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第165节

  李义府这些日在忙着长安行会交接重任,长安行会北方日常事务不得不落在李孝恭以及郝俊手中,得到李承乾密令之后,其也没有打算再继续同诸多代理商扯皮心思。

  长安行会别院。

  众代理商再次齐聚饮宴。

  那日李义府突然离席,众多代理商至今猜不透因为何事,想必不会是小事。

  不过最近朝廷动作倒是不小,大唐兴兵之举,没有瞒过这些世家大族要员。

  今日李义府再召众代理商而来,所为何事,代理商几乎心知肚明,已然做好斡旋准备。

  李义府心忧李承乾给出重任,南下之心早已经按耐不住,天下之大,其也想去看看。

  李义府见到诸多代理商,倒也没有过多寒暄之意,而是简单直白道:“诸位,某有事不日便南下,故此着急召诸位前来议事。”

  “至于各道修路之事,河北、河南、淮南、江南四道代理商需出钱六成,岭南、河东两道需出钱五成、陇右、山南、剑南三道需出钱四成、关内道由长安行会承担,诸道剩下份额由朝廷同长安行会补齐。”

  李义府得李承乾教令,顿觉此等分配更为合理一些,心中暗道惭愧之意。先前并没有多想,准备强行摊派,毕竟主动权在长安行会手中,公平与否并没有那么紧要,只要众人皆得利,便少了几分计较。

  代理商听闻此言,顿时色变,此明显超出预期,承担四成的几道倒是没有异议,这是其心里预期的极限,但是其他道,明显超出太多。

  “李行首,此份额是否过多,且各道不一,却是何故?”高氏眉头紧皱,倒也不好直接抗议。

  “临海诸道,理应承担多一些,岭南人丁少,河东虽有黄河便利,但处于内陆,故次之,其他几道处于内陆之地或人丁不丰,故承担最少,此乃行会多番考量而定,并非有意为难诸位。”

  “诸位,此次份额并非同诸位相商,此乃长安行会底线,亦是朝廷底线,某即刻南下,首要之地便在泉州,后常驻扬州一段时日。”

  代理商经由李义府这般提醒方明白过来,朝廷同长安行会准备介入海贸之事,此意味着海贸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大张旗鼓,大干一场。

  海贸巨利,高氏最有发言权。

  “李行首,可否细说。”

  “重启海上丝路已成定局,某等商品得天独厚,临海之地更是占尽优势,正是分利之时,已刻不容缓,若无好路,行商不便,于某等而言,效益大减。若诸位并无此兴致,行会可同其他郡望另行合作,授权产品秘方,不在某等合约内容之内,且海贸之事,也不在此列。”

  “不可,李行首,某等愿意促成此事,此等为国为民之举,义不容辞。”高氏大急,大义凌然道。

  “是极,是极!”

  代理商私下也算过一笔账,若是运输损耗能减少,节约下来的成本以及从长安行会中谋取利益,长远来看,铁定是大赚。

  只不过钱能省一点是一点。今日前来,本欲扯皮一番,结果李义府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一锤定音,关键代理商还拿他没辙。

  若是长安行会转头找其他人合作海贸之事,这下可亏到姥姥家去。

  对于修路之事,众人并没有想象中排斥,只不过本应是朝廷之事,现在由代理商修建,多少有些冤大头感觉。

  “如此甚好,诸位若无异议,便签下契约。诸位宽心,长安行会定然不会亏待诸位。”

  李义府此言一出,众人像是吃了定心丸,刷刷签下自己大名,又是言笑晏晏的欢宴。

  “诸位,尚有一事!”

第244章 惊天悬赏

  李义府取出身旁箱子,将里面几幅图取了出来。

  众代理商眼神顿时闪现几丝贪婪之色,以为是新式商品。

  可是入手之后,细观之下大失所望,此几副图描绘更像是一些花草之物,莫不是长安行会行首有此雅兴,改种花草不成。

  “李行首,此乃何意?”卢氏忍不住问道,李义府定然不会消遣众人,此举定有深意。

  “此几物,劳烦诸位将其扩散出去,长安行会亦为诸位备好雕版,并赠一千贯充当宣广费。但凡有人献上此几物之一,便可得钱十万贯,若是量大,再赠五万贯。若是有相关线索,可视其价值,酌情赏钱。”

  代理商听闻此言,眼睛瞪得老圆,便是神物也不值这个价,那奇珍如此珍贵,便是上千贯已然足够,一株花草价值十万贯,当真闻所未闻,不得不佩服长安行会似乎不把钱当回事一般。

  代理商不过观此几物,似乎闻所未闻,不然白得十万贯。

  “不知李行首,此几物可有名号?”

  “并无,只知其形,兴许于不同之地,名号便不同。只需献上之物,同纸上描绘一般无二,某使人鉴别无误,立即赏钱,若是诸位帮某寻得,另赠两万贯。”

  李义府心中也是纳闷,不明白太子为何不告知此几物名号,太子既然知道此物,名号理应知晓才是。

  李承乾对此也是无奈,总不能告知彼辈,此乃红薯、土豆等物,万一有一根筋之人,找到红薯等物,因为名号不对,直接舍弃,那岂不是气到捶胸。

  众代理商听闻不断提高价码,相视一眼,便有了默契。

  “此事,某等应下,至于宣广费,李行首不必如此见外,某等取雕版便可。”

  李义府倒没有强求,与代理商深度合作,谈小钱伤感情。

  “也罢,如此便祝诸位,财源似海,饮胜!”

  “饮胜!”

  翌日一早,长安行会高调宣扬悬赏之事,此举如同炸弹让长安瞬间沸腾起来。

  凡悬赏广告所在之地,均是人群齐聚,讨论声此起彼伏。

  “悬赏十万贯,多则十五万贯!”

  “若是某得此钱,世代无忧矣!”

  “当真大手笔,莫不是行首有异嗜不成?”

  十万贯!

  这是普通大唐子民都不敢细想数目,此可为大唐第一致富神话。

  不少长安子民立即前去长安柜坊求证此事,得到确切消息,再无疑虑,至于长安行会是否会赖账,这完全不在子民考虑范围之内,天下至富便是长安行会,已然成了共识。

  长安子民如同度佳节一般,陷入魔怔狂欢之态,且不说此钱能不能得到,便是幻想一番,亦觉得生活充满活力。如同后世两元买希望如出一辙,更何况长安行会此举是不需要成本,便可换来希望。

  万年、长安两县令见此状,顿时吓了一大跳,此等广告有蛊惑之意,有乱民之举。两县令不得不慎重,本欲让长安行会撤掉悬赏广告,不过长安行会势大,不敢轻举妄动,干脆直接上报朝廷处置。

  朝堂上早已经掀起轩然大波,特别是戴胄气得直跳脚,在政事堂大发脾气。

  “那河间王莫不是得了癔症,何种奇花异草竟值十万贯,如此公然斗富之举,便不怕天下悠悠众口,先前同长安行会合谋,便不该让长安行会赚得如此多钱财,用在此等事之上,祸乱大唐子民。”

  房玄龄同李百药两人心如明镜,此几物悬赏定然是出自太子之手。李孝恭没有这般大胆,长安行会行首若是敢私自行此举,恐怕人头落地便是顷刻之间,此事幕后主谋定然是落在李承乾头上。

  此几物价值如此丰厚,定是不寻常之物。

  两人细细研究,断定此几物应不是观赏之物,更像是食用之物,一时间兴致大盛。

  “玄胤(戴胄字),暂息怒,可能事出有因,待问清再另行定夺,且此乃长安行会所行广告,并无违法之举,只要长安行会能取出十万贯,证明所言非虚,便不存在虚妄蛊惑子民之事,某等便拿他没辙。长安行会莫说取十万贯,便是取百万贯亦不在话下。”

  房玄龄好言相劝,毕竟长安行会出真金白银出来悬赏,并不存在欺骗一说。

  “某便是不忿,钱当用于实处,何以用于玩乐之上,河间王作为宗室,便当作表率。”戴胄依旧忿忿不平。

  魏征微皱眉,对于长安行会此举并不认可,虽无违法之举,但有煽动民情之嫌,且如此斗富之风不可涨。

  “此事应如何处置,如此闹得沸沸扬扬,若无妥善章程,子民无心生产,一心只求那虚无缥缈之物,恐为坏事之举。”

  “某去找河间王!”戴胄主动请缨道,其同李孝恭打交道最多,且略占上风,颇有心得。

  李百药同房玄龄两人也是眉头紧皱,魏征此言确实在理,毕竟十万贯诱惑之大,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此事宣扬过甚,不利于大唐稳定。

  “便让玄胤问清再说。”

  李百药同房玄龄同意戴胄此举,虽说此事不可能是李孝恭主导,但两人也没十足把握。两人随之相视一眼,直接溜之大吉欲找李承乾问个究竟。

  河间王别院。

  戴胄神通广大,直接在此处找到李孝恭。

  正在饮酒作乐李孝恭听闻此事,微微愣神,悬赏之事其是略知一二,只是李义府并没有详细言明,其不好多问,其甚至不用细想,定是李承乾的主意,问多了反而不好,故此对此事知之不详。

  对于戴胄到来,其深感诧异。

  听闻戴胄怒不可遏诉说之后,李孝恭顿觉蒙受天下奇冤,其即便胆子再大也不敢行此狂妄之举,这是嫌李世民刀不锋利吗?

  “玄胤,此事非吾所为,吾非胡涂之人,若是如此行事,陛下能饶吾不成?此事实属李义擅作主张,吾定会训斥此人。”李孝恭有苦不能直言,只能对戴胄晓之以理,总不能将太子招出来,这得惹来多大非议。

  戴胄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心中不忿罢了,听闻李孝恭这般说辞,便相信了几分。李孝恭作为宗室大将,现在日子过得如此潇洒,其为人处世之道精明至极,自无需多说,如此狂妄之举确是不像其手笔。

  “那李义现在何处,某前去同其说道说道。”

  李孝恭突然想到什么,此刻方明白李义府为何马不停蹄直接启程南下,说不定便是预想到此事会引起非议,干脆拍马走人,其在心中暗骂李义府几句。

  “玄胤,此人昨日已南下,行踪不定,便是吾也难以寻觅,若是玄胤执意要见,吾使人联系。”

  戴胄狐疑望李孝恭一眼,似乎在思虑此话当中有几分实情。

  “也罢,此事不可这般交由行会裁决,某亦会奏请朝廷,由官府介入,各州县子民若得此几物,需上告官府,再由朝廷定夺,至于悬赏之钱,朝廷先代行收取,再返还至州县至子民手中,届时长安行会依约行赏便可。”

  李孝恭听闻此言,不由对此人深为佩服,如此一来,大唐子民热情顿减,毕竟经由官府手中,钱还能剩多少不好说。

  其望着戴胄,突然想起此人抠门个性,先前便巧立各种名目从行会诓得不少钱,此事其定然不会如此好心。

  “玄胤,你莫不是欲从中抽取税?”

  不愧是老对手!

  戴胄被李孝恭点破,脸上没有丝毫惭愧之意,李孝恭猜得没错,其欲抽取至少三成税。

  若是李承乾于此,直呼其天才,不愧为大唐贞观最强悍民部尚书,个人偶尔所得税算是让戴胄玩明白了。

  “是便如何,既然此事与你无关,某便告辞,此间钱财可是时刻留着,莫届时某前来讨要,便诸多推脱。”

  戴胄言罢,潇洒离去,似乎担心李孝恭继续拆穿其心中想法一般。

  另一处,李承乾望着李世民手中榜子微微出神。

  筹建市舶司之事,李世民并没有让朝臣商议,而是以加急密令送至李承乾手中,让其自行定夺。

  对于市舶司之事,李承乾早有思虑,本意是让民部主事王俭南下,筹建此事。毕竟作为嫡系,李承乾会放心不少,不过此人已让戴胄盯上,现在诸多工事都有其身影,突然抽走,戴胄能跳起五层楼那么高。

  至此,李承乾不得不另寻他人,就在其思虑人选之时,李百药同房玄龄联袂而至。

  李承乾一见这两人,便隐隐猜出两人前来目的。

  悬赏之事,已经闹得整座长安都沸腾起来。此事其早已经知晓,昨日李义府便将同代理商商议结果悉数奉上,便得李承乾允许,直接匆忙南下。

  “两位师傅,不必多礼,此番如此急切前来,所为何事?”

  “殿下,不知此几物有何神异之处,竟价值十万贯?”

  两人落座之后,便迫不及待开口,只是并没有对李承乾所行悬赏之事,多加指责,而是将目光落在这悬赏之物上。

  对于此事,李承乾一早便想好说辞,反正过于虚幻之事,便往李纲身上推就行,毕竟其活了足够长,历任数朝,均是重臣,理应知晓多一些。

  众臣有所怀疑,不信是李纲所为,那也没有办法,已是死无对证。

  “孤亦不知,此乃师傅生前告知,师傅仕前朝之时,从诸夷口中得知此几物,只是不能断定其真假,自此不敢多作宣扬,以免落下妖言惑众口实,师傅初任东宫少师,孤曾请教可有一法能令大唐子民再无饥荒之灾。”

  “师傅迟疑许久,只言及天下大治,子民方能无饥荒之苦,若是国力式微,定无法根治此事。后孤一再追问,其方言及有此几物,若得此几物相助,便是王朝式微,百姓依旧可存活。”

  李百药同房玄龄相视一眼,不料此几物竟是李纲所留,对李承乾之言不由相信几分,毕竟李纲名声在外,如声誉日隆,见多识广乃常理之事,且此等做法,隐而不宣更符合李纲持重性格。

  李承乾见两人神情,便明白自己这套说辞,明显说动两人,不由开口续说。

  “孤听闻此事,大为震撼,此乃天赐神物,恐人间并不存在,但思虑此几物涉及大唐万世之基,便让东宫之人,多番寻找,终究无果。不过并非无所获,类似之物,倒是不少。”

  “《晏子春秋》所载: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孤思虑大唐既有类似之物,兴许师傅生前之言并非空穴来风,定有实证。”

  李承乾此言一出,两人深以为然。

  “不知此几物有何功效?悬赏之上并没有细说功效,直言其形花果如何,余者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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