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884节

  韩世忠思忖一瞬,点下头。

  “走!”

  马蹄轰鸣中,五百骑兵划过圆弧,从这些出城的人身边呼啸而过,直入城池。

  是日,应天府一箭未放而降。

  ……

  万里无云,天蓝地绿。

  汴梁。

  皇宫之中,笑声从花园之中传来,穿着红色衣衫的吕雯带着几个年纪小的弟弟妹妹在花园中跑动,孩童天真的笑声让坐在凉亭中的父母露出淡淡的笑意。

  小小的吕拓似乎没有跑稳,噗通一下磕在地上。

  吕雯回过身,看着自己的小弟说了一声:“快起来,磕一下没什么的。”

  小小孩子自己努力撑地站起身,向着姐姐笑了一下。

  “小心着些。”邬箐在后面叫了一声,也没有起身,看着那边的女儿答应一声,也无奈的摇摇头。

  “不用担心,男孩子,摔一下不打紧,某小时候可是三天两头的受伤,还不是长得健壮如牛。”

  吕布头也没抬,逗弄着答里孛怀里的女婴,这是答里孛建武七年生下的公主,取名芸字。

  盖因这孩子身上隐隐有股淡淡的香草气,吕布甚是喜爱闻这股气味儿,对她不免多了几分宠爱。

  邬箐翻个白眼儿:“郎君当谁都同你一般皮糙肉厚不成?”

  吕布耸耸肩,面上一副受到夸赞的模样,惹来自家婆娘一个白眼儿。

  这大齐的皇后翻了眼自家男人,看看捂着嘴笑的扈三娘、宿金娘、答里孛三女,又看看笑了一下又没了笑容的赵多福,心中叹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这小女子心中并不好受,只是如今两国交战,她父兄被俘送往辽东苦寒之地,这是朝廷,或者说是皇帝的意志。

  她一个女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平日里拉着她,不让这小娘子一个人胡乱寻思就是。

  沙沙沙

  外面传来走动的声音,几女顺着声音看过去,是穿着武卫装束的余呈大步走了进来,向吕布递上两张写满字迹的纸张:“陛下,奚胜将军与杜将军的战报。”

  “哦?”吕布收回逗弄女儿咯咯笑的手指,伸手接过看了一遍。

  扈三娘见他在看战报,问了一句:“陛下,可要我们回避一下?”

  “不必,是好消息。”吕布笑笑,将手中的战报放下:“早晚也要说与你们知晓。”

  有些感慨的叹息一声:“杜那边,攻下郑州,完颜娄室正率兵猛攻汜水,看来不日就能打通去洛阳的道路。”

  顿了顿:“奚胜那路水陆两军合力拿下了兴仁府与广济军,收到赵构在应天府的消息,已经改路南下。”

  赵多福身子震了一下,双手合起放在胸口,牙齿咬住娇艳的红唇。

  “韩世忠率骑兵突袭,应天府已经是人去城空,赵构早在兵马转向的时候就走运河跑去南边了,倒是个果决的家伙。”

  赵多福的身子松懈下来,缓缓出了一口长气。

  吕布余光见着,也并未呵斥,只是看向余呈:“传讯奚胜,既然赵构不知跑去何处,就先拿下京东,将这北方连成一片,到时再以泰山压顶之势……”

  “南下!”

第1225章 河南多豪杰,援军

  京东有淫雨霏霏,京西却是艳阳高照。

  越过汜水的城墙,城内多处燃起黑烟,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正指挥着穿红的士兵在救火,来来往往的兵卒抬着战死、战伤者跑过街道,将之送往该去的地方。

  隐约的哭声在这不大的城内传出,衙门一片狼籍,有官吏跪在地上神色悲戚的望着往日同僚的尸体,正厅之中,一具穿着朝服的尸体悬挂在房梁上。

  走入完颜娄室目光向上抬了一下,叹息一声,对着尸体拱拱手:“将之取下来,好生安葬。”

  大踏步向内走去:“传令活女与乌林答泰欲,让他二人带着兵马继续向前。”

  “喏!”

  有亲卫应了一声跑了出去,完颜娄室站住脚,想了想,回头看向年轻的徒单合喜:“你也与活女他们一起出发吧。”

  “将军?!”徒单合喜一惊,连忙低头:“是不是俺最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

  “非也。”完颜娄室伸胳膊拍了拍自己的护卫头领:“你积攒的功劳,都可以外放做一别部司马了,是俺一直不舍得放你出去才让你留在身边,如今也是时候了。”

  徒单合喜抬头看看他:“俺情愿一直随着将军。”

  “说什么屁话。”完颜娄室抬腿轻踢他一脚:“你有能力,就应该担起责任,去外面选三百骑,与你一起出发去乌林答将军那边听令。”

  年轻将领见说,知道他是下定决心,只好叉手一礼:“喏!”

  不舍的看看旁边的亲卫,最后看一眼完颜娄室,转身出了这个衙门,不久就有骑兵的马蹄声响起,向着城外远去。

  里面,完颜娄室没时间品尝自己手下人离去带来的伤感与欣慰,杜、袁朗、史文恭、李成等将带着各自的亲卫走入这衙门。

  两个士卒将桌子拼接一起,宽长的堪舆图铺了上去。

  “荥阳。”杜的手指点了点:“这里离着汜水郑州都太近了,本帅适才已经传令孙安将军与酆泰,让他们移军西向,把这个钉子拔了。”

  手指顺着堪舆图移过来点在某处:“李宝将军的船队此时就在汜水西十五里处,随时可以配合我等拿下巩县、永安与偃师,问题是洛阳、孟州一带。”

  已过不惑之年的统帅看向其他人:“若本帅是河南府之帅,定然会要求孟州出兵援救,到时邙山一带是其伏兵的好地方,无论半途而伏,或是袭扰我等后路,都十分便利。”

  史文恭看向他:“杜帅的意思是……”

  完颜娄室盯着地图,若有所思。

  杜将目光看向他:“辽东多山林,女真士卒也擅在林野作战,这邙山交给完颜将军是否可行?”

  被问的身影沉默一阵,轻轻开口:“除去骑兵,我部只有三千步卒能够调动,若再给俺一部擅长山林战的士卒应是没问题。”

  杜不假思索:“阿里奇曾在并州那边练过兵,手下四千余人都是能登山渡水之辈,让他归你指挥。”

  “没问题。”完颜娄室闻言当下一点头:“邙山一带交给俺。”

  “甚好。”杜点下头:“传令全军,继续行进,攻打巩县。”

  李成一愣:“节帅,不休整一下?”

  “今次只是前军与右翼士卒攻占辛苦,其余各军只是赶路。”杜看着李成耐心解释:“既然大部分兵马并未折损疲惫,再次歇息做甚。”

  “甚是。”完颜娄室一点头:“俺已命活女率千骑为先锋继续前行。”

  杜也不嗦,转头吩咐:“传令董平、呼延灼,让他二人带骑兵出发,与长水校尉汇合为前部。”

  “喏!”

  天光之下,城外吹响牛角号,马蹄的声响渐渐而起,五千骑兵冲出黑色的人海,沉闷的雷鸣声响彻原野。

  带着热气的天色里,穿着甲胄的身影在马背上起伏,四周骑着战马的士兵轻松的向前奔驰。

  董平一身亮银甲,背后插着两杆风流旗,双手银色短枪不时转动一下,一脸骚包……不是,兴奋的奔驰在队伍最前,不时吆喝两声,催促着后面的骑兵快些前进,让两部骑兵中间的呼延灼恨得牙痒痒,不时让令骑上前传令,让董平部的兵马慢一些,莫要脱节。

  “巩县弹丸之城,尚不如汜水城池坚固,告诉呼延兄快着些,免得到时候没了功劳。”

  打发走了令骑,董平提枪连连催促战马前行,马鞍后方,一面盾牌随着战马行进上下抛飞。

  ……

  石块安静的在地面躺着,四周的树荫遮蔽着原本属于它的阳光。

  远方沉闷的声响传过来,地面的石子儿微微晃动,土壤中的尘粒微微的抖动,越来越频繁,撑在地上的手掌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子力道。

  “齐军过来了。”

  “都指挥使,打不打?”

  伏在林间的人影出声问询中间雄壮的身影,四周听着的士卒都将目光看了过来,脸上都带着紧张的神色。

  “不打,放他们过去。”

  低沉的声音从一健硕的身躯中传出,不到而立之年的面孔上带着一丝算计:“听声音不大,应该是北贼探路先锋,咱们等等。”

  说话之间,下面完颜、乌林答字样的旗帜已经能够看见,得了消息传递的伏兵纷纷低下脑袋藏住身形,听着轰鸣的马蹄声飞驰而过,方才抬起头来。

  “一千二、三的数量,果然是齐军的先锋。”

  有人看着那青年:“都指挥使果然英明。”

  “少拍马屁。”那人笑骂一声:“不过是些领军常识。”

  周围的人笑了笑,神情松懈下来,躲在原地闭目养神,也不说话。

  没过太久,又是一阵闷雷般的响声,那将领条件反射一般抓紧地上的强弓,转头看看四周,见士卒面上虽有紧张,却是没了惊慌之意,深吸一口气:“传令准备,将这伙骑兵留下来。”

  古怪的声响在这边的林野传递,“董”字大旗快速的向着这边飘动,后方隐隐还有一旗帜在飘。

  强弓举起,箭矢上弦,屏息凝神的伏兵看着第一匹战马跑入埋伏圈中,马上将领一身亮银甲。

  那将心中一动:“杀那齐将!”

  箭头对准了董平的身影。

  ……

  轰轰轰

  奔腾的战马群跟着前方的将领飞驰而过,战马带起的轰鸣声在林野间轰鸣。

  邦

  一声梆子响。

  董平张扬的笑脸在声起之时就是一僵,反应极快的在战马上一偏身子,伸手向后。

  嗖

  箭矢从眼眶前一寸飞过,它甚至能看到箭杆上的纹路。

  “敌袭”

  高亢的喊声发出,箭矢从两边不断射下。

  战马中箭惨嘶,在疾驰中跪倒,身上的骑士腾空飞起,狠狠摔在地上,骨骼断裂的声音夹杂在惨叫中回荡在这片林野。

  “退退退”

  董平一手拿着圆盾护住战马要害,“哆哆哆”箭矢不停的扎在上面,偶尔有箭矢射中他,也在亮银甲的防护下未能扎入肉里。

  “该死!”

  埋伏的宋军将领眼见未能射死董平,顿时焦急,顿时接连抽出箭矢朝他射过去,却都被那边的双枪将仗着盾牌、短枪挡了下来。

  ……

  稍微后面的呼延灼见着前方林野发生骚乱顿时一惊,抽出宝弓叫一声:“有埋伏,支援董将军!”

  身旁的骑士都是沙场上常客,冲阵、骑射都是好手,闻言有人策马冲向两旁树林,有人翻出弓箭,奔驰近了一箭射过去。

  呼延灼一边拉弓放箭,一边高声狂呼:“吹号,吹号,告知前面完颜将军这边遇袭。”

  身后十数名亲兵拿出牛角号。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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