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24节

  “甘兴霸是个粗人,但他敬重有本事的人。你只要到了前线,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半截话给他说透了,他自然会把你奉为上宾。”

  “先生。”

  张津收敛笑容,神色郑重地对着徐庶拱手一礼。

  “我张津虽有些虚名,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这水上的勾当,我不懂,但我知道谁懂。”

  “我现在就委任先生为行军司马,持我令牌,即刻赶赴汉水前线,协助甘宁!”

  “这五千水军,还有咱们新野的安危,我就全交给先生了!”

  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主公那双真诚而炽热的眼睛,徐庶只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流在激荡。

  士为知己者死。

  他徐元直空有一身抱负,游历四方,虽然已经看重了张津,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打鼓的。

  万万没想到,竟遇到了如此明主。

  这份信任,重如泰山。

  “呼……”

  徐庶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令牌,后退一步,整了整衣冠,对着张津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仪。

  “承蒙将军不弃,福,敢不效死力!”

  “将军放心。”

  徐庶抬起头,那原本的书生意气此刻已化作了决胜千里的干练。

  “有单福在,那太史慈,过不了汉水!”

  “好!”

  张津大喜,一把拉起徐庶,“备快马!送军师上船!”

  看着徐庶策马远去的背影,张津站在府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妥了。”

  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那种捡到宝的得意笑容。

  “甘宁这把快刀,终于配上了一个绝顶聪明的刀鞘。”

  “太史子义,这回,咱们可以好好过过招了。”

  ……

  张津站在新野的城头,望着那一骑绝尘向南而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这动作确实是太快了。

  从街头听歌,到县衙问对,再到赠送令牌、送人上马,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几个时辰。

  快到可能连徐庶自己骑在马上迎着冷风吹的时候,脑子都还有点懵。

  刚才还在街边喝着酒唱着歌,感叹怀才不遇。

  转眼间腰里就揣着右将军的令牌,成了五千水军的行军司马,要去指挥一场决定荆州命运的大战。

  这人生的大起大落,确实来得太刺激了些。

  不过徐元直毕竟是徐元直。

  当年他能为了朋友杀人报仇,涂白了脸在闹市中横行。

  后来折节读书,又是颖川名士圈里的佼佼者。

  那股子“艺高人胆大”的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

  既然张津敢用,他就敢去。

  “驾!”

  徐庶一夹马腹,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既然遇上了明主,那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给这位年轻的主公一份像样的见面礼。

  ……

  新野府衙内,随着徐庶的离去,炸开锅的议论声才刚刚响起。

  “主公,那单福……究竟是何许人也?”

  留守的文官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在他们看来,自家主公虽然一向不拘一格,但这次也未免太“儿戏”了。

  那可是五千水军啊!那是新野现在的命根子!

  就这么交给了一个刚刚在街上捡回来的、名字都没听说过的落魄书生?

  “单论名气,此人确实不如贾文和名震天下,也不如许子远智计百出。”

  有幕僚低声议论,“甚至在荆州这地界上,谁知道单福是谁?主公如此重用,就不怕甘宁将军不服?就不怕前线崩盘?”

  面对众人的质疑,张津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甚至懒得解释。

  解释什么?

  告诉他们这是徐庶?

  是那个能把曹仁的八门金锁阵当玩具耍的顶级谋士?

  没必要。

  事实胜于雄辩。等战报传回来的那一刻,这帮人自然会闭嘴。

  而且徐庶的名气确实和许多名扬天下的谋士相比,确实是相对来说低了一点。

  可能在某些特定圈子里面还是很出名的,而且受认可度很高,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就那样,非常一般。

  不过如果他名满天下,也不一定会找上自己了。

  “都散了吧。”

  张津放下茶盏,语气不容置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看准的人,错不了。你们只需做好后勤,把粮草给我备足了。前线的事,那是徐……单福和甘兴霸的舞台。”

  ……

  与此同时,樊城。

  太守府内的气氛,远没有新野那么轻松。

  太史慈站在舆图前,手臂上的绷带隐隐透出血迹,但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将军。”

  斥候匆匆入内,带来了最新的情报。

  “对岸襄阳有了大动作。刘表派长子刘琦,率领城中最后的五千预备队,进驻了水寨。看样子,是要增援蔡瑁。”

  “刘琦?五千人?”

  太史慈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大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也带着几分看到了胜利曙光的兴奋。

  “刘景升这是黔驴技穷了啊!”

  太史慈猛地一拍桌案,“连刘琦那种文弱书生都派出来了,连最后的看家底牌都打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襄阳已经空了!”

  “只要击溃了这最后一波援军,襄阳城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到时候,我江东大旗插上襄阳城头,荆州便可一战而定!”

  豪言壮语掷地有声,震得周围的将校们一个个热血沸腾。

  然而。

  当众人退去,屋内只剩下太史慈一人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难啊……”

  太史慈长叹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话是说给部下听的,是为了提振士气。

  但账还得自己心里算。

第一百二十一章 樊城哪儿有那么好打?

  襄阳确实空了,但这最后的一万多水军,却是实打实的拦路虎。

  他手里的五千人,经过奇袭、夺城、水战,早已是人困马乏,折损也不小。

  现有的兵力,守城尚且吃力,想要渡江强攻那经过整顿的荆州水寨,无异于以卵击石。

  “底牌已经尽出了。”

  太史慈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奇袭用过了,勇猛用过了。若是再硬拼,怕是要把这点家底都拼光了。”

  若是拼光了,他拿什么去取襄阳?拿什么去回报周瑜的重托?

  那种大限将至的紧迫感,再次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

  “看来,只能如此了。”

  太史慈沉默良久,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个锦囊。

  那是出发前,大都督周瑜亲手交给他的。

  “子义。”

  当时周瑜的神情异常严肃,“此去汉水,凶险万分。”

  “若是一切顺利,此囊便不必打开。但若你觉得离胜利只差一步,却又陷入僵局,不知如何破局之时……”

  “便打开它。”

  “但我更希望,你能原封不动地把它带回来。”

  太史慈摩挲着那个锦囊,苦笑一声。

  “公瑾啊公瑾,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难道连我在樊城的困境,你都算到了吗?”

  他不再犹豫,解开绳结,取出了里面的一张薄薄的绢帛。

  展开。

  入眼只有寥寥数行字。

  太史慈的目光在绢帛上扫过,先是一怔,随即瞳孔猛地收缩,最后化作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原来如此……”

  “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太史慈将绢帛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

  “既然公瑾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陪这襄阳城,好好玩一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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