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30节

  而就在这混乱的片刻功夫。

  太史慈已经冲上来了。

  他就跑在最前面,像是一颗高速轰击的炮弹。

  “开!”

  一声怒吼。

  太史慈借着冲刺的惯性,整个人高高跃起,手中长枪扫过,直砸向一个盾牌。

  轰!

  那面蒙着生牛皮的厚重木盾,竟然直接炸裂开来。

  躲在盾牌后的荆州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这一击震得七窍流血,倒飞而出,顺带着撞翻了身后的两名同伴。

  缺口,开了。

  “死!”

  太史慈落地,根本不给周围敌人反应的机会。

  长枪左右开弓,寒光闪烁间,又是几颗人头落地。

  “江东太史慈在此!”

  这一声咆哮,带着刚刚破阵的煞气,竟然震得周围的荆州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

  无数黑色的身影顺着这个缺口涌了进来。

  “杀啊!”

  江东的步卒们挥舞着战刀,疯狂地撕咬着这个已经露出破绽的庞然大物。

  原本整齐划一、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荆州军阵,在这一瞬间惨遭冲击。

  那道用来阻挡太史慈的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第一百二十五章 襄阳城要完蛋了?

  站在巢车之上的刘表,看着那个在乱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的太史慈,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杀神。

  他的手,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一抖,便再也停不下来。

  连带着手中的那柄汉剑都在剑鞘里发出了细碎的“格格”声。

  刘表是个儒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个儒生。

  他坐镇荆州十余年,靠的是单骑入宜城的胆魄,靠的是八俊的名望,靠的是远交近攻的权谋。

  他见过血,也指挥过大军,甚至跟北边的曹操也一来二去地推过几次手。

  但那些战争,哪怕是跟曹操的对峙,也是彬彬有礼的。

  双方列阵,斗将,冲锋,鸣金。

  那是诸侯之间的博弈,透着一股子大国交锋的体面。

  可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刘表对于战争的最后一点幻想。

  “乱了……全乱了……”

  刘表死死抓着巢车的栏杆,下方的军阵中,那数千名平日里让他引以为傲的亲军,此刻正像是一群被赶进死胡同的鸭子。

  刚才为了应对侧翼的佯攻,大批弓弩手被调往左翼。

  此刻前军遇袭,弓弩手们又接到了“回防”的命令,急吼吼地往回跑。

  而原本在前排准备接敌的长枪手,被身后涌回来的弓弩手冲得东倒西歪。

  “别挤!让开!”

  “后退者斩!把路让开!”

  叫骂声、推搡声响成一片。

  长枪手想往前顶,弓弩手想往后缩,两拨人就像是两股逆向的洪流,在最要命的关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原本严整的方阵,瞬间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断层。

  而太史慈,就是那把精准切入断层的尖刀。

  “破!”

  太史慈根本没有给对手任何调整呼吸的机会。

  在他身后,三千江东虎狼紧随其后。

  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

  “啊!”

  一名荆州兵刚想举枪格挡,就被太史慈一枪砸断了枪杆,顺势削去了半个脑袋。

  鲜血喷溅在身后弓弩手的脸上,那温热的触感让那名还在试图上弦的弓弩手瞬间崩溃,尖叫着扔掉弩机,转身就跑。

  恐惧是会传染的。

  “顶住!给我顶住!”

  “后退者斩!给我杀回去!”

  但他的声音,瞬间被战场上的惨叫声淹没。

  就在荆州军正面防线摇摇欲坠之时,那支之前还在侧翼看戏的千人队,终于露出了獠牙。

  “兄弟们!正面开了!”

  “夹击!给老子把他们切成两段!”

  “杀!!”

  那一千名生力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侧面狠狠地撞进了荆州军原本就脆弱不堪的阵型。

  一横一竖。

  两股洪流在荆州军阵的中心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十字。

  即使是百战精兵,面对这种腹背受敌、指挥瘫痪的局面,也难逃败亡的命运。

  更何况,这只是一群平日里用来站岗放哨、衣甲鲜亮的仪仗队。

  “不……不可能……”

  刘表看着下方那如雪崩般溃散的局面,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一刻,刘表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老了。

  不仅是身体老了,连带着他对战争的认知也老了。

  在这个如狼似虎的大争之世,在这个太史慈、孙策、张津这些后起之秀横行的年代,他那一套讲究阵法、讲究章法的旧时代战术,已再无意义。

  一触即碎。

  “太史子义……”

  刘表望着那个在乱军中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眼中的愤怒终于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发自骨髓的惊恐。

  此人用兵之能,勇武之烈,远非自己可比。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主公!败了!败了!”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爬上巢车,一把抓住刘表的手臂。

  正是蔡中。

  刘表转过头,看着满脸惊慌的蔡中,嘴唇哆嗦着,“我的亲军……我的三军将士……”

  “主公!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

  蔡中急得直跺脚,指着下方那个正朝这边杀过来的太史慈,“那煞星冲着中军来了!再不走,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撤吧!主公!留得青山在啊!”

  “撤?”

  刘表身子一颤,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四散奔逃的士卒。

  恨啊。

  他是真的恨。

  恨江东鼠辈的狡诈,恨自己的轻敌,更恨这苍天不公,让他刘景升英雄一世,临老却要受此奇耻大辱。

  但他更怕死。

  尤其是当太史慈那双染血的眼睛,隔着几百步的人群,死死锁在他身上的时候。

  “走……走……”

  刘表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快!护送主公回城!”

  蔡中大喜,连忙对着下面吼道。

  一直在下面守候的蔡中,带着几百名最精锐的士卒,也不管什么军阵不军阵了,直接簇拥着刘表下了巢车。

  “哪里走!”

  远处,太史慈看到那杆帅旗移动,眼睛一亮,暴喝一声,催动胯下那匹刚刚抢来的战马,便要追杀过来。

  “拦住他!快拦住他!”

  蔡中吓得魂飞魄散,随手抓过几个亲兵往后面一推,“谁能挡住太史慈,赏千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也只是勇夫罢了。

  那几十个不知死活冲上去的亲兵,还没等到太史慈面前,就被一阵乱箭射翻,剩下的也被太史慈一枪一个挑飞。

  但终究是拖延了片刻。

  借着这点时间,蔡中和蔡中一左一右,架着腿软的刘表,翻身上马。

  “主公,坐稳了!”

  蔡中一鞭子抽在刘表的马臀上。

  战马吃痛,希律律一声长嘶,撒开四蹄,向着襄阳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撤!全军撤退!”

  什么阵型,什么号令,统统成了笑话。

  所有的士兵都扔掉了手里的兵器,脱掉了沉重的铠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漫山遍野地向着襄阳城溃逃。

首节上一节130/56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