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诸葛诞,开局投靠刘备 第105节

  诸葛诞现在还没有御马的打算,刚好孙尚香也不喜欢他。

  这反而倒是遂了他的意。

  接下来,他要去开始他的谋划了。

第120章 找吴国太要个东西

  ...

  次日一早。

  诸葛诞整理好抄录完毕的几卷重要经书,对魏延、文聘嘱咐几句后,便主动前往吴国太清修的禅院求见。

  通报之后,诸葛诞被引入禅院。

  吴国太正对着一卷佛经蹙眉沉思,见诸葛诞到来,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小郎君来得正好。”

  吴国太指着经卷上一段关于“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的经文,疑惑道:

  “此四相,老身反复思量,仍觉玄奥。既言无相,为何我等眼中,山河大地、你我众生,分明历历在目?这‘有’和‘无’,究竟是何意?”

  “佛说‘着相’,这‘着相’又作何解?”

  诸葛诞微微一笑,知道这是展现真正功底,进一步巩固吴国太好感与信任的关键时刻。

  他并未直接解释经文,而是举了一个例子:

  “太夫人,您看这窗外的江水。”

  诸葛诞引吴国太走到窗边,“江水奔流,我们称其为‘江’,这是名相;看到它的汹涌或平静,这是色相。但若我们执着于‘江’这个名字,认为它永恒不变,便错了。”

  “它实则是无数水滴刹那生灭、汇聚奔流的现象,其本身并无一个独立、永恒、不变的‘江’的实体。”

  “所谓‘无相’,并非否定现象的存在,而是看破其‘缘起性空’的本质,不执着于固定的名相和概念。”

  见吴国太还是有些不明白,诸葛诞便用了更通俗的话来解释。

  他指着桌上用来喝药膳的陶碗,开口问道:“太夫人,此物你觉得是什么?”

  吴国太开口:“这不是碗么……”

  诸葛诞摇头,随后放了一支笔到上面。

  “这个分明是笔架!”

  随后诸葛诞又取下了笔,将碗倒扣,倒进去一些墨汁,仔细研磨。

  “这个分明是砚台!”

  吴国太看着诸葛诞的动作,若有所思。

  诸葛诞随后继续解释。

  “这只碗呢,本身其实它什么都不是。这个呢,叫做‘空性’;你用它来做什么,它就是什么,这个叫做‘妙用’;你如果非要坚持坚持,它就是一个饭碗。这个叫做‘着相’。”

  诸葛诞又指了指碗,开口道:

  “这只碗,它的碗壁叫做“有”,它中间空置的位置叫做“无”。碗壁因为有了中间的“无”才成就了做碗的作用。”

  “是“有”成就了“无”,同样也是“无”成就了有,有和无同样重要。”

  “这就叫‘有无相生’,你心里的‘有’如果是盈满的壮态。外面的‘无’就无法进入。

  “你执着于心中的有,就会失去外面的无,你眼中的你不是你,别人眼中的你也不是你,你眼中的别人才是真实的你。”

  “万法唯心造,诸相由心生。是不是碗都是你自己的心决定的,这便是分别心。”

  吴国太听得如痴如醉,诸葛诞用如此浅显的生活实例,将这佛理阐释得清晰透彻,让她心中的疑团豁然开朗,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她看向诸葛诞的目光,欣赏与信赖之意更浓。

  “先生真乃老身之善知识也!”吴国太由衷赞叹。

  “太夫人过誉了。”

  诸葛诞谦逊一句,随即转入正题,“诞今日冒昧求见,实有一事相求。”

  “先生但说无妨。”

  “诞想向太夫人求一个字。”诸葛诞神色郑重。

  “哦?何字?”

  “一个‘佛’字。”诸葛诞道,“诞希望得太夫人亲笔所书之‘佛’字。”

  吴国太有些好奇:“先生要老身的字何用?”

  诸葛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语气却依旧平和。

  “太夫人寿诞将至,普天同庆。诞不才,欲借太夫人之佛光与福泽,让更多的人能沾沾您的慈晖。”

  “此字,届时自有妙用,或可令寿宴增色,亦能让佛法以另一种形式惠及更多人。”

  他这话说得玄妙,既捧高了吴国太,又卖了个关子。

  吴国太听闻自己的字能“惠及更多人”,还能让寿宴增色,心中大为喜悦,当即欣然应允。

  随后命人取来笔墨纸砚,凝神静气,亲手写了一个端庄厚重的“佛”字。

  待墨迹干透,诸葛诞小心收好,再次拜谢。

  这时,吴国太看着眼前这少年,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先生,老身有一事,倒是想问问先生……”

  “太夫人但说无妨!”

  “老身麾下,有一女,名唤尚香……”

  提到这,诸葛诞如何不知,吴国太这是在给他做媒,他连连摆手。

  “倒是多谢太夫人美意,昨日郡主已明确告知诞,她非当世英雄不嫁,对诞……并无此意。”

  吴国太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婚姻大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小孩子家懂得什么?此事,老身自有主张。”

  诸葛诞心知关键时刻到来,他顺着吴国太的话,却巧妙地将了自己一军。

  “太夫人所言极是。父母之命,确为礼之根本,诞父母尚在,其婚事,于情于理,亦需禀明,此为人伦孝道,诞不敢擅专。”

  他顿了顿,继续道:

  “况且,在我动身来江东之前,我主玄德公体恤下臣,已请得荆襄大儒,前往一处故交家中为诞提亲。”

  此事最终如何,诞远在江东,亦不知“晓结果。若那边已然应允,诞若在此再应婚事,岂非背信弃义,陷两家于不义?”

  诸葛诞这番话,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吴国太听得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她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她沉默片刻,决定不再绕弯子。

  “诸葛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老身便与你直说了。”

  她目光锐利地看着诸葛诞,“我那权儿,对你忌惮已深。他……绝不会放你安然返回荆州。”

  诸葛诞面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只是微微颔首:“太夫人坦诚,诞……心中有数。”

  吴国太见他如此镇定,心中更是惋惜,叹道:“先生既然明白,当知眼下对你而言,唯一的一条生路,便是我之前所提,与我女儿联姻,入赘我江东。”

  “唯有成为我孙家的‘自己人’。权儿才能放心,你也才能真正安全。”

  她看着诸葛诞,语重心长,却也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老身怜你之才,亦感你与我佛有缘,故愿为你周旋,保你至寿诞之前无虞。但寿诞之后……”

  “若联姻之事不成,老身只怕……也护不住你了。”

  “是生是死,何去何从,你……好好思量吧。”

  话已挑明,再无转圜。

  同意联姻,可活;

  拒绝,寿诞之后,便是杀身之祸。

  诸葛诞知道吴国太所说句句真心,于是也深深一揖:

  “太夫人肺腑之言,诞……铭感五内。”

  “此事关乎重大,请容诞……仔细斟酌。”

第121章 寿宴

  ...

  孙权看着妹妹如此义愤填膺地为诸葛诞辩护,心中疑窦丛生,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孙尚香。

  “为兄倒是好奇,你昨日还对他喊打喊杀,今日为何突然如此关心他的生死?莫非……”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了然:“你同意这家伙入赘江东了?”

  孙权自然知道自家妹子心高气傲,曾经放出豪言,非当世英杰不嫁。

  没想到,今日却为诸葛诞倾心。

  他们才见几面?

  一次?

  还是两次?

  真有一见钟情的事情?

  孙尚香被说中心事,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眼神有些躲闪,但嘴上却不肯服软,带着几分女儿家的扭捏。

  “我……我同不同意,有什么要紧?”

  “关键……关键还得看那诸葛诞愿不愿意呢!”

  孙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笃定的笑容。

  “呵,他愿不愿意?”

  “到了我江东地界,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婚姻大事,岂容他置喙?”

  “只要你点了头,摁着他的脑袋,他也得入这个赘!”

  这话说得霸道无比,充满了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孙尚香本能地觉得兄长此举有些强横,刚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转念一想:

  强行入赘,虽然手段不光彩,但至少……他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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