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的人生模拟器 第35节

  隔壁雅间也有人悄悄将门缝开得大了一些。

  很快,浓醋和空碟取来。

  贾环将那片碎屑放入空碟中,然后缓缓将温醋淋了上去。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碎屑遇到温醋,竟迅速溶解,并释放出一股极其刺鼻的气味!

  贾环用筷子搅动了一下,碟底只剩下些许浑浊的液体。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那脸色微变的胡公子,声音清朗,足以让附近几个雅间的人都听清楚:

  “胡公子,若苏某所料不差,你腹痛并非因我颐和轩食材不洁,而是因为你事先服用了巴豆粉吧?”

  轰!!!

  此言一出,众人一愣。

  贾环举起那已经空了的碟子,继续说道:“此物遇温醋即溶,且有此异味。”

  “想必是公子你暗中将此物藏在指甲或袖中,趁人不备弹入菜中。”

  “再佯装食用后腹痛。只是你手法不够利落,留下了这点碎屑证据。”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

  胡公子脸色瞬间煞白,挣扎着想要坐起,那“痛苦”的模样也装不下去了。

  贾环却不急不缓,继续道:“而且,若真是因食用不洁之物导致急腹症,此刻应是上吐下泻不止,而非仅仅躺在此处呻吟。”

  “公子你面色虽白,却中气尚足,不似重病之人。”

  “更何况,我颐和轩所有食材,从采购到上桌,皆有专人记录、查验。”

  “今日所有菜品,其他贵客亦有享用,为何独独公子你一人‘中毒’?”

  这一番连消带打,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顿时让那胡公子及其随从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伙计、管事,以及隔壁那些勋贵子弟们,也都露出了恍然大悟和鄙夷的神情。

  “原来是个讹诈的!”

  “真是下作!竟用这种手段!”

  “幸亏苏东家明察秋毫,不然颐和轩这招牌可就蒙冤了!”

  几位勋贵子弟也从雅间走了出来。

  安平伯家的三少爷拍了拍手,笑道:“东家好眼力!这等龌龊伎俩,险些扰了本少爷的雅兴。好在……误会解除。看来这颐和轩,不仅菜品一绝,东家也是个妙人!”

  贾环连忙对几位勋贵拱手致意:“惊扰了几位公子用餐,是苏某招呼不周,今日几位的酒水,算在苏某账上,聊表歉意。”

  这番处理,既揭穿了讹诈,保全了颐和轩的声誉,又安抚了受影响的贵客,可谓面面俱到。

  文靖安在一旁看的暗自点头,哪怕他来,也想不到更为妥善的解决办法了。

  那胡公子见事情败露,再也装不下去,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议论声中,带着随从灰溜溜的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贾环却拦住他们,冷声道:“且慢。胡公子,你今日污我店面清誉,惊扰我贵客,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胡公子脚步一顿,回头强自镇定道:“你……你想怎样?”

  “报官就不必了,免得浪费官府精力。”

  贾环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过,需留下你的名帖,并立下字据,承认今日之事乃你蓄意讹诈,与颐和轩无关。”

  “否则,苏某不介意将此事原委,连同这碟中之物,一并呈送官府!”

  那胡公子脸色变幻,犹豫半天,只得咬牙切齿地留下了名帖和悔过书,这才得以仓皇离去。

  文靖安心有余悸又满怀敬佩地对贾环道:“东家,今日若非您及时赶到,看破其中蹊跷,后果不堪设想!”

  贾环摆了摆手,眼神微冷:“树大招风,日后此类事情恐不会少。加强巡查,尤其是对陌生面孔的留意。另外,查查这个‘胡公子’的底细,看看背后是谁在指使!我绝不容许有人在背地里偷偷找事,被我揪住……定要他追悔莫及!”

第44章 北静王的烦恼!(加更!求收藏!求追读!)

  一连几日,颐和轩食物中毒事件的幕后主使依然毫无头绪。

  贾环又实在懒得将珍贵的精神能量用在推演这种小事身上。

  他最近这段时日,因为沉迷练习隔空驭物。

  所以一旦有了足够的精神能量,全都用来推演最佳的修炼方式了。

  贾环沉浸于《无名残卷》的玄妙之中,体内那缕灵气已从涓涓细流壮大为潺潺小溪,奔涌不息。

  他对“神念驭物”的掌控更是精进非凡!

  如今心念微动,数米之外的茶杯便能平稳飞入掌中。

  简直如臂使指,轨迹圆融自然,隐隐已有几分仙家气象。

  系统界面上显示,如今贾环的实力也已经来到【初窥门径:12%】!

  这日,他刚收功完毕,眸中精光内敛,气度愈发沉静。

  钱槐便踩着点似的匆匆赶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三爷,周掌柜说库房里的银票箱子都快撑破了,他日夜悬心,睡不安枕。”

  “主要是数目实在太大,不敢让小的们经手,恳请您务必亲自去一趟,将大头取回府里才稳妥。”

  贾环闻言,心下明了。

  雅集斋的吸金能力确实远超预期,这财富积累的速度,既是底气,也成了需要小心安置的负担。

  他不再耽搁,稍作收拾,便再次以“苏公子”的身份前往雅集斋。

  雅集斋静室内,周掌柜见到贾环,如见救星。

  他指着几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声音都带着点激动后的沙哑:“东家,您可算来了!”

  “这两个月,光是会员预存费用,加上拼多多模式的文玩销售和高端文玩定制,咱们进项……进项实在骇人。”

  “账目一笔笔都清楚,就是这现银票据堆在这里,小人这心,日夜都提着啊!”

  贾环仔细核对着厚厚的账册,心中亦是一凛。

  他知道雅集斋赚钱,却不想如此迅猛。

  略一思忖,贾环果断道:“我取走五千两。给你留下两千两作为流动资金,应足以维持运转和应对不时之需。往后每月此时,我来清理一次账目。”

  周掌柜长舒一口大气,连声称是,手脚麻利地将厚厚一叠的银票清点妥当,恭敬递上。

  正事已了,贾环准备离开。

  途径二楼雅间外的回廊时,却见一位身着月白蟒袍、气质温润雍容的年轻贵人正凭栏独立,正是北静王水溶!

  水溶现在即是颐和轩的老食客,又是雅集斋的骨灰粉,为贾环提供了上千两银子的资金支持……可谓是一位死忠。

  只是此刻,这位素来以风雅淡泊着称的郡王,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他望着庭院中的修竹怔怔出神,连身旁侍立的随从都屏息垂首,不敢惊扰。

  贾环脚步微顿,对身旁的周掌柜低声道:“王爷似有烦忧。我等既奉会员为上宾,服务便需周全。你去探问一下,看看是否有我等能效力之处。”

  水溶这样的权贵会员,当然得服务好了!

  周掌柜连忙整衣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关切。

  他问道:“王爷万安。小人见王爷眉宇不展,似有心事萦怀,不知可否告知一二?若雅集斋能略尽绵薄,定为王爷分忧解难!”

  北静王闻声回神,见是周掌柜,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他叹息道:“周掌柜有心了。唉,说来惭愧,乃是本王的一桩私事,难以启齿,更不便为外人道也。”

  “王爷放心,雅集斋定当守口如瓶。”

  周掌柜恳切保证。

  北静王犹豫片刻,终究心中块垒难消。

  他压低声音说道:“既如此……告诉你也无妨,本王月前偶得一方前朝李后主珍爱的澄泥古砚,心爱异常,常于书房摩挲把玩。”

  “谁知三日前,它竟在本王眼皮底下不翼而飞!”

  “府内暗中查探数日,竟如石沉大海,毫无线索……”

  水溶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无奈与懊恼:“此物虽珍,更关乎本王颜面。”

  “若传扬出去,说北静王府连书房重地都能失窃,岂非沦为笑谈?”

  “若兴师动众,奏报官府,更是将家丑外扬,徒惹非议。实在是……进退维谷!”

  周掌柜听完,面露难色,这等涉及王府内部隐私的秘事,他一个商人确实无从插手。

  他也只能宽慰道:“王爷还请放宽心,或许……或许只是暂时找不见了,假以时日便能寻回……”

  北静王摇了摇头,显然对此并不抱希望,神情愈发郁郁。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静听的贾环缓步上前,对着北静王从容一礼:“王爷。”

  水溶抬眼,认出这位气质独特的年轻东家。

  贾环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王爷所忧,不过一物之得失。苏某或可试为王爷解此烦忧。”

  “哦?”北静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审视,“苏公子有何妙法?莫非雅集斋还精通这寻踪觅迹之事?”

  “妙法不敢当,唯细心耳。”贾环微微摇头,语气谦逊却自信,“苏某不才,于刑名案卷、江湖伎俩略有涉猎,尤善从细微处推演全局。”

  “雅集斋往来宾客众多,消息灵通,三教九流亦有些许人脉。”

  “王爷若信得过,可将当日情形、书房布局、人员往来等细节告知,苏某或能从中分析出些许头绪,为王爷指明一个方向。”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将自身能力归结于“善于分析”和“人脉广阔”,既展示了能力,又隐藏了真正的底牌。

  但事实上……贾环要做的,是得到水溶的信息后,用模拟器推演而已。

  当然,他总不能把这种秘密告诉外人,所以要找个借口。

  水溶闻言,眼中惊异稍减,转为思索。

  他见这位“苏公子”气度沉凝,言语条理清晰,不似妄人,心中信了五六分。

  水溶沉吟道:“苏公子竟有如此能耐?只是……此事关乎王府声誉,务必隐秘。”

  “王爷放心。”贾环接口道,“苏某深知利害。此事无需大动干戈,更不会惊扰府上任何人。所得线索,亦只会用于暗中查访,绝不会损及王爷清誉分毫。”

  北静王凝视贾环片刻,见其目光清澈,神情坦然,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他心中权衡,与其坐困愁城,不如让这神秘的苏公子一试。

  酝酿片刻后,他终于点头到::“好!本王便信苏公子一回。具体细节,本王可再与你分说。”

  “必当尽力。”

  贾环郑重承诺。

  水溶很快将砚台如何得来,以及何时发现失窃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贾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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