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663节

  “就是可惜那位方大官人,他还给军中供给生药木材。”

  “他婆娘在外一副贤良淑德模样。”

  “好汉无好妻。”

  “啧,奸夫淫妇……”

  石秀看眼说话的几人,想了想:“一会儿可莫要打那秃驴的脸,咱们还要他回去行事。”

  “晓得了。”

  众人应了一声,随即又骂一句:“便宜那贼秃了。”

  石秀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却是不住点头,确实便宜那贼秃了,要不这事儿完了,还是给他开膛破肚算了。

  手指微微一动,不由自主的摸上腰间的刀柄,手有些发痒。

  天色很快擦黑,屋内的几人简单的就着火盆将干粮和清水热了热,吃了个七分饱,风停雪大之际,纷纷走出房门,摸着黑向着对面豪宅过去。

  翻墙。

  落地。

  几人都是做这等事的好手,之前又将这里摸了个底儿掉,自然没有惊动屋里的人,只是行进间,耳中隐约传来阵阵女子较为粗犷的叫声,不由古怪的对视一眼。

  虽是没人说话,却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和尚是正经和尚,玩的却够野。

  一路潜行到门口,看屋内灯火昏暗,顺着门缝香梨看了看,前方的人比划两个手势,随即掏出薄刃刀顺着门缝向上一挑。

  哒

  轻响传来,门扇打开之际,石秀灵巧的蹿了进去,里面正有一丫鬟侧坐桌旁,满面绯红的扭动着双腿,她也是反应迟钝了些,刚刚转过头,一把带着寒芒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

  “别动!”

  石秀开口说了一句,此时才听闻阵阵淫靡之声从二楼传下,外面的探子也是一个个闪了进来,相视一眼。

  当下有人上前,掏出绳子将那丫鬟捆了个结实,又从桌上拿块布将她嘴堵住,又用绳子固定上,确定一时间吐不出来,才持着刀站在她身旁看着。

  石秀带着手下人则是轻巧的向上走去。

  吱嘎

  木头的声响从脚下发出,几人顿时停下,听着上方野猫雌叫之音不绝,方才小心翼翼的再次向上。

  声响随着接近越来越大,远处景象映入楼梯口几人视线之时,顿时一双双眼睛都睁大了些。

  这位方大官人的婆娘,果然非常人。

第1005章 你跪下,求你办个事儿

  “好人……”

  “多来一些,再多一些!”

  “左边!左边!就是那儿!舒服!”

  女人不停发出教媚声音,石秀等几人眼角踌躇的看着被绳索吊起的女人背朝自己,眼前一个光头贼秃露着一身雪白的肉,也是背对着自己等人活动着,手中一根蜡烛时不时滴落红油,烫的前面的女子不住叫出声。

  “方大官人的婆娘这么凶悍吗?不过身段不错!”

  “这和尚还是这边有名的高僧,据说能舌灿莲花,嗯……身段确实不错。”

  “舌灿……莲花?怪不得招女人喜欢……俺也觉得这身段好!”

  肆无忌惮议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前方两人一个激灵,那和尚带着一身水渍霍的转过身,见着几人“啊!”叫一声,双手向下一捂。

  “啊烫烫烫烫!”一声惨叫,那僧人跳了起来。

  接着一股子焦糊气息传出,那本是被人用手攥着的红烛飞了出去,“咚”掉再地上。

  咕噜噜

  一路斜斜滚至石秀脚下,有些弱下去的火苗挣扎着要蹿起。

  啪

  内衬羊毛的皮靴抬起落下,硬硬的蜡块飞溅出来。

  “谁?是谁?”

  前面,那女人被捆绑吊着,没了人支撑顿时原地打起转,几人这才发现,这女人眼睛被一块红布裹着,竟是什么也看不着。

  “……”

  石秀有些沉默,微垂着头,皱着眉看向两人,某一刻他竟然觉得杨雄还算是幸运的。

  “翠儿,翠儿。”

  前方女人左右旋转着叫着,石秀听的心烦:“贱人闭嘴!你在此快活的时候,那贱婢早就被捉着了。”

  低沉的声音传来顿时让两个聒噪的人静了下来。

  哒哒

  脚步声响起,石秀向前走了两步,歪着头看着这对狗男女,纵然来之前想了血多,有了些许的准备,然而事到临头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嫩了一些,顿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诸位好汉,你等到底想要什么,小女子薄有家资,只要你等放过奴与郎君,愿意尽数献给诸位。”

  一旁跪着眼含泪水拨拉红蜡的光头抬头看看妇人,随后对着几人猛点头:“嗯嗯嗯嗯!”

  屋中几个探子你看我,我看你,都是耸耸肩,等着前方的石秀开口,偏生这拼命三郎也没看口,只是扫视着两个狗男女,气氛顿时显得沉凝。

  “好汉,好汉!”那妇人挣扎着,本已经有些停下的转动又开始旋转:“说句话啊好汉,恁要多少,一千贯,两千贯?若嫌少,家中还有钱庄的银票,凭票去钱庄,不论身份,皆可取出银钱。”

  吵吵嚷嚷的声音让年轻的探子司马越发烦躁,陡然呵斥一声:“闭嘴,你当他人都是傻子?你家郎君正在千里之外的临潢府,如何化作光头出现在此。”

  那妇人顿时没了声音,只是蒙着眼的脸上却是变了颜色,两股战战,抖的吊人的绳索不住晃动。

  “夹了你的脏嘴,接下来你但凡敢说出一个字,男的塞进醋缸腌成驴粪球,女的绑上绑上旗杆让辽阳府人看看!”

  也不管那妇人颤抖成一团,石秀走到那和尚跟前。

  呛

  带着寒芒的铁刀出鞘,狠狠往下一插。

  噌

  “啊!”

  那和尚本能往后一缩,只觉得胯下一凉,那刀贴着胯下肌肤插在身下的木板上,锋刃对着自己,顿时整个人僵在那里,一身花白的肉绷得瓷实,动也不敢动。

  “广润大师是吧。”石秀面无表情盯着面前和尚的眼睛,语气柔和:“有件要紧事求你去办,不知你可否行个方便?”

  广润嘴角动了一下,有些惊惧的看下那长刀,暗忖你这般谈话如何是求人办事的态度?不过既然说是求……

  “咕嘟”

  艰难咽下口水,这和尚眨眨眼,沙哑着嗓子:“自然,只是小僧身无长物,人也愚钝,怕是……”

  吱

  刀身向着他倾斜一下,刀锋上的寒意顿时让他整个胯下发痒。

  “别别别!好汉有话吩咐,拿开些!拿开些!”

  “僧人广润。”

  石秀顿了一下,低沉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俗家姓名黄石头,生于辽大安八年,上面两个兄长,一人早夭,一人在辽阳府左近老家奉养父母,下面有女弟四个,在你剃发入东明寺后,家中没几年有了大量钱财,已是分别嫁为人妇,你那兄长与两个女弟已经有了子嗣。”

  广润眼睛陡然睁大,耳中听着石秀那几乎没有波动的声音:“你确是个人才,对为人子、为人兄也是合格,只是贪花好色,喜人妇,除了这个……”,左手伸出大拇指点了点上面捆绑的女子:“还有一妇人与你有染。”

  左手收回拍了拍他有些肥胖的脸颊,语气带上歉疚之情:“时间紧迫,我等只查出了这两个,还请恁见谅。

  对了,我等诚心求恁做事,大师不会让我难做吧?”

  广润牙齿“得得得”发出轻响,一颗光秃秃的脑袋频频点动,身子却绷得死死的,一丝一毫都不敢轻晃。

  “大师慈悲。”

  石秀站起身,“噌”拔出刀,挽个刀花入鞘,冲着地上光溜溜的和尚一仰头:“去把衣服穿上,看着你那肮脏玩意儿碍眼。”

  “这就穿,这就穿。”广润忙不迭的爬起,跑去散落的衣服处胡乱往身上套着,就连匆忙中将妇人的红肚兜套上脖子也没发现。

  “方王氏。”石秀目光看去吊着的妇人,攥着刀柄的手有些发白:“你家中之事我就懒得复述了,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时候闭嘴,爷爷们无心理会你等烂事,老实的在家呆着,别来招惹,不然……”

  “好汉放心。”那妇人忙不迭的点头,身子有转了起来:“奴今晚什么都不知道。”

  石秀眼睛眯了眯,再次扫了两人一眼,看那边和尚穿的差不多了方才一挥手:“咱们走!”

  一阵脚步声向着楼下而去,不多时有开关门的声音传上二楼,走去院中的几人耳听着“翠儿,翠儿!”的叫声,窃笑一下,随后押着和尚去了城中另一处房屋。

  翌日一早,一晚上没睡的广润穿着蓑衣,坐在一辆车上去往城外东边的东明寺,时不时看看外面赶车的身影,又看看身旁多出的几个箱子一阵沉默。

  他倒是知道了这些人的计划,本有心回寺庙告发,然而家中老小的性命都握在对方手里,况且……

  偷眼看了看对方坐着的姿势缩了缩脖子。

  一夜的相处,他不光是知道了对方让他做的事情,也猜到对方乃是朝廷的人物,只是难不成朝廷是要对东明寺动手?

  广润胸口咚咚擂响,颇有种大难临头之感,只是此时他也是骑虎难下,只得眼睁睁看着车子一路行到熟悉的建筑面前停下。

  “大师,到了。”爽朗的声音传来,广润不由自主又打一哆嗦,胯下仍能隐隐感觉到那刀锋的锐利。

  “有劳施主。”

  调整一下心情,这和尚迈步出了车厢,扮作车夫的石秀将车里的东西搬下来,低语一声:“别露马脚,你做之事足够身败名裂,且也无法阻止,还有,想想家里。”

  广润脸颊一抽,无奈点头,轻声细语:“贫僧省的。”

  “如此甚好,过两日自会有人联系你,做的好了,放你还俗,你还能做个富家翁。”

  广润闭了下眼,点了点头。

  石秀眯下眼睛,将最后一个木箱放下直起身,爽朗的声音响起:“东西给大师放这儿了,下次出城恁若还来找俺,给恁便宜些。”

  行了一礼,身子一纵上了车,“驾”一声,赶着车子又朝回跑去。

  广润吸口气,朝着寺庙门口叫了一声:“来几个没事的。”

  立马有穿着弟子服的小和尚跑了出来,看着广润叫了一声:“师叔,回来恁地早。”

  往地上一看:“又有施主送恁东西。”

  “什么话。”广润吸一口气,面色一沉:“这叫供养,出家人四大皆空,何来礼物可收!”

  “是是是,是供养,弟子口误。”

  “师叔,弟子帮恁搬进去。”

  七嘴八舌之间,几个年轻力壮的和尚上前提起箱子,嘀咕一句:“还有些沉。”

  耳中听着叮咣作响有些诧异:“怎地还有水声?”

  广润面色不变,瞪眼他们:“乖乖走路,小心台阶。”

  看着他们搬运的东西犹豫一瞬,终究还是开口:“这里面是某位檀越布施的上等墨汁,乃是文雅之物,都小心着些。”

  “好嘞师叔,恁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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