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的人生模拟器 第53节

  这“速达膳”果然如他所料,不仅仅是一门生意,更是一张无形的情报巨网。

  这些“速达郎”们凭借合法的身份,可以抵达许多暗探难以接近的区域,听到许多密室中的风声。

  “看来,三十人远远不够。”

  贾环看着密报中提及的因订单增多而略显捉襟见肘的人手,提笔给骆伯彦又去了一信。

  信上令其再挑选五十名弟兄,随时准备投入“速达郎”的队伍。

  同时,他也指示文靖安和周掌柜,可以开始考虑吸纳京城其他几家口碑上佳的酒楼,加入“速达膳”的平台。

  只需缴纳一定的加盟费用并遵守统一规范即可。

  速达膳会负责抽取一定比例的小额佣金。

  钱多钱少不重要,关键是能多多刺探情报。

  他要尽快将这张网覆盖全城。

  夜幕降临,颐和轩“速达膳”调度处依旧灯火通明,清点着当日的营收。

  仅开业第一天,不算菜品本身利润,光是额外的“速达”服务费,便入账近二百两!

  这还不算因此为颐和轩带来的潜在客源和品牌提升。

  贾环坐在小院中,听着钱槐兴奋地汇报着“速达膳”首日的火爆与收入,神色平静。

  金钱的回报在他意料之中,他更看重的是那无声无息间铺开的情报网络。

  “告诉周掌柜和文掌柜,加强对‘速达郎’的培训,尤其是情报识别与传递的隐蔽性。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贾环吩咐道。

  “是,三爷!”

  钱槐躬身应道,如今他对这位愈发深不可测的三爷,已是敬若神明。

  贾环望向窗外,夜色中的京城万家灯火。

  其中无数光亮之下,正有“速达郎”的身影穿梭其中……

第65章 动了同行的蛋糕,小人暗中搞事!

  “速达膳”的风潮,如同秋日里的一把野火,借着便利与新奇之势,迅速在京城权贵圈层燎原。

  那一道道穿梭于朱门高墙间的靛蓝色身影,几乎成为了引流潮流的存在!

  速达膳已然成为许多高门大户日常膳食的首选,甚至隐隐成了一种风尚!

  颐和轩门前,专门负责接待“速达膳”预约的偏厅日日人满为患。

  无数手持名帖、代为传话的各府管事络绎不绝!

  其火爆程度,远远超出了文靖安最初的预想!

  每日账面上,那笔额外收取的“速达费”积少成多,竟成了一笔不容小觑的稳定收入,几乎能与店内堂食的利润分庭抗礼!

  这还不算因此项服务而吸引来、最终选择亲临颐和轩体验的新贵客源。

  周掌柜和文靖安面对着雪花般飞来的订单和哗哗流入的银钱,忙得脚不沾地!

  心中对那位神秘莫测,总能出奇制胜的东家“苏公子”,却是敬服到了极点。

  然而,这盆烧得正旺、独照颐和轩一家的烈火,自然也灼痛了同在京城餐饮行当里挣扎求存的其他人。

  客源就那么多,银子就那么多,此消彼长之下,有人欢笑,自然就有人愁。

  京城西市,同样以淮扬菜立足,曾与颐和轩隐隐形成竞争之势的“醉仙楼”,近来却是门庭冷落鞍马稀。

  掌柜胡守财,一个身材肥硕、面团团带着富态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站在二楼雅间的窗边。

  他望着楼下稀稀拉拉几桌客人,再对比记忆中往日高朋满座的景象……

  一时之间只觉得心头堵得慌,嘴角急出了一串明晃晃的燎泡。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对坐在桌旁品茶的精瘦男子诉苦道“孙老弟,你是不知道哇!这个月,楼上雅间预定取消了三成!”

  “大堂散客更是少了快一半!那些有钱有势的老主顾,以前隔三差五就来摆一桌,现在可好,全被颐和轩那劳什子‘速达膳’勾了去!”

  “足不出户就能吃上热乎席面,谁还乐意往咱们这跑?”

  “再这样下去,别说赚钱,我这醉仙楼怕是连租金、伙计的工钱都要付不起了!眼看就要关门大吉啊!”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以鲁菜见长,同样生意受到不小冲击的“丰泽园”东家孙富贵。

  孙富贵比胡守财年长几岁,面容精瘦,眼神里透着经年累月磨练出的精明与谨慎。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捻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山羊胡。

  他缓缓道:“胡老哥,你的难处,我何尝不知?”

  “我丰泽园的日子也不好过。以往那些谈生意、摆官宴的,多选在我那里,图个场面热闹。”

  “如今倒好,不少人直接在家设宴,点名要‘速达膳’送颐和轩的菜……”

  “咱们两家的厨子,手艺难道就真比那郑、白二位差了?无非是让他们占了个‘快’和‘便’的便宜!”

  他顿了顿,眼中算计的光芒闪烁:“这‘速达膳’嘛,说起来新奇,究其根本,无非是仗着人多、腿脚快。”

  “舍得下本钱养着一大帮子人专门跑腿送饭。”

  “你我两家,店里的伙计跑堂尚且勉强够用……可哪里还养得起几十号青壮劳力专门去做这送饭的营生?”

  “光是这笔月钱嚼用,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寻常酒楼哪里支撑得起?”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客源和银子都抢光?咱们就只能坐以待毙,等着关门歇业?”

  胡守财不甘心地低吼,脸上的横肉因激动而微微抖动。

  他说道:“我派人打听过了,他们那食盒是特制的,夹层里放炭,能保温许久。”

  “衣服也是统一的,看着是像模像样,唬人得很!”

  “可这饭菜……哼,从他们厨房出来,到送上人家的餐桌,这中间隔着几条街、几道巷,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孙富贵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胡老哥的意思是……?”

  胡守财凑得更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他的眼神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他们不是标榜‘快’和‘准’吗?不是吹嘘菜品原汁原味吗?若是送去的饭菜在路上出了‘意外’……”

  “比如,不小心被打翻了,食盒摔坏了,汤汁淋漓不堪入目。”

  “或者,更狠一点,让某位贵人吃了他们送去的菜,回去上吐下泻……”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搪塞过去,若是接二连三地出事,谁还敢信他这‘速达膳’?”

  “到时候,不用我们费一兵一卒,那些贵人们的怒火,就能直接把颐和轩和这劳什子‘速达膳’烧成灰烬!”

  孙富贵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半晌,才缓缓点头,声音更低。

  他缓缓道:“这倒是个……釜底抽薪的法子。”

  “不必我们亲自下场,免得脏了手。”

  “找几个街面上混迹的青皮无赖,花些散碎银两,让他们瞅准机会,专门给那些穿着蓝褂子送饭的制造点‘麻烦’,容易得很。”

  “或是假装醉酒冲撞,或是趁其不备抢夺……总之,让他们送不成、送不好。只是……”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胡守财。

  “此事必须做得干净利落,手脚要麻利,尾巴要藏好。”

  “绝不能让人顺藤摸瓜,查到我们两家头上。”

  “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自然!孙老弟放心!”胡守财见孙富贵同意,脸上顿时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

  胡守财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有个远房表侄,名叫胡混,就在南城一带厮混,手下聚着十几个游手好闲的弟兄,干这种泼皮勾当最是在行。”

  “此事就交由他去办,保管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两人又凑在一起,低声密议了许久,定下了由胡守财出面联系胡混等人。

  孙富贵暗中提供一半的行动资金,并约定好了动手的大致时间段。

  专挑午市、晚市高峰。

  以及优先选择送往那些与醉仙楼、丰泽园素有旧怨,或是身份格外紧要、一旦出事便能掀起轩然大波的府邸的订单。

  阴谋的毒芽在阴暗的角落里悄然滋生。

  而此时的颐和轩和“速达膳”调度处,依旧沉浸在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中,伙计们脚步匆匆。

  “速达郎”们整装待发,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贾环这几日,除了雷打不动的修炼之外。

  还需要梳理“速达郎”们每日带回的、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可能蕴含深意的零碎信息。

  试图从中拼凑出京城权力棋局的微妙走势。

  对于商业竞争中必然伴随的龌龊手段与恶意竞争,他虽早有心理准备。

  却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事无巨细地紧盯着每一单外卖的运送过程。

  这日傍晚,残阳如血,给庭院染上了一层艳却带着几分不安的色调。

  贾环刚结束一轮《无名残卷》的修炼,感受着丹田内那缕灵气愈发凝实浑厚,正欲唤人传晚膳。

  院外却陡然传来了钱槐十万火急的嗓音:

  “三爷!三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贾环眉头骤然锁紧,推开房门。

  只见钱槐一路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跑得发髻散乱。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封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字迹的密信。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贾环声音沉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瞬间镇住了钱槐的慌乱,沉声道:“喘匀了气,慢慢说,究竟何事?”

  钱槐被贾环的目光一扫,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双手颤抖着将密信高举过头顶,声音依旧带着哽咽和颤抖道:“是……是文掌柜……让小的立刻送到三爷手上!”

  “说是……说是‘速达膳’……‘速达膳’出大事儿了!”

  “送往安国公府的食盒……在……在路上被人给撞翻了!”

  “食盒摔得稀烂,里面的菜……全完了,汤汁流了一地,根本没法看!”

  “此事耽误了安国公府上的贵客用膳!”

  “说我们办事不力,欺瞒公府,要……要砸了咱们颐和轩的招牌,还要报官严查!”

  贾环目光瞬间锐利如刀,一把接过密信,迅速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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