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山也带着人及时赶到汇合。
“公子料事如神,李荣已与匪徒接头,指令便是午时在黑风峡动手劫掠假商队,实则是接应军饷转移!”
韩铁山快速低声通报道。
话音刚落,便听得峡谷另一端传来沉闷的马蹄声和车轴辘辘声!
姜涛的押运队伍,如期而至!
几乎同时,那隐蔽的山洞巢穴内也涌出了数十名手持利刃,动作矫健的“马匪”。
他们并未立刻冲向押运队伍。
而是分出大部分人手,直奔赵莽等人昨日露宿的坡地!
显然是想先吞下这块“肥肉”,再伺机对押运队伍发动致命一击!
“动手!”
赵莽见“马匪”主力已被引出巢穴,且背对自己,当即立断,一声令下!
七名伪装成伙计的老兵瞬间暴起,弓弦响动,弩箭如同毒蛇般射向匪群后方!
他们皆是沙场老卒,箭术精准,瞬间便射倒了七八人。
匪众大惊,没想到“肥羊”竟是猛虎!
仓促间阵脚大乱。
而另一边,韩铁山则带着三名弟兄,如同四道闪电,直扑那防守已然空虚的山洞巢穴!
洞口两名守卫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韩铁山欺近身前。
手起刀落,瞬间毙命!
四人冲入洞中,洞内曲折幽深。
但韩铁山脑中早已记下贾环提供的详细地图。
他们避开几处简陋的陷阱,一路深入,很快便来到了洞穴最深处。
只见这里堆放着不少抢来的物资,而在角落,赫然摆放着几十个沉甸甸的贴着封条的军制银箱!
“军饷在此!”
一名弟兄低呼。
韩铁山目光一扫,落在银箱后方一块看似普通的岩壁上。
他走上前,按照贾环所授方法,在岩壁几个特定位置或按或敲。
“卡哒……”
一声轻响,岩壁竟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格!
暗格内,珠光宝气瞬间溢出!
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古玩玉器,其价值远超外面那些军饷!
这显然是李荣乃至其背后之人多年来贪墨积攒的私产!
“人赃并获!”韩铁山眼中寒光一闪,“留两人看守此地,你随我去擒那李荣!”
峡谷之中,战斗已近尾声。
那群“马匪”虽悍勇,但遭遇突袭,首领又不在。
哪里是赵莽这伙百战老兵的对手,很快便被杀散,非死即擒。
而押运队伍那边,副将姜涛见峡谷内突然杀声四起,不明所以,正自惊疑。
却见参将李荣脸色惨白,猛然拔刀,竟然一刀捅在向姜涛!
“你……”
姜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荣,身子从马上坠落……当场毙命!
内鬼李荣杀死姜涛,正欲跟马匪们汇合,不料一声爆喝响起!
“李荣!哪里走!”
早已盯死他的韩铁山如同神兵天降,从侧翼猛扑过来。
凌厉一刀斩向李荣坐骑!
“呜!”
战马惨嘶倒地,李荣被摔下马来。
尚未爬起,韩铁山冰冷的刀锋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韩……韩铁山?!”李荣看清来人,吓得魂飞魄散,“你……你不是已经……”
“没想到老子还活着吧?”韩铁山狞笑一声,一脚踹在他胸口,“狗贼!勾结匪类,盗取军饷,陷害忠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至此,宣大军饷失窃案,在内鬼李荣被当场擒获,赃物军饷及巨额私产尽数起获的情况下,宣告侦破!
韩铁山与赵莽等人迅速清理战场,将俘虏的李荣及其心腹以及擒获的几名匪首牢牢看管,并派人严密把守山洞藏宝处。
一切处置妥当后,韩铁山立刻修书一封,将行动过程与结果详细写明,动用紧急信道,火速发往京城。
七日后,贾环在小院中收到了这封来自宣大的捷报。
他展开密信,快速浏览完密信。
“果然……和模拟的剧情分毫不差。”
他指尖灵气一吐,信纸化为飞灰。
接下来,便是等待那万两白银的尾款,以及……看看这条线上,还能扯出多少条大鱼了。
第63章 朝廷的橄榄枝,美团外卖的构想!
宣大捷报传来的第三日深夜,那辆熟悉的玄色马车,再次如同暗夜幽灵般,停在了雅集斋后巷。
贾环依旧是一身青衫,从容而至。
他刚到巷中站定,车厢内便响起了那神秘人的声音。
这一次,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一丝更深的热切。
“教父,请近前说话。”
一名黑衣护卫无声地上前,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盒,恭敬地递到贾环面前。
贾环接过,入手沉甸甸。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张“通盛”银楼见票即兑的千两银票,万两白银,分毫不差。
“区区万两,不成敬意。”车厢内的声音说道,“宣大之事,教父出手,果然雷霆万钧,人赃并获,干净利落。”
“朝中几位大人闻之,亦是对教父的手段叹服不已。”
“分内之事,阁下过誉了。”
贾环合上木盒,语气平淡,心中却已开始盘算这笔巨款的用途。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随后,那声音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意味,缓缓响起:“以教父之能,屈居于此,做些……此类事务,未免有些明珠暗投。”
“不知教父,可曾想过为朝廷效力?”
贾环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哦?阁下何出此言?”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车厢内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位高权重者特有的举重若轻。
“若教父有意,我可亲自出面举荐。”
“以教父之才,无论是入刑部查案,还是进皇城司办事,必能大展拳脚。”
“搏个封妻荫子,光耀门楣,岂不胜过在这暗巷之中,行此刀头舔血之事?”
亲自举荐?刑部?皇城司?
贾环心中冷笑,他身负模拟器与修仙之秘,目标是改天换地,岂会甘心入那腐朽朝廷,受人驱使?
更何况,他明面上还是贾府庶子。
若骤然以“教父”之能入朝,身份立刻暴露,后患无穷。
“阁下美意,心领了。”
贾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声音疏离而坚定。
“只是苏某闲散惯了,受不得官场约束。”
“入朝为官之事,恕难从命。”
车厢内陷入了更长的沉默,隐隐能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带着明显的惋惜。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那声音最终说道,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既如此,便不打扰教父清静了。”
“日后若有所需,或再有‘难事’,还望教父莫要推辞。”
贾环微微颔首道:“只要钱到位,一切好说。”
那神秘人笑道:“这是自然。”
玄色马车再次悄无声息地启动,缓缓驶离了巷道。
贾环握着那装着万两银票的木盒,站在原地,目光幽深。
这神秘人权势果然不小,招揽之意也颇为明显。
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
翌日,小院书房。
贾环将木盒置于书桉上,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喜悦之余,更多的是沉甸甸的压力。
万两白银看似巨款,但对于一个正在急速扩张的组织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影组织如今已近三百人,人吃马嚼,兵甲修缮,情报打点,家属抚恤……每日的消耗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仅靠雅集斋和颐和轩的利润,已经开始捉襟见肘。
“必须开辟新的、更庞大的财源。”
贾环手指轻叩桌面,脑中飞速运转。
做什么生意能快速回笼资金,且能合理调动大量人手,覆盖全城,还不引人怀疑?
贾环陷入沉思,苦思冥想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