账上。”

  “多谢掌柜的。”

  伙计见掌柜的要和人聊天,也不插话,直接转身就走,朱贵这才将凑过去压低声音:“花兄弟好久不见,你这怎地来京城了?”

  “跟着使节团来的,我算是护卫。”花荣嘿嘿一笑,拿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嘴里咀嚼着。

  “这倒是没听说。”朱贵看着店里的客人,嘴里说着话:“大王为何派出使节过来,可是有甚事?”

  “是宋国先派的人过去辽东,咱们才过来的。”

  吵杂的声音在两人耳中回响,不少喝高的汉子高谈阔论着,两人离得远些,也听不到说甚。

  “竟是过去了?”朱贵惊讶一下,伸手用布隔着酒坛倒出酒水,与花荣碰了:“保密的倒好,小弟之前是一点风声没听着,只知道他们为是否要与齐国联合在争吵,最近更有枢密院执政邓洵武在奔走反对,却不想已经有使者前去辽东。”

  “对方应是秘密过去的,你不知也正常,此等暗行之事朝堂上一般传不出甚么风声。”花荣将酒喝了,呼出口气:“大王挺惦记着兄弟们的,让我来问问,是否要回去,毕竟我等移居辽东,短时内顾不上汴梁。”

  “不了。”朱贵摇头:“俺和董恺兄弟商量过,凭着俺俩的能力回去也是累赘,不如在这里做个闲子儿,说不得大王将来能用上。”,看眼花荣:“俺们可是赌大王之志不止辽东。”

  伸手又倒下一杯酒,嘿嘿一笑:“况且……俺们在这也不是毫无所得,董恺住的城外村里有个教授,叫闻焕章的,听他说是个有大能耐之人,兄弟要是有暇不妨去试着邀请一下,说不得能为齐国请一大贤。”

  “大王正愁国内可用之才不够。”花荣眼神一闪,看着朱贵:“那闻焕章在何处?”

  “后日董恺来送鱼,你派个人来,让他带着去认下路。”

  “好,辛苦二位兄弟。”

  花荣举起酒碗与朱贵碰了,仰头喝下去,两人随意说着话,每到高兴处就以酒助兴,渐渐有客人开始结账走人,或是相约着去下一处继续喝。

  汴梁的夜,更热闹了。

  ……

  御书房。

  灯火点亮奢华的房间,赵佶满脸喜气的看着从辽东回来的马政:“马爱卿,此去辽东可有所得。”

  “官家。”马政躬身作揖:“臣在辽东与齐人探讨多日,齐人亦有结盟之意,只是有些条件提出,臣不敢擅专。”

  “哦?讲来听听。”

第855章 换人

  “辽东之地苦寒,这些齐人成日的跟臣叫苦钱粮不足,说是除非官家能援助他们足够的钱粮,不然只能等日后他们钱粮充足了才能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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