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628节

  ……

  此时的北地。

  吕布擦干汗水从练武处出来,在御书房待了一阵,随后有人快步跑入皇宫,找到站在门外的余呈说了几句,后者连忙敲开房门:“陛下,凌相公说是改良了火器,请您前去一观。”

  “朕这就来。”

  桌后坐着的吕布眉头一挑,扔下看着的书本起身走向门口。

  朝中为了那些利器连续数年持续投入,为此还一度削减宫中用度,也不知如今造出个甚出来。

  换装、骑马,赤兔撒腿旋风一般的冲出皇城,左武卫两名大将余呈、卫鹤护着,一路飞驰跑去北郊。

  不久,土丘上百余穿着黑色甲胄,头戴圆铁盔的士卒紧紧护着高大的身影,看着下方穿着黑色戎装的士卒抱着人头大的铁球跑去一堵土墙前面,点燃了怀中铁疙瘩,放下朝后就跑。

  轰轰轰

  接连几声震响。

  火光、烟土、爆炸,土墙顿时塌陷一半,升起一阵刺鼻的黑烟,待烟尘散去,几块黑色的铁片插入地面,只露半截出来。

  一身玄色红边帝服,披着大氅的吕布皱起眉头看向旁边有些兴奋的凌振:“这就是改良的霹雳火球?”

  凌振躬身:“回陛下,臣感觉威力还能再大。”

  “体积也大了一些,若是能缩小一些就可用于战场之上,这般大士卒搬运颇为费力……”吕布沉默一下,忽的开口:“可能用于投石机。”

  “可以,臣试过,如同石弹一般,只是砸落之时或有熄灭的可能。”

  “可能改进?”

  “臣会尽力,也会配出更具威力的火药。”

  吕布点头:“朕记得寇卿以前所用之火甚是惊人,可能与火器结合用于战场?”

  那边的凌振缓缓摇头:“臣本想用以喷火,然其燃烧太快,尚未找到能够用于怕喷出的物体。”

  “终不能让他整日上去喷火。”吕布说了一句,随后一拍凌振肩膀:“尽快将火炮弄好,朕还等着看他在战场放光彩。”

  顿了一下收手:“今日就看到这里,你省……罢了,制作火药之物朕会尽量多弄来,你只需如当年所说一般,将东西造出就可。”

  凌振躬身应喏。

  吕布再看了几眼,随即带着一众骑兵离开。

第968章 建武、宣和、保大的年末

  建武元年金秋之时,北方的空气已经冷了下来。

  山野、天地间满是劳作的身影,收割下来的果实与谷粮菜蔬一车车的拉去储存之所,赶着车,走在道路上的农人大都三、四十的年纪,拖家带口的从田地里出来,不时同附近相熟的人大声打着招呼,呼朋引伴的相约晚上喝酒。

  健马拉着车辆从远处行驶过来,在稍远的路边停下,道路两旁有持着刀兵身形臃肿的汉子散开警戒着。

  手指修长的手撩开遮着窗棱的帘子,捻着胡须向外看了看,眼睛微微眯起,笑着点头。

  “陛……哥哥你看,上京的百姓也都接受了府兵制,士卒有了田地,不光对自家之事上心,也没了后顾之忧,等今年一过,定然更加认同我大齐。”

  “此法确实好。”车中雄壮的身影顺着撩开的帘子向外瞧看:“往日看书就在思索何等制度较好,只是当年在山上没有足够的百姓给某探究,只能用当年曹操的屯田之法,也是后来想的时间久了、透彻了,才最终将这府兵制推了下去,现今看来,某终究不是那种对政事敏锐的人啊,不然早就明白这府兵的优劣之处。”

  车帘放下来,李助伸手拿起一野果,在衣袖上擦了擦咬了一口吃着,嘴上自嘲:“莫说哥哥,当时也就杨邦等寥寥几人有足够的学识,只是当时又不敢尽信他们,有了辽东的根基,他们这些聪明人才与咱们算是一条心。”

  “也算不错,总比一个能用的都没有来的强。”吕布笑了起来,也拿起野果啃一口,咬的汁水横流,酸酸的味道让他眼睛眯起:“现下看,再南下时,军中敢战之士只会更多,且获取功名之心更甚。”

  “不敢想象当年唐时人作战是何等模样。”李助捏着胡须以今想古,不由叹息一声:“可惜没亲眼看着那等万国来朝的盛世。”

  吕布瞥了他一眼,将口中的胡吐出,扔出车外,取白巾擦擦手:“没见过,就打出一个来。”

  李助愣了愣,轻笑起来,拱拱手:“哥哥豪气。”

  “看够了,回去!”吕布拍了下大腿,抬头四下打量一下车厢,两只臂膀向外延展一下:“下次再不坐马车出来,逼仄的很。”

  “陛下雄武,世间罕见。”

  “少拍马屁。”

  笑骂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拉车的战马又掉头向回而去,两人又在车中谈了一阵右武卫的组建与调令,南边交易来的粮草与后续对宋地东南的支援力度,还有北边草原的虫灾准备与己方的预防。

  自这日开始,陆续有收税的官员下去各地,缴纳、收购的粮食开始运往府库,一车车崭新的粮草让见着的人眉开眼笑,不多久,带着调令而来的官员开始检视库存的多少。

  卖出粮食的农户也是喜笑颜开,今年收成好,多卖了不少钱,看着堆积如山的铜钱与家中之人商议着添置东西的主意。

  有打着“徐”、“宿”旗帜的队伍出现在上京郊外,名为右武卫的军队在此集合整训。

  ……

  保大元年,季秋末。

  南京道,废弃的宅院中。

  五更天,凌晨的冷风中满是寒意,呼啸着吹过庭园,挤进门缝,钻入窗棂,点燃的烛火摇晃着,偏斜开的火苗总让人以为要熄灭,随后在下一刻又直立起来,墙壁上的人影随之明灭不定,扭曲的厉害。

  房间里,火盆虽是努力散发着热量,依然有人不时跺着脚,发出咚咚的声响,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程古努,一定要在这等地方商议事情吗?找个暖和些的地方不行?”

  “就是,脚都特娘的要冻僵了,还是这般早,俺领兵打仗都没起过这么早。”

  “什么时候对昏君动手,说吧,俺都等不急了。”

  “这两日昏君同那些汉人走的近,怕是要违背祖训了。”

  “俺看也是,昏君做事越来越不得人心,还是早些……”

  二十多道身影聚在一起,每个人说上一两句,顿时声音开始嘈杂,有人站起身,环顾四周:“别吵吵,你们冷,俺也冷。”

  戴着貂帽的汉子看着众人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等稍微安静了些,这名为耶律程古努的契丹贵族冷哼一声:“昏君今岁会在南京道过冬,年关之时,各自准备好兵刃、家奴,俺能从军中搞来甲胄与弩矢,到时……”

  伸出手往下一切:“大辽的中兴会从你我开始。”

  “说的甚是。”

  有人激动站起,用力挥拳,身旁有人亦是面色通红,握拳起身:“中兴大辽!”

  “中兴大辽”

  更多的身影站起。

  “中兴大辽”

  二十余道人影聚在一起,齐齐呼喊出声,伸出的拳头在人群中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嘭

  房门猛的被人踹开,门分两边撞在墙壁上,手持弓弩的士卒咚咚咚的跑入进来,平端着弩机对向那边大惊转头的人。

  举着火把的士卒随即跟入,一手持刀,刀刃向外对着人群。

  “大辽很好,何需中兴。”

  隐隐带着怒意的话语传来,穿着战靴的脚先从门外侧旁映入房内众人的眼中,随后一身铁甲的身影进入瞳孔。

  “……耶律得重。”耶律程古努一字一顿的说着身影的名字。

  “俺也在,为……”

  身后穿着铁甲的耶律宗霖往前迈了一步,半句话刚出口,随即后面伸出一只手,“啪”捂住他的嘴。

  耶律宗雷贴着兄弟耳朵说了一声:“少说话。”

  “呜呜……呜……”两条手臂在旁不断挥舞,这憨子挣扎中被自家三哥拉的后退一步。

  火把照着屋中众人,明灭不定的火光让耶律得重的脸看起来黑了不少,眼角微微抽搐一下,沉默了几息的王爷“哼”一声:“你们倒是选的好地方,这里废弃已有年头了,若不是你们露了行藏,倒也没人想到你们在此。”

  那边聚在一起的身影又惊又怒的相互打量着,耶律程古努吸一口气:“俺们只不过是聚在一起商议如何中兴大辽,甚至因此而冲动呼喊,怎地?这有甚错?”

  “恁地多借口!”耶律得重呼出一口气:“若不是俺来的早,只听你这一面之词还真会信了你等。”

  垂在身侧的左手举了起来。

  哗

  士卒的眼睛凑近了弓弩上的望山。

  那边被围着的人一阵骚动,耶律程古努咽下唾沫:“你……什么时候来的?”

  耶律得重意味深长的看着对面,笑了一下:“你们骂的正开心的时候。”

  耶律程古努恶狠狠的瞪了身旁众人一眼,若不是那时场面混乱难以控制,说不得这些人来的时候还能听个响动。

  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位召集众人的贵族上前一步:“俺要见陛下。”

  “陛下日理万机,如何会有时间见你们这些意图反叛之人。”

  手臂挥了下去。

  嘣

  弩矢从箭道中射出,一息不到就在人群中溅起鲜血。

  “啊啊”

  “救俺……”

  “他们人少,和他们拼了!”

  “上啊!”

  倒地的、站着的人口中发出不同的呼喊声,两旁尚关闭的窗户,“咣当”一声被大斧破开,随后有弓弩从窗口伸入,弩矢如雨一般射了过来,惨叫连连中,不断有人倒毙在地。

  耶律得重冷眼看着,等四周箭矢停下,方才转身向外走,背过去的身影挥了下手:“去看看有没有活着的,补一刀。”

  持着火把的士卒随即迈步走上前,金属入肉的声响与中刀的闷哼声在这屋中偶尔传出,血腥气越发的重了。

  “爹,怎地将人都杀了……”

  耶律宗霖走过来伸头朝里看看,做父亲的瞪他一眼,还是没忍住,伸手一巴掌盖在他铁盔上,“嘶”吸口冷气,甩甩手,再瞪自己幺子一眼:“三郎,你说为何将人都杀了。”

  耶律宗雷想了想:“爹可是怕圣上知道了,越发疏远俺们宗室?”

  点点头,“还算你用心,确实如这些反贼之前说的那般,军队接连失败,领军的贵族投降的也不少,皇兄已是对俺们有了疏远之心,看他最近接连将政务交给吴庸、马人望、柴谊等辈就知。”

  “吴庸、马人望、柴谊等人都已经老了……”耶律宗雷看看自己父亲,又望一下无聊的开始找石子儿踢的兄弟,眼角抽了一下:“最近看他们断事接连出错,怕是陛下很快就会将人罢免。”

  “老的去了,还有小的。”耶律得重哼了一声,向外走去:“依附萧奉先的汉官儿可不是一个两个。”

  耶律宗雷沉默着点点头,看着父亲走远,去那边拉一下踢石子儿踢的开心的兄弟:“四郎别踢了,回去了,下次你再答不出来……”

  “俺又没说这事儿。”做弟弟的气哼哼道了一声:“爹一个人都没留给俺。”

  耶律宗霖一脚踢飞石头,那边士卒“啊”一声,捂着膝盖跪在地上,这憨子连忙抬头望天,转过身背着手:“他来时还答应俺留一个给俺杀。”

  “你还是留着气力上战场厮杀吧。”耶律宗雷无奈的拉着他,转头看那边捂着腿打滚的士卒,朝一旁招招手:“那个谁,将伤者送去就医,回去领两百文钱,算是赏他的。”

  当下有士卒跑去将人抬起去一边,这边的两兄弟朝外走着,只是年轻的一个嘟嘟囔囔时不时有词汇被风遮盖下去,听不清楚。

  ……

  宣和三年,仲冬。

  寒风夹杂着雪花吹入汴梁城,铅色天空下,穿的厚实的行人并未因寒冷而有收敛,酒肆、茶楼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而等青楼楚馆打开大门,不少人的脚步自然而然的转向,迈入其中,唱曲吟诗的声音在楼座中响起。

  没人在意一辆从外归来的马车沿着道路直去皇城门外,下来的身影急匆匆的与人交谈,不久,有太监从内而出,带着人走入其中。

  “臣耿南仲(吴敏)拜见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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