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诸葛诞,开局投靠刘备 第236节

  刘璋也笑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盯着诸葛诞:

  “公休说笑了。”

  “不过,”

  “今天宴会上,我说的话,依然有效。”

  “诸葛诞,你若愿意留下,辅佐于我”

  “名誉、地位、财富,要什么给什么。”

  “刘备能给你的,我加倍;刘备给不了的,我也给。”

  “益州天府之国,足够你施展抱负。”

  他的声音恳切而真诚,与方才那个阴沉算计的刘璋判若两人:

  “如何?”

  诸葛诞静静看着他。

  良久,他摇了摇头。

  “刘益州,”他的声音很平淡,“我还是那句话”

  “凭什么?”

  刘璋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就这么不怕死?”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现在一声令下,就能要你的命。”

  诸葛诞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刘璋莫名心寒的东西。

  “你不敢。”

  刘璋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你不敢。”

  诸葛诞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如水,“我是奉我主之命,入川助战的客将。”

  “我刚刚帮你夺回葭萌关,救回严颜,击退张鲁。益州上下,无人不知我的功劳。”

  “你没有任何罪名,没有任何把柄,凭什么杀我?”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刘璋:

  “杀了我,你怎么向我主交待?怎么向益州军民交代?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刘益州,你或许敢软禁我,但绝不敢杀我。”

  刘璋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丝真正的敬佩。

  “诸葛诞啊诸葛诞……”

  他摇了摇头,“我这辈子,见过很多聪明人。可像你这样的,头一回见。”

  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放在案上。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不敢杀你。”

  “这是封赏你的诏令军师中郎将诸葛诞,助益州击退张鲁,夺回葭萌关,救回严颜,功勋卓著。”

  “特加封为益州别驾,赐金千斤,锦缎千匹。即日起,于成都‘休养’,待身体痊愈,再行履职。”

  他顿了顿,看着诸葛诞:

  “别驾,位次仅在刺史之下。”

  “虚衔,但好听。至于‘休养’多久看我什么时候觉得,可以放你走了。”

  “或许,就是一辈子!”

  诸葛诞接过帛书,展开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软禁。我猜得没错。”

  刘璋看着他,目光复杂。

  “诸葛诞,”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困惑,“我真的很好奇你既然早就猜到了,为什么不走?”

  “为什么要留下来,帮我打这场仗,把轰天雷亮给我看?”

  诸葛诞抬起头,看着他。

  烛火映在他眼中,明明灭灭。

  “刘益州,”他淡淡道,

  “你猜。”

  刘璋愣住了。

  诸葛诞已经低下头,重新斟满茶盏,再不看他。

  刘璋站在那儿,看着这个年轻人平静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过了。

  他转身,推门而出。

  夜色中,刘璋的脚步在院门口停了一瞬,回头望了一眼那间透出微光的小屋,眉头紧锁。

  这个少年……的确不好对付啊!

  ...

  成都,益州牧府。

  刘璋端坐于正堂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黑釉瓷瓶

  那是从神弩营缴获的轰天雷样品,虽然只是未装填引线的空瓶,却让他爱不释手。

  班师回城已有五日。

  这五日间,刘璋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春风得意”。

  朝堂上,群臣歌功颂德,称他“英明神武”、“运筹帷幄”;市井间,百姓交口称赞,说益州牧“亲临前线”、“督战破敌”。

  那些曾经对他暗弱的质疑,如今烟消云散;那些曾经摇摆不定的世家,如今纷纷表忠。

  葭萌关大捷,张鲁溃退,严颜生还

  这三件事叠加在一起,让刘璋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更让他得意的是,那些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麻烦,如今也都一一解决

  首先是那个据汉中三十年、以五斗米道蛊惑人心的“师君”,被他打得只剩两千残兵狼狈逃窜。

  即便日后卷土重来,也需数年休养生息。

  益州北疆,至少可保三年太平。

  不仅如此高沛杨怀战死后的颓丧士气,已被夺回雄关的胜利彻底扭转,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将士,如今对他刘璋感恩戴德

  是他亲自督战,是他调来轰天雷,是他带他们打赢了这场仗。

  而且不仅如此,整个益州的势力已经被他拧成了一股绳,这可是以往几十年来都难以出现的情况。

  刘焉都没做到的事情,被他做到了。

  这让他如何不开心?

  不仅如此,刘璋还得了民心。

  张鲁屠戮百姓的消息传开后,益州人对汉中军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而刘璋率军复仇、夺回关隘的壮举,让他成了百姓心中的“保护神”。

  那些被屠村镇的幸存者,更是将他奉若神明。

  最让他开心的,莫过于轰天雷的秘密,也被他搞到手了。

  虽然诸葛诞只说了硝石、硫磺、木炭三样,但刘璋相信,以益州工匠的本事,给他一年半载,定能试出配比,造出真正的轰天雷。

  到时候,他刘璋手握这等利器,何惧曹操?何惧孙权?何惧……刘备?

  至于那些亲刘备的势力

  张松下狱,法正被囚。

  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刘璋甚至没有公开审讯他们,只是关着,慢慢拷问,慢慢折磨。

  他倒要看看,刘备远在荆州,如何来救他们?

  还有诸葛诞。

  那个让他既欣赏又忌惮的年轻人,如今就被软禁在幕府旁的小院里。

  好吃好喝供着,绫罗绸缎送着,只是不让他出来。

  提到这个少年,刘璋心中总有一层阴翳的愁云,始终化不开。

  ...

  入夜,刘璋独坐书房。

  案上摊着几份密报关于神弩营的。

  那两千精锐被以“犒赏”为名调往城外,由刘璋的心腹将领接管。

  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任何异常。

  可刘璋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顺利了。

  顺利的都不像是真的。

  他端起茶盏,茶已凉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那个小院的方向,隐约透出一点微光。

  诸葛诞在做什么?喝茶?看书?下棋?

  还是在……谋划什么?

  刘璋想起那晚在小院里的对话。他问诸葛诞:

  你既然早就猜到了,为什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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