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第47节

  老者见吴驹神情异样,心中怀疑之意更甚,正要出言驱赶,却听道路尽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吴卿何以久立家门而不入?”

  众人齐刷刷的望去,只见街道尽头有两辆马车,随行还有开道秦兵。

  这两辆马车,一架用了五匹马,一架用了四匹马。

  这种规格,寻常人用不得。

  《王度记》曰:“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结合开道的秦兵来看,这两辆座驾只能属于两个人。

  秦王子楚!

  相邦吕不韦!

  刚才的声音,也正是从那五骑马车上传来的。

  马车缓缓停在府邸前。

  果不其然,子楚和吕不韦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联袂而至。

  对比岐山之时,这二人的威严和贵气更甚。

  “小人参见大王,参见吕相!”老者和年轻人连忙作揖。

  “免礼。”子楚说。

  “回禀大王,自开府以来,吾不曾到府,以至于竟无人识我,适才正在想方设法证明我的身份呢。”吴驹苦笑道。

  子楚和吕不韦一听竟然是这原因,当即也是哭笑不得。

  “不必证明了,他就是吴驹。”子楚对老者说道。

  “是。”

  老者应了一声,声音都是颤抖的。

  他旋即向吴驹一拜:“小人有眼无珠,视而不见,还望吴卿恕罪!”

  “你只是尽职尽责罢了,我怎会怪罪于你。”吴驹摆了摆手。

  “吴卿大度!小人与犬子谢过。”老者作揖道。

  吴驹这才意识到开门的年轻人与这老者竟然是一对父子。

  “老人家怎么称呼,与令郎在府里担任什么职位?”吴驹问。

  “回吴卿,小人姓张,乃是府中管家,犬子乃是普通仆役。”老者说。

  “行,那我就叫你一声老张。”吴驹说。

  “是。”老者应道。

  “吴卿还真是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吕不韦称赞道。

  “为医者,若是端着架子,便失了本心了。”吴驹笑道。

  他转头看了一眼子楚:“大王和吕相若无事,不如入府痛饮几杯?”

  “寡人正有此意,劳烦吴卿了。”子楚笑。

  “哪里,还得多谢大王赠我府邸。”

  吴驹对张管家说:“老张,麻烦你准备一桌酒菜。”

  “是。”张管家说。

  吴驹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里边请?”

  随着吴驹和子楚、吕不韦有说有笑的入府,老张和小张才松了一口气。

  “这位吴卿可真有本事啊!”小张不由的感叹道。

  “百家之一的医家魁首,能不厉害吗?”张管家虽然是平民,但能被选为吴府管家,也是见多识广的。

  “以后谨慎些,我观吴卿乃是大度之人,想必不会追究这等微末小事,但做好自己的事总是没有错的。”张管家嘱咐道。

  “是,儿子谨记。”小张点点头。

  “对了。”老张一拍脑门,突然想起一件事。

  “怎么了?”

  “快去给吴卿带路。”

第56章 水榭叙旧 喝烧刀子

  不得不说,张管家想的很周到。

  吴驹光顾着把子楚和吕不韦往自己家引,却忘了自己连府里的构造布局都不清楚。

  得亏小张前来带路,预防了吴驹的二次社死。

  府里打扫的很整洁,仆役待人恭敬,很有规矩,由此可见张管家还是很有能力的。

  三人一路来到府中水榭之上,临水而坐。

  “自岐山一别,已然足月之久,吴卿这段时间可还安好?”子楚关切的说道。

  “托大王和吕相的福,一切都好。”吴驹笑了笑。

  寒暄了一通,二人没在这个事上过于纠缠。

  吴驹以秦王令调军队入岐山,子楚当然是知道的。

  并且纪敢和杜冉叛乱之事,吴驹也是毫无保留的公之于众,这件事七国传的沸沸扬扬,说一切都好也只能算场面话罢了。

  不过现在吴驹毫发无伤的来到了咸阳,那就说明吴驹在医家的地位已经稳固,并且借给吴驹的秦兵也没有白借。

  “没想到一进城就惊动了大王和吕相,倒真叫我受宠若惊。”吴驹他用脚猜都知道是那枚秦王令引起了子楚的重视。

  果不其然,子楚笑道:“拿我的令牌仅仅是为了进个城,很难不为之所动。”

  吴驹苦笑一声,看来还是得抓紧搞个照身帖。

  “说到令牌,还有件事。”吴驹从腰间取出那枚秦王令:“这枚秦王令帮了我很大的忙,如今交还于大王,来日若有机会,必定报答大王的情谊。”

  “客气了。”子楚笑,一旁的侍从上前接过秦王令。

  “今日便不谈论人情不人情的了,喝酒叙旧才是正事。”吕不韦说。

  “正有此意。”

  府中仆役很快前来,送上了酒菜。

  吕不韦看着酒坛子,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犹记得汝继任魁首之时,曾说我和大王的酒寡淡,不知这酒如何?”

  吴驹打开酒坛子闻了闻,又倒上一杯仰头喝下,旋即咂了咂嘴:“还是淡。”

  吕不韦和子楚一对视,眼里满是惊奇:“吴卿还真是海量啊!”

  吴驹笑着摇摇头,叫来了守在水榭前的章邯:“当初让你搬上车的两个坛子还记得吗?”

  “记得。”

  “搬过来。”

  “是。”

  章邯随之离开。

  子楚和吕不韦满是不解之色。

  吴驹笑道:“当初在岐山,我夸下海口要请大王和吕相喝我酿的酒,这承诺今日便兑现了。”

  “还真酿了?”吕不韦有些吃惊。

  不多时,章邯双手各抱着一个人头大的酒坛走过来。

  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逸而出。

  子楚和吕不韦瞬间意识到吴驹说自己会酿酒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有酒香如此浓郁的酒。

  这酒是吴驹闲来无事搞的。

  本来是为了蒸馏出酒精,结果到最后酒精确实弄出来了,但也勾兑出了这两坛白酒。

  吴驹拿来一个酒壶,将澄澈的酒水倒了进去,随后又将其倒入三人杯中。

  “请品尝!”吴驹说道。

  子楚和吕不韦打量了一下。

  二人见识的酒无论多好,或多或少都带有些杂质,但吴驹的酒却清澈透明,更别说这酒香浓郁,萦绕在鼻尖久久难以散去。

  子楚和吕不韦对视一眼。吕不韦仰头干下。

  吴驹:???

  好歹是四十多度的酒,一口闷是不是有点冲动?

  “咳咳!”

  果不其然,吕不韦呛了一口。

  辣意瞬间穿透鼻尖和喉管,喝得人一激灵,吕不韦好几次忍不住想把剩下的酒水吐出来,但都忍住了。

  逐渐缓过来之后,虽然喉管依旧隐隐作痛,但醇厚的酒香却在口鼻中久久不散。

  “好酒!就是太烈了。”

  吕不韦是苦着脸夸赞的,看上去喜剧效果十足。

  他走南闯北,经历的酒局数不胜数,喝过的酒也不在少数,自诩也称得上酒量过人。

  但吴驹的酒,真是给了他一个重重的大嘴巴子,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别的不说,吕不韦已经开始晕了。

  “吃菜吃菜。”吴驹笑着招呼。

  “大王,小口的抿便可。”吕不韦与子楚嘱咐了一句,便开始疯狂夹菜往嘴里塞。

  子楚挑眉,心想有那么夸张吗?

  他依照吕不韦的嘱托抿了一小口。

  “嘶!”

  子楚倒吸一口气,旋即闭上眼睛慢慢品味。

  “大王,如何?”吴驹笑问。

  “此乃天下第一烈酒!”子楚笃定的说道。

  “哈哈哈,比之吾三人在岐山喝的酒呢?”吴驹问。

  “天壤之别。”子楚道。

  他忍不住又抿了一口,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首节上一节47/473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