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46节

  夜色渐渐褪去,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喊杀之声才渐渐平静下来。除了几处仍在燃烧的火光外,整个襄阳城终于复归安静。

  只是在这安静之下,隐藏着更加残酷的血腥。

  城东,蔡府和蒯府所在的街区,此刻已是一片废墟。

  周仓忠实地执行了张津的命令。

  这一夜,这两座象征着荆州顶级权势的府邸,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并没有什么“乱兵”,只有有组织的清洗。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丁部曲,在正规军的围剿下,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高墙被推倒,库房被搬空,那些试图反抗的族人,皆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就是战争。

  没有什么温情脉脉,只有成王败寇。

  张津站在襄阳的城头,迎着初升的朝阳,深吸了一口空气。

  “报!”

  负责统计战果的文吏匆匆跑上城楼,双手呈上一卷竹简。

  “禀主公,战果统计出来了。”

  “念。”

  “是。”文吏展开竹简,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此役,我军阵斩敌首级千余级,其中大半为蔡、蒯两家的私兵部曲。此二族之武装,已基本被歼灭殆尽。”

  “俘虏方面……除了溃散逃亡者外,投降的荆州军达两千之众。”

  两千多降兵,对于城内兵力本就极少的襄阳城来说,这个投降比例已经非常高了。

  “此外,襄阳四门,乃至襄阳附近的砚山石砦、汉水水寨等军事要点,皆已被我军控制。”

  “府库之中,查抄钱粮无数!”

  “好!”

  有钱,有粮,有城,这襄阳城,算是彻底姓张了。

  “魏延呢?”张津突然问道。

  “魏将军……魏将军正在带人安抚百姓,顺便……”

  文吏犹豫了一下,“顺便在蒯祺的府上抄家。”

  “随他去吧。”

  张津摆了摆手。

  魏延也是个苦出身,受了世家那么多气,让他发泄发泄也好。

  反正蒯家已经被定性为“叛逆”,蒯祺那个草包估计早就跑了,剩下点家产给魏延当奖赏,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就算是杀了也无所谓,张津自己还下令杀了很多蒯家人呢。

  “传令下去。”

  张津转过身,“全城戒严三日。”

  “三日之后,开仓放粮。”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丞相走的还是快

  “我要让这襄阳城的百姓知道,走了个刘表,来了个张津,他们的日子只会过得更好。”

  说到这里,张津顿了顿,目光投向西北方向的隆中。

  “还有……”

  “看看派去请诸葛亮的人回来了没有。”

  “若是人带回来了,立刻带来见我。”

  “本将这出顾茅庐,虽然顾得粗鲁了点,但诚意……那是满满当当的啊。”

  经过一日一夜的喧嚣与洗礼,襄阳城终于在晨曦中重新温顺了下来。

  街面上的血迹已被冲刷干净,断裂的吊桥正在工匠的修补下重新升起。

  原本紧闭的商铺,在张津那严明的军纪安抚下,也陆陆续续卸下了门板,挂出了幌子。

  百姓们探头探脑地走上街头,发现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城头的旗帜换了颜色,除了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蒯家、蔡家倒了霉之外,马照跑,舞照跳。

  既然不用死,那就得活。

  而这座城市的权力中枢州牧府,此刻也已经焕然一新。

  那块挂了十几年的“荆州牧府”的金字牌匾,被几个亲卫摘了下来,随手扔进了柴房。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厚重,透着股子杀伐之气的“右将军府”大匾。

  大堂之上。

  张津并没有穿那身沉重的甲胄,而是换上了一袭宽松的锦袍,高坐于那张象征着荆州最高权力的座椅之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从手中的舆图移向这宽敞气派的大堂。

  高耸的梁柱,精美的雕花。

  这就是刘表经营了十余年的老巢,比起新野那个稍微大点的县衙,这里才真正像是一个诸侯该待的地方。

  “这就是襄阳啊……”

  张津轻轻放下茶盏,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从心中燃起。

  拿下襄阳,意味着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在刘表和曹操夹缝中求生存的小角色。

  汉水天险已在掌握,南阳盆地尽归囊中。

  向北,可窥伺中原,向南,可饮马长江,向东,可顺流而下直取江东。

  眼前的棋局,豁然开朗。

  “传令下去。”

  “即日起,右将军府治所,从新野迁往襄阳。让新野那边把文书、卷宗,还有没搬完的家底,都给我陆续搬过来。”

  “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诺!”那小吏领命,笔走龙蛇,迅速记录着新的政令。

  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

  张津抬起头,只见几名身带血气、英气逼人的青年将官,大步迈入了大堂。

  为首一人,身长八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

  他虽然穿着一身并没那么高级的甲胄,但那股子昂首挺胸的气势,却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大将。

  正是魏延,魏文长。

  这是张津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魏延。

  昨夜破城之后,魏延并没有急着来邀功。

  这个义阳汉子是个有仇必报的主。

  他先是带着人直奔蒯府,一刀剁了那个羞辱过他的蒯祺,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报完私仇,他又帮着甘宁肃清了残敌,安抚了城防。

  直到今日尘埃落定,他才整理好甲胄,前来拜见这位新的主公。

  “末将魏延,参见……”

  魏延走到堂中,正欲单膝下跪行礼。

  然而,还没等他的膝盖落地。

  “哈哈哈!文长来了!”

  高坐上首的张津,竟然直接大笑而起。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下台阶,一把扶住了魏延的手臂,硬是将他托了起来。

  “免礼!免礼!”

  张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壮汉,眼中的欣赏之色溢于言表,甚至还伸手拍了拍魏延那宽厚的肩膀,替他掸去了肩甲上的灰尘。

  “昨夜若非文长当机立断,斩断吊桥,大开城门,我军焉能如此轻易拿下襄阳?”

  “这一战,文长当居首功!”

  这一扶,这一拍,这一声首功。

  直接把魏延给整懵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主公,看着张津那双真诚且热切的眼睛,只觉得眼眶瞬间有些发热。

  在刘表手下这么多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是有力没处使,是有才没人用。

  那些世家子弟,哪怕是像蒯祺那样的草包,也能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何时有人正眼看过他?

  何时有人把他当成一个将军,而不是一个大头兵来看待?

  而现在,这位刚刚拿下襄阳、威震荆襄的右将军,竟然亲自下阶相迎,还如此推崇备至。

  “主公……”

  魏延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重重地跪在地上。

  这一次,张津没拦。

  “末将不过是一介武夫,因出身寒微,久在荆州不得重用,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处挥洒。”

  魏延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字字铿锵,“承蒙主公不弃,信重于末将。”

  “今后,魏延这条命就是主公的!纵是刀山火海,主公剑锋所指,魏延万死不辞!”

  “好!好一个万死不辞!”

  张津再次上前扶起魏延,拉着他的手,一同走上台阶。

  “文长啊,英雄不问出处。昔日韩信也不过是执戟郎中,卫青更是骑奴出身。我看中的,不是你的家世,而是你的本事。”

  “你不仅仅是一员冲锋陷阵的猛将。”

  张津看着魏延,语气郑重,“能审时度势,把握战机,能统领部曲,独当一面。文长,你有大将之才,更有统帅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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