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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醇就是酒精,浓度的问题而已,这个没啥难度,不行多提炼几次而已。
樟脑就是从樟树中蒸馏提取,这个时候早就有了,被称为“潮脑”或者“韶脑”。
这是目前最容易搞到的材料,也是目前最优的办法。
朱权交代下去后,就赶往了军工厂,手画了出了一体子弹的图纸,要求老工匠用铜,先手搓几颗出来,以备试验。
后装枪其实早都制作出了几把样品,结构上的微调而已,这没有任何难度,就是一直在等子弹的出现。
五天后,总共十颗一体子弹被制作出来,弹头,发射药,底火融合一体,看着一颗颗黄橙橙的子弹,朱权心绪莫名,有种又回到了现代的错觉。
军工厂的靶场内,试枪士兵,装入子弹,瞄准,扣动扳机,撞针狠狠的刺穿底火,点燃发射药,砰的一声,一个子弹头高速飞出枪膛,射入靶心。
朱权忍不住猛然握拳,成了...
虽然现在还是不能连射的土枪,但这也是一个飞跃式的跨越,有了单发,连发还会远吗?
朱权相信只要给现在的工匠们思路,他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创造奇迹。
这次试射很成功,没有哑弹,全部合格。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量产。
想要量产就必须要精密的机床,那前提就是电...
发电机正在迭代,也许很快就能实现...
朱权心中一动,或许可以先手搓一把左轮出来防身?以现在大宁的工业基础,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随即划出一份图纸,丢给了老工匠,让其先尝试着,看看能不能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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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源源不断地火箭炮,和迫击炮被武装部划拨送入各军。同时暗卫也有人悄然消失,进入朵颜三卫的商队中收集春季羊毛,并收集鞑靼各部的位置。
夏元吉也没闲着,去年从大明收购了大批粮草,加上大宁,东胜卫所收税收,正在统一调度。
大宁低调而又紧密的做着各种准备,只待时机成熟,随时可以挥军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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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此时的大明,经过一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全国土地的丈量。
朱元璋乾坤独断,不顾朝堂众臣反对,直接下旨,大明税赋即日起,开始改革,废除人头税,实行“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新税政。
一时间,新政遭到了从上到下,所有士绅集体抵制,大明上下人心浮动。
然而朱元璋岂会在意?全国各地卫所开始戒备,磨刀霍霍,随时准备杀个血流成河。
朱权也是没安啥好心,故意留了一半没说,官员俸禄以及大明宝钞配套制度没改,注定着新政阻力更大,而且麻烦不断。
…
时间流逝,三个月转眼即逝,时间已进入八月。
暗卫汇集的信息集中到朱权手中,鞑靼各部所在之地,已被摸清。
历朝历代,北元屡剿不灭,主要原因在于,草原太大,找不到北元主力,粮草运输代价太大,最终打残后就得撤军,几年后,又死灰复原,周而复始。
朱老四上位后,五次北征,除了前两次有点收获,最后三次都无功而返,徒耗国力,就是因为北元和他玩起了游击战,你来我退,你退我回,最终朱老四也只能遗憾而终,至死也未能平定漠北。
朱权可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和北元玩捉迷藏,他要一战平漠北,永久让草原元人,安心养牛养羊。
宁王府大殿,一张大大的漠北地图铺于案上。
三军将领,暗卫张辅,大管家夏原吉齐聚一堂。
朱权手指轻点案几道:“经过几个月的准备,大宁万事俱备,随时可以北征,孤决定,明年开春,一战平漠北。”
众将齐声:“臣等愿为殿下效死。”
朱权轻笑,指着地图道:“诸位请看,据暗卫回报,如今鞑靼主力为东北贝尔湖附近的阿鲁台所部,以及克鲁伦河中游和鄂尔浑河流域北元王庭鬼力赤所部。”
“据估算鞑靼各部总兵力,大约在20-50万之间。”
“阿鲁台总兵力不会超过15万,鬼力赤兵力应该不过30万。”
“对此,诸位有何对敌之策?”
徐忠拱手道:“殿下,给末将三万大军,末将必直捣黄龙,扫平北元王庭。”
“殿下,臣以为,剿灭北元同时,瓦剌不可不防,若其趁机东进,我军将两面受敌,需提前做好准备。”沈之行颇为稳重,对敌之前,不先思胜,而先虑危。
张辅盯着地图,沉吟不语,心中已有猜测,但却没说出口。
朱权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问,而是开口道:
“想要平定漠北,就不能打长久战,来回拉扯,徒耗国力!”
“要战就是首战即决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战功成!”
“孤决定,尽起三军,分四路出击,合围鞑靼。”
说着微微沉吟道:“西路军,由之行你一军负责,同时节制东胜,开平二卫,由东胜卫北上,占驻阿尔泰山东麓,控扼漠西通往准喀尔盆地要道,以防瓦剌,同时阻断鞑靼西逃路线。”
“中路大军为徐忠二军以及张玉三军组成,由孤亲领,直捣漠北王庭。”
张玉暗叹果然不出所料,当即反对:“殿下不可,君子不立危墙,战场凶险,瞬息万变,殿下万金之躯,岂能亲冒箭矢!”
“给臣三万大军,臣誓死为殿下扫平北元。”
其余众将纷纷躬身:“请殿下三思。”
朱权摆手笑道:“小小北元,弹指可灭,孤还不放在眼里。”
“然战胜只是开始,后续长治久安,才是重中之重,孤必须亲往,诸位无需再劝。”
众将见朱权之意已决,遂不再劝。
朱权接着道:“东路大军由张辅所率暗卫和野人女真组成,兵出东北,直插贝尔湖阿鲁台所部。”
“同时朵颜三卫挥军北上,与东路大军合击阿鲁台。”
“东路大军剿灭阿鲁台后,继续西进,最终与孤中路大军于克鲁伦河中游汇合,合击北庭余部。”
张玉忧郁道:“殿下,如此大宁相当于全军出击,万一鞑靼偷袭大宁,该当如何?”
朱权笑道:“大宁各镇暂时全部放弃镇守,所有人员撤回大宁城,以大宁的防御,两军各留一卫,当可镇守无虑。”
张玉略一思索,当即点头,如果真有鞑靼偷袭大宁,大军随后追杀,大宁城只需镇守几日,危机自解。
大宁城看似危险,其实反而可能是致命陷阱,真有鞑靼敢来,必死无疑。
朱权全盘作战计划讲完,众将沉默,在心中反复推演。
整个计划相当于东西夹击,中路突破,以雷霆之势,横扫漠北。
在鞑靼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瞬间覆灭。
整个计划的关键是必须保证各路大军,都能一战而胜,否则将有可能全军覆没。
但大宁现在偏偏有了一战而胜的底气,如此一来,此计划就变得无懈可击。
众将思索良久,皆无异议。
朱权见状笑道:“北元若灭,需留军驻守,寻找合适地方建城。”
“后续以铁路连通,分化管理。”
“册封新贵族,取代老贵族,所有贵族集中到新城生活,新城以商贸,手工业为主,大力鼓励发展畜牧牛羊,以供大宁。”
“同时挑选收编鞑靼大军,严加训练,随时备用。”
“届时可撤销大宁各镇,无需镇守,人员全部移至新城生活。”
“前期以商队调运输送粮草物资,后期可就地屯军,种植粮食,如此不出三年,北方可平。”
朱权说着,看向夏原吉道:“维,派遣工匠修城,移民实边,构建管理体系,发展手工业等等后续管理,你需得现在开始,提前准备。”
夏原吉略做沉思:“人员调动,移民等事宜,户口司可提前准备。”
“管理官员体系,可联合教育司,从第一批学员中挑选补充,第一批学员,刚好学满三年,正好从现在开始可加入各部门实习,明年可择优外放。”
“至于手工业发展,可从大宁商队调取,臣即日就开始挑选人手,随时备用。”
夏原吉不愧是朱权大管家,短短功夫,就已给出解决方案,并且井井有条。
朱权非常满意,环视众人,笑道:“那各位若无异议的话,都回去准备吧,如有异议,现在就可以提。”
夏原吉斟酌着道:“殿下,如此大范围北伐,朝廷若是知道了,该如何解释?”
朱权笑笑:“孤的任务就是防止北元入侵,然防久必失,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将草原变成自家地盘,就无所谓南下入侵了,这也是没违反圣旨吧?”
“这....”众人一时无言,你都这么说了,咱们还能说啥?
“行了,朝廷如何,先不去管,平了草原再慢慢和皇上解释,各位都回去早做准备吧。”
众人闻言,也不好再多说,当即躬身:“臣等遵命…”
…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更快,时间进入九月,大宁,长春,皆有好消息传来,今年两地粮食,皆都丰收。
水稻亩产皆略有提升,达到2石左右,三百多斤。
这可能是因为去年大宁水稻种植稍晚,导致产量略低,正常亩产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现在大明普遍粮食产量也就差不多这个标准,当然,不包括南方,南方有些高产地方,亩产可以达到500到600斤左右。
这种产量,对目前大宁来说,想都不用想,不可能到达。
另外红薯等高产作物,也是大获丰收,所产之粮,堆积如山。
夏原吉早已调取更多商队,大力收购,同时抓紧时间,制成干粮,为开春大军粮草做好准备。
…
大宁在厉兵秣马,紧急备战,而大明这一年,却是纷乱不停。
春秋两季征税之时,多有地主士绅或故意拖延,推诿,亦有不少官吏恶意,怠政,就连朝中大臣,也多有沉默对抗之意。
总想着法不责众,反对的人多了,新政自然执行不下去。
但老朱会忍吗?开玩笑,他是朱洪武,还是晚年的朱洪武。
随着老朱一声令下,大明再次掀起了腥风血雨。
老朱本身从骨子里就不喜那些地主士绅,这次下起手来更是丝毫不手软。
据不完全统计,洪武二十九年,全国被老朱所杀士绅家族,不下三万余人,所牵连大大小小官员,不下万人...
此次新政推广所杀人数,直逼洪武四大案,被后世史书合称为洪武五大案。
然对第五大案新税案,却多为赞誉。
也因为这一杀,所有文人士大夫,乖乖闭上了嘴,交出了税粮,毕竟脖子没有刀硬。
其实文人的嘴,也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只要你不和他们讲道理,直接讲物理,没有搞不定的。
北元,满清早已一次次证明了,骨气这个东西,绝大部分文人是没有的,这群人真正在乎的只有一样,那就是锦衣玉食,穷奢极欲,其他都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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