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第74节

  两人接过榜子一看,名单上被勾勒有五人,分别为韦思谦、戴至德、郭正一、苏良嗣、张文。随之相视一眼,心中暗暗吃惊,此五人同两人私下协商所选竟是一模一样。此番上呈名单中,并没有按照此排序,而是以姓名书写难易而排,竟不料李承乾通过观看“甲历”便能将最优五人选出,此等识人之能让两人叹服。

  似乎李承乾自病愈以来,所用之人,皆可称上佳。李百药对此事最有发言权,御史台刘仁轨已成李百药心头肉,欲将其培养成接班人,若是李承乾知道李百药想法,定呼不可,此乃自己培养兵部尚书,不能一直于御史台开喷。

  “殿下贤明,臣等不及也。”两人真心实意感叹道。

  “余下十人若是愿意担任各道书院掌院,则优先选取,若不愿,不可强求,便按吏部章程妥善安排。”

  “喏!”

  见朝廷推荐名单确认之后,剩下便是郝闵二人推荐之人。李承乾召来内侍,让其前往偏殿将致知院几人召来。

  许圉师几人前来,见大殿中尚有两人,待看清两人面目,心中顿时一惊。

  “臣等见过太子殿下,特此前来谢恩!”四人速行礼道。

  “无需多礼,谢陛下圣恩便可,诸卿见过两位师傅。”李承乾指着李百药两人说道。

  “见过李詹事,颜冼马。”

  待众人见礼坐定之后,李承乾方再开口道:“诸卿齐聚,孤恰好有要事相告,致知院编撰已遴选多半,先前允诺两名副掌院各举荐一名编撰,不知可有人选。”

  闵师德同郝俊神情颇为微妙,随之瞥来济一眼,方回禀道:“臣已有人选。”

  闵师德率先开口:“臣举荐孙处约,乃汝州郏城人,其才学远高于臣,品行优良,实属编撰不二人选。”

  郝俊亦不敢落后,紧随道:“臣举荐高智周,常州晋陵县人。其乃秘书学士高子长之子,少便有才名,今同臣相比,臣颇为不如也。”

  李承乾听闻此两人名字,隐隐感觉有些诡异,一股熟悉之感出现于脑海,随之想起一事,意味深长望向来济,并不多言语,大殿陷入诡异般安静,循着李承乾目光望去,顷刻之间,所有目光齐聚于来济身上。

  来济心头一慌,背脊发凉,莫非殿下知两人为自己好友,事情败露不成?那日郝俊同闵师德两人前来,欲求帮助,只因两人乃庶族出身,认识才学之人寥寥无几,认识几人亦是跟随马周修书。

  无奈之下,只能召来济,肥水不流外人田,故将人情卖给来济,致使以后相互扶持,作为致知院几名元老联合在一起,亦不怕权力旁落,三人相商便一拍即合。恰好来济有好友数人,均是大才,不由将名额交给两人,但几人怎么也没有料到,此二人名字太过熟悉,引起李承乾忆起史书上记载一段趣事。

  几人曾拜师石仲览,当谈及志向之时,除了孙处约,另三人皆立志当宰相,后面悉数出任唐高宗时期宰相,成为佳话。

  来济受不住这般注视,内心扛不住,速拜倒道:“臣有罪!”

  郝俊同闵师德两人亦是大惊,以为事情败落,脸上一阵煞白,拜倒道:“臣有罪!”

  李百药几人脑海有无数问号,不知为何举荐之后,便是这般场面,莫非几人徇私不成。想至此,李百药眼神闪过一丝厉色。

  李承乾知几人误会,不由笑道:“起,孤并没有责怪之意,孤承诺尔等可自行举荐,并不过错。且此两人并无不妥。来卿,许卿,郝处俊何在?”

  听闻此言,郝俊下意识想回应,但太子目光并没有看向自己,且似乎说是郝处俊,竟同自己名字仅有一字之差,当真诡异。

  许圉师一惊,不知李承乾为何提及郝处俊,此人其自然认识,两人虽然岁数相差不大,以辈分而言,此人便是其外甥,因郝处俊早年失去其父,故此同许家往来亦算是频繁。

  “此人乃臣外甥,先前有来府中拜访,现不知何处,想必尚在长安。”

  “其于长安书院暂住!”待许圉师话音一落,来济只能老实承认,一开始是准备举荐郝处俊,毕竟其才能比孙处约要高出不少,但其同许圉师乃姻亲,且同副掌院郝俊名字相似,故此不得不避嫌,只能让其走科举一途。

  众人又是一阵错愕,莫非这几人有所关联不成。李百药同颜师古难得起了看戏之心,颇有兴致望向几名年轻人。

  “石仲览可是尔等师傅?”李承乾不确定史书有无曲笔,想确认一番。

  来济闻此大惊,几人拜师之事,鲜有跟人提及,竟不料李承乾竟知道此等小事,莫非天下之事均掌握于殿下手中,瞬骇然道:“不敢欺瞒于殿下,臣与孙处约、郝处俊、高智周三人曾受教于石师。”

  “丈夫惟无仕,仕至宰相乃可!”李承乾想起这段佳话,随口道出。此句尤为深刻,如同后世中二青年吹嘘梦想,后均悉数实现,焉能不让人赞叹。

  殿内众人一惊,莫非此子竟有如此高志向?

  李百药望着来济,忍不住微微颔首,此等有志有才之人,成为柱石概率更大一些,不由对其看重一分。

  来济冷汗直流,再伏身拜倒道:“臣等年少狂悖,望殿下恕罪。”

  李承乾起身,踱步而下,大笑道:“此并非狂悖之言,孤甚是赞赏,大丈夫当如是!尔等既有此志向,孤便予你几人之便,孙处约、高智周便出任致知院编撰,至于郝处俊,便任司经局正书一职。来卿,尔等莫忘来时之志,你将此言告知三人。”

  来济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大喜过望,大声回应道:“臣谢殿下!定谨记殿下之言。”

  李承乾望着几人充满希冀眼神,顿时豪情涌上心头,忍不住吟诵道:“恰同窗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诸卿,大唐正是诸位用武之地,务必力而为。”

  “谨遵殿下之令,为大唐效死!”众人行礼齐喝。

  随之相视,俨然见彼此之间惊喜。

  李百药同颜师古两人眼角微微湿润,望着李承乾,满是炽热之意。

第131章 主持朝议

  致知院遴选官员名单上呈之后,便迅速通过,朝臣见此名单,颇为诧异。

  除了戴至德,乃朝中重臣民部尚书戴胄之子,余者均无过于显赫家世,父辈均是中低阶官吏出身,而更为诡异的是,几大望族均无人入选,但此名单细究之下,似乎找不出瑕疵,所选之人确实可称才俊。

  朝中虽有争议,但此事涉及东宫,且选官之权在东宫手中,众臣不过是发发牢骚罢了。

  对于朝中争议,李承乾无暇顾忌。

  翌日,天微亮。

  孙思邈闭关数日,还未等李承乾前往致知院,便自行而至东宫。只不过孙思邈那模样着实吓李承乾一跳,那双眼布满血丝,像是几日皆未眠一般,发丝紊乱,完全没有那日进长安那般仙风道骨。

  李承乾连忙扶其坐下,若是其因公染疾,李承乾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孙先生,何致于此,需劳逸结合才是。”

  孙思邈嘴角露出些许笑意,示意无妨,随之将包袱取下,道:“殿下所托,乃事关朝务,仆自当竭力,仆已将所得记录其上,殿下可观之。”

  李承乾微微发愣望着眼前“一堆”,那日孙思邈携带一张图纸离开,今日前来,多出好几本榜子,而图纸上亦是略有改动,显得更为详尽。

  “孙先生且去偏殿歇息,孤自行观之便可,若有疑,待先生醒来再求教便可。”李承乾出言道,其对孙思邈此时状态略感忧虑,毕竟已是老丈。

  孙思邈欲言又止,见李承乾不容置否眼神,只能点头同意李承乾安排,随内侍而去。

  大殿没了孙思邈身影,李承乾将孙思邈所写细观,不得不说,专业的事便应由专业人去办,所作行文并没有李承乾那般天马行空,但均切中要害,符合此时医学条件,并没有虚妄之处。

  李承乾观之顿觉信心倍增,促成医药院之事,应是水到渠成。

  孙思邈仅休息不到一时辰便再次前往求见李承乾,脸色神态已然好转,似乎一扫疲惫之色,这让李承乾看到微微发愣,莫非孙思邈有秘籍或者身怀奇术,不然很难解释其此刻状态。

  “殿下可有疑虑?”

  李承乾虽不通医学,但是对于类别管理之事,还是知晓的,对于孙思邈所言,并没有难懂晦涩之处。

  “孙先生言简意赅,孤未有疑。孤欲请孙先生一同进宫面见陛下,不知先生可行方便?”

  孙思邈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应下此事。

  李承乾大喜过望,其亦不想麻烦孙思邈,但若是单枪匹马进宫,没有孙思邈为其摇旗呐喊助威,终究是底气不足,此刻有孙思邈一同前往,说服李世民以及朝中众臣,应是轻而易举之事。

  李世民这些天一直记挂着李承乾所提及之事,对两人到来,自然是欣喜至极,待看那一堆榜子,仅观看少顷,便召来内侍,让其召朝中重臣前来议政。

  两仪殿。

  多数朝中重臣应召而来,一时间顿感莫名其妙,各地并无大事,朝中亦没有加急奏报,不知陛下所召,乃为何事,待见太常寺卿以及太医令身影,便更觉诡异,莫非陛下身体有恙不成。

  殿内,李承乾同孙思邈站于御案一旁,李承乾时不时朝图纸解释一番,孙思邈则是惜字如金,不轻易开口,任由李承乾发挥。

  少顷,内侍禀告众臣已齐至,可升座议事。李世民方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移开目光,让殿外恭候臣子入内。

  众臣入殿率先望向李世民,见其精神抖擞,并无异样,不由大为宽心。随之朝一侧望去,见太子身影,颇感意外,而太子身旁老丈,更是令众人意想不到,此人竟是仙踪不定神医孙思邈,朝中不少重臣同孙思邈亦是相识,今日见此人出现于此处,不用多想,议事定与此人有关,而陛下亦召太医令前来,莫不是何处出现瘟疫不成?

  “陛下,不知召臣等前来,所为何事,可是何处出现瘟疫?”房玄龄率先问道,心中亦是猜测而已,各地未有瘟疫奏报。

  李世民于御座上,开口道:“今日召诸卿前来,瘟疫一事仅是其一,孙先生已将防疫要义呈上,朕观之,尤为详尽细致。朝议过后,太医令将要义详读研究,若再无纰漏之处,此要义将颁发于各州道中。”

  “喏!”太医令速回应,心中顿时明悟。原来是因为此事,难怪一群众臣中夹杂自己这样一位小角色。

  “次者,便是太子同孙先生相谈防疫一事,有所得,故欲奏请开设医药院一事,诸位可议。”

  房玄龄同几名重臣相视一眼,不明白此举何意。此医药院莫非同致知院以及长安书院那般,招收医学生进学或是将医学典籍公之于众,再设朝司,可朝中已有太医署,再开设医药院,无疑多此一举。

  “陛下,太常寺下已有太医署,再开设医学院,却是何故?”房玄龄不解问道,大唐自贞观以来,厉行精简,若是再开设朝司,岂不是背道而驰。

  “太子,便由你为诸卿讲述一二,不妨大胆直言,对错皆无碍。”李世民望着李承乾笑道,心中已有让李承乾往后监国之意,此次亦可作为考验,况且其只是匆匆一观,对医药院之事并没完全融会贯通。

  “喏!”

  李承乾当仁不让,转身面对众臣,并没有丝毫惊慌之意,稍作思虑,便开口道:“诸公多数已是久战宿将,均知每逢大战,伤亡乃无可避免之事,但伤亡并非全是出现于战场之上,不少是出现于战场后方,为何如此?”

  “实属受伤士兵得不到有效医治,兴许只是小伤,若救治不及,病情加重,后致使伤残乃至于赔了性命,岂不可惜。百战之兵,一兵难求,其可死于敌人刀锋之下,为国捐躯,但绝不能因坐等无法医治而窝囊死去,此乃朝廷之罪也!”

  众臣闻此言,神色一敛,顿觉李承乾好勇,此番言语岂不是说朝廷无能。随之望向李世民,见其脸上并没有愠色,似乎尚有一丝不易察觉笑意。

  “太子殿下之言,乃真知灼见,臣以为然。”李靖见李世民并不介意李承乾所言,难得出来捧场一回,颇为赞赏道。其驰骋疆场几十年,自然明白李承乾之言并非虚言,而是真实存在。

  李承乾见其他重臣均是请听之状,不由续说道:“先前房公言及朝中已有太医署,为何再开设医药院。只因医药院同太医署并不相悖,医学院乃为军中所设,旨在救治军中将士。”

  “军中每营虽设检校病儿官,但仍有太多士兵得不到妥善医治。一旦大战将启,死伤者繁多,一军医便要应对几百人,其非神人,定力有不逮,且病患后期仍需看护,着实耗费精力。正如先前所言,本不致命之伤,若得不到及时救治,出现伤残,军中不少宿卒便是因此被迫离军,着实可惜。”

  对于这点,上过战场重臣不由频频颔首,军中医官实属过少,若是平时无战事尚好,若有战事,定然优先为高阶官员服务,确保军队不涣散。士兵能不能及时救治,只能听天命,那些重伤士兵,若是战事吃紧,基本上可以提前跟这一方世界道别了。

  特别是一些长途奔袭之战,丧失战力者,哪怕仅仅是暂时失去战力士兵,基本上都会被抛弃,留下口粮,等待大军前来救援,属于自身自灭,若是遇到一些心狠将领,为防止受伤士兵落入敌人之手,泄露机密,不排除格杀可能,此等情况之下,受伤等同于死亡。

  “陛下,此议大善,臣以为应设医药院。”程咬金按耐不住跳了出来,其总算听明白了,李承乾便是为军中再增设一个太医署,专门为将士看病。

  “臣附议!”其他大将随声附和,对于这种不需要自己花钱,又能多一条保命之策,没有理由拒绝,更重要是一些久经沙场老兵,哪怕损失一员,都能让为将者心疼不已。

  待几人声音渐消,大殿顿时一片安静。李靖不由朝彼辈送去一双白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懂别瞎起哄,谁不知道是好事,但是能不能落到实处方是关键。

  “陛下,此医药院可有章程?”李靖开口问道。

  李世民朝李承乾望去,两人相视一眼,只见李世民微颔首,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今日之议便由你主持。

  李承乾瞬间会意,召来内侍,将图纸竖起。

  “诸卿,不必拘礼,可上前围观之,今日之议便由太子主持!”李世民突然开口道。

  底下众臣心中一惊,审视望李承乾一眼,随之倒也没有迟疑,欲上前一睹为快,那几位粗汉,甚至动手扒拉几下,当真粗鲁至极。

  “诸位,此乃孙先生代为设计医药院草图。”李承乾声音响起,手指指向图纸,解释道,“此院分为接诊科、外伤科、内科、药署,事务署,另设疗养院以及防疫营。”

  “接诊科主要判断该将患者接往何处。外伤科细分为轻伤科、重伤科,轻伤科由一般医者充任,治刀箭之伤,或手足骨折诸如此类,而重伤科需要医官充任,治有性命之忧之症,诸如开膛破肚之伤。内科则治风寒、瘟疫此类,药署可分为药局以及培育区,另设有教学堂于其中。”

  “事务署乃医官办公之处,对病儿登记造册均在此处。疗养院便是为病儿康复所设,从外科或内科诊断过后病儿,均送至此处静养。防疫营外设,不在医药院内,此营乃处置得瘟疫病儿,可令重兵把守,必要之时,可便宜行事。医药院各处需职责分明,各司其职,将手中职责行至尽善尽美,如此一来,军中伤病定然减少。”

  众臣相视一眼,不得不说李承乾之言,着实让人眼前一亮,以往军中并没有细分,伤病一多,说是伤兵营,实则乃乱葬岗,伤病者相互感染,瘟疫横生,一些伤势不重士兵甚至不愿医治,以免入伤兵营,感染瘟疫,有了性命之忧。

  “太子殿下,若设此医药院,军中上下定然会感恩于陛下,此举大功于朝。但臣尚有一疑,此医药院规模庞大,若是推广不易。”

  “殿下,臣以为李仆射之言甚是在理,朝中医官并不多,仅检校病儿官已是捉襟见肘,若是推广至大唐各军,一时医官难以为继,恐不易。”

  李承乾对此早有预计,随之接口道:“诸公所虑甚是在理,依孤之见,可先于大唐重镇中开设,如大唐西北以及北方重镇,均有强敌环伺,易其战事,于此几地开设医药院,实属有必要。至于医官不足,太医署可放宽招收学子范围,往后派往医药院医官亦可于当地选取有志之士,倾囊教授,定然不会稀缺。”

  “此事乃关于前方将士性命,孤以为不会有任何阻碍,诸军总管定然会鼎力相助。往后医者繁多,再往大唐各处增设医药院便可。”

  “若是设医药院,其乃固定于一处,而行军作战飘忽不定,若是离医药院甚远,恐难以救治。”李靖心中很想促成医药院,但其中诸多问题,需尽早提及,若是往后出了岔子,定会归罪于太子头上,这不是其想见到的。

  李承乾对李靖之言不由大为敬佩,不愧是宿将,反应比他人要快不少。

  “李仆射思虑极是,不过医药院乃增设,并没有规定军中不许检校病儿官,其仍需存在,且应多设,仅一人救治一营之人,恐难以招架。”

  “另外军中应设有救护营,此营不参与前方战事冲锋之责。救护营士兵需有作战体魄且会简单急救之术,乃负责救治士兵以及转运士兵至后方医药院。战事一起,受伤士兵若不能获得有效医治,可简单医治抑制伤情,再由救护营转移至最近医药院进行妥善安置,如此一来,伤员定然大减,我大唐军力可保强盛。”

  众臣越是思虑,越觉此举可行,这倒是像军中转运粮草那般。几名大将眼神中闪现一丝精光,可以想象,若是此议通过之后,士兵得有效救治,往后战损定然大为改善。若是军中后勤得以保障,士兵少了几分性命之忧,作战比之以往,亦是徒增几分胆气。

  “臣等无异议!”众臣齐声喝道。

  只是底下戴胄欲言又止,太子才让自己儿子入致知院,此刻要不要拆台,毕竟增设医药院所需钱财,总不能凭空而出,定是从民部支取。

  李承乾并没有给予戴胄出言机会,再次出言道:“孙先生尚献上几样要术,军中将士若是得知,定会士气大振。诸卿可先前一观。”

  大殿瞬时将榜子传阅,眼中均是震惊之色,甚至见到一种叫心肺复苏之法,此同神仙妙法何异。倒是程咬金关注点略有不同,直接大大咧咧问道:“此烈酒当真有此奇效,不知可否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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