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村民们期待的眼神,又瞥了眼远处的士兵,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地对着村民喊:“大家听着……刚才是我误会了国王陛下,陛下不是来抓人的,是来帮大家的……”
村民们顿时松了口气,有人甚至露出了笑容。
“陛下,误会说清了,您也该走了吧?”狄奥多西往后退了退,语气又硬了些,“修道院是圣地,不便久留。”
“走?”康斯坦丁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佩剑,“我还没说正事,既然误会解开了,教会的人该跟我回雅典,当着内阁的面把‘土地归还’的事谈透。”
“不可能!”狄奥多西急了,“我们是神职人员,岂能随意离开修道院?”
修道院的私兵们立刻举刀,村民们吓得往后缩,夹在中间不知所措,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要么,让我把修道院所有教士都带走;要么,我就让士兵进修道院搜查,看看你们的‘圣地’里,是不是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康斯坦丁的剑指向院门,语气冷得像冰。
狄奥多西脸色惨白,他知道康斯坦丁指的是什么,酒窖里那几箱苏丹赏赐的葡萄酒、库房里的丝绸地毯、黄金首饰,都是不能见光的证据。
他咬着牙憋了半天:“陛下,能否给我们 3天时间?我们需和院里的修士商议,再给您答复。”
“可以。”康斯坦丁收剑入鞘,转头对军官下令,“再调 300名士兵来,把修道院团团围住,任何进出都要审查。这 3天里,修道院的一切宗教活动,都由军中牧师代行。”
夜幕很快笼罩色萨利,修道院的密室里却亮着烛火。
狄奥多西坐在铺着丝绸坐垫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这是前些年科斯坦丁尼耶的苏丹陛下为了感谢他“安抚”希腊村民,特意赏赐的。
旁边的长桌上,摆着苏丹送的葡萄酒,水晶杯里的酒液泛着琥珀色的光,桌角还放着几块来自奥斯曼宫廷的蜜饯。
“大人,这可怎么办啊?”心腹教士格雷戈里搓着手,语气慌乱,“那个希腊国王根本不吃咱们那套!以前咱们跟帕夏老爷合作,收多少税、判什么案子,全是咱们说了算,雅典来的官员要是接管了,咱们就成了无足轻重的废物!”
狄奥多西端起酒杯猛灌一口,酒液洒在他绣金的教袍上也不在意:“慌什么!3天时间,咱们还有机会。我会让人给君士坦丁堡的普世牧首送信,就说希腊国王迫害教会,牧首肯定会施压。再说,那些愚昧的羔羊还信咱们,只要咱们再煽动几句,他们说不定会帮咱们拦着士兵!”
“可……可国王把修道院围得跟铁桶似的,咱们的信能送出去吗?还有库房里那些陛下赏赐的东西,要是被搜出来……”另一个教士急得直跺脚。
“闭嘴!”狄奥多西猛地拍桌子,水晶杯都晃了晃,“那些东西是伟大的陛下对咱们的‘认可’,怎么能叫见不得人?至于那个狗屁国王,就是个破坏秩序的混蛋!等牧首的信到了,他还得乖乖给咱们道歉!”
话还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士兵严肃的声音:“我们有一个士兵在修道院附近走丢了,现在怀疑他误入院内!按国王陛下的命令,我们要求进入搜查!”
第43章 搜查修道院
院门外士兵的喊声像重锤敲在狄奥多西心上,密室里的教士们瞬间慌作一团。格雷戈里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波斯葡萄酒往橡木柜里塞,酒液洒在柜门上留下深色印记;另一个教士想把镶金圣经塞进床底,却因圣经太重差点砸到脚。
“慌什么!把门顶住!他们不敢硬闯!”狄奥多西强装镇定坐在椅子上,手指却攥紧扶手。
他太清楚“圣地”里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旦曝光,不仅特权难保,“突厥走狗”的名声也会坐实。
到时候别说是被革除教职了,就是小命也难保。
“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开门,我们就强行破门!”院外士兵长托马索的声音带着威慑,身后士兵举起步枪,对准大门。
密室里教士们面面相觑,格雷戈里擦着汗哆哆嗦嗦劝道:“大人,开吧!国王带了重兵和火炮,硬扛没用啊!”
“开什么开!”狄奥多西猛地拍桌,水晶杯晃了晃,“开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可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沉重轱辘声,士兵们推着小磅数火炮来了。
“最后通牒!十个数后不开门就开炮!十、九、八……”托马索的倒数像催命符,密室里有人哭出声。
狄奥多西刚想喊“开门”,倒数已到“一”。
“轰!”闷响震得墙壁发颤,厚重木门被炮弹轰开,木屑飞溅。
托马索一挥手,士兵们举枪成三列纵队冲入。
躲在走廊的私兵慌忙射击,这些地痞平日只敢吓唬农民,连站姿射击都不会,子弹要么打在石墙上,要么擦着士兵衣角飞过。
“举枪!瞄准!射击!”托马索下令,整齐枪声响起。
私兵们瞬间溃散:有人扔枪想跑却被后院士兵拦住,有人吓得瘫地求饶,还有人慌不择路撞上门框。
不过半分钟,所有私兵都被缴械,全程只有一个士兵被流弹擦伤胳膊,还笑着调侃:“这群人眼神不如我奶奶。”
狄奥多西知道防守失败,深吸一口气整理教袍,堆着谄媚笑容走出,没到康斯坦丁面前就直接跪下:“陛下!误会!院里没有走失士兵,定是下面人误报!您再清点人数,说不定士兵自己走散了?”
“有没有搞错,搜了才知道。”康斯坦丁扫过修道院,对托马索下令,“把所有教士集中到院子,士兵分三组搜查,客房、库房、密室都别放过,尤其是上锁的柜子和墙缝。”
托马索领命,士兵们迅速分散。
没多久,搜库房的士兵抬着两个挂铜锁的木箱出来。
托马索将锁砸开。
开箱瞬间,士兵们发出惊呼:第一个箱子里,绣着奥斯曼纹章的丝绸地毯铺在底层,旁边放着印苏丹头像的波斯葡萄酒,还有镶嵌红宝石的十字架,宝石在月光下刺眼;第二个箱子里堆着金币,最上面是缀满珍珠的教袍,珍珠比农民见过的最大鹅卵石还圆。
这时,搜密室的士兵拿着一叠带奥斯曼火漆的信纸走来:“陛下,这是他们和奥斯曼人的往来信件。”
康斯坦丁拆开一封,清晰写着:“感谢主教安抚村民缴人头税,特赏葡萄酒与金币,望继续阻止希腊改革……”
狄奥多西的回信更刺眼,称苏丹“仁慈统治者”,却骂希腊村民“愚昧的泥腿子”。
狄奥多西脸色惨白想抢信,却被士兵拦住。
“看来是我错了,士兵确实不在这。”康斯坦丁把信交给官员存证,拿起一枚印着苏丹大头的金币走到狄奥多西面前,“但主教大人,这些突厥人的财宝,还有你骂村民的信,怎么解释?还有,突厥人只收四成产出,你却要收六成,你说的‘保护百姓’,就是比突厥人收税还重?”
狄奥多西张了张嘴,看着康斯坦丁愤怒的眼神,终究没敢辩解。
康斯坦丁转头对托马索下令:“用铁链锁死修道院大门,派士兵看守,所有教士集中到客房,不准进出通信。明天中午开公审大会,让色萨利百姓看清他们的嘴脸。”
次日午时,拉里萨城郊村民就陆续赶来,没一会儿院外聚集上千人。
辰时一到,士兵们把宝物摆上高台,官员大声念出信件内容。
村民们看到这些财宝,有人小声议论:“那地毯比国王的衣服还漂亮!”
“这么多金子,不会是咱们的税钱吧?”老妇人索菲亚拉着年轻人哭:“去年我儿子缴不起租被他们打断腿,他们却穿这么好的衣服喝酒!这哪是教士,是强盗!”
“突厥人只要4成,这帮混蛋居然还多收两成!”
当“愚昧的泥腿子”“为苏丹效力”等字眼传出,村民们彻底炸了。
年轻农民安德烈捡起石头朝狄奥多西扔去,擦过他肩膀砸在墙上:“叛徒!我们给你粮食,你却帮突厥人欺负我们!”
若不是士兵拦着,愤怒的村民早冲上去了。康斯坦丁抬手让众人安静,声音穿透人群:“大家都看到了!这些人不是保护者,是苏丹走狗、吸血蛀虫!他们拿你们的钱买好酒好衣,却看着你们饿肚子、被打断腿!”他指着高台宝物,“今天,我把属于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修道院所有土地全部分给无地农民,每家都能拿到地契,以后种自己的地,不用再给蛀虫当牛做马!”
士兵们抬着地契上前分配。
一个农民拿到地契时手都在抖,跪地把地契贴在胸口磕头:“陛下!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地了!”
村民们或磕头或欢呼,场面热闹得像过节。
等分配完毕,康斯坦丁叫过色萨利的临时总督,语气严肃:“从今天起,色萨利所有修道院都按此调查。让教士主动交财产和信件,配合土地登记;不配合就封锁抓人。记住,修道院土地一寸不留,全部分给农民,以后希腊教会不准有私人土地,财产由国家监管。教会的运行也先由政府代理。”
长官连忙点头记录,他知道这是改变色萨利的关键。
处理完修道院的事,康斯坦丁坐马车返回雅典。
看着窗外残破的色萨利,他开始思考教会改革。
处理完卡兰巴卡修道院的事,康斯坦丁返回雅典。
坐在马车上,他开始思考改造教士集团的事。
光靠打压旧教士不够,得培养新的力量。他想挑选一些有志于投身教会、又忠于希腊民族的青年,让他们接受系统的教育,既懂教义,又懂国家大义,未来让这些人取代旧教士,成为服务希腊扩张的“新教会”支柱。
刚回到王宫,内侍官就匆匆来报:“陛下,克里特岛的主教克里桑托斯大人,特意从克里特赶来,说想要想觐见国王,现在正在殿外等着。”
第44章 克里特起义前奏
雅典王宫议事厅内,阳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厅中悬挂的东罗马双头鹰旗帜静静垂着。
克里桑托斯站在厅中,身上的深紫色教袍布料粗糙,边角泛着毛边,却浆洗得干干净净,这已是他能拿出的最好衣服。
胸前的铜制十字架没有任何装饰,只被常年摩挲得发亮。
见康斯坦丁走进来,他立刻躬身行礼,双手交叠按在胸前,语气里满是激动:“陛下安好!我是克里特岛的主教克里桑托斯。您推翻奥托、赶走巴伐利亚人的消息传到克里特,全岛希腊人都在为您祈祷;您在色萨利给农民分地,更让我们看到了希望!您是希腊的救星,是重建罗马的希望!”
康斯坦丁走到橡木椅上坐下,抬手示意他起身:“主教不必多礼。你冒险从克里特穿越奥斯曼封锁线来雅典,定然有事相求,直说吧。”
克里桑托斯直起身,原本激动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沉重:“陛下,克里特的希腊人受奥斯曼压迫太久了,不是一句‘受苦’就能说清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先说说那该死的行政吧,奥斯曼在克里特设了个‘瓦利’,就是穆斯林总督,全岛的大小事务都由他说了算,希腊人连个管村庄小事的职位都捞不到。”
康斯坦丁指尖在椅臂上轻轻敲击,眉头微蹙:“就没有希腊人能参与管理吗?哪怕是最基层的?”
“连村口的路障由谁看守,都得穆斯林说了算!”克里桑托斯激动地提高了声音,又慌忙压低,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有那些阿尔巴尼亚雇佣兵,简直是豺狼!他们驻守在各个城镇,想抓谁就抓谁,理由随便编!看到哪家希腊人家里有块像样的布料,就说‘私藏赃物’;听到哪家孩子说希腊语,就说是‘异端’,他们哪有同为基督兄弟的觉悟!上个月雷西姆农有个年轻人,就因为给路过的希腊商人指了个路,被雇佣兵说是‘通敌’,当场就被打得断了两根肋骨,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腹抵着掌心,“这些雇佣兵还喜欢抢农民的粮食,秋收的时候,他们直接带着麻袋去田里,收多少拿多少,农民敢反抗,就用枪托砸脑袋。”
康斯坦丁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凝重:“行政和军事上的压迫已经够狠了,经济上呢?奥斯曼对你们的剥削,应该也不轻吧?”
“何止是不轻,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克里桑托斯的声音发颤,眼眶微微泛红,“最主要的是‘哈拉吉’,就是土地税。我们希腊农民种的地,不管收成好不好,都要缴五成的粮食;可那些穆斯林地主,同样的地,只缴一成。去年我教区有个老农,家里五口人,收了十袋小麦,被收走五袋,剩下的根本不够过冬,最后只能把小女儿送到雅典的亲戚家,不然就得饿死。”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除了土地税,还有‘迪什梅’,就是宗教税。每个基督徒家庭每年都要缴,数额相当于半年的口粮钱。有户人家实在缴不起,奥斯曼税官就把他家唯一的牛牵走了,那家人只能靠人力耕地,今年春天种的麦子,到现在还没长齐。”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愤懑,“还有行业垄断!奥斯曼不准希腊人搞航运,不准做武器生意,连开个小作坊都要缴高额的税。我们岛上的希腊人,要么当佃农,要么当苦力,想做点小买卖,都得给穆斯林商人交‘保护费’,不然店门都开不了。”
克里桑托斯的情绪更激动了,“而且奥斯曼规定,新建的希腊教堂不能超过三米高,就是要比清真寺的宣礼塔矮,怕我们的教堂比他们的清真寺显眼。去年我想给教区的小教堂修个屋顶,结果刚把木料运到,就被奥斯曼官员拦下,说‘超过三米了’,当场就把木料烧了。还有钟声,规定我们教堂的钟声不能比清真寺的祷告声大,要是超过了,就要鞭刑。有次村里的敲钟人没注意,钟声响得久了点,就被抓去鞭了二十下,后背全是血,现在都不敢敲钟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痛惜:“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孩子。奥斯曼搞了个什么‘坦志麦特改革’,说是教育,其实就是强迫改宗!他们把孤儿院里的希腊孩子,全送到伊斯兰学校,教他们说突厥语,学伊斯兰教义,不准说希腊语,不准信东正教。”
康斯坦丁听到这里,猛地抬手按在桌沿上,桌面发出轻微的闷响:“这些事,奥斯曼就不怕激起民愤吗?”
“他们怕什么?”克里桑托斯苦笑着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他们有军队,有武器,我们希腊人手里只有镰刀和锄头。以前也有人反抗过,结果全被镇压了,尸体就挂在村口的树上,警告其他人‘不准反抗’。这些年,克里特的希腊人只能忍着,忍着,可再忍下去,我们就快不是希腊人了!孩子被教成穆斯林,土地被抢走,连说希腊语都要挨打,再这样下去,克里特就再也不是希腊的克里特了。”
他突然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声音带着哀求:“陛下,我这次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想求陛下支持。我们克里特人想回家,想回到希腊的怀抱,可我们没武器,没支援,连自保都难,更别说对抗奥斯曼了。那些阿尔巴尼亚雇佣兵,还有总督的军队,手里都有火枪火炮,我们手里的镰刀,根本打不过他们。”
康斯坦丁连忙起身,伸手把他扶起来:“主教快起来,不必行此大礼。克里特的情况,我现在才算真正清楚了,比我之前听到的任何消息都残酷。”他走回座位,语气变得坚定,“你要的支持,我给。但你说得对,不能贸然起义,得先攒力量。除了定期的武器支援,我还会派些人去克里特,帮你们训练能打仗的人。”
克里桑托斯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喜:“陛下是说……派军队来帮我们训练?”
“不是军队,是经验丰富的军官。”康斯坦丁解释道,“我会选些打过仗、懂战术的人,让他们伪装成希腊商人或者修士,跟着运送武器的商船偷渡去克里特。”
他顿了顿,补充细节,“这些人不会穿军装,也不会带明显的武器,到了克里特,就住在你说的山间修道院里,从村民中挑选一部分人,每天趁着夜色,训练他们。”
克里桑托斯听得连连点头:“太好了!有军官帮忙训练,我们的人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瞎打了!”
他又有些担忧,“不过……这些军官的安全能保证吗?要是被奥斯曼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安全方面,得靠你多费心。”康斯坦丁看着他,语气郑重,“让村民们守好口风,训练的地方选在偏僻的山谷或者修道院的后院,别让外人看见。军官们的身份也得严格保密。”
“陛下放心!”克里桑托斯拍着胸口保证,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康斯坦丁点点头,语气沉稳:“武器和训练的事就这么定了。我会让人尽快安排第一批武器和军官出发,后续的支援也会跟上。但记住,训练得慢慢来,别求快,更别让村民们因为学会了点本事就冲动行事。”
“明白!”克里桑托斯应声,“我们会按部就班来,等大家练熟了、武器也攒够了,再和陛下商量起义的事。绝不让您的心血白费!”
康斯坦丁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话锋一转:“聊完克里特的支援和训练,我还想问问你,你在克里特主持教会事务这么久,见惯了奥斯曼对希腊正教的打压,对现在希腊本土的正教教会,有什么看法?”
第45章 义务教育
1863年夏,希腊的发展脉络已清晰可见。
宗教改革诏令颁布两个月后,全希腊修道院完成改革,“康斯坦丁”神学院确定于9月1日正式开学。
色萨利地区度过初期混乱后,生产逐步恢复,经济活力开始反哺全国;这片面积约 1.4万平方公里、占希腊本土 18%的土地上,北部要塞已修缮完毕并入驻军队,康斯坦丁计划在此推广粮食作物种植,推动希腊逐步摆脱对粮食进口的依赖。
交通层面,一条连接阿提卡、伯罗奔尼撒与色萨利的 300公里宽轨铁路即将启动建设,此举不仅为加强政府对内陆地区的控制、刺激经济发展,更核心的考量是方便战时兵力投送,弥补航运对内陆覆盖的不足。
政治领域,希腊革命后的首次选举定于 11月举行,希腊青年党、保守党与希腊自由党将参与角逐,尽管宪法限定选举作用有限,但仍能为政府提供民意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