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第430节

  不该啊,我酒量没那么差啊!

  难不成是喝到假酒了?筹备互市货物的人以次充好?那也不对啊,烧刀子哪来的假货,能酿出那个品质的酒的酒肆,仅此一家而已。

  赵儋眼下意识很迟钝,这一通思考几乎花了他数分钟的时间。

  他只觉小腹有一团邪火在熊熊燃烧,浑身热得发烫,脑海中不由闪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

  他发现自己竟躺在草地上,强撑着爬起来,眼前便是帐篷。

  赵儋满步蹒跚的向帐内走去。

  林胡人会在帐篷的顶上挂上一圈彩色的布以示等级,普通族人的帐篷不挂布,林胡王赫哈蹋的帐篷则最华丽,族内的人通过辨认不同的布便知道这是什么等级的人的帐篷。

  但赵儋显然是不会辨认这些布的,况且眼下是黑夜,他大脑又实在不清醒,想辨认都没那个条件,再加上阮汝婷的帐篷和赵儋的帐篷大小差不多,他没发觉任何不同。

  推开挡布进入帐内,一股幽香扑鼻而来,赵儋跌跌撞撞的向内走去,不知撞倒了什么,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声音惊醒了里面的女人。

  她走了出来:“大王先前不是来过了吗?怎的又来了?”

  阮汝婷拉开帘子走出来,才发现眼前的似乎不是赫哈蹋。

  赵儋抬起头看她,顿时愣住了。

  光洁的脚丫踩在地板上,每一个脚趾都好似精雕细琢的美玉一般,双腿肤如凝脂,全身只披了一张薄纱,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赵儋目光一路向上移,侵掠着每一寸皮肤,越发火热,只觉嗓子眼都在喷出炙热的气息。

  “你是谁?”阮汝婷有些惊讶。

  赵儋再也忍不住,狠狠扑了上去。

  ……

  自古医毒不分家,赵儋这副模样,当然是吴驹一手造就的,他的酒里下了毒,只不过他自己没喝,而是洒在了赵儋的酒里。

  这次的行动还是由吴驹主导,毕竟行动需要的人手不多,架得动赵儋就行,交给别人的话他不放心。

  眼下算是大功告成了,吴驹、王翦、董翳、司马欣四人正趴在帐外偷听。

  林胡人的帐篷就这一点好帐篷布就算再厚实、再挡风,也依然是布,帐内的声音帐外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了看背后的三人,见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往日研读兵书的时候都没那么认真过。

  吴驹不由得满脑子黑线,但也没去打扰他们,接着听起墙根,只听里面传来阮汝婷的声音。

  吴驹:???

  他傻眼了,转头看向另外三人,只见三人都红着脸,咽了口口水。

  没办法,董翳和司马欣尚且年少,王翦追随嬴政生活在邯郸没空谈恋爱,三人都是雏。

  吴驹表示李姐。

  但他不理解阮汝婷。

  赵国人这是送了个什么玩意给赫哈蹋?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阮汝婷随便喊两声“非礼”、“流氓”,这辽阔草原之上,声传四野,准能引来人。

  但他没料到的是,阮汝婷不喊,甚至还……挺享受?

  这不河里。

  还好吴驹准备了预案。

  他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打手势,示意三人先撤。

  董翳三人定了定心神,听从吴驹的意见,转身便离开。

  待三人走后,吴驹从衣服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火油,数量很少,但好在帐篷很好引燃。

  他沿着帐篷洒了一圈,又拿出另一样东西。

  火折子。

  拔开盖子轻轻一吹,火苗就窜了出来。

  吴驹将火油引燃,火花瞬间围着帐篷形成了一圈矮小的火墙,在黑夜中熊熊燃烧着,越烧越大。

  随后又点燃了不远处的干草堆。

  最后狂奔着离开,口中喊着乌倮教给他的林胡语:

  “乌酷撒拉!(着火啦!)”

第607章 处置赵儋

  林胡这位首领的爱妃,眼下地位自不用多说,她的帐篷着火吸引了附近上百人前来救火。

  喝的酩酊大醉的赫哈蹋也被这一则消息惊醒,连忙去看望他的爱妃。

  然后……就看到了衣冠不整的阮汝婷和赵儋。

  赫哈蹋愣住了。

  有大臣附耳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赫哈蹋:“有人到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在了,并且……没有穿衣服。”

  赫哈蹋的脸刹那间黑了下来。

  “大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他强闯进来非礼我!”阮汝婷跪下来,抱着赫哈蹋的腿哭诉道,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赫哈蹋何等人物,又岂是她能骗得到的,当即用林胡语怒喝一声:“贱人!”

  随后便一脚把她踹开,怒目看向赵儋。

  赵禹在篝火晚宴结束后,发现赵儋不见,本就心觉不对劲,差人在四处寻找,忽然听闻失火的消息,便前来看了一眼,来到了近前,迎面却见赵儋和一个女子跪在地上,赫哈蹋的脸阴沉着。

  赵禹顿觉不妙。

  他的到来也被发现,有人在赫哈蹋身边提醒道:“赵禹来了。”

  赫哈蹋转头看了一眼赵禹,其眼中森寒与怒意顿时让赵禹心中一紧。

  但事情总得解决,得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赵禹走上前去询问道:“林胡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何以使我赵国人跪在这里?”

  “哼,你也好意思问。”赫哈蹋冷哼一声。

  林胡大臣呼瓦塔冷着脸对赵禹说道:“这个赵国人……非礼大王的妃子,你要给我们林胡一个交代!”

  赵禹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望向赵儋。

  赵儋此时脑子完全成了一团浆糊,但还是听清了这句话,于是连忙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是这个女人勾引我,她污蔑我!”

  直接给赫哈蹋气笑了:“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是你出现在她的帐篷里吗?”

  赵儋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赵禹深吸一口气:“林胡王能否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我保证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交代。”

  赫哈蹋摆了摆手。

  赵禹瞥了一眼阮汝婷,这女人是被赵国送给林胡的,却没想到今天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阮汝婷不敢与赵禹对视,见他投来目光连忙低下头。

  赵禹走上前去,蹲在赵儋面前,问道:“确有其事吗?”

  “叔父,我真的没有非礼她!”赵儋连忙辩解道。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副打扮吗?”赵禹皱眉问。

  赵儋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顿时噎住了,实际上跑出帐篷的时候他和阮汝婷几乎没穿,这几件还是后来赶来救火的人给他们遮体的。

  “你怎么如此糊涂!”赵禹恨铁不成钢,指着他狠狠说道。

  赵儋耸拉着脑袋。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将来龙去脉说一遍。”

  赵儋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篝火晚宴说起,说道自己喝得迷迷糊糊,一醒来就在阮汝婷的帐篷前,随后发生了关系,紧接着便起了火。

  赵禹听得皱眉。

  这描述怎么看怎么像赵儋酒后乱性。

  赵儋连忙又拉住赵禹的手臂:“叔父,你要帮我啊!”

  赵禹不说话,挣脱他的手,站起身走开了。

  一旁和赵禹一起来的赵国大臣赵千问道:“兄长,该怎么办?”

  赵禹沉着脸,说:“长安君为赵国牺牲良多,昔日去齐国做过质子,但今日他怕是要再为赵国牺牲了。”

  言下之意,赵儋这回要付出代价。

  赵国和林胡相比,确实是赵国占尽上方,但如今以赵国的情况也不宜轻启战端,如果将和林胡开战,与一个公子之子的存亡相比,那赵儋还是死得其所比较好。

  毕竟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当然,若说死,那也未必,保住其性命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赵千皱眉问:“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世间安得两全法啊……”赵禹叹气:“但怎样处理,也不能我来下决定,否则长安君必然记恨我,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看邯郸想要如何处理这事。”

  他向赫哈蹋走去。

  与此同时,赫哈蹋那边,几个将军正在怂恿赫哈蹋:“大王,七国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林胡人可以被打败,但不能被侮辱,我们不如召集大军,重整旗鼓,攻打赵国!以解今日之辱!”

  赫哈蹋心情差到了极致,但理智尚存,他对阮汝婷无情分,毕竟认识也不到一个月,今日之事无非是让他恼怒罢了。

  听闻此话,刻意放高了声音:“好,众卿说的是,传我命令,明日召集各部落议事!”

  “林胡王不可!”

  赵禹听闻后连忙劝阻道:“大战一启,于赵、于林胡都难免劳民伤财,届时生灵涂炭,两败俱伤,殊为不智,还望林胡王三思!”

  赫哈蹋冷笑:“你说的好听,那你打算给我怎样交代?算了,你也不必说了,我先杀了这厮再说!”

  说着便拔出了身旁侍卫的短剑。

  赵禹心中一紧:“林胡王,可否给我赵国一个面子,赵儋是长安君的儿子,长安君不过这一个儿子,若杀他便是绝了长安君的血脉啊!”

  “不杀也行,把他阉了。”赫哈蹋略微思考了一下,摆手说道。

  赵禹无奈,那不还是绝了长安君的血脉,他连忙又好言劝说。

  赫哈蹋大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待怎样?莫不是来戏耍我?”

  赵禹叹气,也知道赫哈蹋这属于三分怒气七分虚张声势,战端启与否,关键不在一女人身上,所求不过利益罢了。

  “先前我与林胡王商讨的事情的报酬中,有一万人的过冬口粮,赵国愿意无偿提供,只求林胡王留他一命,并依旧保持赵胡友谊,不启战端。”赵禹说。

  赫哈蹋沉思:“还要加上互市的优惠。”

  “那就不是我能做决定的了。”赵禹说,一万人的过冬口粮大不了让长安君自己凑,互市却必须要赵王点头。

  “那怕是不太够。”赫哈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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