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530节

  啪啪

  敲门的声音响起,随即府中大管事打开房门:“主君,外面有人拜访。”

  “不见!”邓洵武头也不抬,视线放在书上:“就说我身体抱恙,难以见客,让他回去。”,翻过一页纸:“若是朝中相公,就说我痊愈后择日拜访。”

  看了两行诗词,觉着有凉风吹过脸上,不由皱眉,将书一放:“你怎地还在这里?”

  “……主君。”大管事面上有说不出的神色:“恁还是见见的好,外面那人与张真人有关。”

  “我管他真人假人!”邓洵武心气儿有些不顺:“就是公相来了我也不见。”

  “这……”大管事有些不敢看他,低着头进来,轻声开口:“是落魄野人的旧人。”

  啪

  诗集狠狠砸在桌上。

  “你反天了,不想做事就滚蛋!一个野人你在这和我说个……”伸手指着对面的管事,邓洵武猛的站起来,只是话到嘴边又陡然住口,面上神色变换一下:“你说甚?什么野人?”

  大管事面上恭敬,垂手重复一遍:“落魄野人。”

  “去开封府找……”邓洵武说了句又陡然住口:“算了,都是陈年旧事,已经没人去追究了,将人请进来吧。”

  管事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出去,不多时,一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年轻靓丽的女子进来:“子常兄,经年未见,风采依旧啊。”,又冲着旁边女子道:“叫邓叔父。”

  “邓叔父。”女子依言做了个万福。

  中年男人一笑,看着对面:“这是小女陈丽卿。”

  “……陈希真。”邓洵武眼睛眯了眯,一指对面的椅子:“坐。”

  看着父女俩落座,这枢密院执政摸了下胡须,开口问道:“怎地今日来找我?”

  陈希真拱拱手:“小弟本不想打扰邓兄清静,只是近日闻听兄劝阻道君圣人与那齐国联盟未果,思来想去有了个主意,特来助兄长一臂之力。”

  邓洵武眼睛一亮:“你有何主意?”

  “小弟主意有二。”陈希真身子前倾伸出两根指头:“这一,当找人在城中散播齐国与辽国修好之言,毕竟现今辽、齐二国没有战事传来,且齐国割据之势已成,辽人拿其无法也是事实。”,曲起一根指头:“二,听闻朝议大夫直秘阁赵有开与兄长关系不睦……”,微微停顿一下,将身子坐直:“若是此人突然暴毙,这出使一事会否暂时搁置?”

  “赵有开?”邓洵武闭上眼,摸着胡子,陡然睁开看向对面:“你想要什么?”

  中年道人呵呵一笑:“前番家师有悖朝廷,然小弟却是一直心向官家,愿求个机会为官家效劳解忧。”

  邓洵武没有吭声,摸了两把胡子,弯腰拿火钳拨一下火盆:“此事你自去做,若是成了又无人知晓……”,将火钳一放,看着对面父女:“我许你一统制之位。”

  “多谢邓兄!”

  对面父女俩相视一笑,站起身退走。

  不久,城中有议论辽、齐两国的声音传出,有人乘船出城,直去京东。

  ……

  季冬中旬。

  寒风呼啸,尘土被冷硬的风封冻在地面,自汴梁返回的齐国使节团同着宋国派出的使节跨河过州,一路向着登州而走。

  冷硬的寒风吹动举起的旗帜,呼啦作响中,举旗子的士卒被带的向前踉跄,急忙鼓动手臂力量稳住。

  花荣呼出一口气,披风被寒风吹的贴在甲胄上,忍不住动手将围着脖子的狐毛围巾一裹,柔软的触感带来些许的温暖,抬头看看天时,开口吩咐道:“传令前军,找地方宿营,今日看来是赶不到昌乐县了。”

  “再去与那两个宋国使臣说,让他们约束一下禁军加快速度,不然这般下去每次都要错过宿头。”

  有士卒应了一声连忙跑开,这小李广看看登州方向神色一阵变幻,最终仍是面无表情的向前赶路。

  ……

  莱州湾。

  海水在寒风中掀起浪头,冰冷的海水撞在平底沙船上让这船体一阵摇晃,站在甲板上的水手收了风帆,看看天色,连忙与同伴说了一声,跑去船舱准备用些晚膳再回来换班。

  咣当

  瓷碗从舱房中扔出,砸在木制的船舱墙壁上,随后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吼:“老夫绝不吃匪人的东西!董恺!你这厮没想到竟然是齐国的探子!”

  水手探头看看,船舱里,自家船老大池方正站在一高大的汉子身后,两人看着面前的中年文士有些无奈,前者转头看着水手,挥挥手:“该干嘛干嘛去!”

  身前,董恺陪着笑容:“闻教授,好歹吃些东西,恁这一天未曾进食了。”,顿了下,又道:“跟俺置气也别跟自己的身子置气啊,再说……”,回头看看池方:“恁要是不吃,岂不是又要劳烦池兄弟给恁喂饭?”

  池方嘿嘿一笑,上前一步,大拇指冲着自己一点:“哪里麻烦,老子最愿意强人所难了。”

  闻焕章向后一缩,继而指指他俩:“你两个都是大宋的子民,何苦替齐人办事?把我放回去,这事我就当没有发生,不是更……”

  “教授!”董恺提高音量,看他半晌,一叹气:“池兄弟,让教授吃饭。”

  “好嘞!”

  船舱中传来“呜呜……”“我……”“嗯嗯……”“不吃!”的声音。

第858章 没有标题(顺便求月票,理不直气也壮!)

  季冬戊申,云层浓厚,大雪将天地染成了一个颜色,登州黄县城外有马蹄声跑过,一男一女两人带着斗笠,压低了帽檐遮住面庞,系着素色的披风进入城中,找了个酒店住了进去。

  房门在门轴的呻吟声中关闭,斗笠被人伸手拿下,露出陈希真与陈丽卿父女的面容。

  “爹,那使团真的会来这黄县?万一他们连夜赶路怎办?”

  中年男人脱去罩着身子的披风,露出厚实的皮裘,摘去裹着耳朵的毛团儿:“天寒地冻,路上又都是积雪,你若说禁军那些大爷当惯了的样子货在这种气候中赶路急走,呵呵”,将披风挂在墙上:“你爹我就敢在这数九寒冬跳海里游回汴梁去。”

  俏丽的女子噗嗤一笑:“爹你净爱说笑。”,自己也脱下披风去一边:“爹想好怎么行事没有?要不女儿一箭将人射死如何?”

  “小声点儿。”陈希真走到门口猛的拉开门左右看看,又关上:“隔墙有耳,这等客栈哪能大咧咧的谋划。”

  走去桌旁坐了,招呼陈丽卿过来,凑近了轻声嘀咕:“做这种事哪有自己上手的,还想着用弓射,生怕官府查不到你头上还是怎地?那边禁军、齐军接近千人,就算都是饭桶,一拥而上也是麻烦。”

  陈丽卿姣好的容颜闪过一丝不甘心,抿抿嘴:“又见不了血,恁地无趣。”

  “行了,爹有计划。”陈希真有些无奈,用手拍拍女儿的脑袋:“今次你只看着就行,这事成了便罢,不成再另寻出路。”

  “哦!”

  父女又说了几句话,唤来店伙计点了些吃食,做女儿的又伺候着老父亲用热水烫了脚,方才回转房间自己用热水洗漱一番躺上床歇息。

  为了跑在使团前面,他父女二人当真是压榨自己的体力到极限,硬是赶到了使团前面,如今那边还有一日的路程,够他们歇息了。

  ……

  渤海。

  庙岛列岛,原梁山建筑的水寨。

  海水的腥气在寒风呼啸中被吹走,又在风声停下的时候涌入鼻端,已经处于半废弃状态的水寨中,一艘平底沙船孤零零的停靠着,有人影在木寨中晃动,点燃的火盆放在干净的屋子中,说话的声音响起。

  “教授见谅,这边水寨是前几年修建的,本来想用来作为进攻辽东的桥头堡,哪里知道辽人那般不堪,让大王直接打了进去,结果这里成了鸡肋之处,只有一二百人长期驻扎此处……”

  说话的董恺看着裹着羊毛毡子凑在火盆前冷的瑟瑟发抖的闻焕章,不由挠挠头:“这边御寒之物确实少些,不过教授也不用担心,每月都有船会来这边一趟补充物资以及士兵轮值,到时恁可跟着船一起回辽东。”

  得得得得

  闻焕章上下两排牙齿彼此不服,一直发出声响,听了董恺的言语不由抬头看他一眼:“你不如放小可回去。”,吸吸鼻子:“到时小可绝对当做无事发生。”

  “这等话教授就不必多言了。”董恺挑挑眉毛:“恁说一路了,俺都没有答应,怎可能在这岛上放恁走?”

  闻焕章张张口,低下头继续抖着身体,只是牙关咬的紧紧的,不欲让这亡八看轻自己。

  “董兄,出来下,兄弟钓了条大鱼,快来处理了。”

  外边池方的声音传来,董恺回一句:“来了。”,看眼闻焕章,犹豫一下:“俺去做些鱼汤,教授一会儿吃些热乎的吧,这海岛比之内陆要冷的多了。”

  闻焕章抬头看看他,咬着牙连连点点头,他这身子骨着实有些受不住海上的寒风,闻听有热汤喝恨不得现在就塞入胃里,哪里还有空管自己的颜面问题,况且……

  不吃还要被人硬塞,何苦来哉。

  董恺见状抓抓脸颊,吸口气,挤出一声:“教授稍等。”,便自出去了。

  留下闻焕章一人在屋里闷不吭声的烤着火,不多时“得得得得”的轻响再次在屋中响起。

  ……

  天色还未昏暗。

  黄县城门处,知县带着县尉、县丞并差役、捕头站在城门洞中等着,寒风被厚实的墙体遮住,然而刺骨的寒意还是一个劲儿的往衣领里钻,等待的人不由自主的向着木架上的火盆移动两步,聚在一起围着取暖。

  “还没来……”

  “大雪封路是要慢些……”

  “多点耐心等等吧。”

  带有牢骚的话语在火焰的燃烧声中响起,不知多久,有人跺跺脚,抬头朝外看一眼,连忙走了两步上前,头也不回伸手朝后嚷嚷道:“来了来了,使团来了。”

  知县三人连忙抬头走去城门口,远远的宋、齐两国旗帜在空中呼啦舒卷,黑红两色的人群泾渭分明的走过来,一众人不由面色肃穆了三分。

  “都站好了,莫要让辽东的蛮子看轻了你我。”知县在头里说了一句。

  远处身影移动向前,知县动动手脚,连忙小跑着上前,宋军处跑出一将,绯红的战袍罩着身上的甲胄,马上一拱手:“末将高冲汉,此行奉命护卫使团去往辽东。”

  放下手朝后一指:“使节车队在后方,还请知县相公稍等。”

  “辛苦高将军。”知县客气一下,看向一旁的齐军处,见没人出来搭理他也就作罢,不多时,后方两辆马车卷起地上积雪,吱嘎声中停在面前,这黄县三人连忙上前接着,寒暄一阵伸手向着城池一引。

  “下官在馆驿准备了晚膳个,多是些驱寒之食,各位先去去寒气。”

  赵有开、李善庆两国使者也是苦于天气寒冷,闻言大喜:“如此甚好。”

  李善庆一旁摸下胡须:“还望贵县多备一些姜汤,给随军护卫的士卒分一下。”

  “当然,当然。”

  知县拱拱手,挥手吩咐了下面的差役、胥吏一句,跟着车马向城中而去。

  ……

  临街的酒楼。

  外面脚步声音隔窗传了进来,靠窗而坐的客人纷纷掀开窗户向外瞧看。

  “那就是禁军?穿的真够威武的。”

  “……旁边黑不溜秋的是齐国的衣甲吧?够丑的。”

  “肯定是,早说了,俺二叔的儿子他邻居的表兄的姑爷在衙门帮闲,他跟俺说的清楚,今日有使团过来,你们还不信,这下服了吧!”

  “服服服,来来来,二哥喝酒。”

  吵吵嚷嚷的声音在酒楼中炸开,有坐在内里的客人好奇的走到窗前向外看着,人群里,陈家父女对视一眼,陈希真用个眼色,两人坐回桌前。

  陈丽卿凑过去,低声道:“爹,人来了,怎办?”

  陈希真看她一眼:“你在这吃着,爹去看看,机会就这一晚,明日他们就好去蓬莱了。”

  不久,这中年男人起身去往后面茅厕,看看左右无人,一个加速纵身,从墙头翻了出去。

第859章 潜入

  天色擦黑,街上的行人越发的少了。

  陈希真站在巷道口朝外看了看,见没有官差在街道上,将衣服裹紧抱着膀子低着头走出来,微微辨识一下方向,朝着馆驿就走。

  黄县并不算大,他走的又快,也就盏茶的功夫就拐到了对过的街口,回头看看没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贴着墙壁站着,将头探出来向着那边张望下。

首节上一节530/89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