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卷了,你都卷成汉中祖了 第124节

  周毖继续拱火道:“就在皇叔来洛阳的途中,张温就说了句‘我才是司隶校尉’,就被皇叔踹在地上,又指使门生打了张温三十鞭子。”

  “有张温亲族蔡由寻我,希望能与司空尽弃前嫌,一同对付刘备。杨彪也寻了我,说弘农杨氏深受皇叔所害,希望能联手制之。”

  刘备安排亲信荀攸在河东,又强令弘农太守黄广打压弘农杨氏的事,董卓也是知晓的。

  因为跟张温有仇,故而董卓乐见其成。

  而今局势有变,董卓又摸不清刘备的来意,对周毖的猜测又信了几分。

  :“我已经派牛辅和吕布前往函谷关询问缘由,以仲远之见,接下来我应当如何应对?”

  周毖语气一狠,道:“可再调兵马埋伏在函谷关到洛阳之间,司空再假意向皇叔请罪,引皇叔深入,再聚兵擒之。只要擒了皇叔,再逐其亲信,余众便不足为虑。”

  “司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在周毖的拱火怂恿下,董卓终于下定了决心,传令董越等人,引兵设伏。

  随后,董卓又亲引兵马前往函谷关。

  待得洛阳大部分兵马都被调离后,周毖的眼神也变得阴狠:斗吧!使劲的斗吧!只有你们斗得越狠,袁公才能在北方越快立足啊。

  周毖又返回府邸。

  阴影中闪出一人,正是旧日颍川郡吏,而今投入袁绍麾下的郭图。

  “周尚书,袁公的事办的如何了?弘农王何时能刺杀?”郭图的语气阴冷,丝毫没将弘农王这个昔日的天子当回事。

  周毖笃信而笑:“想杀弘农王又有何难?今日刘备与董卓相争,大部分的兵马都去了函谷关,正是洛阳守备空虚之时。”

  “我可将弘农王郎中令李儒调走,剩下的就看你们了。得手后,速速离开洛阳,莫要被人抓住了把柄,你若被抓了,我是不会救你的。”

  郭图冷笑:“只要你能调走李儒,弘农王必死。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刘备此人,行事不循常理。你的计划漏洞太多,能为我等争取到刺杀弘农王的时机已是不易。不如与我等一起离开洛阳。”

  周毖不以为意:“无妨。自上回我抓了袁隗党羽后,董卓就没再怀疑过我,只要董卓在洛阳,我就安然无恙。而今司隶校尉张温和弘农杨氏都愿意助袁公夺取洛阳,我又岂能轻易离开?你莫非不愿看我立功?”

  见周毖执意不肯,郭图也不再劝,道:“既如此,刺杀之事不可耽误。”

  只是在心头,郭图却是嘲讽周毖不知死活:刘备此人,连袁公都要避其锋芒,你却敢招其入洛阳;既然挑唆董卓成功,就应该早早跑路,留下来等死吗?

  不过,这又与我何干呢?

  刺死弘农王后,我就能回河北向袁公请功了。

  弘农王府。

  周毖再次寻到了李儒。

  自上回李儒替董卓分析大势后,周毖就对李儒上了心,尤其是得知李儒劝董卓杀弘农王之后,周毖便有意结交李儒。

  而李儒似乎也有意结交周毖,一来二去,两人也变得熟络。

  不过这个熟络,也尽显于表面,交友不交心。

  “周尚书今日怎有心情来此?”看到周毖后,李儒的语气变得热情,仿佛与周毖真的是知心好友似的。

第157章 弘农王被杀,刘备威服董卓(求追订求月票)

  周毖佯装一叹:“皇叔占了函谷关,又派人辱骂司空,司空恼恨,遂引兵也去函谷关了。我心头烦忧,想请郎中令小酌几樽。”

  李儒微微一惊,不由暗赞:皇叔的行事风格,果然还是一如既往有恃无恐啊。

  上回劝董卓杀弘农王被卢植阻止后,李儒就明白自己会错了意,就没再对弘农王动手,反而还加强了对弘农王的保护。

  对周毖的刻意结交,李儒也是有意迎合。

  虽然周毖上回靠抓捕袁隗党羽取得了董卓的信任,但李儒并未放下对周毖的怀疑。

  而周毖在事后频频来访,也让李儒加深了对周毖的怀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尤其是李儒还是弘农王郎中令,职务虽小,但责任重大。

  不过今日......

  在听到刘备占了函谷关还辱骂董卓后,李儒便又有了猜测:皇叔此番强势而来,应是要与司空相争;弘农王若死,皇叔便有了问罪理由,或可兵不血刃就执掌洛阳。

  虽然一开始投的董卓,但董卓在入洛阳后也只让李儒担任弘农王郎中令,而非如周毖一样执掌尚书大权。

  李儒也乐得如此。

  尤其是上回在见识了刘备的部署后,李儒就有了依托雄主的想法。

  而今雄主要入洛阳,李儒可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心绪急转,李儒便爽快的应了周毖的邀请,道:“周尚书心有烦忧,我又岂能不作陪?”

  周毖暗暗得意。

  区区一个郎中令,又岂能识我手段?

  而在周毖和李儒联袂离开后不久,郭图便引死士杀入。

  “尔等何人,意欲何为?”

  看着郭图等人不怀好意,刘辩又惊又惧。

  自被废了帝位后,刘辩就一直躲在弘农王府,几个月都未曾出门一步。

  平日里除了跟弘农王妃伤春悲秋外,就独自阅读道书,虽然很想摆脱幽禁,但刘辩也只能空想。

  看着眉宇间毫无帝王之气的刘辩,郭图亦不由冷笑:“这般胆怯,竟也能登基称帝,汉室果然该亡了。”

  “动手!”

  早有死士上前,以丝巾缠住刘辩脖子,勒死刘辩又有制造成自杀而亡的假象。

  “走。”

  刺杀了刘辩后,郭图等人也不在洛阳逗留,一路往河内而去。

  至于周毖,既然要留在洛阳等死,郭图也不会多劝,周毖死了,那功劳就都是他郭图的了。

  另一边。

  吕布与牛辅先至函谷关。

  为避免误会,吕布让牛辅先在关下等着,然后孤身先入函谷关寻刘备。

  “玄德,你和义父之间,或许有误会。”吕布不想刘备和董卓起冲突,更倾向于维持现状。

  见是吕布到来,刘备语气一冷:“误会?我不认为这是个误会。奉先兄,你不应该回洛阳的。若你留在虎牢关,此间诸事,都将与你无关。”

  “玄德,就算这不是个误会,也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何事了吧?”吕布有些畏惧刘备的眼神。

  虽然比个人武勇,吕布不惧怕刘备,但刘备如今是皇叔、太尉、兼豫州牧、前雍州牧,又屡立战功,其威势不是吕布一个小小的都亭侯能相提并论的。

  刘备语气冰冷如旧:“奉先兄,我敬你武勇,可这事不是你应该介入的。等董卓来了,我自会与他了断。请回吧!”

  见刘备不肯说,吕布也只能悻悻退下,寻到牛辅道:“皇叔十分震怒,也不愿跟我说缘由。”

  牛辅一愣:“到底是何人招惹了皇叔?竟让皇叔连都亭侯都不愿相告?”

  吕布叹了口气,道:“牛中朗将且在此处等候,千万不要与皇叔发生冲突,我立即回去向义父禀报。”

  看着吕布匆匆离去,牛辅只感觉头皮发麻: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闹僵了?

  跟吕布一样,牛辅也不愿刘备跟董卓起冲突。

  倒不是牛辅对董卓不忠心,而是牛辅深知刘备的厉害。

  不论是陈仓城下灭韩遂降马腾,还是洛阳城下八百骑兵破丁原等人万余步骑,亦或者是将袁术杀得割须弃袍。

  这一个个的战绩,让牛辅颇为忌惮。

  若真起了冲突,牛辅没任何自信跟刘备打!

  刚至中途,吕布就遇到了引兵而来的董卓,具言刘备震怒却不明缘由。

  “奉先,你且回洛阳等候。既然皇叔要见我,那我就亲自去向皇叔道歉。”董卓寻了个理由将吕布支开,怕吕布在稍后冲突中坏事。

  吕布不疑有他,遂拱手辞去:“义父小心。”

  董卓遂又引兵来到函谷关下,朗声高呼:“皇叔,我如今已至函谷关,你因何事而震怒啊?”

  看着关下的董卓,刘备换了副笑容:“我已备下薄酒,司空可登关一聚。”

  董卓不由迟疑。

  本就是来佯装道歉,然后将刘备引入埋伏生擒,现在若是登关,那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未等董卓开口,刘备叹道:“果然如我所料,司空这是疑我之故啊。”

  董卓心中大惊:“皇叔这是何意?”

  刘备转身,将蔡邕请出。

  董卓更是惊愕:“蔡公为何也在此地?”

  刘备冷哼:“司空当真不知?”

  董卓眼神一沉,猛然觉察到不对,向蔡邕拱手一礼:“蔡公,敢问是何人下令,让你来函谷关的?”

  蔡邕叹道:“是尚书令执意让我来此,询问玄德是否有与司空相争之意,玄德因此震怒。”

  董卓只感觉怒火直冲脑门,不由怒骂:“王允老儿,怎敢如此?”

  刘备又邀道:“司空,可登关一聚。”

  董卓随即翻身下马。

  牛辅忙拦道:“司空,此时入关,恐生意外。”

  “无妨。有蔡公在,就算刘备有这心思,也不会动我;我若不应,反而让刘备小觑。”董卓低声叮嘱:“你且在关下候着,不可轻举妄动。”

  不多时。

  董卓大步登上关楼,见刘备已经准备好了酒席,遂也不客气的坐下。

  “司空好胆量。就不怕我此刻将你生擒?”刘备一边斟酒一边笑问。

  董卓哈哈一笑:“皇叔说笑了。皇叔为人,我还是清楚的。”

  “既知我为人,司空又为何要谋我雍州?”刘备端着酒樽,徐徐而道。

  董卓心头一惊,佯装没听明白:“皇叔,此话何意啊?”

  刘备饮了口酒,道:“尚书郎牵招来宣诏时,曾对我言,周毖专程找到他,说这是司空的明升暗降之计,要趁我在豫州讨贼之时,谋夺雍州。故而举荐牵招为尚书郎,让牵招在宣诏之后提醒我不可轻入洛阳。”

  董卓骇然而起:“周毖?怎么可能?”

  没有理会董卓的骇然,刘备轻笑一声:“看来司空对洛阳众人的心思,一无所知啊,就不怕有一日被朝中大臣算计而死?”

  董卓压抑着怒火,眼神阴沉无比。

  回想周毖的种种,以及尚书令王允坚持要让蔡邕入函谷关试探刘备,等等诸事,董卓心头对周毖的恨意也更甚了。

  “今日之事,乃周毖挑唆,且等我返回洛阳,就将周毖处死,给皇叔一个交代。”董卓作势欲走。

  “不急。”刘备轻声止住董卓,又笑道:“司空何不在函谷关多待些时日,或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董卓眼神更是阴沉:“皇叔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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