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留下把柄,还不如洁身自好,没那么多腌事。
第248章 秦可卿她爹不好救啊
“贾珍,没事多让尤夫人她们来走动。晚辈的事情,不影响到你们。
回头等我跟忠顺亲王他们商议过后,确定下来了,再给你某个差事。
可能无官职无品级,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就看看贾赦或者邢忠愿不愿意吧。”
李逸自说自话,他能说的生意,基本上都是收入非凡。
毕竟这是财神爷呢,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时候不抱紧大腿,那就是傻子了!
贾珍一听,心里一喜,差点就给他跪下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就不用劳烦赦叔他们了,他们年纪大了,不太合适。
还是让小的来,小的愿意给大人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这时候哪里是攀关系的时候,强调自己是小人,自己的卑微,是一个攀附权贵的小人,这很难么?
邢夫人听得眉头挑了挑,这好像有些不对劲吧。
“大人,这事可否让我回去跟家里那位商量商量?
我弟弟那不争气的,若是能有机会替大人办事,必当尽心尽力,不敢渎职!”
左边是自己的丈夫,右边是自己的弟弟,那肯定是向着自己弟弟啊!
跟丈夫都闹掰了,只能是把宝压在弟弟和侄女身上了。
贾珍一听就急了,怎么能跟他抢职位呢!
“伯母此言差矣,邢忠是你弟弟不假,可若是论京城关系,还是在下比较在行。”
一个虚无缥缈的职位就已经让他们开始自相内斗起来,若是想要点什么,还不是乖乖双手奉上?
贾蓉官位不高,可福利待遇好啊。
赠送的物资里面包括了很多售卖的东西,柔纸、冰块和粮米等等。
工资不高,福利是工资的三倍起底,多的十倍都有。
财珀动人心,实打实的利益在前,不心动才是傻子!
正准备说点什么,这时候魏忠贤又来了,小声的汇报道。
“主子,国子监六品司业携妻子道育婴堂恳求接生,不过他付不起银子。”
国子监、都察院、御史台都是影响力极高,却没有实权的衙门。
要拿捏他们,只需要用实权迫害他们的亲戚家人,一步步逼他们就范。
敢用文字语言来咒骂,就让他们家破人亡。
风闻奏事也不敢招惹实权的原因,最多就是骂一骂六部九卿里的软柿子,或者是远离地方影响不到他们的知府知县。
“走,去看看。”
李逸想到了一个办法,之前本来是要去请教胡宗宪的,可后面也被提点了。
这是党争,是清流对严党的清算,非个人可以阻拦。
这时候站出来了,就是会被定性为严党,要被清算。
秦业攀附严嵩,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要把他保下来,还真是千难万难。
育婴堂里,让稳婆去接生,孕妇在惨叫。
李逸慢条斯理的拿起茶杯,只有难产的时候,他才会去,一般情况下,培训过的稳婆都能解决。
“你应该早点来,孕妇生产之前,可以看看胎位正常与否。
不正就能通过推拿扶正,生产也能顺利,不至于出人命。
亏你还是六品司业,既然当了丈夫,就得护得住妻儿。”
李清源典型的国字脸,方方正正,标准的做官相貌。
在大明做官,五官不全是没法做官的,官员代表了朝廷脸面,岂能被一个残废给做官呢!
“大人教训的是,下官受教了。”
李清源也不傻,他并非清流,而是真正的清官。
不贪不占,只领俸禄,若非朝中无人,他一个进士出身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一个六品司业。
若是非要比较,那便是古代版的宇宙区长孙连成。
“说不上指教,只是事实。
若是连妻女都无法护住周全,又何谈为国为民。
本官不喜欢跟那些只知道空谈的人说话,也不喜欢跟迂腐的人说话。
你倒是为数不多的一个,而且你能让妻子来育婴堂生产,倒是让本官有些意外。”
李逸笑了笑,放下茶碗。
“既然不是官事,便用你我相称。
不知道清源是否愿意领一份差事?
别忙着拒绝,绝对合理合法。
你也知道东城兵马司和锦衣卫开设了私塾,是为了给为国捐躯的衙门兵丁遗孀一些保障。
国士无分大小,职业无分高低贵贱,只要是对大明朝有益,那便是国士。
我只是想请你闲暇之余到私塾教课授业,一个月俸禄也不多,就是二十两而已。”
这让李清源有些惊讶,要知道他一年的俸禄折算成白银也不到六十两。
这一个月就快赶上收入了三成年收入了,这不愧是财神爷啊!
“多谢大人美意,滋事甚大,可否容我思虑些时日?”
“无妨,若是你有认识的一些人品好,信得过的官员,也可以帮忙举荐一番。
介绍一个,额外奖励十两银子。
别觉得少,衙门也没什么钱。
再苦不能苦百姓,再饿不能饿孩子。
都是为了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我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职责范围内尽可能坐好一切。
皇上待我不薄,我自当鞠躬尽瘁。”
李逸叹息了一句,一只手扶着额头,显得很是忧国忧民。
听到这话,李清源肃然起敬,站起身来对着李逸深深一拜。
“大人高风亮节,君子论迹不论心,大风吹稻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
东城居民对于东城兵马司所作所为皆是赞不绝口,街道干净了,泼皮也少了。
若无大人所作所为,兵马司兵丁也不会有这等热情,所以请受下官一拜!”
六品官拜五品官,确实是下官见上官。
至于锦衣卫的四品官,并不算被承认,不走吏部的晋升,自然不被承认。
锦衣卫通常都是见官大三级,别说四品锦衣卫,就是六七品,见到二品大员都不会发憷,有资格平起平坐。
哇!
不消多时,稳婆抱着一个女婴走出来。
“恭喜大人,是一个千金,母女平安。”
“多谢多谢,辛苦了。”
李清源搓了搓手,囊中羞涩,也不知道该办什么。
李逸挥挥手,身后的魏忠贤拿出了一两银子送给稳婆。
“有钱给多钱,没钱就是一吊钱也是心意。
不是强制,只是讨一个好彩头。
好了,既然母子平安,那本官也就告辞了。”
“多谢大人提点,大人,我想去私塾教书,还有三个至交好友。
他们也是国子监当差,品行端庄,实心用事,请大人帮忙提点,下官感激不尽。”
“嗯,魏忠贤,这件事交给你处理,看看分到哪里去。”
李逸微微点头,对这种事情不甚在意,只是招揽而已。
行的端庄,自然不怕人弹劾。
况且真到了用他们的时候,无非就是装一装胆子罢了。
这一幕自然会有杨金水去禀告吕芳,转达给嘉靖,在这里没有秘密可言。
离开育婴堂,招揽了李清源,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头。
给的银两不算多,也不算少。
比起贪官贪污要风险小的多,而且是去教书育人,又是给衙门捐馆的遗孀孩子教书。
真的被人发现了,也不会被说什么。
那这个攻讦对方,还是一群穷到死的清官,惹恼了他们,天天上书参奏,也足够喝一本了。
这些人最看重的便是名声,嘉靖也不会去把他们杖毙宫门外,那是要被写进史书,遗臭万年的。
西城青龙大街,严嵩府邸外。
“去给严阁老通报一声,就说锦衣卫千户、翰林院编纂、礼部员外郎李逸求见。”
李逸敲开门后对着门房说了一句。
“老爷尚无见客,大人请进。”
门房恭敬的弯腰做出邀请动作,心里也是唏嘘不已。
当初严府宾客盈门、车水马龙,即便是三品大员也要在外等候,还不一定能进门。
值班门房都能收到一些贿赂,那段时光即便作为下人,出去也是抬头挺胸,见官大三级。
如今门可罗雀,无人问津,谁都知道严嵩已经倒台了,能安享晚年,全是仗着以往的苦劳。
人情冷暖是这些下人最先能感受到的,如今不说人人喊打吧,就是出去了被鄙视也没处说理去。
搞不好被打了一顿,回来还要受责罚,这落差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去通报,规矩不能坏。”
李逸没有进去,反而是让门房去通报,不仅是礼数,也是告诉嘉靖,自己跟严嵩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