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皇甫嵩兵败?逼我称王是吧 第145节

  除非吴氏肯低头妥协,否则必将成为王希铲除的目标。

第179章 宛陵县令

  相比吴氏,同为世家的朱氏则是四大家族之中,最懂藏锋的一个。

  朱氏是因避祸南迁至丹阳的落魄世家,祖上是东汉司隶校尉朱禹。

  虽然暂失往日荣光,却有深厚的经学底蕴和宗族声望,在宛陵颇有号召力。

  朱氏不掌兵、不涉政,表面耕读传家、低调内敛。

  实则暗中联络郡内散落的朱氏族亲。

  还掌控着宛陵乡学,借着教化之名笼络人心。

  平日里各个家族之间发生了什么纠纷矛盾,往往是朱氏出面调和。

  纵然是吴氏霸道专横,也要给朱氏三分薄面。

  朱氏算是四大家族的脸面与粘合剂。

  与吴、朱两姓世家不同,蒋氏和萧氏是纯粹的地方豪强。

  蒋氏源出姬姓,为西周蒋国后裔,祖上曾在徐州为官,是南迁而来的豪强。

  蒋氏族人定居在宛陵以南,手握数百私兵,筑起坞堡,是四大家族中唯一拥有武装部队的。

  蒋氏名义上是防御山越,但王希收到情报,蒋氏暗中与山越部落勾结。

  平日里与山越做铁器、粮食的交易,换取山越不扰其坞堡和田产。

  甚至纵容山越去劫掠本地百姓,蒋氏趁机吞并田地,发家致富。

  蒋氏的私兵,既是防御山越的力量,也是残害百姓的屠刀。

  那些依附蒋氏的小豪强,也跟着沾光,与蒋氏暗中不知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

  萧氏则是四大家族的钱袋子。

  祖上为徐州萧县商贾,十年前萧氏家主萧远率家族及商队南迁,定居宛陵城内。

  萧氏没有吴氏的政治资本,没有朱氏的名望,也没有蒋氏的武力,根基最浅。

  但萧远是一位商业奇才,极有经营头脑,且八面玲珑,善于专营。

  他凭着漕运、盐铁中转和典当生意,在短时间内攒下巨额家财。

  如今宛陵城内的大小商人,要么是萧氏商栈的分号,要么依赖萧氏的漕运网络周转货物。

  就连那些小家族的生计,也多少与萧氏有牵扯。

  萧氏不直接插手政务,却靠着源源不断的财帛,换取特权,成了整个权力网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至于其余的小家族,不过是四大家族权力网的边角,不足为虑。

  郡府旧吏、各县官吏,都是四大家族的传声筒。

  城中百姓,则是这权力金字塔的最底层。

  本地百姓,大多是吴氏、朱氏的佃户,世代为两家耕种。

  交着沉重的租税,勉强维系温饱,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

  那些外地流民,要么沦为豪强的佃客,受尽欺压,要么流落街头,沿街乞讨。

  还有一条活路就是落草为寇,打家劫舍。

  不过就算当了山贼,也只敢劫掠百姓和小家族,不敢招惹四大家族。

  否则,蒋家的私兵就会联合山越,一起来围剿。

  到时候连山贼都没法当。

  因此,王希要想掌控宛陵,首先要解决四大家族。

  这需要策略,不能急躁。

  王希向来以德服人,不能毫无理由地带兵上门,把四大家族给灭族。

  那太没有技术含量,是土匪的行事方式。

  王希身为丹阳太守,本地父母官,至少得先礼后兵,才成体统。

  于是,王希命人将陈敏召至府衙。

  陈敏对于王希召见,早就做好准备,怀中暗揣官印,态度不卑不亢。

  “下官陈敏,见过使君。不知使君召见,有何吩咐?”

  王希端坐案前,目光冷沉,指节轻叩案上那叠残缺的田册。

  “本府入城三日,索要宛陵全县田册,你推说损毁不全。

  要划拨流民安置的荒地,你言称需反复核查。

  命你清查隐田地,追缴欠税,你又百般推诿,敷衍搪塞。

  陈县令,你是不是与世家豪强暗通款曲,收受贿赂,所以刻意庇护?!”

  王希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拔高,严厉地逼视陈敏。

  “使君此言差矣!下官绝无此事!”

  陈敏脸色微变,却依旧强撑底气,厉声抗辩。

  “府衙田册残缺,乃是前几任县令遗留旧弊,非下官所能骤改。

  荒地核查,需丈量地界、安抚乡邻,岂能草率行事?

  宛陵以南山越频扰,蒋氏坞堡防患未然,吴氏、朱氏皆是地方望门,安抚尚且不及,何谈庇护?

  使君初到丹阳,不明地方情势,岂可仅凭臆测,便给下官扣上勾结豪强的重罪?!

  若是使君对我不喜,大可明说,另请高明,我挂印辞官便是。”

  陈敏越说越强硬,手已经触碰到印信,随时准备拿出来。

  “休要在我面前狡辩!”

  王希猛地拍案而起,将一卷竹简狠狠砸在陈敏脸上。

  “有人告你贪赃枉法、滥用职权、勾结贼寇、残害百姓!

  本府身为丹阳太守,有督察劾奏、收系待审之权,岂能容你为非作歹!

  来人啊,把陈敏拿下,关入大牢,本府要为宛陵县的百姓主持公道,清理祸害!”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那些府衙官吏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可是宛陵县令!朝廷命官!吴家女婿!

  王希就这么一言不合,直接抓了?

  疯了吧!

  他就不怕吴家震怒,让他在整个丹阳郡都无法立足么?

  甭管这些人怎么想,王希的手下人可不管这些。

  王希一声令下,立刻有两名亲卫上前,二话不说将陈敏摁倒在地。

  “王希!你敢诬陷我!就不怕吴家震怒嘛!”

  陈敏被砸得额头出血,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看清除竹简上写了什么,就被制住双手。

  他又不傻,立刻明白这是王希要坑自己,当即大吵大嚷起来。

  “把他的嘴堵上!”

  王希掏了掏耳朵,淡淡地说道。

  一名亲卫立刻抄起桌上的一块脏兮兮的布,硬塞给陈敏的嘴里。

  陈敏一阵恶心干呕,血气上涌,两眼一翻,竟然昏死过去。

  咕噜噜~

  一颗官印从陈敏的怀里滚落。

  “真是个废物!”

  王希捡起官印,不屑地撇撇嘴,挥挥手,让人像拖死狗一般,把陈敏拖了出去。

  顿时,府衙内安静下来,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那些府衙官吏们看向王希的眼神都变了,有愤怒的,有暗爽的,有惋惜的,还有冷漠的……

  所有人都知道吴家不可能善罢甘休,王希就要倒霉了。

第180章 冲突

  陈敏被拿下的消息,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有人一路小跑地送进了吴府。

  宛陵吴氏百年第一世家,向来是旁人仰其鼻息,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正堂之内,家主吴渊猛地拍案,案上茶盏震倒,滚烫茶水溅湿袍角,他竟浑然不觉。

  须发皆张,双目赤红,周身戾气翻涌,一股霸道之气油然而生。

  “竖子!匹夫!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庶民,也敢在宛陵动我吴家的女婿?!”

  吴渊声如厉吼,眼中喷发着滔天怒火,

  “王希不过是侥幸立了些微末军功,仗着麾下有兵,便敢藐视我丹阳士族,擅拿朝廷命官!

  这哪里是抓陈敏,分明是打我吴氏的脸,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堂下吴氏宗子吴烈当即拔剑出鞘,凶光毕露。

  “爹!王希欺人太甚!我吴氏在宛陵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郡府,岂能容他如此放肆!

  孩儿即刻召集族中部曲、私护,再串联乡绅士子,围了郡守府,逼他放人!”

  “胡闹!你这是在送给王希出动军队的借口。”

  吴渊怒斥一声,摇了摇头,转而冷静道:

  “对付一个庶民出身的武夫,何须动粗落人口实?

  他有兵,我吴氏有人、有钱、有势!

  我会让他知道,在丹阳,在宛陵,就算他是条猛龙,也得给我盘着!”

  王希粗鄙鲁莽,又手握大军,硬拼不智。

  但世家有世家的节制手段,定要让王希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吴渊沉声开口,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那……父亲,我们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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