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第65节

  最离谱的是,李世民的手,依然拽着李渊的袖子。

  李渊一边走,一边喝一口枸杞茶,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在他们身后

  是豫王李越,推着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太子李承乾。

  他不再低着头,而是昂首挺胸。

  李泰像个快乐的乔治,背着双肩包,屁颠屁颠的跟在李越和李承乾旁边。

  他忙前忙后,负责给这二位递零食递水。

  而在他们身后

  是一群衣衫凌乱满身泥点的大臣。

  武将们穿着沉重的铠甲,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像是一群刚刚打完架回来的拆迁队。

  程咬金走得最欢,大摇大摆,仿佛那身泥点子是勋章。

  文官们捧着笏板,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

  房玄龄还在心疼他那串掉在地上的算盘珠子。

  队伍的中间,赫然抬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四个金吾卫力士抬得呼哧带喘,魏征跟在棺材旁边,昂首挺胸,像是在护送什么稀世珍宝。

  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嘉德门,走过御道,向着太极殿进发。

  沿途的禁军侍卫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上皇和陛下有说有笑?太子坐着个带轮子的铁椅子?还有一个王爷在边走边吃?

  后面还跟着一口棺材?!

  如果不是那股气场,不是那些熟悉的宰相将军,他们差点以为这是哪个戏班子闯进皇宫了。

  “看什么看!”

  程咬金路过一个瞪大眼睛的禁军校尉身边,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

  太极殿。

  “哐”

  那口沉重的黑柏木棺材,在四个金吾卫力士的肩膀上晃了晃,最终重重的落在了太极殿外汉白玉的台阶旁。魏征不允许它进殿,但坚持要把它放在门口,放在皇帝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殿内,文武百官,依照品级,分列两旁。

  只是今天的队伍,乱得没法看。

  右边的武将队列里,程咬金的明光铠上全是泥点子,走路时甲叶子哗啦啦乱响,像是刚从泥坑里打滚回来的野猪;

  尉迟恭甚至还下意识的按着刀柄,那双眼睛不住的往门口瞟。

  左边的文官队列里,房玄龄的官帽有些歪,手里捧着的笏板上全是手汗。

  长孙无忌面色阴沉如水,袖子里的手攥着一串念珠。

  ......

  “王德。”

  李世民走到御阶下,突然停住脚步,指着高高在上的龙椅,用一种随意得像是吩咐家奴搬个椅子的语气说道:

  “去,给朕再搬把椅子来。要软乎点的,还得宽敞。就放在朕那龙椅边上。”

  王德一愣,:“陛......陛下,这......”

  李世民眉头一皱“没看见太上皇腿脚不好吗?难不成让阿耶站着?”

  “是是是!”王德赶紧指挥几个小太监,从后殿搬来了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紫檀大椅,摆在了龙椅的旁边不是下首,不是侧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并排。

  这一举动,让底下的大臣们的左眼皮疯狂跳动。

第87章 太上皇的背书

  双圣临朝?

  还要平起平坐?

  李世民扶着李渊,一步一步走上御阶。

  “阿耶,您慢点,这台阶高。”

  “行了二郎,朕还没老到走不动道!”李渊虽然嘴上硬,但身体很诚实的靠在李世民身上,一屁股坐在了那张软椅上,还舒服的挪了挪屁股。

  李世民则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龙椅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架子,而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神玩味的俯视着下面那群已经石化的大臣。

  而李越推着轮椅,带着李承乾和李泰,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站在了御阶的左下方,那个位置,通常是太子专属。

  大殿内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三息。

  然后。

  “陛下!!!”

  魏征动了。

  他并没有因为那口棺材还在殿外就有所收敛。

  相反,李世民这副“礼崩乐坏”的模样,更是激起了这位大唐第一谏臣的满腔怒火。

  他一步跨出队列,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看李渊,也没有看李世民,而是死死的盯着站在左下首还在玩弄打火机的李越。

  “臣,魏征,弹劾豫王李越”

  魏征声音凌厉:

  “陛下失踪三日,臣等五内俱焚!原以为陛下遭遇不测,臣已备好棺椁,只待随陛下于九泉之下!却不料......却不料陛下竟是被这妖人蛊惑,行此荒唐之事!”

  他猛的抬起笏板,指着李越:

  “此人!来历不明,行踪鬼祟!一入长安,便搅动风云!这几日,更是诱陛下隔绝内外,致使朝政荒废,六部停摆!如今归来,陛下与太上皇仪态全无,皆是受此人妖术所染!”

  “此乃妖道!此乃乱国之源!此乃大唐之祸!!”

  魏征的话,字字诛心。

  随着他的弹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长孙无忌也站了出来。

  “臣附议!”长孙无忌面色阴沉,目光如刀,“陛下,此人手段诡异,且不说太子殿下那能推走的椅子,光是陛下多次休朝,定是此人用这些奇技淫巧,蒙蔽了圣听!若不严查,恐大唐社稷不保!”

  “臣等附议!!”

  “请陛下诛杀妖道,以正视听!!”

  哗啦啦

  大殿之上,跪倒了一大片。

  房玄龄,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跪在了地上,神色复杂。

  程咬金跟尉迟恭对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手里的刀柄握得更紧了。

  这就是大唐的官僚集团。

  他们可以容忍皇帝的缺点,可以容忍政治的斗争,但绝不能容忍一个完全不可控甚至带着异样的“变量”,站在权力的巅峰。

  这是一种本能的排异反应。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跟杀气,李越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甚至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开锡纸,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随手递给了旁边轮椅上的李承乾。

  “高明,吃不?补充点热量,待会儿估计得吵好一阵子。”

  李承乾笑着接过,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

  这一幕,看得魏征更是火冒三丈:太子殿下!朝堂之上,岂容你私相授受,吃喝玩乐?!”

  “啪!!”

  一声脆响,猛的从御阶上传来。

  那是搪瓷缸杯重重砸在御案上的声音。

  只见一直懒洋洋坐在那里的太上皇李渊突然站了起来。

  虽然已经老迈,但当他站直了腰杆,那股子当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以及开创了大唐基业的帝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魏玄成。”

  李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凉意:

  “你刚才......骂谁是妖道?”

  魏征一愣,梗着脖子道:“太上皇!臣骂的是那个蛊惑君上来历不明的......”

  “闭嘴!”

  他指着底下的魏征:

  “你这老东西给朕仔仔细细的看!”

  李渊一把指向李越,声音里带着一种护犊子的气势,甚至带着一丝更咽:

  “看看这眉眼!看看这鼻子!!”

  “这是妖道?!”

  “这是朕的孙子!是朕那苦命的三郎......是玄霸(李元霸)的种!!”

  此话一出,群臣骚动。

  “陛下,臣等知道李越被封豫王......”长孙无忌说道,“但卫怀王早夭,并未婚配,更无子嗣,宗人府的玉牒上写得清清楚楚......”

  “宗人府知道个屁!”

  李渊狠狠的啐了一口,完全不顾及帝王形象:

  “当年玄霸游历民间,那是朕默许的!他在外留了血脉,朕能不知道?这孩子身上的胎记,朕亲自验过!这孩子那一身神力,朕也见过!那跟玄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李渊红着眼眶,从御阶上走下来,一把拉过李越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生怕一松手这个失而复得的孙子就不见了。

  “这孩子流落民间二十年啊!”

  李渊的声音带着哭腔,对着满朝文武喝道:

  “他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找回来,认祖归宗!朕还没来得及好好疼他,你们这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张嘴妖孽,闭嘴乱国!”

  “怎么着?是要逼着朕这把老骨头埋在嘉德门外吗?!”

  魏征张着大嘴,胡子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太上皇亲自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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