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第2节

  如果没记错的话,正常历史上,还要等到明年,也就是洪武二十六年,自己才能外出就藩,时间太久了,未免夜长梦多,必须想办法提前就藩。

  思考良久,朱权决定先学朱允演上一波,降低老朱的戒心,然后找个合适的理由,争取提前上任。

  到时先苟个几年,积攒实力,等朱老四靖难之时,再伺机而动。

  这皇位他朱老四坐的,咱朱十七就坐不得?

  至于说给永乐大帝打工,做牛马,劳心劳力的帮他治理江山,朱权想都没想过,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君不见原来历史中,朱老四靖难时忽悠朱权,曾许下以后平分江山,结果呢?不但毛都没捞到,连王府都没有给修建,直接让他一家子住在南昌布政司,可见其刻薄....

  也难怪,连自己儿子都忽悠的人,能是啥好鸟?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为了在老朱面前演一波,硬是在灵前跪了三天三夜,人都差点散架了。

  这一波表演应该还在线吧?给老朱一个提前外出就藩的伏笔,过几天等太子下葬,就提出上奏,应该能成吧?正暗自琢磨着,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朱权心念一动,嘴角的弧度迅速消失,一副悲伤的表情迅速蔓延脸颊及眼神...

  抬目间,一个头发微白的老太监轻步走了过来。

  “殿下,您醒了?”

  朱权微微点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了。”

  朱权一惊,语气微沉:“为何不早点叫醒孤?”

  老太监慌忙匍匐在地:“殿下恕罪,实乃陛下吩咐,今日让殿下好生修养身体,不必前去太子灵前守孝,老奴才吩咐下面不要打扰殿下休息。”

  朱权心中一动,看来这几天的表演还是有效果的,换来了老朱的一些关心。

  当即心下一松,也不再计较,

  “孤错怪你了,起来吧。”

  “谢殿下。”老太监起身朝外招招手,当即几个年轻侍女走了进来,开始伺候朱权洗漱。

  “殿下,午膳已经准备好了,需要送过来吗?”老太监见朱权洗漱完成,开口问道。

  “也好,正好饿了...”守灵这三天,可没吃什么东西,就靠着怀里的一点糕点顶了下来,现在说起用膳,强烈的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

  不多时,一份小米粥,几碟小菜,摆上桌案。

  朱权眉毛微皱,老太监急忙解释道:

  “殿下一连三日未曾进食,不宜暴食,老奴擅自做主,吩咐下面,用鸡汤熬粥,加入些人参,黄芪,以滋补元气,晚膳再另行安排。”

  朱权轻笑点头:“有心了。”

  老太监眉开眼笑道:“殿下不怪老奴擅自做主就好。”

  一碗粥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虽有些意犹未尽,但朱权知道,过犹不及,当即放下碗筷。

  老太监送上一张丝帕,朱权擦了擦嘴,轻轻舒了口气,淡笑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你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做给谁看?”

  老太监呵呵笑道:“果然瞒不过殿下慧眼。”说着挥挥手,几个侍女收拾好碗筷,快速退了出去。

  等全部人离开后,老太监靠近几步,低声道:“殿下,俗话说长兄当父,殿下替太子守灵,无可厚非,但须知凡事过犹不及,望殿下慎重....”

  朱权眼神微冷,面上却不露分毫,淡笑道:“来福,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来福扑通一声,匍匐在地:“回殿下,这是娘娘的意思,娘娘听说殿下一连三日未食,替太子守灵,特意交代老奴,转告殿下。”

  “太子薨逝,敏感时期,殿下当低调行事,切不可太过引人耳目,抢了东宫长子风头,恐引人非议。”

  朱权闻言暗叹,果然在皇宫内呆久了,就没有一个笨人。

  生母杨妃,并不受宠,在后世历史上记录的信息也少得可怜,如果不是因为生了个朱权,大明九大塞王之一,估计都没人会记得她。

  应该是位深谙低调隐忍之道的女人。

  这次估计也是因为自己太高调了,除了在外就藩的几个兄弟不在,未就藩的兄弟之中,也就自己连续三天不眠不休,守在灵前,未免太过显眼,才让来福传话提醒吧。

  毕竟这事往好的说,可以说是兄弟情深,但也可以被人说成心机深沉,借机作秀,博老朱欢心。

  凡事皆有两面。

  对此朱权不是不知,但为了提前离开京城,外出就藩,些许负面,朱权也没太过在意。

  于今戏演完了,往后当不必如此就是。

  念毕,温声道:

  “起来吧,母妃的意思,孤已知悉,你可转告母妃,孤不日将恳请父皇,提前就藩,替大明镇守边疆,替父皇分忧。”

  “临行前只想和大哥多说会话,毕竟此一去,再见已不知是何年,就算有些闲言碎语,孤无愧于心,孤不惧,亦请母妃勿忧。”

  “是,殿下,老奴一定转告。”

  朱权想了想又道:“另外告诉母妃,孩儿外出就藩,不能在父母身前尽孝,还请母妃多些费心照看父皇,切勿让父皇过度操劳,身体为重...”

  “殿下孝心,老奴定一字不漏的转告给娘娘...”

  “行了,去吧。”

  “老奴告退...”

  朱权看着来福的背影,眼睛微眯,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来福就是他母妃的心腹,今天的这些对话能瞒得住老朱。

  在整个皇宫,或许除了东宫,任何一个地方有些风吹草动,老朱只要想,就没什么能瞒得住的。

  你永远不知道你身边的哪一个是锦衣卫的人。

第3章 诸王回京

  乾清宫,老朱大部分办公时间都在此处。

  朱标的去世,老朱一度昏迷,一连几天,积压了不少奏折。身体才刚刚稍微好些,老朱强压着悲伤,又开始了劳模模式。

  老太监王喜一脸的心疼和无奈:

  “皇上,您停下来歇息一会吧,太医吩咐,您还需要静养,不可太过劳累。”

  老朱头也不抬,“朕的身体朕清楚,无碍。”

  王喜无奈,小心翼翼端来一碗参汤:“老奴让尚膳监熬了一碗参汤,您趁热喝了?”

  “搁那吧,蒋到了吗?”

  王喜放下参汤,躬身回道:“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老朱处理完手上的折子,端起参汤,喝了一口:“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蒋弯腰碎步走近,拜倒在地:“微臣参见皇上...”

  朱元璋放下参汤,淡淡问道:“诸王都到哪里了?”

  “回禀皇上,湘王,楚王,潭王离京已不到百里,今晚能到,秦王,晋王,以及燕王路途较远,预计还需两日....”

  朱元璋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蒋,一字一顿道:

  “可有异动?”

  蒋呼吸猛的一滞,只感觉一股寒意迅速蔓延全身,如坠冰窟,涩声回道:

  “秦王得知太子薨逝,大哭,笞死三人....”

  微微停顿,咽了咽口水,接着道:

  “复.....大笑曰,兄终弟及,好事近矣....”

  “砰....”

  “混账.......”

  老朱抓起汤碗,暴怒砸出,瓷碗四分五裂,连带着桌面奏折也洒落一地。

  “他大哥尸骨未寒,竟然想着好事,目无兄长,不忠不孝,蠢如猪狗,畜生不如....”

  老太监王喜猛然跪倒在地,“陛下息怒,龙体要紧...”

  蒋大气都不敢喘,颤声高呼:“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老朱双手撑桌,眼睛血红,胸膛起伏,似要炸裂,粗重的喘息声不绝...

  良久,强压怒意,沙哑着声音道:

  “还有呢?”

  蒋依然不敢抬头,接着道:“晋王收到消息后,于书房大哭半日后启程,不久,王府有一支快骑离府,目标暂时未知....”

  老朱眼神阴森,声音冰冷彻骨:“好,很好,一个个都不安生,给咱盯紧他们,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动向。”

  “是,属下已经让人盯紧了。”

  “老四呢?有什么反应?”

  “燕王闻讯后,悲声痛哭,和府内高僧交代一番后,立即启程,随后,府内有诵经声传出....”

  总算听到一个好点的消息,老朱声音稍缓:“老四忠厚....”

  蒋见老朱心情好了不少,于是捡着燕王的事情详细说道:“据悉燕王一路茶饭不思,不时痛哭出声,日夜兼程赶路,明日或能抵达...”

  老朱点头,眼中欣慰更浓,“其他人呢?”

  “除蜀王外,其他王爷,收到消息后,都第一时间赶回,并无异动,这是详细记录....”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折。

  王喜见状起身,接了过来,双手递给老朱。

  老朱从头开始,逐字细看,虽已知晓内容,脸色依旧难看。

  翻到最后一页,眼神微微一动,赫然是关于朱权的记录:

  “太子薨,宁王闻讯悲痛昏迷,半日方醒,遂至灵前守孝,三日未食,见帝痛哭昏睡,午时方醒,太监来福传杨妃口谕,曰:长兄如父,为太子守灵,无可厚非,然切勿太过,恐引人非议。”

  “宁王回曰:孤意欲早日就藩,为大明镇守边疆,为父分忧,此去归期不知几何,临行前欲与兄多聚,无愧于心,无惧也....”

  老朱内心轻叹,如果每个孩子都能像小十七这般忠孝果敢,就好了。

  合上奏折,指尖轻点桌面,沉思少顷道:

  “蒋,即日起加派人手,盯紧诸王和文武大臣,如有异动,详细记录汇报,一字一句都不可遗漏...“

  “臣领旨...”

  “蓝玉现在在哪里?”

  “回皇上,凉国公此时正在罕东和田一带...”

  朱元璋转身看着身后墙上的堪舆图,眼神深邃,罕东属于现在的新疆和田地区,靠近西南边境,万一有变,将极不可控。

  “拟旨:四川建昌指挥使月鲁帖木儿叛乱,令蓝玉即刻领兵南下,务必剿匪务尽,连根拔起,不留后患....”

  “着锦衣卫前去宣旨,并随行监军,汇报大军行动,每三日汇报一次,可启用飞鸽传信....”

  ...

  蒋闻言,心中涌起滔天巨浪,隐隐有种风雨欲来,杀机四伏的感觉。

  老太监王喜拟好圣旨,朱元璋仔细看过,加盖玉玺,交给蒋。

首节上一节2/24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