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作者:东戈尘
这大明江山,他朱老四坐得,我朱十七坐不得?
穿越而来的朱权,本想低调苟着,慢慢发展实力。
奈何老朱一直提防,一怒之下,直接提兵北上,横扫草原。
朱元璋:“咱是让你镇守边疆,没让你北伐。”
朱权:“没毛病,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草原都扫平了,自然就没人犯我边疆了”
....
老朱前脚刚死,朱权后脚携百万大军,悍然南下,一个新纪元悄然开始。
第1章 朱标薨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太子朱标病逝,帝恸,悲呼:
“上天何其薄也...”
痛哭昏迷,遂停朝三日...
....
东宫,白绫低垂,悲声不绝...
至深夜,哭声渐止...
大殿灵前,火光跳动,一个稍显瘦弱的身影跪于灵前,不时丢入一些纸钱于火盆之中...
火光映照之下,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脸色平静,无悲无喜,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符年龄的冷静与睿智,似有所思...
再次丢入一叠纸钱,火苗猛然一暗,朱权眼睛微眯,侧头看了一眼旁边蒲团上,哭累昏睡过去的朱允,眼神中鄙夷毫不掩饰....
“天生的演员啊,这要搁在现代,不妥妥的影帝?奥斯卡都欠你个小金人....”
撇了撇嘴,“不过咱也不差,演戏嘛,谁不会似的...”
正准备收回眼光,余光突然瞥到一道身影逐渐靠近,朱权心中一紧,眼神一变,尽是悲凄....
“允?允?....”
轻呼两声,不见回应,朱权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纸钱,脱下自己的外衣,给朱允盖上,还小心的掖了掖...
“大哥啊,你何其狠心,就这样走了啊......”
“允伤痛,三日未食,父皇悲恸,昏迷不醒.....”
“弟,恨不能以身代之,替你而去啊,呜呜...”
.....
昏暗的灵堂,一阵冷风吹过,烛火摇晃,昏灭不定,白绫轻摆,沙沙声起,似是朱标低声的回应...
幼小的身影,悲戚的哭声,让朱元璋脚步一顿,不禁悲从心来,眼眶再次变得通红。
无尽的悲痛,如同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揪心的疼痛,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体僵硬更是如同灌了铅,再难走动一步,就这样靠在门框,眼睛死死盯着灵堂,嘴巴开合,无声的呼喊...
“标儿....标儿....”
....
灵前的朱权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依然背对大门,喃喃自语:
“大哥啊,你走了,倒是清闲了,可以好好休息了,撒手留下大明的江山和年迈的父皇,你让父皇情何以堪啊....”
“父亲这一生苦啊,早年家贫,爷爷奶奶诸多亲人活活饿死,父亲颠沛流离,尝尽世间苦楚,历经九死一生才打下了这万里江山,可还没过几天好日子,雄英和母亲又相继离去,这是抽走了父亲的魂呐......”
“为了大明的江山,父亲强压悲恸,一生心血尽付于大哥,可没想到,你...你居然也走了....“
“苍天何其不公,弟恨啊.....”
.....
朱元璋闻言老泪纵横,嘴巴开合,却哭不出声,实乃伤痛到了极致....
良久,朱权哭声渐止,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口气,声音沙哑的道:
“大哥,你安息吧,等父皇身体好些,我即刻请求父皇,离京就藩,这大明的江山,弟给你守着,你的孩子,弟给你护着,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他们....”
....
少年沙哑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老朱听后,眼神流露出无尽的欣慰,连心里的悲伤似乎都冲淡了些,深吸了口气,强压住伤痛,正准备上前安抚一番。
突然,朱权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可是大哥,我舍不得父亲啊,呜呜.....”
“父亲老了,儿子却不能在身前尽孝,弟,心痛啊....呜呜....”
....
老朱刚要抬起的脚步,被这一哭,又给顿住了,刚刚停住的泪水,再一次涌出,口中呢喃...
“十七,小十七.....”
朱权猛然回头,见到门口的朱元璋,急忙起身,许是跪久了的缘故,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口中依然呼喊:
“父皇,父皇...”
朱元璋一惊,慌忙上前,扶住朱权:“小十七,慢点....”
朱权紧紧抓住老朱的衣袖:
“父皇...我舍不得大哥啊,我不相信大哥就这么走了啊,呜呜.....”
.....
老朱仰天泪目,轻抚着朱权后背:
“好孩子,不哭,不哭,你大哥在天之灵,也不忍见咱们伤心过度....”
“父皇....孩儿恨呐,恨这苍天无眼,更心疼父皇,白发人送黑发人.....呜呜....”
老朱手臂微微一顿,随即一紧,声音沙哑蕴含无尽悲愤:
“这贼老天,从来都不想让咱好过,带走了你爷爷奶奶不算,还带走了咱大孙,咱妹子,现在连你大哥都也带走了,但咱不怕它,咱这一辈子什么没见过,它还压不垮咱....”
“父皇......”
朱权悲声痛哭不已,心里却道:“你终于来了,为了这一场戏,我跪了三天了,容易吗我?”
心神一松,只觉无尽的疲倦席卷而来,瞬间将他淹没,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就昏睡过去。
临睡前只有一个念头:“靠,入戏太深了....”
...
老朱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朱权,不觉一阵心疼,挥了挥手,门口一个老太监轻步来到身边,弯腰轻声道:“陛下...”
“把小十七送回去,路上慢一点。”
“是...”
老太监躬身后退几步,转身朝外而去,不多时,几个小太监抬来一张云床,老朱亲自抱起朱权,轻放于床榻...
看着朱权干裂的嘴唇以及红肿的眼睛,轻叹一声:
“吩咐下去,让十七明天好好休养一天,不必前来守灵。”
“是...”
挥了挥手,几个小太监轻步而去...
老朱转身走向灵堂,靠近了才发现地上还蜷缩着一个朱允,心中不禁又是一酸,
“把允也送回去....”
老太监躬身,朝后挥挥手,立即又有几个小太监抬着一张云床而来。
几人麻利的抬起朱允,转身离开,老朱声音响起:
“你也退下,咱和标儿说会话。”
老太监犹豫片刻,咬牙道:
“陛下,太医吩咐,您不可再过度悲伤,否则会伤及根本....”
老朱挥了挥手,老太监无奈,躬身退下,轻轻带上房门,随即和旁边小太监低声交代:
“去,让太医们过来候着,以防不测....”
“是...”
老太监王喜轻叹一声,贴近了些房门,时刻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
老朱轻抚着棺椁,眼中尽是悲伤:
“标儿啊,你怎么就走了呢,雄英走了,大妹子怕他小,一个人在下面孤单,也狠心的离开了,现在你也走了,就留下咱一个孤苦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是轻松了,说走就走了,去下面陪你母亲和雄英了,留下这一个烂摊子给你老父亲,你何其不孝啊....”
老朱痛心疾首,轻拍棺椁,泪涕横流,身体一阵无力,靠着棺椁坐倒于地,喃喃道:
“爹老了,也活不了几年了,等爹收拾好这个烂摊子就下来陪你们,咱们一家子也就团圆了....”
“大明的江山,爹是留给你的,你不在了,就是你后人的,谁也不能抢....”
“谁抢,咱就杀谁,谁有这想法,咱就灭了谁....”
....
低沉森冷的语气,带着一丝癫狂和滔天的杀意。
如果说,马皇后是老朱的剑鞘的话,那么晚年朱标的离逝,直接让老朱彻底疯狂,为了给孙子铺路,开始了狂暴杀戮模式。
第2章 朱权谋划
朱权一觉醒来,依然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三天前,太子病逝,原身听到消息,突然的惊吓悲伤之下晕倒过去。
后世吃完火锅,唱完歌的朱英,一觉醒来,就成为了现在朱权,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在搞清状况后,朱权迅速的冷静下来,结合前世来自那些穿越小说的历史知识,得出一个结论,朱标去世,老朱暴走,此地不宜久留,趁早就藩为上....
晚年的老朱,是疑心病最重的时候,或感时日无多,只要稍微觉得有威胁的都杀了,最著名的莫过于蓝玉案,牵连的武勋功臣高达一万五千余人,整个淮西武勋集团差不多都杀空了。
另外还有,秦王朱,晋王朱,两个嫡子也在短短的几年时间相继去世,未免过于巧合。
虽然历史上没有任何证据是老朱出手了,但对朱权这个穿越者来说,从来都不防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毕竟关乎身家性命,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自己这个外来者,留在老朱身边太过危险,万一哪句话说错了,就算不会丢掉小命,但被老朱提防了,也不是好事,对于未来的发展将带来很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