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温玉窃社稷 第236节

  香菱掩嘴含笑,应了一声,快步跟着夏金桂出去。只不过,夏金桂却因为贾瑛这句话,大有深意看了一眼香菱,不知道想些什么。

  一场酒酣,天色渐晚,薛姨妈带着丫头从园子回来,宝钗留在了院子里。

  到家,进了正厅,薛姨妈锤着背走到榻上坐好,问家里可有事?只不过随口一问,当听夏金桂说贾瑛,李湘明在家饮宴,薛姨妈眼睛一亮,立刻起身道;“你且吩咐厨房备了醒酒汤,我看看去。”

  说完,不待夏金桂反应过来,便匆匆出了正厅,直奔东暖阁而去。

  夏金桂张张嘴,没开口薛姨妈已经出了屋子。遂撇撇嘴道;“出息!咋不把自家闺女给人家当小妾呢?”说罢,扭头,横了宝蟾一眼,低吼道道;“耳朵聋了,还不快去!没听见“靠山爷”喝醉了?”

  宝蟾脸上一白,慌忙点头跑出了正厅。

  夏金桂见状,瘪瘪嘴,忽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儿。

第322章 宿醉啃徐娘,书房置主仆。

  薛姨妈自然不知道自家媳妇儿的心思,匆匆忙忙跑到东暖阁,一进去便看到畅饮半日的三人面色酡红的靠在椅子背上,薛蟠听到动静,睁开惺忪的眼睛,恍然间瞧见自己母亲,“咯”打了个酒嗝,裂开白牙道;“母亲,母亲回来了!”

  “暖哟喂!怎么个事儿,喝成这么个样子!”薛姨妈见三人酩酊大醉的模样,不觉拍下大腿喊道。贾瑛听罢,列咧嘴道;“今个儿高兴,不免多喝了些,姨妈莫大惊小怪,隔......“

  薛姨妈哭笑不得,指着桌子底下摞的四五个酒坛子道;“这是多喝了些?也不怕把肚子涨坏喽!”不过,几人的样子,已经迷迷糊糊说再多也无用,薛姨妈便招呼人来,吩咐道;“去,把少爷送回去,搀着侯爷,李公子到厢房休息去。”

  身后丫头闻言,忙出去叫来人,搀着三人各自回房不提。

  等几人离去,薛姨妈看着面前满地狼藉的桌面,又差人过来打扫。这时,闻听下人来报,说醒酒汤已经备好了,薛姨妈一面吩咐宝蟾给薛蟠送去,一面带了人出了暖阁,接了醒酒汤往厢房走去。

  到了厢房,问清楚贾瑛和李湘明落脚的房间,薛姨妈派婆子去给李湘明饮下,自己则带了丫鬟秀儿进了贾瑛落榻的厢房。一进去,便看到春月带着两个侍女拿热水给贾瑛敷面,薛姨妈等她们做完,便道;“你们出去吧。”

  “是。”丫头们端着水盆,毛巾离开。薛姨妈来到床边,这时贾瑛已经有些清醒了,见她过来,微微扯出一抹笑容。姨妈见了,嗔怪道;“侯爷贵体,怎么也跟着蟠儿胡闹,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贾瑛摆摆手,笑道;“也是湘明难得齐聚,再加之蟠哥儿大喜不久,高兴,不免饮多了一些。姨妈莫担心,现在已经好多了。”正说着,忽然感觉额门一抽,贾瑛下意识伸手捂住。

  薛姨妈见状,“噗嗤”掩嘴,眼底含着怜爱道;“快快喝了醒酒汤,脑子里能舒坦些。”说罢,顺势斜坐在床边,扭头从秀儿托盘中接过醒酒汤,用调羹试了试水温,递到贾瑛面前。

  贾瑛点点头,撑着身子起来,接过咕咚咕咚喝下。里面冰梅子,桂花等物放着,甜丝丝的,味道儿不错。贾瑛喝罢,很快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遂笑着把碗递给姨妈;“劳姨妈挂心,好多了!”

  需姨妈露出笑容,点点头,把空了的碗重新放在托盘上,对秀儿道;“你且先出去吧,把门带上,我与侯爷说说话。”

  秀儿闻言,“嗯”了声,小步离开。临出屋子,把托盘放下,掩住房门。

  等屋内没人了,薛姨妈松口气,扭脸,正好与似笑非笑的贾瑛目光对视在一起,不觉老脸一红,嗔道;“冤家!”

  贾瑛被子底下的手微微用力,姨妈脸色更红了,接着耳边一股热气袭来,便听到一阵痒语钻入脑海;“多日不曾亲近,想姨妈属实想得紧了。正巧今日难得,姨妈莫走了,我俩好好爽利爽利。”

  虽屋内只有二人,二人也有肌肤之亲,但毕竟......故,听了如此露骨的话,薛王氏纵然也被吹的心神荡漾,还是抹不开面锤了男人一下,腻腻道;“也不知姨妈这么岁数有甚好的,每次过来都要作怪一回。”

  贾瑛手里动作更大了一些,捏的她吐出一声嘤咛,笑嘻嘻低语道;“越老越败火啊!更何况珠圆玉润,外软内骚,别有一番滋味儿呢!”说罢,还不觉咂咂嘴,喷喷两声。

  薛姨妈脸色更红了,直翻个白眼;“坏死了!”

  “坏?哪里坏了?”贾瑛嘻嘻开始上手。

  烛光摇曳,衣带翻飞,不多时,顺着门缝传出低低的摇晃之声。

  次日清晨,在薛家用了点心后,贾瑛便和李湘明各自乘坐马车离开。薛姨妈一家回到客厅,几人略饮了茶,姨妈便道;“我回房了。”

  见母亲眉宇间有倦意,薛蟠不由道;“母亲怎么看起来如此倦怠,可是病了?”

  薛姨妈心道,昨日被那冤家折腾了大半夜,一把老骨头差点散架,凌晨才得以回去睡了一个时辰,能有精神才见鬼了。

  不过,这心里话自然不能对儿子说,薛姨妈只摆摆手;“只是昨晚失眠,睡的不足,有些困倦罢了。”说完,还捏着腿唏嘘一句;“这人上了年纪啊,各种毛病也都出来了。”说罢,便起身招呼秀儿回房。

  “母亲可要注意身子,儿送送您。”

  薛姨妈点点头,母子二人出了正厅。

  当二人背影消失,漫不经心喝茶的夏金桂嘴角登时一撇,低低道;“老不正经装得倒是挺像,背地里做的却是下流勾当。”

  原来,昨晚薛姨妈留宿的事儿,不知怎么被她偷听到了。不过,这般事情一则不宜对外张扬,二则,涉及到侯爷和自家婆婆,给她胆子也不敢明着说出来,只得没人的时候,暗暗吐槽一番罢了。

  “人都走光了,咱们也回房吧。”说着,夏金桂起身,带着丫头宝蟾也离开了正厅。回到房中,夏金桂走到穿衣镜前整理衣物,添置妆容,对于自己形象,夏金桂可是极其看重的。

  只不知怎地,正描眉呢,忽然贾瑛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从脑海中浮现,接着又是自己婆婆刚才离去时疲惫的神情。最后,耳边竟然又响起昨晚自己在廊下窗口听到的靡靡之音......一时间,动作一滞,再次瘪瘪嘴。

  望向镜子里满头钗簪,风流俊俏的脸,不禁心头暗响;“难道,自己这般如花的容貌,竟然还比不过那快要半百的老婆子不成?怎地那厮昨日,竟一点没多看自己几眼?”

  说来也怪,人心总是琢磨不透,也不晓得,这历来自己尊若菩萨,他人秽如粪土性子的夏金桂,怎会突然有这般无来由的想法。

  ......

  话说贾瑛回到府中后,只唤来东青吩咐一番,便回房休息去了。

  昨晚确实折腾的有些晚,今早也没睡好,需要补补觉。也幸好,家里女眷都不在,不然见他一回来这幅样子,不免他还要费口舌解释一番呢。这下,倒是落得一份清净。

  这一觉,贾瑛睡得很熟,等他醒来,已经到下午申时了。打个哈欠,唤来喜儿服侍穿衣洗漱,期间,喜儿道;“老爷,昨日我姐找我来了。”

  贾瑛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品貌风流,高大丰壮的丫头来。不觉笑笑;“她不是被撵出府了么,怎么,那个叫潘什么的没有去提亲?”

  此言一出,喜儿眼底不觉露出几分苦色,道;“别提那个人了,表姐为了他坏了清白,丢了差事。不曾想,我那舅妈只不过说了几句,那姓潘的便打了退堂鼓。若不是那日我正好在,拦了下,怕是表姐当场便撞到墙上了。”

  “呵!真够刚烈的。”贾瑛咂咂嘴,接着揶揄说道;“看来啊!你表姐心里还是放不下人家,不然何至于如此呢?”

  喜儿道;“放不下又怎样?自那日那姓潘的便没了踪迹,人都找不到了,只可惜我堂姐一片真心,几次觅死觅活,若不是看的紧,只怕......”说到此间,便再也说不过去了。

  贾瑛叹口气,这种腌事他也不想管太多,更何况,接下来还有一桩她主子的事儿等着料理呢!看向喜儿,道了句;“你抽空过去一遭,便对她说,愿意过来便带她去登记,以后在你手下做事。若是不愿意......”贾瑛顿了顿,笑道;“也莫强求!”

  “需知,这人世间,各有各的缘法,各有各的造化。有些事,你便是真想管,又哪里管得过来呢?”

  喜儿见自家老爷一副唏嘘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言,点点头,低声道;“那晚间,我过去一趟。”

  贾瑛不置可否,这件事情算是揭过去。这时,外面东青敲门进来,走到贾瑛耳边耳语一番,贾瑛点点头,道;“知道了,带他们到书房外等候。”

  “是。”

  贾瑛睡了半日,也有些饿了,喜儿差厨房送来羹汤,小菜,贾瑛囫囵吃了一些后,才往书房走去。

  卧室与西边花园书房不远,没多久,便纵后门沿着鹅卵石路来到书房门前,这时候,书房门后已经等了一文一武两名男子,身着文官服饰的自然是昨日约定的李湘明,而身着武官服,十分壮实者,若贾赦见了必然十分熟悉,便不就是自己刚为迎春指定的“好女婿”,孙绍祖么?

  二人见一身便衣的贾瑛带人前来,均心身一震,顾不得等了一个多时辰,站得腿脚酸麻,忙上前各自行礼。

  “拜见侯爷。”

  “拜见大帅。”

  贾瑛先是对李湘明笑笑,颌首,扭头对身后东青吩咐;“你且带李大人偏厅上茶。”

  “是。”东青应了声,上前抱拳;“李大人请。”

  李湘明看了旁边这武官一眼,小眼睛一眯,点点头,随着东青进了偏厅。

  等二人离开,贾瑛方才睁开眼睛,重新打量一眼面前拘谨的汉子,微微点头,淡淡说道;“不错!还认我这大帅。”

  孙绍祖被这句话骇了一跳,旁人不知,贾总兵他怎会不熟悉?在京城不敢说,但在大同,乃至整个晋地,这位怕是说句话皇帝都没有他好使。别看孙绍祖五大三粗,心思可玲珑着呢,怎么得罪这位爷?

  故忙持军姿站好,声音洪亮回道;“一日为大帅,终身便是我等的大帅,兄弟们对大帅可是日思夜想啊!”一句话,差点把眼泪都挤出来了。

  贾瑛腹部缩了下,饶有兴趣瞥了这厮一眼,不冷不淡道;“这么会儿不见,倒是没发现嘴巴这么利索,难怪钻营到京城来了。”说完,不待孙绍祖开口,贾瑛已经迈步走上台阶,不咸不淡的话钻入他的耳中;

  “进了吧,都是老弟兄,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这话一出,孙绍祖忐忑了半天的心,终于稍稍放回了肚子里,忙笑着“”了声,跟着贾瑛走进书房。

第323章 召见孙招租,谈话李湘明。

  书房内,贾瑛端坐在一张白虎皮大椅上,面前茶几上,春雪带着两名侍女正在点火煮茶。屋内烟气蒸腾,水声阵阵,火光闪烁,窗外日光艳艳,水波粼粼,秋海一色。

  拘谨端正站在贾瑛斜对侧落地窗边的孙绍祖,看着靠在椅子上假寐,一身锦缎蟠龙服的侯爷,再看看不远处细心煮茶,气态雍容的几个丫鬟,书房内的豪奢布置,窗外的美景,暗自咂咂嘴。暗道;“大丈夫一世,混到这般地步才算是出人头啊!”再想想自己现居的小宅子,家里几个庸脂俗粉,不觉看向贾瑛目光更加平添了几分热切。

  他也是进了京城才知道,原来这位爷是贾家的子弟。加之为了兵部栓选,还特意送了五千两银子送给贾赦打点。本想着,凭借荣国府的关系,这件小事岂不是小事一桩,没料到,贾赦这老小子居然收钱办不成事!

  当时可把他气坏了!要知道,五千两银子对他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快一半身家了,如何罢休?却是没料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贾赦这老小子居然还有个女儿,虽然是庶女,可好歹说出去也是侯府的小姐。他便起了心思,上门逼债,贾赦无奈,只得答应把闺女许给他。

  孙绍祖这些日正在准备,已经找了媒婆,只待事差不多,便准备上门接人。至于什么“三媒六聘”的繁文礼节,他是不屑一顾的。便是公府小姐,不也是娘们么,横竖还是个庶出。且荣国府的情况他也摸得差不多了,别看外看器宇轩赫,内里已经入不敷出了。不然,何至于堂堂爵位承袭人,连五千两银子也拿不出来?

  可今日,来到镇北侯府,他才发现,是自己错了。

  贾家不是不行看了,是东边两家不行了,而这边,可是一片繁花似锦,鼎盛着呢!

  再加上贾瑛在大同,北境混出来的名声,才让他怯了几分,如今显得如此乖觉。需知,前几日他上荣国府贾赦处,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简直和如今的样子天差万别。

  咕噜咕噜----茶几上的茶壶沸腾起来,冬雪动作麻利封了泥封,从茶筒里捏出一小撮嫩芽放入面前两个杯子中,一番洗茶,烹茶,饬过后,两杯青绿色的茶水摆在茶几两侧。

  冬雪轻敲了下桌角,带人退到一旁。

  贾瑛睁开眼,指着对面道,搬一张椅子来。冬雪应了,搬来椅子放好,贾瑛指了指,看向孙绍祖,淡淡道;“坐。”

  “不敢不敢!卑下站得听大帅训示。”孙绍祖忙摆摆手,露出谄媚状。

  “让你坐,便坐,哪有那么多废话!”贾瑛语气重了一些,孙绍祖一个哆嗦,脸上肌肉微微抽搐,讪讪走过来并拢坐好。

  “喝茶!”淡淡的声音再次传入耳畔,孙绍祖激灵一下,忙挤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贾瑛见状,方才露出一抹笑容,也自顾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见贾瑛放下茶杯,孙绍祖赶忙如法炮制,等坐直后,才轻轻问道;“不知大帅招呼卑下,可是有事吩咐卑下去办?”

  贾瑛看了这厮一眼,微微摇头;“没什么事,只不过听说你进京,找你来叙叙旧。”

  “叙旧?”孙绍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堆笑;“叙旧好,大帅不知道,自大帅调任京城后,下边的兄弟可是想念大帅的紧。今日,咱老孙有幸,能再次见到大帅,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这般天大福气。”

  “都是一个马勺混的兄弟,虽有上下之分,毕竟也有战场袍泽情分。你这厮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莫不是到了京城这繁华地,几日便染上这般习性了?”贾瑛道。

  “不敢!不过是有感而发。”孙绍祖讪讪道。

  ‘罢了,也不难为你。今日招你过来,一则是你刚才大同过来,找你谈谈那边的情形。另一则嘛!’说到此间,贾瑛抬抬眼,看了这厮一眼,随即莫不在乎道;“便是迎春的事。”

  “啊!”孙绍祖心中咯噔一声,忽然生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这时,便听对面的贾瑛幽幽说道;“说来,你是我的老部下,既然能有这桩姻缘,你我两家亲上加亲也不是什么坏事。我这个做上官,做哥哥的也不该拦着。只可惜,这中间却是有一桩内情,怕是这桩好婚事,是办不成了!”

  说到此间,孙绍祖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正要开口询问,便听对面贾瑛叹了口气,说道;“事情也怪我,春天到神武将军府做客,那日喝多了,一嘟噜嘴,便把迎春许了其独子。只是口头之约,但我既然说了,也便没有反悔的道理。你是我自己人,也便只能委屈下你了,这个,希望你能理解本候的难处。”说完,抬眼看了孙绍祖一眼。

  见他脸色难看,张着嘴,顿时露出不悦之色!“啪!”的拍在桌子上,恨铁不成钢训斥道;“看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和丈夫何患无妻?迎春这事算了,届时给你找一门更好了,拉着脸做给我看?”

  “不敢!卑下哪有那个胆子?一切全凭侯爷定夺。”一番突然翻脸,把孙绍祖吓了一跳。他一骨碌跪在地上,附身高喊。此间,他额头已经布满汗珠。暗自怪罪自己刚才孟浪,真惹了这位爷,怕是自己这辈子也走到头了。对于贾瑛的势力,能为,作为长期在大同任职的他来说,还是清楚一二的。

  “嗯,这才像个样子!”贾瑛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这厮,脸色缓和了些。随即说道;“起来吧,亲事的事情,兵部的事情我会帮你留意的,先说说大同那边的情况。”

  “是。”孙绍祖松口气,起身重新坐好,开始认真谈论起自己离开时,大同的所见所闻。

  这场对话持续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见日光西斜,贾瑛才摸摸下巴,压压手。对面孙绍祖见状,识趣的闭上了的嘴巴。

  贾瑛道;“今天便到这里吧,今日有旧友,我便不留你吃饭了。往后在京城任职,用到你的地方多得是。”

  这番表态,算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孙绍祖大喜,一个心落地,忙起身保证;“大帅放心,老孙万死不辞!”

  “行,出去吧。”贾瑛道了句,扭头看向冬雪,吩咐道;“把孙大人送出去,再把李大人请进来。”

  “遵命。”冬雪上前,伸出素手。孙绍祖忙再次拜谢一番,被冬雪带出了书房。刚出书房,便被东青拦住了,指着身后一口箱子道;“孙大人请,我家侯爷听闻东边赦老爷用了您五千两银子,吩咐小的给您带来了。”说完,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口小巷子,道;“这里边一千两,乃是我家侯爷见大人刚到京城落脚,让你带回去添置些家具用。”

  “岂敢......”孙绍祖慌忙推让,却不料刚张口却被东青打断;“孙大人不用推辞,既是我家侯爷让你带走,你拿着就是。”说完,耷拉着眼对身后几名下人吩咐道;“来人,搬上马车,给孙大人送到府上去。”

  说罢,扭头做出个手势;“孙大人,请。奴婢送您出府。”

  东青孙绍祖可是认得的,知道是贾瑛的贴身红人,忙堆笑道;“劳烦大管事了。”

  “嗯。”东青笑笑,没多说什么,带着姓孙了出了花园,直奔府门外。

  同一时间,书房内,贾瑛面前的茶具已经换了一套崭新的。

  贾瑛和李湘明对坐,慢慢悠悠喝着茶水,李胖子眼睛一转,笑嘻嘻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贾瑛淡淡回道;“以前大同一个千户部下。不知怎地和东边府上有的交情,想娶我那赦大伯家的二妹子呢!”

  “嚯!”李湘明抽了口气,咂舌道;“这厮这么脸大?公府小姐都敢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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