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第13节

  “谢殿下!”

  李承乾行至校场,几十名军士已然入列。

  “见过太子殿下!”

  “甲胄在身,免礼。”

  李承乾望向薛仁贵,道:“去挑一副甲胄,再一一对垒。需尽力而为,若有偷奸耍滑,提头来见!”

  “喏!”

  ……

  李承乾对大力士概念还停留在大胖子搬大石头,今日可谓大开眼界。

  校场上。

  一名军士在空中飞舞,仅一回合,薛仁贵单手将其掷飞。

  少顷,再飞一人。

  李承乾示意,两人齐上。

  也没撑过三回合,便倒地哀嚎。

  ……

  直至五六人齐上,薛仁贵才慢慢力有不逮,且战且退,还在寻求时机,一击致胜。

  “嘭,嘭……”

  惨胜,薛仁贵也挂彩,双眼猩红。

  太子侍卫已悄悄挪至李承乾身前,以防薛仁贵暴走。

  “且罢,受伤军士下去妥善处理!”

  “喏!”

  “薛礼,近前来!”李承乾朝薛仁贵招了招手。

  薛仁贵近前便叩拜。

  “可习骑射?”

  “仆自幼习之!”

  ……

  “嗖,嗖……”

  李承乾惊呆,五箭均中靶心,观其距离,有近百步。而唐军中弓箭手考核不过六十步,果真异于常人。

  “令其骑射,十五步,二十步,三十步各射一轮。”

  李承乾见猎心喜,下令道。骑射多用角弓,便于携带,不同于适才长弓,三十步已是角弓极限。

  “嗖,嗖……”

  李承乾叹为观止,十五二十步例无虚发,仅三十步略显勉强,这世间真有此神人。

  一旁冯孝约更是怀疑自己是否患了眼疾,转头看向李承乾,此等人物,殿下如何得知,当真是神机莫测。

  手握刀把,随时警惕,望向薛仁贵,周边侍卫围得更近。

  “薛礼,平常惯用何种武器?”

  “回殿下,仆用刀和戟,更喜用戟!”

  李承乾颔首,军中少有人用戟,多用于皇家仪仗。

  “取孤之戟来。”

  “仆不敢!”

  “此乃孤之教令!”

  “仆遵令!”

  薛仁贵提戟再入校场,寒光闪现,隐隐有风雷声;挥戟而过,草人齐飞,跃身上马,左右杀伐,侧身直刺,洞穿盔甲,阳光照射,熠熠生辉。

  李承乾心中隐隐有些许凉意,此乃禽兽乎?

  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李承乾深以为然。

  “仁贵,就此作罢,近前来。”

  薛仁贵一听,大喜!

  太子没有直呼其名,时机至矣,按捺内心激动之意,色愈恭,礼愈敬。

  至李承乾跟前,叩拜伏地。

  “仁贵者,万夫不当之勇也!着薛礼兼左卫率兵曹参军事,随侍东宫。赐白马一匹,甲胄一副,弓两把,戟一杆,绢十匹。”

  薛仁贵愣住了,前些日还忙活于田间,转头便有官身,还是太子亲召,此等恩遇,此生难报。激动之下,竟忘了领旨谢恩。

  “薛兵曹,该谢恩了。”

  薛仁贵回过神来,三叩九拜。

  “仆谢殿下!”

  李承乾颔首,上前扶正薛仁贵,看着其眼睛道:“往后可称臣,孤对你寄予厚望,不可让孤失望,可否?”

  薛仁贵噙着泪光,再叩首:“愿为殿下效死,愿为殿下效死!”

  “起!今日你且回去安顿好家事,明日一早便过来东宫,孤对你另有安排。”

  “喏!”

  ……

  “持名刺过去代国公府,太子奉陛下旨意观政,有事求教于李仆射。欲明日登门拜访。”

  李承乾一早计划好,让薛仁贵随侍身旁,屈才而已,人才需打磨方能成才。

  “喏!”

第22章 礼之奋意(求收藏)

  代国公府。

  李靖手握名刺,轻敲案几。

  思索李承乾此举动究竟何意,是陛下授意,或是太子临时起意。

  若是观政,为何不找房玄龄,某这右仆射着实是名不副实,政事并非己所长,太子造访询问政事,莫不是舍长取短乎?

  近来,有关太子流言甚多,众人皆知储贰病愈之后,如同脱胎换骨一般。颇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之势,声誉日隆,有明君之相。朝中不少朝臣都蠢蠢欲动,但这与某何干?已至花甲之年,恐怕新君继位,某已是一坯黄土。

  想至此,李靖哑然失笑,也罢,且看太子明日之举再作定夺。

  ……

  相对于李靖沉着冷静,薛仁贵终究年轻,一路上喜极而泣,甚至表情不会作伪,兴许是因其官场之路甚是漫长。

  柳氏在薛仁贵离开之后,便惴惴不安,滴水未沾,依门旁,逢路上有声响,便偷偷观望。

  终见薛仁贵归来,悲喜交加,向其扑去,任泪直流。

  “娘子,莫哭,速进屋,待某细细说来!”薛仁贵拭去柳氏泪水,牵住柔夷,往内堂走去。

  柳氏见其神情,便知应是喜事。

  “薛郎,可有拜见太子?”

  薛仁贵端起水,灌了几口,道:“自然,太子恩令,某兼兵曹参军事,随侍东宫。”

  柳氏一惊,问道:“此乃何意,太子今日便许官于你,却是为何?”

  “娘子,无他,某勇武尔。太子殿下考究某之武艺,骑射与马上冲锋陷阵,想必入太子法眼,才特此恩赐。”

  “薛郎,妾知你会出人头地,不料这日来得如此之快。”

  “某亦觉恍如梦境一般。”

  薛仁贵揽柳氏入怀,亲昵抚摸秀发,喃喃道:“某至今不知太子如何得知某,说来也奇,太子竟对某之身份如数家珍,甚至祖上何人都一清二楚,端是把某吓坏。”

  柳氏倒也没多想,只愿薛郎前程似锦便可,道:“那是太子,自有神明护佑,终究非凡人可比,知道多些,不亦寻常乎?往后可小心伺候,莫辜负这恩德。”

  薛仁贵颔首,知遇之恩,何以为报,唯舍命尔!

  “娘子,需手书一封寄予叔父,家中田地莫要荒废。”

  “薛郎擅决便是。”柳氏依靠在薛仁贵怀中,浅笑。

  ……

  翌日,卯时一刻。

  薛仁贵趁着宵禁结束,便至东宫等候,几被拿下,所幸左卫率有人认得,才得以脱险,安置一旁。

  薛仁贵不露愠色,连连赔礼,禀明来意。

  昨夜薛仁贵想起太子让其今日一早至东宫,可是具体何时辰,并没细问。

  自此夫妻两人小憩,至后半夜便是辗转难眠。薛仁贵干脆趁着解禁之际,赶往东宫,此行定不会误了太子行程。

  已至辰时。

  李承乾才从塌上醒来,得益于未加冠,且大病一场,近些时日表现甚佳,少了课业,方可睡至自然醒。

  若是以往,卯时便起,那恐怖的学生时代气息卷向脑门,令人窒息。

  洗漱完毕,便有内侍来报。

  “殿下,薛兵曹求见。”

  李承乾先是一愣,谁?仅一会,突想起昨日之事,薛仁贵呀!

  “薛兵曹何时至东宫?”

  内侍回禀:“说是卯时一刻,解禁便赶至东宫。”

  “去带他进来!”

  李承乾心中略喜,薛仁贵太想进步了。这劲头好呀,孤就喜欢此类打工仔。

  薛仁贵眼睑暗黑,其故不言而喻,但其精神甚旺,迈步至李承乾身前,迅叩拜道:“仆……臣拜见太子殿下。”

  “仁贵,起!往后私下见孤,不必行此大礼。你今日可有进食?”

  薛仁贵出门急促,都忘记进食这回事。恭谨道:“不敢欺瞒殿下,未尝。”

  “随孤用膳吧,叔俭,一同前来。”

  李承乾说罢便转身。

  薛仁贵本欲拒绝,太子恩宠已盛,不敢再得寸进尺,但见身旁冯孝约微微摇头,作谢恩手势。薛仁贵虽不明所以,但此人随侍太子,听他之言,准没错。

  “谢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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