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贾环,九龙夺嫡第一功 第97节

  话落,贾敬不语,只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落下的刹那,就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

  “啪!!”

  贾珍的脸颊,顿时就红肿起来。

  紧接着,他看向贾敬的目光中,充满着惶然和不解:

  “父亲,儿子做错了什么,您好歹给儿子透露些消息来。否则,儿子便是再挨上一个巴掌,儿子也不认这错啊?”

  贾敬心中想着的,顶多不过是在府外玩女人的事情。

  可是若是仅仅因为这事儿,那可罪不至此啊。

  许是贾敬离家时日久了,贾珍的胆子也大了,总归此时此刻,要他因为找女人认错,他是一万个不情愿的。

  贾敬闻言,看向贾珍的目光中,愈发失望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贾珍不算是个伶俐人,但是贾敬听到这话,还是气血上涌,以至于又是一巴掌落下。

  “啪”

  “这一巴掌,是替你重病的妹妹打的!”

  “你妹妹如今在荣国公府发了高热,你亲生的哥哥,却只管外头风花雪月的事情,可曾有把你妹子放在心上过?”

  贾珍被这一巴掌打的头晕眼花,连带着对着贾敬也有了几分怨言:

  “父亲说我没把妹子放在心上,当真是可笑至极!亲爹都不放在心上,我这个当哥哥的,又算得上什么呢?父亲与其说我,倒不如逢年过节回来一趟,总比我虚情假意地在那嘘寒问暖要好!”

  此话一出,贾珍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于是心头不免狂跳。

  反倒是贾敬,闻得此话,居然有了一种淡淡的酸涩之感,不知究竟该如何言语。

  *

  将军府。

  自打喂了几副药后,惜春的高热,总算是退下来了。

  这日惜春靠在玉枕上,面容有些恹恹的,看起来便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等到外边入画端了药进来,她便懒懒淡淡地抬眸,扫了一眼那苦汤子,便又挪开眼神,抿了抿唇,不说话。

  这便是不愿意吃药了。

  入画又气又好笑。

  如今四姑娘生了病,反倒是真有了那孩子心性一般,要是放在往常,哪里还会有这般不肯吃药的模样,可见重病之人,不仅身子虚了,连带着心性也会脆弱一些。

  入画便哄着惜春,开口道:

  “四姑娘趁着汤药热着,便早些喝下。都说良药苦口,这些日子,姑娘能这么快褪下高热,那还不是苦汤子的功劳?”

  话虽如此,理儿也是这个理儿,但是惜春瞧见了,还是免不了一撇头,故意躲开那一碗苦汤药。

  入画灵机一动,便再度说话:

  “姑娘不喝药,奴婢是拿您没办法的。但若是府里头的环三爷知道了,姑娘就不怕三爷会生气吗?要知道,这女医和药方子,还是三爷花了大人情才得来的……”

  入画这话……就说在了惜春的软肋上。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后,惜春的神情微动,看向白瓷碗中黑乎乎的汤药,便多了一抹犹豫踟蹰。

  而就在这时,外边便传来一阵声。

  紧接着,几声夹杂着欢喜和惊讶的脆声便响起:

  “三爷来了。”

  “三爷安好。”

  “三爷可是来瞧姑娘的?您倒是来的巧了,如今姑娘还醒着呢……”

  一听到这般动静后,惜春心中蓦的一跳,接着就转过头,猛地从入画手中接过那药汤子,似乎是怕被人发现一般,径直就将药汤子自嘴中灌下。

  旁边入画看见了,忍不住有些龇牙咧嘴,只觉得姑娘这一狠心,也不觉得这药苦。

  而就在这时,贾环迈过门槛,就来到帘子外,沉声道:

  “惜春,你又不喝药了?”

第167章 老十三遇事,贾环献计

  只听得那头贾环声音传来,惜春低垂着脑袋,抿了抿唇,眼神颇有些躲闪,无措中多了一些难言的慌乱,仿佛在贾环面前,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倒是入画见到四姑娘这般,好笑之余,难免在心底感慨:

  四姑娘素日里,在宁荣两府的长辈哥嫂面前,几乎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浑身上下,便是半点人味儿都不沾。

  只是谁又能想到,如今在将军府的环三爷面前,惜春却才出现了几分烟火气,瞧着这个人都不似飘在云端一般。

  入画于是就抿嘴而笑,于是就半是调侃开口:

  “三爷来了,姑娘还吃什么药?要是奴婢来说,三爷在这儿,就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四姑娘瞧见了三爷,那是吃什么都有滋有味儿,便是睡觉,都比往常安稳。”

  惜春听到这话,表情似乎还是跟寻常一般,只是低着头,淡淡地抿着唇,可贾环隔着一道帘子,瞧着不大真切,旁边的入画瞧得真真的,四姑娘那隐藏在发丝中,露出的那一截耳尖尖,殷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似的。

  *

  惜春的事儿解决了。

  宁国公府里的贾珍,这些日子还在榻上躺着,脸颊肿的跟被马蜂扎了似的,丝毫不敢出门见人,便是尤二姐那边派人来说些什么,也不见贾珍有什么动静。

  只因为……贾敬如今,还在府中,尚且未曾回到玄真观中去。

  至于荣国公府,反正据打着串门的幌子,实则看热闹的赵姨娘所说,自打贾宝玉回来后,荣国公府更是一片闹腾。

  因着夏金桂拿钱打点,才把贾宝玉捞出来,于是顺理成章的,夏金桂便又拿到了管家权,日日和太太对着干,便是贾母有时候,都只能对她暂避锋芒,王夫人气得三天两头,就是请府医,说头风发作了。

  这一唱一和的,好不热闹,连带着整个荣国公府,俨然跟戏台班子似的,唱念做打。

  却说这日,自打雍亲王离了京,前往直隶河北等地,去疏浚河道,乃至修筑堤坝,办差事的时候,十三爷同样也在忙前忙后,上下打点。

  十三爷的差事,还是四爷分给他的,至于忙的是什么,自然也是水泥。

  只是同四爷用水泥浇筑堤坝不同,十三爷要做的却是铺路。

  因着水泥事大,目前铺路的差事,暂时还在京畿周遭施行,想要见一见其中的成效,再慢慢铺展开去,交给周围几个县的县令,推广此事。

  可当贾环和十三爷碰面吃茶的时候,不曾想,才刚拿到差事,兴冲冲办了一段时间的十三爷,这会儿见面的时候,脸色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眉宇间,更是仿佛有阴云密布。

  贾环瞧见十三爷这样,还不等他问出口,那边老十三就气势汹汹地拿起茶桌上的茶盏,对着微凉的茶水,就一仰脖子,一口气吞入腹中。

  贾环看着他这样,就忍不住笑道:

  “十三爷这是在外头吃亏了?”

  老十三看了贾环一眼,猛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就一屁股坐在金丝楠木椅上,语速极快地开口:

  “我受不受委屈,那又算得了什么?这天底下,能给我受委屈的人不多,我便是受了一两次,又有什么妨碍的?但我就是想不通,这样利国利民的好事,这帮蠢蠹却只想着党派之争,愣是推三阻四,阳奉阴违!”

  “这大乾的江山,不单单只是我们庆家的江山,更是天下万民的江山!如此罔顾大局,只为朝堂蝇营狗苟之事。我只要一想到位置上的,都是这般尸位素餐之人,便觉得心中似有油煎!”

  贾环算是听明白了。

  这是办差事的时候,遇到推三阻四的老油条了。

  他有心问,庆祥有心说,于是一来一去,两人居然聊得爽快,等好不容易将这些天办差事遇到的难事儿说了,庆祥纵使事情没解决,心中也舒泰了许多。

  倒是贾环听完后,手中茶盏里边的茶水,不知什么时候微凉,他转而露出深思的神情来:

  “十三爷的意思我明白了。如今夺嫡态势扑朔迷离,太子被废,朝中八爷、大爷独大,四爷朝中势力不显,连带着您办差事,也因为陷入党争,被推三阻四。其中各县之中的县令之官吏,更是阳奉阴违。”

  听到贾环这么说,庆祥才有些好转的神色,便又淡了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贾环思忖间,食指轻叩在茶桌上,突然冒出个念头:

  “十三爷可曾想到,那些富户?也就是所谓的商贾。”

  庆祥先是不解,凝眉,旋即顺着贾环的思路细想,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接着就掖掌大笑开口:

  “这个主意妙啊!”

  贾环见庆祥明白了这个意思,于是就又笑着补充自己的想法:

  “士农工商,其中商贾位之末流。对于商贾之家,江南巨富,那些个走南闯北的晋商徽商而言,若是以银钱诱之,让他们帮忙铺路,只怕效果不大。”

  “可若是让富户捐赠银钱,出钱出力,帮忙铺路,铺路之后,便在道路始末两端,竖立石碑,刻上捐钱出力的富户商贾姓名。这法子,非但省了银钱靡费,顺带也补充了人力物力。”

  本朝商贾资产之多,可以说,远超普通人想象。

  当初圣上南巡之际,扬州曾有盐商一次性捐银一百万两,广州十三行处,更有潘姓商贾,年贸易额超三百万佛郎机银元,利润率超过四成,约合白银二百一十万两,超过广东省一年的赋税。

  除此之外,更有茶马贸易、江南丝织巨贾、山西票号商人……

  若是真能吸引富户商贾出手,不过是几条水泥路罢了,对于这些人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儿罢了。

  这一刻,老十三看向贾环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然而正当贾环从茶楼出来,准备去汤山温泉庄子的时候,不曾想,那边却传来一个消息。

  汤山的温泉庄子里,多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第168章 英吉利来客,献《神威图说》

  汤山。

  温泉庄子。

  贾环坐在庭院里,看着眼前这个顶着一头凌乱红发的传教士,见他对着庄子里的饭菜,一边赞不绝口,一边狼吞虎咽,不免有种好笑的感觉。

  他看向传教士,便忍不住打探起消息来,如今能来大乾的传教士,一路自南往北走,在京城附近转悠,大多都对官话略知一二,虽然说出口的时候,略有些凝涩和别扭,但总归还能交流。

  白谨言,也就是这位来自英吉利的传教士,却不曾想到,贾环同他开口交流的时候,居然也能听明白一些英文的专有词汇。

  这让白谨言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带着吃饭的动作都是一停,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贾环,不知道这位“爷”,又是大乾的什么人物。

  白谨言内心忖度思量,想着汤山这附近的庄子,他也算是打听过了,能在这里有一席之地的人,基本上非富即贵,即便是在大乾朝的京城中,也能称得上是有名有号的人物。

  他此次漂洋过海,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背负着落魄贵族的身份,就是想在这处传说中,遍布黄金的土地上,重振贵族的荣耀,再次跻身大不列颠的上流社会。

  但是,当白谨言登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这个土地确实遍布黄金,只是……不属于他这个毫无背景、势力而言的外国传教士。

  甚至因为当今圣上左右,早已有传教士伴行左右,白谨言来到大乾朝,也称不上是一个好时机,他一路颠沛流离,辗转来到神京外,偶然打听到有关汤山庄子的传闻,这才起了这般念头。

  贾环对于这位传教士,倒是知晓了他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只是对此他未置可否。

  一个英吉利的没落贵族,想要通过远洋航海,贸易往来,进而重振贵族荣光,听起来似乎是一部不错的世纪小说题材,只是……这关贾环什么事儿?

  那边的白谨言,似乎也瞧出贾环的漫不经心,若非他此刻还有着英吉利传教士的身份,只怕还不等吃完这顿饭,就会被这位大乾朝的勋贵扫地出门。

  他心中一急,迫不得已下,拿出了自己准备的最后利器

  “你是说《神威图说》在你的手中?”

  白谨言见贾环头一次主动开口问些什么,心下激动之余,便一咬牙,将其中的内容透露了少许。

  实际上,贾环也未曾料到,在这个红楼世界,居然还会出现有着同名之物。

首节上一节97/331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