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诸葛诞,开局投靠刘备 第203节

  ...

  三日时间悄然过去。

  诸葛诞广发请柬的消息,如同一块石头投入池塘,再次在益州上层圈子里激起涟漪。

  请柬制作得颇为雅致,素帛为底,墨字邀约。

  请柬里并未提及具体有何珍玩,只说是“共赏奇技,品鉴新酿,以文会友”,落款是“军师中郎将、会稽太守诸葛诞敬邀”,地点则设在城西一处清静别院。

  消息传到黄权养伤的宅邸,立刻引来了刘巴、王累等一批对诸葛诞最为警惕和反感的官员。

  几人聚在黄权的书房内,门窗紧闭,气氛凝重。

  黄权斜靠在榻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的愤恨与警惕丝毫未减。

  他拿着那份请柬,手指用力,几乎要将帛书捏皱。

  “哼!‘清风雅集’?好一个附庸风雅!我看是‘阴谋雅集’才对!”

  “诸葛诞这小子,被主公晾了半个月,按捺不住,又想玩什么花样?”

  刘巴捻着胡须,冷笑道:“还能有什么花样?无非是见强索兵权钱粮不成,转而想以文会友、攀附交情,试图从我们内部打开缺口罢了。”

  “他一个外来武夫,懂得什么风雅?怕是连《诗经》都背不全几篇!”

  王累年纪较长,顾虑也多些,沉吟道:“话虽如此,但他毕竟顶着刘皇叔使者的名头,又是主公请来的客人。”

  “若我们一概拒之门外,传出去,倒显得我们益州士人小气排外,不通情理。而且……据闻张永年对此事颇为热心,四处游说,法孝直似乎也暗中推动。”

  “若是去的人太少,或全是他们那一系的人,反倒让他们借机串联,恐生事端。”

  一位偏向保守的中层官员忧心道:“王老所言有理。可若是我们都去了,岂非给了他面子,助长其声势?”

  “万一他在席间再弄出什么蛊惑人心之言术,如何是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主战派认为绝对不能给诸葛诞任何接触和渗透的机会,应该集体抵制,让他门可罗雀,自取其辱。

  以王累这些老成持重的官员为首,则认为完全不去过于极端,容易授人以柄,且无法掌握对方动向,应该主动参与进去,派人去看看虚实。

  黄权听着争论,腹部的隐痛让他更加烦躁。

  他深知王累的顾虑有道理,完全硬顶并非上策,但让他向打伤自己的诸葛诞低头,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应酬,也绝无可能!

  “够了!”黄权低喝一声,打断了争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痛楚和怒火,目光扫过众人,“王公顾虑周全,我们不能完全置之不理,显得无礼怯场。”

  “但也不能让他如愿以偿,以为我益州士人可随意攀附!”

  他顿了顿,做出决断:“这样,我们不必都去,但也不能不去。”

  “派一两位持重机敏、又与我等立场相近的同僚前去,名义上是‘代我等赴会,以免失礼’,实则是探查虚实,看看那诸葛诞究竟在搞什么鬼!”

  “其余人,一概称病或另有要务,绝不出席!”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这些人捧场,他那‘雅集’能聚起几个人!”

  “张松、法正之流愿意去捧臭脚,就让他们去!正好看看谁是真正心向益州,谁是心怀叵测!”

  这个折中方案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既能保留面子,掌握情报,又能最大限度地孤立和冷落诸葛诞。

  很快,人选便定了下来

  一位素以谨慎寡言、观察力细致著称的从事,以及一位家世不错、但与黄权等人关系密切的年轻子弟。

  两人前去赴会,探探虚实。

第240章 琉璃赠友,美酒敬客

  ...

  三日后,城西别院。

  别院经过简单布置,移来了一些兰草菊花,显得清幽几分,但比起成都那些世家大族的园林盛宴,终究显得简朴甚至有些寒酸。

  受邀的宾客陆陆续续到来,果然如黄权等人所料,场面颇为冷清。

  张松自然是早早到了,作为“引荐人”忙前忙后,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但眼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来的人比他预想的要少得多。

  法正也来了,依旧是一副疏狂随性的样子,与相熟的几人打着招呼,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和主位方向。

  除了他们,到场的大多是些官职不高、家世不显,或本就对现状不满、心怀投机想法的中下层官员、地方豪强子弟。

  只有少数几位与张松、法正私交甚笃、愿意给面子的中间派官员。

  黄权、刘巴、王累等重量级人物,一个未见。

  就连一些武将,也因“军务在身”未曾露面。

  一些早早到来,本就与诸葛诞不对付或存心看笑话的小角色,见到这冷清场面,已经忍不住在角落里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幸灾乐祸。

  “瞧瞧,果然没几个人来。”

  “黄公衡、刘子初他们都没来,看来是不给这诸葛小儿面子啊。”

  “张永年、法孝直倒是积极,可惜……嘿嘿。”

  “怕是要冷场咯,看他如何收场。”

  就在这略带尴尬和嘲弄的氛围中,诸葛诞在庞统、黄忠的陪同下,从内室缓步走出。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文士袍,头戴纶巾,举止从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对眼前的冷清场面浑然不觉。

  他走到主位前,并未急于落座,而是先对到场众人团团一揖,朗声道:“诸葛诞区区外来之人,蒙诸位不弃,拨冗莅临,实感荣幸。未能邀得更多高贤,是诞德薄能浅,筹备不周之故。”

  他语气诚恳,态度谦和,倒是让一些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稍稍收敛了轻视。

  “今日之会,名曰‘清风雅集’,实不敢当。”

  诸葛诞继续道。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诸人,尤其在黄权派来的那两位“观察员”脸上略微停留,“诞深知,益州人杰地灵,贤才辈出,非诞所能妄加评议。”

  “今日能来此处的,无论官职高低,家世如何,在诞心中,皆是朋友。”

  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声音清晰。

  “既是朋友相聚,自然不能以俗礼相待。”

  诸葛诞微微一笑,拍了拍手,“诞近日偶得一些新奇之物,并得佳酿数坛,不敢独享,愿与诸位朋友共品。”

  话音落下,数名经过简单训练、穿着整洁的仆役端着一个托盘鱼贯而入。

  托盘上盖着素净的绸布。

  众人目光被吸引过去,议论声稍歇。

  诸葛诞亲自上前,掀开第一个托盘上的绸布。

  刹那间,整个厅堂仿佛被一道绚丽的彩虹照亮!

  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琉璃杯盏,在灯烛的映照下,散发出瑰丽光芒!

  赤、橙、黄、绿、青、蓝、紫……

  各种纯净鲜艳的色采,以及那些几乎一模一样的精美莲花纹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嘶!”

  “这……这是何物?!”

  “琉璃?!如此纯净剔透、色彩纷呈的琉璃?!”

  “天啊……怎会……怎会一模一样?!”

  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低语声瞬间炸开!

  刚才的冷清与嘲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贪婪的目光!

  张松虽然早知诸葛诞在捣鼓东西,却也没想到竟是如此惊世骇俗的琉璃珍品,眼睛瞪得溜圆。

  法正也收敛了疏狂之态,紧紧盯着那些琉璃器,眼中精光暴闪。

  黄权派来的那位谨慎寡言的从事,原本打定主意多看少说,此刻也彻底失态,嘴巴微张,眼睛死死盯着托盘,仿佛见到了神迹。

  那位年轻子弟更是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诸葛诞仿佛没看到众人的震惊,示意仆役将琉璃杯盏一一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宾客。

  触手温润晶莹的质感,近距离观赏那毫无瑕疵的纯净与绚丽,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恍惚和不真实。

  “此物,乃诞与几位匠友闲暇琢磨所得,聊以自娱,不足为奇。”

  诸葛诞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日请诸位朋友品鉴的,是这杯中之物。”

  仆役们又搬上数个泥封的陶坛。

  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迥异于当下常见米酒、果酒的奇异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清澈如水却又香气扑鼻的酒液,被小心地注入那些流光溢彩的琉璃杯中。

  酒色在琉璃的映衬下,更显澄澈诱人。

  “此酒性烈,请诸位浅尝。”诸葛诞率先举杯示意。

  众人早已被琉璃震撼得心神摇曳,此刻又闻到这前所未见的酒香,哪里还按捺得住?

  纷纷举起那价值连城的琉璃杯,或好奇、或激动、或谨慎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如同一条炽热却顺滑的火线,从喉咙直坠腹中!

  强烈的灼烧感之后,并非寻常烈酒的单纯辛辣刺激,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绵长香气,在口腔鼻腔中萦绕不去,令人精神为之一振,又觉回味无穷!

  “好酒!”

  “烈而不燥,香醇绵长!”

  “这……这是何酒?从未尝过如此滋味!”

  赞叹声此起彼伏。

  就连那位奉命来“观察”、原本对诸葛诞充满戒备的从事,在琉璃与烈酒的双重冲击下,也暂时忘却了使命,下意识地又抿了一口,细细品味,脸上露出复杂难言的神色

  震惊、陶醉,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黄忠和庞统侍立诸葛诞身后,看着眼前众人从冷眼嘲讽到震惊失态再到陶醉赞叹的戏剧性转变,心中对诸葛诞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诸葛诞自己也举杯浅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将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知道,今天这场看似冷清的“清风雅集”,已经凭借“琉璃”与“烈酒”这两样超越时代认知的“奇物”,成功地撕开了益州上层铁板一块的缝隙。

  他放下酒杯,脸上笑意加深,声音依旧温和,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

  “今日之会,仓促简陋,让诸位见笑了。”

  “不过既然来了,那便是给我诸葛诞面子!”

  “诞自然也不能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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