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14节

  关键的是,其拥有人事考核建议权和独立的军纪执行权(通过其直接指挥的营属宪兵排行使),但明令无权直接干涉管带的作战指挥。

  这实则是后世“政委”制度的雏形,但权力设计上更为谨慎,重在“宣”与“教”,兼管纪律与后勤监督,核心目的在于确保军队的思想统一、内部纯洁以及对周鼎甲个人的忠诚,有效防止腐败、哗变和叛逃。

  营教习(总教官)1员和副教习2员:负责全营军事训练、操典制定与考核,提升专业化水平。

  平时这九个人分头执行各项工作,重大安排需要召开九人会议讨论,而不是营官一言而决,涉及到作战和训练,营官有否决权;其他事务,营宣教有否决权;但若是遇到争执不下的事件,需要快马报告周鼎甲。

  每个营下设四哨(前、后、左、右),每哨结构如下:

  哨官(连长)1员和副哨官2:军事指挥。

  哨宣教(新设)1员和副宣教2员:职责类似于营宣教,但范围限于本哨,确保思想与纪律控制直达基层。

  辖三排,每排排长1员和排长2,辖三棚(班)。

  每棚头目(班长)1,正兵12名,并选拔两人为副棚目。

  这么多副职的出现,自然是周鼎甲效仿苏联影子军队的玩法,一旦需要扩编,从上到下副职拿出来,迅速组建新营,同时也是对

  每个营支援与保障力量大幅扩充:营属炮兵哨:下辖重机枪四挺,37mm快炮2门,此时会使用重火器的人很少,目前只是样子货。

  营属侦察骑兵哨:250人左右,当然了,此时骑兵数量不够,只是一个骑兵排。

  营属宪兵哨(新设):约150人,归营宣教直接指挥,同专职军纪纠察、看守、缉拿、执行军法,是宣教行使权力的武力保障,同时负责保卫营部,说白了,警卫部队要听宣教的,防止营官造反。

  文案、委员、书识等文职人员激增至十余人(旧制仅2人),高效处理文书、档案、人事、司法等事务,使营部运作更为正规化。

  医官4员,下属医护兵若干(旧制极为薄弱),尽可能加强战时救护与平时医疗保障。

  长夫(辎重兵/辅兵)240人:改革重点之一。 不再是非战斗的民夫,而是编为正式辎重兵,进行军事训练,负责弹药粮秣运输、营地构筑、工事作业、器械维修等,必要时可持械承担警戒乃至作战任务,极大提升了后勤保障的可靠性和部队的持续作战能力。

  如此彻底改革后,全营下辖七个连,类似于后世一个团的编制(总兵力超过了1300人),不仅人数充实,更重要的是结构合理,职责清晰。

  指挥、作战、思想控制、纪律监督、后勤保障等体系相对完备,战斗力、凝聚力和独立行动能力得到质的飞跃,已初具近代化陆军营级的雏形。

  三、周鼎甲直辖核心力量(旅级架构):除了直接掌控中路各作战营,周鼎甲还着手建立了一套直属于他的、职能清晰的军事指挥与保障中枢:

  警卫营:营长由绝对心腹袁烈凯兼任,装备最精良,负责司令部安全与机动作战,同时也是种子部队,里面都是精心挑选的骨干,过渡后,往往会下各部,并提升一级。

  宣教处:处长袁子笃。负责全军的政治宣传、思想教育、军纪督查体系的建立与运作,权力极大,是贯彻周鼎甲意志、控制军队思想的关键部门。

  教习处:处长戴嘉伟。负责全军军事训练大纲制定、考核,尤其具有远见的是附设了随营步、马、炮学堂,系统培养忠于周鼎甲的基层军官和技术兵种,为军队的长期发展和扩张储备人才。

  营务处:处长阎世才。掌握财政命脉,负责粮秣筹措、饷银发放,已经转移到大城,李莲英,毕竟那么多火器,放在静海太不安全了

  军械局:局长杜根鸿,负责武器弹药的采购、储存、分配、维修,同样转移到大城。

  军医局:负责战地救护、医疗卫生、防疫等。

  其直辖的作战部队亦完成整编:

  步兵三个主力营:营长分别为李贺、马保国、杨同光。

  直属马队:分成两个营,指挥官分别是华克明、马兴华,共1000多人。

  直属炮兵营:管带韦江海。

  同时设立三个新兵训练营:负责持续招募和训练新兵,但直属于周鼎甲指挥,新兵训练营给各部提供士兵,而不是统领和营管带自己拉人头。

  经过这么一番调整,周鼎甲直接掌控的精锐战兵已超过五千人,这还不包括周朝先南路、张家铭西路麾下的兵力以及那些接受改编、协同作战的义和团武装。

  此时经过不断的扩张,周鼎甲的武卫前军总兵力超过了1.3万人,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不过在这个时代的中国,真正能打的军队根本没有,拥有一大堆洋枪洋炮,敢肉搏的周鼎甲部已经是难得的精锐。

  自然而然,周鼎甲就变成了八国联军的眼中钉,肉中刺,当然了,洋鬼子最恨的还不是周鼎甲疯狂的招兵买马,而是他点燃了天津的熊熊大火……

第二十章 津门迷雾

  天津城,这座华北最重要的水陆码头,自被八国联军攻破那一刻起,就迅速变成了人间地狱,这也让天津民间的怨恨彻底沸腾了!

  虽然城墙垛口插满了异国的旗帜,主要街道上巡逻的也是高鼻深目的洋兵,洋鬼子似乎已经迅速建立了占领秩序,但中国太大了,人太多了,洋鬼子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而当初周鼎甲在西沽军械库血战时,又将库中无法带走的数以万计的各色枪械,尽可能地分发给围攻军械库的义和团和周围百姓!

  “拿起枪!打洋人!”

  “没枪的时候被欺负,有枪的时候还被欺负,那咱们拿枪干什么?”

  各种动员的话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将天津及其周边地区的民间的抗敌情绪点燃到了极致,而天津本是北方水陆通衢,民风彪悍,民间习武之风盛行,更不缺胆大敢为之辈。

  如今手里有了真家伙,虽然型号杂乱,弹药也不充足,但对付落单的洋兵、小股的巡逻队已是绰绰有余。一时间,整个天津外围乃至租界附近,仿佛一夜之间冒出了无数冷枪手。

  夏日的白昼,海河河面反射着刺眼的阳光,两岸芦苇荡长得比人还高,密不透风,沉默地延伸向远方。

  一支由二十余名法军士兵押送的运输队,正沿着河边的土路艰难前行。三辆大车上满载着面粉、咸肉和弹药箱,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带队的中尉埃尔万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不是因为炎热,而是因为这令人窒息的不安。太安静了,除了骡马的响鼻和车轮的吱呀声,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仿佛无数窃窃私语。

  “都打起精神!眼睛放亮些!”埃尔万中尉低声呵斥着有些懈怠的士兵。这条路线他们已经走过几次,每次都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从来看不见一个人影。

  突然,“啪勾!”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寂静,来自右前方的芦苇荡深处。队伍最前面的一名士兵应声倒地,额头上一个血洞汩汩冒血。

  “敌袭!找掩护!”埃尔万声嘶力竭地大喊,士兵们慌乱地扑向路边、车底,盲目地朝着芦苇荡开枪射击。噼里啪啦的枪声响成一片,打得芦苇叶纷飞,却根本无法确定枪手的位置。

  几分钟后,枪声停了,法军士兵们惊魂未定地探头张望,除了还在微微晃动的芦苇,什么也没有。他们甚至无法判断开枪的人有多少。小心翼翼地拖回同伴的尸体,士气已然跌入谷底。

  就在他们稍微放松警惕,准备继续赶路时,“啪勾!”又是一声冷枪,这次来自左后方的废弃砖窑!又一名士兵惨叫着倒下。

  法军士兵们彻底陷入了恐慌,疯狂地向砖窑倾泻子弹,直到弹药消耗大半,才敢派人靠近。砖窑里空空如也,只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和一枚滚烫的弹壳。

  运输队最终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了据点,物资送达时间晚了整整四个小时,还丢了两条人命和大量弹药。

  而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天津周边的各条道路上上演,德军、俄军、英军……无论哪国军队,只要离开据点稍远,就会成为冷枪的靶子。

  那些神出鬼没的枪手,可能是清军溃兵,可能是义和团余党,也可能只是一个怀着血海深仇的普通农民。

  他们打完就跑,利用对地形的极度熟悉迅速消失,留给联军的只有恐惧、愤怒和不断增加的伤亡名单。

  夜里站岗更是成了阎王殿前跳舞的差事,哨兵们常常在换岗时被发现喉咙被割开,或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连示警的机会都没有。

  一开始这一类的袭击只是自发的,但随着周鼎甲在静海站稳脚跟,为了阻击洋鬼子,让他们不至于迅速进攻,破坏他的训练,他开始主动打麻雀战,游击战,然后洋鬼子的困难就更大了!

  一队五十人左右的日军侦察分队,奉命探查天津西南方向一片村庄密集的区域,地图上标注这里可能有义和团据点。带队的吉田大尉是个谨慎的人,他让士兵们排成散兵线,小心翼翼地步步推进。

  “停!”一名走在最前面的军曹突然举起手,他脚下感觉有些异样。他小心翼翼地用刺刀拨开浮土,脸色顿时煞白一根几乎透明的细线埋在土下,连接着旁边树上挂着的一个土制炸药包(土地雷)!

  “有地雷!后退!”军曹尖叫着。队伍一阵骚动,慌忙后撤。然而,恐惧往往让人失去判断。一名后退的士兵脚下一空,惨叫一声跌入一个伪装巧妙的深坑,坑底插满了削尖的、涂抹着污秽物的竹签,瞬间将他刺穿,凄厉的哀嚎响彻原野。

  几乎同时,“轰!”一声巨响,那个被发现的土地雷还是被触发了(或许是延迟引信,或许是有另一根线),虽然威力不如制式地雷,但飞溅的铁钉碎石依旧将附近的几名日军士兵炸得血肉模糊。

  吉田大尉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轻易迈步,他命令工兵上前排雷。工兵战战兢兢地探测,果然又发现了更多简易陷阱:撒在地上的铁蒺藜,隐藏在草丛里的捕兽夹,甚至还有埋在路中央的棺材板,下面也是尖刺……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每一步都可能通往地狱。

  最终,这支侦察分队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前进了不到两公里,伤亡了七人,其中三人因竹签造成的伤口严重感染,高烧不退,眼看是活不成了。他们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迫狼狈撤回。

  类似的各种各样由老百姓“发明”的土陷阱,让联军寸步难行,后勤补给队的马车更是频频遭殃,损失了大量宝贵的骡马。

  而位于老城厢边缘的一处原清军小仓库,被德军征用,存放了不少缴获的粮食和草料。守备森严,门口有双岗,夜里还有巡逻队。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凌晨两点,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仓库西北角的阴影里,几条黑影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墙移动。他们是天津本地有名的“夜猫子”兄弟,以前是翻墙越户的“高手”,如今他们的“手艺”用在了对付洋鬼子身上。

  他们利用对巷道和建筑结构的极致熟悉,完美避开了巡逻队的视线和时间差。其中一人嘴里叼着油浸过的棉絮,身上背着几个小罐子。

  来到仓库墙根下,他敏捷地搭起人梯,同伴托举着他,他用匕首悄悄撬开一扇高处的气窗,将罐子里的火油倒了进去。随后,点燃棉絮,扔进窗内。

  动作干净利落,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等黑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仓库里才开始冒出浓烟。等德军哨兵发现不对劲,大声示警,救火队赶来时,存放草料的区域已经烈焰冲天。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很快引燃了旁边的粮垛。

  德军士兵们乱作一团,提水救火犹如杯水车薪。等到天亮,整个仓库已烧成一片白地,焦黑的梁柱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烧糊和牲口草料燃烧后的怪异气味。施密特少校看着眼前的废墟,几乎要吐血,这意味着前线部队的补给将出现短缺。

  纵火者是谁?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不清楚。同样的事情,在天津各处联军仓库、马厩、草料场接二连三地发生。

  有时是“飞贼”,有时是混入的苦力,有时甚至是一支不知从哪里射来的火箭,联军后勤部门焦头烂额,疲于奔命,防御成本急剧上升。

  骚扰越来越厉害,比如俄军司令部需要派遣一名通信兵,将一份重要命令送至城北火车站的前线指挥部。他们找来了一张英文标注的天津地图,指派了几名士兵骑马前往。

  但这几个士兵出了据点不久就迷路了。地图上标注的一条路,实际上已经被废墟堵死,为首的伊万试图向路边的中国百姓问路。

  看到他身上的军服,人们如同见到瘟神,要么立刻关门闭户,要么惊恐地摇头摆手,表示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偶尔有胆大的,或者面带谄媚笑容的,给他指的方向却南辕北辙。

  伊万等人骑着马在陌生的街巷里转悠了快一个小时,越走越偏僻。终于,他看到前面有几个看似老实的农民蹲在田埂边休息。他再次上前,比划着询问火车站的方向。

  其中一个年长的农民,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连连点头,用手指着一个方向,嘴里不停地说着:“哈拉少!哈拉少!(俄语:好)”

  伊万信以为真,道谢后便朝着那个方向策马而去。等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周围越来越荒凉,想掉头时,已经晚了。路边沟渠里突然站起几个人,举起了火枪!

  “砰!”“啪!”几声枪响,伊万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身上的文件和地图被搜走,尸体被拖走掩埋。那几位“老实巴交”的农民,自然是义和团假扮的,他们或许听不懂俄语,但绝对知道“哈拉少”能骗到俄国佬。

  类似的事件层出不穷。联军派出的通信兵、侦察小队,经常就这样一去不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地图严重失真,本地人要么装聋作哑,要么故意误导。

  联军指挥官们发现自己仿佛是在迷雾中指挥作战,对城外的敌情、民情几乎一无所知,变成了聋子和瞎子。

  他们得到的“情报”,往往是通过严刑拷打少数俘虏得来的只言片语,其真实性和时效性都大打折扣。有时,根据不可靠情报组织的“清剿”行动,往往会扑空,或者更糟,一头撞进义和团或周鼎甲手下设下的埋伏圈,损失惨重。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八国联军数万大军,就被这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骚扰和抵抗,死死地拖在了天津。

  他们空有强大的野战火力,却找不到决战的对象,他们占领了城市,却如同坐在火山口上,每一天都生活在紧张、恐惧和莫名的损失之中。军心士气在持续不断的消耗中滑落,非战斗减员远超预期。

  更要命的是,周鼎甲还撰写了一本《麻雀战》,还派人不断教授天津和周边的老百姓,采取三人一组、五人一群的分散模式,通过袭击据点、伏击行军部队、冷枪阻击等手段攻击敌方零星目标。

  其作战特点为"忽聚忽散、出没无常",通过灵活机动的战术消耗敌军战斗力,达到积小胜为大胜的效果,其中还包括如何制造土地雷……

  当看到这本书时,八国联军的有识之士尤其是英国人,已经意识到要想让征服中国,把中国变成殖民地是难以想象的困难,中国太大,人太多,而且极富抵抗精神!

  大英帝国与德俄日这帮子想殖民地都想疯了的穷鬼不同,大英帝国已经吃饱喝足,家大业大,要的是维持现状,绝不能在中国消耗太多的力量,哪怕要打仗,也应该对付有大金矿的布尔人,而不是穷得要死的中国!

  这一切都要求必须逼迫清王朝妥协,利用清朝统治者对付中国人,要不然这个仗将无穷无尽,俄国人和日本人还好说,他们离得近,英国,包括法美德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中国投入这么大。

  而要想逼迫清王朝妥协,就必须攻破北京,而要北上,就首先必须清理不断天津西南面不断骚扰的周鼎甲所部,刻不容缓!

  西沽军火库之战,有一些洋人已经意识到周鼎甲能打,美国人说周鼎甲是中国的拿破仑,虽然更多的是开玩笑,嘲讽法国人,但也不乏对周鼎甲的忌惮!

  但现在那些反应机敏的洋鬼子已经意识到周鼎甲的可怕,这家伙不仅迅速整合了一支拥有数千人规模、装备不弱、士气相当不错的中国正规军,还给老百姓发枪,严重威胁着统治区的混乱,必须清理。

  一旦联军主力北上,这股敌军随时可能南下切断他们的退路和补给线,或者与北京守军前后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在经过一番紧张的磋商和利益交换后,在天津战役中出力甚多、且与静海方向接壤的俄国军队决定出兵拔掉这颗钉子,不仅要打掉周鼎甲,还要拿下沧州,堵住袁世凯所部北上。

  就这样,俄军总兵力约四千余人,配属了相当数量的机枪和十余门野战炮,由俄军一名叫阿列克谢耶夫的上校统一指挥,气势汹汹地沿着运河及周边道路,向静海扑来……

第二十一章 战前

  洋鬼子大规模出动,瞄着静海过来,周鼎甲立刻就知道了,原因很简单,他已经拥有了一只规模不小的骑兵。

  河北大地,自古便是燕赵悲歌之士辈出之地,更是良马驰骋之乡,此地百姓,无论贫富,多多少少都懂得些骑术,田间地头、运河两岸,骡马驴畜更是寻常可见。

  周鼎甲深谙骑兵在这平原旷野作战中的至关重要性,在这个机械化兵团还没有出现的时代,骑兵是军队的耳目,是快速奔袭的拳头,更是决定战场态势的机动力量。

  如今他手握运河这条关键水道,还有方同玉从盐山源源不断输送来的泼天银钱,底气十足,对于招募骑兵、购置马匹更是毫不吝啬,敞开了招兵买马。

  一时间,静海周边乃至更远州县的健儿们,但凡是家里有马、或是自诩骑术不错的,听闻周军门打洋鬼子积极,待遇也好,对穷人也不错,且是正经扛着武卫前军大旗的抗敌王师,纷纷前来投效。

  不过一个月光景,周鼎甲麾下的直属骑兵部队便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膨胀起来,已然达到了一千八百余骑的规模,如果加上周朝先、张家铭两部,此时他的骑兵已经超过了两千人,俨然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马上力量。

  这支骑兵并不是都是乌合之众,而是有着清晰层次和核心骨干的,其核心基石,是陆续从各地归建、投奔而来的原武卫前军马队残部。

  聂士成生前极其重视骑兵建设,其麾下马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经验丰富。虽然天津一战损失惨重,但仍有不少成建制的散骑或零星的精锐老兵,历经艰险,最终选择投奔了打着为聂帅复仇旗号、且看起来兵强马壮的周鼎甲。

  这部分老兵约有三百多人,个个都是见过血、打过恶仗的悍卒,他们成为了周鼎甲骑兵队伍的种子和脊梁。

  周鼎甲将这支日益壮大的骑兵力量分为三个营,但各有侧重,等级分明,骑一营,是绝对的主力精锐营,指挥官名为华克明。

  此人来历不凡,乃是聂士成最信任的亲兵出身,不仅骑术枪法精湛,更难得的是对聂士成忠心耿耿,在军中颇有威望,而且与周鼎甲关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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