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75节

  “哦?”吕布催着马过来,看了看縻望着有些阴沉的天边道:“此等好手某见的太多,呵。”

  转过头露出个讥讽的笑容:“多半都是名不副实尔。”

  縻咧嘴一笑:“寨主豪气。”

  吕布笑了下道:“縻兄弟不介意的话叫某兄弟即可,一起厮杀过来,再叫寨主没的生分了。”

  縻哈哈一笑,一拱手道:“吕兄,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后面邓飞上来,将枪头的血渍擦掉道:“哥哥,咱们接下来如何行事?”

  吕布看了眼陌生的景色,问縻道:“縻兄弟,我等要去襄阳可知如何走近?”

  縻抓了抓头道:“此处当是离龙兴县近些,龙兴县下面乃鲁山县,从鲁山县一路往下入邓州当可乘船而至襄阳。”

  吕布点点头道:“如此我等先去龙兴县。”

  “不用,不用。”縻连连摆手道:“此处可直去鲁山县,不需经过龙兴县。”

  想了想又道:“左右我现在也没事,又回不去襄城,不若我带你等先去那鲁山县。”

  “那感情好。”阮小七、邓飞几人抚掌而笑:“正好一路上可以和兄弟多亲近亲近。”

  吕布也是一点头:“可,就辛苦兄弟领路。”

  “这有什么。”縻一挥手,一催坐骑往前跑着:“各位随我来。”

  吕布等人当下在后面跟上,只队伍中又多了数匹空着的坐骑,却是适才杀散马军所得战利品。

  ……

  天光远去,越过山水,鲁山县,古称鲁阳,鲁山县位于伏牛山东麓,县城西部满是山地,而现时此地最出名的当是尧山。无他,只因现今强人常在此出没且有越演越烈之势,亦是因稻田务建立,更是破家无数,走投无路之人只得上山落草。

  只是这汝州固然没有什么奢遮的强人,但因稻田务的做为更是使得州中的军兵毫无战心,又因知州掣肘的缘故,即使马万里这兵马都监亲自统率厢兵征剿,竟然也是迟迟不能打开局面。

  “直娘贼,这班死不尽的贼子竟然恁地难弄,一群腌亡八,贼杀才!”

  军帐中,马万里一身戎装,正捶着桌子大骂,巨大的响声中,那放在桌面的头盔也跟着跳了两下,他下方的几个军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的闭口不言。

  马万里见状更气,指着下面军将的鼻子骂道:“一个个净会装聋作哑,你等有何办法没有,整日的耗在此处,来日定要吃知府相公的排头。我要是被知府相公责难,到时你们这帮撮鸟一个个谁也跑不了。”

  众人皆是嘴角一抽,马万里为人气量狭窄爱给人穿小鞋,他等都是知道的,此时明言将来会找自己等人麻烦也是一个个都头皮发麻。

  半晌,几个将官仍是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犹如老僧禅定。

  马万里烦躁的挥挥手道:“都给我滚出去,一个个哑巴似的恁地厌烦。”

  众将官如逢大赦,连忙拿起头盔,低着头退出帐外,只最后一人慢了一步起身拖在最后,看同袍都走了、出去行的远了,又自顾自的返回军帐里面。

  “胡有为?你这厮怎生回来了?”马万里看着进来的人皱起眉头。

  胡有为长得面白无须,身材高大,只是两眼无神,看着有几分奸诈之相,现任副指挥使一职,也是马万里亲近之人,一直留守在梁县,月前因战事不利带着三百步军调到此处。

  当下胡有为上前两步道:“都监大人,我这里有个主意,是以才赶忙回转过来找您。”

  马万里皱了下眉头:“甚么主意?方才怎地不说。”

  胡有为谄笑道:“适才人多却是不能说。”

  “哦?”马万里上下打量了下胡有为,嘴角咧出一丝笑意:“又有甚馊主意,说来听听。”

  胡有为赶忙上前两步凑近马万里耳边道:“大人,这满山得贼子都是刚落草不久得百姓,虽无十分武力却甚是难抓。”

  马万里焦躁地打断他:“这我知道,说重点。”

  “哎,是。”胡有为笑了笑:“这知府大人催的急,却并不知道前线之事,大人何不找两个从匪最重的村寨,杀他些人来震慑落草的贼子?”

  “从匪最重?哪有这等……嗯?”马万里转头惊愕的看着他:“你是说……”

  胡有为点了点头,继续道:“如此知府大人那边交了差,大人也有了剿匪功绩,这落草的贼子也被震慑,岂不是一石三鸟?”

  “妙啊。”马万里一拍桌子,站起来回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他:“这事你能办否?”

  胡有为阴笑一声道:“大人若交给我办,定不会出纰漏。”

  “恁地好!”马万里大笑一声,走过来一拍胡有为肩膀,凑近了低声道:“那就交给你办,莫要搞砸了。”

  胡有为拱手一礼,当即转身出了大帐。

  只是此等事情胡有为也不敢让太多人知道,当下通知了手下两个心腹,点起二百余人,只言剿匪,带着人马匆匆往东北鲁山县附近而去。

第99章 杀良冒功

  天气骤变,阴云布满天空,有风刮起,吹的树枝不停摇晃,树叶簌簌作响中,不少绿叶被吹离树枝。不多时,细密的雨点落了下来,打湿了干燥的土地,将一旁的绿草重新洗刷一遍。

  “吕兄,下雨了,我知前方有一村庄,不若前往歇息一下避避雨。”縻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身旁喊道。

  吕布也是浑身湿漉漉的,闻言回道:“兄弟带路。”

  当下縻吆喝一声,促马疾驰,在前领路。

  吕布安抚了下赤兔,让它跟在縻身后,众人见状齐齐喝了一声,在后面跟紧了前方两人,马蹄溅起泥泞,翻起的泥土落在马蹄与裤脚上,点点滴滴,星罗密布。

  雨下的不急,却细密不停,吕布一行在縻的带领下转入一个岔道,随后一路前行,终于见到前方有一不大的村庄。

  此时已是接近傍晚,雨云又遮蔽着天空,这视野只比那黑夜好上一些。

  待进了村子,众人四处望了望,四周多是平矮的屋舍,有几间大些的屋院众人上前去叫门,只是拍打半天却是无人应声。

  “你等找谁?”

  左邻一间房门打开,一穿着简朴的头发花白的农人正盯着众人看。

  “丈人请了,我等是前往鲁山县的旅人,正找地方避雨。”马灵对着他拱拱手,看了眼他家低矮的屋子道:“不知有无方便之地可容我等借宿?”

  那农人用手指了指远处:“你等顺着路走,里面乃是里正家,去他家吧,他家地方大。”

  众人连忙顺着望去,影影绰绰间,远远望到一处带有围墙的大院依山而建。

  “多谢丈人。”

  众人大喜,连忙驭马前往,到了村庄尽头处,但见一深色的围墙矗立在众人面前,不远处则是一棕色的大门。

  縻心急,跳下马来,顶着雨当先上前,他力大,一时间拍的门扉山响。

  “来了来了,莫要拍了,散架了。”

  苍老的声音传来,一个老汉披着蓑衣、带着斗笠打开屋门,看到外面十多条大汉牵着马聚在一起不由心中大惊,脸色一变就想关上大门。

  縻连忙抢前一步,一把按在门上:“老丈,我等非是歹人,只是雨天无法赶路,还望您能行个方便。”

  老汉看着縻这黑熊般的体格咽了口口水:“你等端的不是贼人?”

  縻闻言苦笑一下,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方吕布踏前一步,拱手道:“我等实是找地避雨的人,若是歹人也不会这般同老丈讲话,可对?”

  老丈见他面相英挺,虽然被雨淋的通透,一身气势却不似寻常人物,不像面前这人般长相凶恶,说的也在理。这才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下来,打开门道:“如此客人还请进,老朽这儿有畜棚,可将马寄放在里面避雨,只是地方较小,这许多匹马却是要挤一挤。”

  “多谢老丈!”

  吕布等人闻言大喜,连忙拱手谢过,牵着马匹进入这院子,但见此处院落也算宽敞,正面对着的乃是老人的主屋,在其两侧各有一窄小屋舍,往前则是两间厢房分列左右,左侧厢房较小,挨着畜棚与主屋旁边较小的房舍。

  众人将马赶入棚中,果然十多匹马在一起显得拥挤许多,且无法将所有马匹赶入进去。

  老汉见他们还有数匹马无法安放,当下找了些粗长的棍子与防雨的物什,招呼众人自己搭了个简易的避雨棚给马匹,众人自是无比感激,当下一起动手靠着墙做了个简陋的棚子,虽然有些漏雨,但在雨天有这么个地儿就算邀天之幸了,如何还能苛求。

  当下吕布等人又拿出些许碎银,大约三五两的样子用以酬谢,那老汉也没推辞,直接收下,众人又讨要了些干草料喂了马匹,随后安排了护卫进入两间厢房去歇息。

  吕布几个做主的则拎着装有兵器的大袋子同老汉进了屋里。

  “各位客人稍待,老朽去找些衣物与你们换了,这湿漉漉的穿着别生了病。”或许是看在银钱的份儿上,老汉的表情愈加缓和,竟是主动同众人说了换衣之事。

  “多谢老丈。”

  吕布众人连忙道谢,当下老汉去了里屋找了些干净衣物出来,又找了干布给他们使用擦身,众人一通忙碌才算是收拾妥当。

  “幸得老丈相助,不然我等此时不定多狼狈。”縻人丑心细,看老汉对待众人先怕后平淡的样就知是什么回事,坐下后却是第一个同他搭话。

  也许是收了碎银的缘故,也或许是縻那口乡音,老汉此时已是笑颜如花,每个褶子都透着股亲近的意味:“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老朽省的。”

  马灵一身衣服最是肮脏,此时换了那老丈拿来的衣裳倒是正好,只老汉自己身形不高且瘦弱,当下有些好奇的问:“老丈,这衣裳却是与俺差不多身形,甚是合身,府中可还有人?”

  老汉摇摇头:“原还有老朽家小子,现今这家里就老朽一人。”

  “敢是贵公子去了外地?”吕布看了老汉一眼,总觉得他神情有些不自然。

  “嗯?哦,是出去了。”老汉也没解释,含糊的应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各位客人可是饿了?老朽家尚有些吃食,待俺去热了给恁吃。”

  “有劳老丈。”

  “多谢老丈。”

  “俺来帮恁。”

  马灵、阮小七两人最是闲不住,站起来上前想要帮忙。

  老汉连忙摇手道:“不用不用,老朽一人能做的来。”

  马灵笑道:“俺承恁情,得了身新衣服换着,这帮忙却是应该的。”

  阮小七也是笑道:“俺们也带了些鱼干过来,让俺给恁露一手,恁就莫要推辞了。”

  “你这两个后生倒是好心。”老汉笑着看着他俩,一张老脸笑得皱了起来:“如此且跟老朽来。”

  三人说笑着,去了一旁后厨小屋,捣鼓起灶台来,不多时弄了些粥与野菜端了上来,阮小七又用鱼干和野菜混着做了道渔民菜,卖相虽没很好,闻着倒也不错,当下一同回屋和众人吃了。

  至于护卫那边自是无此待遇,老头儿只是烧了些热水供他们使用,倒也没人为此怨言。

  ……

  更远一些的西南方向,一支二百余人的队伍正冒着雨前进。

  “快!速度快些,就在前面!”

  胡有为骑在马上高声指挥着队伍,心中却在恶狠狠的骂娘,谁知道今日半天时间风和日丽的,到了下午却变了天,这阴雨连绵的端的让人难受。

  “大人,不若找个地方避避雨,等雨小一些再走?”一旁心腹打马过来,凑在他身旁说道。

  “不能停!”胡有为恶狠狠的瞪着心腹:“这种事不趁着天黑做了,难不成你要老子光天化日之下行事?”

  心腹一缩脖子:“可是大人,这下着雨,儿郎们如何行事?”

  胡有为听了大怒,就马上一把揪住心腹的领口道:“蠢材,就是雨天才好,做完了什么痕迹都没了,还可以推说是贼人做下的案子。”

  一把将人推开:“知道了?”

  心腹连忙点点头,看胡有为一脸怒意的样子不敢多言。

  胡有为看着他来气,不由手指前方怒声呼喝:“知道还不快去催促队伍前进!”

  吓得那人连忙打马跑向队伍前端,口中呼喊连连催促着快步向前,看有跑的慢的直接就是一鞭子下去,一群厢兵碍于上司的压迫,只得忍着冰凉的雨水,握着刀枪快步行进。

  胡有为冷眼看着心腹跑到前面,嘴里呸的一声,兀自嘀咕道:“腌蠢货,简直烂泥扶不上墙,要不是你姐姐够劲,鬼才愿意带着你。”

  雨声潺潺,二百余人的队伍小跑着前进,冰冷的雨水混着汗水好似也没那么冰凉,如此一路急行下,终于赶在天黑前找到了村子。

  胡有为一声令下,队伍稍显散乱的,慢慢停在村前的树林里,硕大的积水从树叶上滴落,砸在头上发出“啪”的声响,被打的人不由抬头望去,随即被一团水打在脑门上发出更大的声音。

  胡有为看了眼前方安静的村子,大手一挥:“杀进去,鸡犬不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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