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第67节

  李世民此时已气得嘴角发抖,想不到平时尤为疼爱之子竟会有如此表现,当真失望透顶,便是将错就错亦好过这般反复无常,毫无主见。顷刻之间,有种宠爱错付之感。

  “来人,将越王带回府中。”

  李承乾见势,连忙起身拉住李泰,随之将其胖躯按下,一同跪拜请罪道:“陛下,臣以为此中定然有误会。阿弟……越王之意,其身为孙,故此以为应为太上皇建造宫殿,此乃孝心之举。但其身为臣,建造宫殿,靡费颇多,理应劝谏,其王府之人均为陛下臣子,出此谏言,乃应有之理。”

  “越王年幼,尚未参与朝政,故此言语难免疏漏,引人误解,其言有失,但其心可嘉,陛下,实不宜苛责过甚。”

  李承乾说完,手肘触碰胖躯,李泰终究还算是个聪明之人,渐渐悟出关键,背脊一阵发凉,对于李承乾解围,心中甚是感激,见李承乾举动,瞬时会意。

  “陛下,大……太子之言,正是臣意,望陛下明鉴。”

  李世民望着李泰,余怒未消,只因其上奏章,妄自揣测,有离间其同李承乾父子之情。此刻李承乾尚为其开脱,当真气急,一人毁谤兄长,一人爱护幼弟,立判高下。望向李承乾,多了几分欣慰之色。随之想起那份奏章,召来内侍。

  “将越王所上奏章给太子观阅。”

  李承乾从内侍中接过奏章,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转头瞥李泰一眼,见其不安扭动身子,低着头,不敢直视李承乾,一副做贼心虚模样。

  李承乾见此模样,结合朝会之前试探,基本能猜出奏章内容,根本没有再看必要,而且看了之后,反而误事。若是奏章内容同先前所言不一致,又当如何处理。

  思虑再三,其果断出言道:“陛下,既然越王适才已将奏章内容言明,何须再看,一切均由陛下圣裁。陛下乃圣明之君,从不因言获罪,越王孝悌忠信,举朝皆知,望陛下明鉴。”

  李承乾起身行礼,恭谨将奏章呈上。

  李泰听闻李承乾称赞,苍白胖脸飘过一抹红,对王府之人怨恨又多了几分,彼辈竟然伤害吾同大兄情义。

  朝中众臣目光交汇,均是意味深长。

  一些年轻臣子见此,心潮澎湃,眼神中满是炽热之意,此乃明君胸怀。李百药古井无波脸庞亦露出不易察觉笑意,望向李承乾,像是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一般。

  李世民怒气顿消,脸上并没有露出异常之色,只是心中甚喜,其最担心便是手足相残之事,但李承乾对李泰爱护,远超其所料,愈看李承乾,愈发欣喜,真无愧麒麟儿也。

  经此一幕,本欲仗义直言的大臣稍显迟疑,便选择静候。

  “太子,此议由你上奏,便直言议此事,将缘由同诸卿相讨。”

  “陛下,大安宫在宫城之西,其墙宇门阙之制,方之紫极,尚为卑小。东宫犹处城中,大安宫乃太上皇之居,反在城外。虽太上皇游心道素,志在清俭,陛下重违慈旨,爱惜人力,不欲大兴土木。而蕃夷朝见,及四方观听,有不足者。若歹人以此诽谤陛下,恐背负不孝骂名,以致使天下之人离心离德。”

  “次者,大安宫每逢初夏,酷暑难当。陛下居太极宫,尚需幸九成宫避暑,况大安宫乎?九成宫去京三百馀(里),陛下欲请太上皇一同前往,可太上皇春秋已高,不宜舟车劳顿,恐出差池,故此作罢。世人不解,对陛下颇有非议,又怎能知陛下无奈。”

  “欲建宫殿尽孝而不得,多为朝臣所阻,不行尽孝之举,便遭朝臣劝谏,陛下之苦,臣知之多矣!臣为人子亦为人孙,见此焉能不痛心疾首,故此即便非议加身,臣定然不惧。臣只愿营筑雉堞,修起门观,务从高显,以称万国之望,则大孝昭乎天下矣。”

  李承乾伏身叩拜道,嘴角挤出几滴眼泪,一脸狂热望向李世民。着实让李世民一阵莫名感动,似乎李承乾之言便是其心中所想,朕之苦多矣!

  “太子纯孝,朕心甚慰。”

  “陛下,修建宫殿,花费巨大。自贞观初年始,连年征战,蝗灾干旱,庄稼欠收,亦是今岁方是好光景,国库并不充盈,恐难以维持。朝廷当以国计民生为要,臣以为需缓行,不可匆忙而决。太上皇圣明,定能理解朝廷难处。”魏征仍不死心。

  其不得不承认,李渊所居住之处,确实不符合太上皇身份,李渊作为开国皇帝,方邦朝贡,若是见此寒酸,心中定然耻笑大唐亦是蛮夷之邦,但若是同意建宫殿,国库之财便瞬间靡费。

  “戴尚书,你以为如何?”

  戴胄想逃,但逃不掉,谁让其为民(户)部尚书,斟酌少顷,谨慎出言道:“陛下,魏秘书监所言在理,不过是一岁好光景,国库之财只能勉力维持,谈不上宽裕,若是此时兴建宫殿,恐乱了朝廷诸司运转,望陛下明鉴。”

  戴胄打定主意,没说不同意建造宫殿,便是拖上几年罢了。李渊年岁渐高,兴许几年之后,一切大为不同,此等大逆不道想法自然不会说出。

  “戴尚书所言,若是往后国库宽裕,民部便同意此举?”李承乾出言试探道。

  戴胄思虑片刻,见李承乾所问似乎并无陷阱,国库宽裕与否,还不是其一言而决,想至此,不由微颔首道:“自是如此!”

  “如此便好,陛下,臣有一法,可临征杂税,以助修宫室。”

  李承乾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先前对其升起好感,瞬息之间,便消去大半,

  魏征一刻也等不及,迅速出言:“不可,百姓税赋繁重,怎可临征杂税,如此巧立名目之事,乃昏聩之举,臣弹劾太子年幼无知,狂悖失言。”

  王亦不甘落后,紧随其后道:“陛下,此非国危之时,若是强征杂税以资造宫室,此举同贪图享乐何异,民间恐对太上皇毁誉甚多,陛下本是行孝之举,若是这般行事,恐适得其反,望陛下三思。”

  房玄龄皱着眉,不知陛下打得什么算盘,并没有同其商议,但是太子应不会如此糊涂,想必有隐情,故此折中建言道:“陛下,此事宜缓行,临征杂税不可为,可待日后国库渐丰,再分批派取,如此方为稳妥,太上皇圣明,定明陛下苦心。”

  李百药见朝议纷纷,其知太子谋划,便坐不住,忙起身行礼道:“陛下,太子贤明,想必不会无端上此奏言,不妨听太子一言,再作定夺。”

  李世民心如明镜一般,脸上并没有喜怒之色,随之道:“太子,有何章程,不妨细说。”

  李承乾待殿内安静些许,方出言道:“陛下,河间王听闻臣奏请为太上皇建宫殿一事,便使人告知臣,长安行会行首向其进言,长安行会售奇珍此类奢物,有悖陛下一贯倡节俭之风,故此惶恐,愿纳杂税,名为奢侈税,作为临征杂税。并非向百姓征收杂税,望陛下明鉴!”

  “这……”

  大殿陷入一阵沉默,这般征税,倒是闻所未闻。听太子之意,名为征税,实为由长安行会资助。朝中不少大臣或多或少知长安行会内情,其背后恐有陛下干涉,但此事无凭无据,不能言明,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长安行会钱财丰厚,若是由其支持,似乎并无不可,而且此税名倒是颇为合适,行会均是行奢事,征其税,亦是杜绝天下行此风气,想至此,众臣不由望向李承乾同李世民,想必两人早有商量,又有河间王支持,此事交由朝议,更像走一流程罢了。

  “诸卿,可有异议?”

  大殿一阵沉默以对,众臣急忙思虑,似乎不好再劝谏。

  “修建宫殿,花费繁多,若是临征杂税,钱财不够,民部一时难以为继,陛下宜三思。”戴胄再次出言提醒道,其担心李世民打着幌子,后续以钱财不够为由,强取国库之财。

  “太子,河间王可说长安行会行首拟纳税几何?”

  “今岁纳五十万贯!”李承乾决定狠狠掏出一笔,剩下钱财作为商会运行资金,柜坊仍需钱财支持,相信各道作坊完全建立之后,钱财便源源不绝。

  大殿讨论声此起彼伏,不由惊叹,当真大手笔。一些算术颇佳官员,迅速盘算起来,长安一处豪宅不过千贯,这一笔购买五百处豪宅,足以称得上财大气粗之言。

  李世民眼皮亦是直跳,想不到李承乾竟这么大气魄,完全低估自己这位好大儿之孝心,不由微露笑意道:“大善!”

  戴胄闻此言,摸一摸老脸,思虑着要不要向李世民敲诈一笔,毕竟是征税,略许进民部亦是情理之中。迟疑少顷,终究是脸皮稍薄,便按捺下蠢蠢欲动之心。

  李世民见众臣再无异议,便爽快太史令勘察选址,任命将作少监阎立德负责此次监造,宫名为“永安宫”。

  众臣见李世民一系列敕令,如同预先安排好一般,瞬时有种上当之感,有苦不能言。

第122章 别致贺礼

  李世民是有良心的。

  那日朝议之后,便让李百药前往东宫教李承乾祭祀事宜,只因李渊寿诞当天,其需从旁协助李世民主持祭告宗庙之事,并主持亚献(注1)之礼。

  对于这般“苦差”,李承乾表示实在太乐意了。以往主祭(初献)先由李渊亲自主持,后由李世民代掌,之后便是亲王同重臣代行亚献同终献之礼,此番让李承乾从旁协助,说是协助,其实便是手把手教授,让李承乾提前上手,此间意思再明白不过。

  对于李世民此举,李承乾顿觉这钱花得太值当了,简直就是一举多赢。

  东宫几名校书郎均是上进之人,这日一早便前来东宫献上文章,李承乾观之便欣喜不已,不由感慨:何代无贤,但患遗而不知耳。

  特别是上官仪,其文章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其写不出的。

  饼条万三者为天地人象征,而饼为金(圆形属金),条为木(条状属木),万为土(承载万物),风牌为水,中发白为火,构建出完整的阴阳五行体系。诸如此类论道,洋洋洒洒几千字,李承乾读后便开始怀疑人生,莫非麻将为道家产物?

  王俭上进之心亦是令李承乾赞叹不已,其文章论断从钱货角度出发,饼为开元通宝,条为串钱之绳,万则为家财万贯之意,再结合细则论断,让李承乾观之,直呼好家伙,莫非打的不是麻将,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经济博弈。

  余者文章均是上乘之作,可见其用心之至。

  李承乾欲将此几篇文章誊抄献上,不过很快便打消这般念头,数字过多,其已经亲自撰写麻将细则,若是再抄写此几篇文章,手非得遭罪不可,李承乾自认不是勤奋之人,迅速打消此等念头。

  “诸位文章上佳,孤甚喜,此功孤暂且记下,孤欲将其呈献于太上皇,诸位稍后再作一份贺表,一同上呈于孤。”李承乾对这群上进牛马实在太满意了。

  “喏!”

  几人相视一眼,均见彼此眼露喜意。

  待几人离去,东宫再次响起“碰,胡了”之声,李承乾近日挑选兰儿等几名侍女,将麻将要领教会,李渊寿诞那日需带其入宫,早作准备,万一用得着。李承乾倒是想带几名校书前去拜见李渊,但其品阶过低,且于礼不合,只能作罢。

  ……

  李渊寿诞如期而至。

  李承乾起得比公鸡还早,今日需尽早入宫,只因李渊所居住大安宫于皇城之外,离太极宫尚有一段距离,需预留时间前往。李承乾进宫之后,再跟随李世民前去大安宫迎李渊圣驾,至太庙行祭祀之礼,以免误了吉时。

  李渊今日心情大好,恰逢寿诞且前些日朝中议论为其建宫殿一事,已经尘埃落定。太史令效率颇高,已经勘察永安宫建造位置,暂定为长安北侧龙首原,将作少监阎立德已着手设计,最快明年春耕之后,便可建造,李渊一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狭小闷热之地,焉能不欢喜。

  太庙内,皇家宗室同朝中重臣齐至,除了尚在襁褓中皇室宗亲,余者男丁皆至。

  不同以往,此次李渊虽前往太庙,但其让出主祭之位,李世民假装谦让一番,顺势接过,众臣以为不妥,但李渊以年高为由,力不从心,执意如此,众臣只能默认。李世民为皇帝,代父行主祭,似乎亦无不可,只是以往均是太上皇未能至太庙不得已而为之,此番李渊当着李世民之面,让出主祭,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李承乾默默看着这一切举动,不得不说,钱能使鬼推磨,这宫殿建造太值了,这便让李渊心甘情愿让步,这恐怕亦是李世民目的之一,皇权是个畸形的东西,完全便是寸许不让。

  李世民行迎神、奠玉帛之礼,后至初献礼,需诵读祝文之时,李世民便停了下来。

  李世民将李承乾召来,令其代诵读祝文,众臣暗暗心惊,李世民代父主祭,李承乾代父诵读祝文。今日之举甚是诡异,礼部尚书豆卢宽欲上前阻止,但见其他几位宰相纷纷眼神暗示其不要轻举妄动,其心中突然惊醒,这似乎不只是礼节问题,而是天家父子权利交接之意,想至此,背脊一阵发凉,只能于一旁静观,不敢出言。

  李承乾微愣,没人告知其有此环节,不过迟疑少顷之后,便起身前往,祝文虽拗口,但对于李承乾而言,亦非难事,其准确无误完成此举。

  李渊见李世民同李承乾两人,眼中满是追忆,眼角微微湿润,竟闪现一丝羡慕,若是当年自己亦有这般父慈子孝场面,该多欣喜。此等情绪波动不过少顷,李渊便收敛心神,脸上换上欣慰之色。众臣见李世民此举,眼神相视,心思各异。

  李承乾并没有注意到李渊情绪变化,因为接下来“亚献”之礼由其主持,以往由长孙无忌或李元景代行,现交回李承乾手中,这本是成年太子方履行职责,只不过让李承乾率先行此责罢了。众臣对于此举心照不宣,早已知晓,并不多言。

  “亚献”之礼,相对于李世民“主祭”之礼,则要简单甚多,李承乾于李百药教导之下,早已熟知于胸。“亚献”之礼一般为三大环节,献酒、陈牲,而后便是皇帝亲割,象征性割牲肉,亦不知李世民是否懒得挪动,至亲割环节,其纹丝不动,驻足于李渊身旁,恭谨孝子模样。

  李承乾朝李世民望去,只见其微颔首。李承乾心神大定,持器代行此礼。一旁太祝无奈,只能开唱:博硕肥,荐于神座。

  一套“亚献”之礼便这般诡异完成,李百药强行按捺内心喜意,并露出分毫。

  终献之礼,由奏请建造宫殿立了“大功”李孝恭主持,亦不知李世民是不是有点想恶心李渊的打算,要知道李孝恭被人诬告谋反,便是李渊将其拿捏的,此番让其前来参与终献之礼,若没点说法,李承乾表示不信。究竟是一笑泯恩仇还是另有深意,李承乾懒得去猜测,见李渊神情并无异状,顿觉自己多虑。

  一场祭祀之礼,于井然有序中落下帷幕。

  兴许是修建宫殿让李渊似乎放下芥蒂。

  朝贺环节,李渊亦是一再让步,众臣朝贺不再行“再拜稽首”(注2)之礼,仅行“稽首”之礼便可。李世民见此,坚决不允,若是答应李渊此要求,似乎过分了些,毕竟太上皇亦是君。最后李世民采取折中之法,依旧行“再拜稽首”礼,只不过少了“跳舞”礼环节。

  朝贺只允许重臣入内,余下四品以及四品以下臣子于殿外朝贺之后,便回去充当牛马。大安宫太小了,容不下如此多人,心意到便可,不留下参与宴会。

  李渊告知李世民,此次寿诞便一切从简,不必再靡费,执意改为家宴,宴会只邀皇室宗亲、少数朝中重臣便可,甚至外邦使节都不欲邀请,意思再明白不过,自此便是一个富家翁。

  李世民极力劝阻,但拗不过李渊一意孤行,只能认下此事。不得不说,李世民为李渊修建宫殿一事,让其对李世民印象大为改观,父子关系有所缓和。

  朝贺之后,便是众臣献礼,一众礼单,尚有官员唱诵,听得李承乾脑门疼,所幸只挑重臣唱诵,不然估计要唱到天黑。

  肚子空空的李承乾总算等来午宴,但想要马上开吃,纯属想太多,其身为太子,还需率领孙辈向李渊“献寿”,一连串祝贺之词说得李承乾唇焦口燥。

  献寿之礼完毕,便是献礼环节。

  李承乾身为太子,自然成首献之人,其并没有听从李世民旨意,准备两份寿礼,只因已献上一处宫殿了,算是重礼,今日之献只为将麻将献上,不知众臣知道自己献上此物,过后是否上书弹劾一番,此事李承乾心中没底。

  “承乾,可为朕(注3)备礼?”李渊望向李承乾,笑意盈盈道,对于自己这位贤孙,甚是满意。

  “孙早有筹备。”

  李承乾忙起身行礼,随之招手,侍女抱着寿礼款款而来,其接过,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恭谨献于李渊御前。众人目光顿时吸引过去,对于李承乾寿礼为何物,甚是好奇。

  只见有一箱,箱上似乎有几本奏章,看得众人一头雾水,贺表早已上呈,此定然不是贺表,莫非太子欲在太上皇寿礼劝谏不成?一时间,八卦之心从众人心中燃起,一副静看好戏模样。

  李世民望着李承乾所谓寿礼亦是一头雾水,先前早有垂询,李承乾信誓旦旦定能让李渊欢喜,如此看来,顿觉不靠谱至极,几份文章,亦只是博一时之乐,同自己要求玩乐之物,相去甚远。其不由一脸疑惑望向李承乾,眼神中充满询问之意,李承乾不知作何回应,自动掠过,气得李世民牙痒痒。

  “孙为太上皇贺!”李承乾将寿礼举起。

  内侍正欲上前接下,被李渊摆手阻止。

  上座李渊眼尖,见寿礼中有几本奏章之物,倒是来了兴致,想看看自己这位贤孙有何花样,不由开口道:“承乾,近前来。”

  李承乾径直上前,将寿礼呈于李渊面前,其将几本“奏章”取下,示意内侍接过箱子。

  “太上皇,孙所献之物,名为麻将牌,此几本榜子乃此物来源以及细则。”

  李渊听此名,顿时一头雾水,众人亦同状,又是闻所未闻之物,莫非乃何种祥瑞不成?

  李渊一翻开细则章程,迅速被吸引,再细读,顿时兴致盎然,嘴角少顷便流露出笑意,连声道:“妙,妙,妙!速将此物打开。”

  李世民好奇心大盛,亦是于一旁观望,待见箱子打开,只见一个个小木块整齐排列,便是这般木头惹来赞叹,莫非有奥秘不成?

  李渊似乎知道李世民想法一般,直接拿起其中一木块,翻过来,俨然刻着“”字,其将木块于手中把玩一下,心神大悦,此刻便想尝试一番,至于宴会,忘了!

  其随手再打开另外一本榜子,李承乾见其厚度便知是上官仪所作文章。李渊仅观数页便沉迷其中,里面所阐述之意深得其心,竟想不到此玩物暗藏这么多玄机,越看越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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